喻稚安摇摇头,视线落在傅寒雨近在咫尺的脸上。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来,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阴影,睫毛很长,此刻正垂着,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真的不疼。”喻稚安说,“就是……有点麻。”


    “麻是正常的。”傅寒雨的指腹在那圈皮肤上轻轻摩挲,“血液循环一会儿就好。”


    他抬起眼,看向喻稚安:“还能继续吗?”


    喻稚安的心脏跳快了一拍。他点点头,声音有点干:“能。”


    傅寒雨松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书桌旁。


    喻稚安跪在原地,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色的皮质手环。


    不是那根鞭子,也不是别的什么,只是一个简单的装饰性手环。


    傅寒雨拿着它走回来,在喻稚安面前蹲下:“这个给你。”


    喻稚安接过手环。皮质柔软,内侧刻着细小的字母——是两人的名字缩写。


    “这是……”他抬头看傅寒雨。


    “一个标记。”傅寒雨说,“戴上它,代表你愿意接受我的引导。但不是束缚,任何时候你想取下来都可以。”


    喻稚安的手指抚过那些刻字,然后把手环戴在左手腕上。


    大小刚好,皮质的触感很舒服。


    “合适吗?”傅寒雨问。


    “嗯。”喻稚安抬起手看了看,“好看。”


    “那就好。”


    傅寒雨站起身,向他伸出手,“起来吧。今晚到此为止。”


    喻稚安把手放在他手心,被拉了起来。腿有点麻,他晃了一下,傅寒雨立刻扶住他的腰。


    “累了?”傅寒雨问。


    “有点……”喻稚安靠在他身上,“但是……很开心。”


    傅寒雨低笑一声,将他打横抱起来,走出书房,回到卧室。


    他将喻稚安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来,把人搂进怀里。


    “感觉怎么样?”傅寒雨在他耳边问。


    喻稚安认真想了想:“有点累……但是……很好。”


    “哪里好?”


    “就是……”


    喻稚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感觉很……很亲密。比平时还要亲密。”


    傅寒雨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是吗。”


    “嗯。”


    喻稚安闭上眼睛,“你一直跟我说话,问我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


    “你当然重要。”傅寒雨说,“任何时候都重要。”


    喻稚安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个皮质手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我们……以后还会这样吗?”他问。


    “你想吗?”


    “想。”喻稚安说得很肯定,“但是……能不能慢慢来?我今天……还是有点紧张。”


    “当然。”傅寒雨握住他戴着手环的那只手,“我们有的是时间。”


    窗外,慕尼黑的夜空开始飘起细雪。


    卧室里温暖如春,两个人相拥而眠


    喻稚安在睡着前,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这种事……也可以这么温柔。


    而傅寒雨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他手腕上的皮质手环。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温柔的开始。


    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建立更深的信任,慢慢了解彼此的所有面向——包括那些隐秘的、不为人知的部分。


    这很好。


    比想象中还要好。


    (恕我无能,改了全部? ????……)


    (挺想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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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傅喻完


    从德国回来的日子过得比预想中更快。


    欧洲市场的开拓比预期顺利,傅寒雨只用了六个月就完成了既定目标,还顺手谈下了两个意外的大单。


    喻稚安投的那几家科技公司有两家成功上市,投资回报率亮眼得让人咂舌。


    回到国内后,两人搬进了市中心新购置的顶层公寓。


    三百平米的空间,整面的落地窗,天气好的时候能看见整座城市的轮廓线在阳光下延伸。


    云岁经常来玩,说这里像“天空之城”。


    转眼又是一年。


    云岁已经大二了,周末时常抱着厚厚的画纸来找模特。


    虽然他真正的目的可能是喻稚安游戏房里那台顶配电脑。


    周五晚上,晏笙有饭局,云岁照例来蹭饭。


    吃完饭,三个人坐在客厅地毯上打游戏,喻稚安和云岁组队对抗傅寒雨,输得惨不忍睹。


    “不玩了不玩了!”


    连输五局后,喻稚安把游戏手柄一扔,“傅寒雨你肯定开挂了!”


    傅寒雨淡定地放下手柄:“是你们太菜。”


    “就是!”


    云岁跟着附和,“稚安哥哥你刚才那个操作,哥哥来都比你强!”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


    喻稚安扑过去挠他痒痒,两人在地毯上滚成一团。


    傅寒雨看着他们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等闹够了,他看了眼时间:“云岁,该回去了。明天不是要交稿?”


    “啊!完了完了!”云岁跳起来,“我还没画完!”


    喻稚安送他到门口,往他书包里塞了一堆零食:“路上小心,到了发消息。”


    “知道啦!”云岁挥挥手,跑进电梯。


    关上门,喻稚安伸了个懒腰,整个人挂在傅寒雨身上:“累死了……那小子精力怎么这么好……”


    “你年轻时也这样。”傅寒雨托着他的腰往卧室走。


    “我现在也很年轻!”喻稚安抗议,“才二十九!”


    傅寒雨没反驳,只是把他放在床上,俯身吻他。


    这个吻很深,喻稚安很快就被亲得晕乎乎的。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傅寒雨一点点把喻稚安拆解又重组,直到他只能破碎地叫着他的名字,眼泪浸湿了枕头。


    等一切结束时,喻稚安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迷迷糊糊感觉到傅寒雨抱他去清理,感觉到温热的毛巾擦拭身体,感觉到被塞进干燥柔软的被子。


    “睡吧。”傅寒雨在他耳边说。


    喻稚安立刻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喻稚安是被阳光晃醒的。


    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刺眼的光线正好落在他眼睛上。


    他皱着眉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往旁边摸——空的。


    被子还留着余温,但人已经不在了。


    喻稚安挣扎着睁开眼,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上午九点十七分。


    周六啊……傅寒雨不用去公司的……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软。


    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腰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禽兽……”喻稚安小声嘟囔,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了,干脆爬起来。


    睡衣不知道被扔哪儿去了,他随便从衣柜里扯了件傅寒雨的衬衫套上。


    宽大的衬衫刚好盖到大腿,倒也省了穿裤子。


    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喻稚安晃晃悠悠地走出卧室。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


    厨房没有人,客厅也没有。


    他挠了挠头发,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傅寒雨低沉的声音,说的是英文,语速很快,像是在开视频会议。


    喻稚安推开门,探进去半个脑袋。


    傅寒雨坐在书桌后,面前是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分割成好几个小格,每个格里都有人。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戴着无线耳机,正专注地看着屏幕。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看见喻稚安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他的衬衫,光着两条腿,脚丫子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蹭着。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但傅寒雨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摘下耳机,起身朝门口走来。


    “怎么醒了?”他低声问,顺手把人揽进怀里。


    喻稚安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不在……”


    “有点事要处理。”傅寒雨摸了摸他的头发,“还困吗?”


    “困……”喻稚安实话实说,“但是睡不着了。”


    傅寒雨看了眼他光着的脚:“鞋呢?”


    “没穿……”喻稚安理直气壮,“找不到。”


    傅寒雨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把他抱起来,走回书桌旁。


    他没有把人放下,而是单手打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双干净的袜子。


    喻稚安乖乖地让他给自己穿袜子。


    傅寒雨的手很暖,动作很轻,穿好后还揉了揉他的脚心。


    “痒……”喻稚安缩了缩脚。


    傅寒雨抬头看他:“还要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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