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雨想拉住他,但喻稚安却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衫。


    结果两人一起失去平衡,摔进了已经放了大半水的浴缸里。


    "哗啦——"


    水花四溅。


    喻稚安整个人坐在浴缸里,傅寒雨则半跪在他面前。


    两人都湿透了,水珠顺着头发、脸颊往下滴。


    "对、对不起……"喻稚安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有点慌,"我不是故意的……"


    傅寒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白衬衫被水浸透后几乎变成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轮廓。


    水滴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喉结,没入衣领深处。


    喻稚安看得移不开眼,脸颊红得能滴血。


    傅寒雨的眼神更深了。


    他伸手,手指轻轻抚过喻稚安湿透的衣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湿了。”


    喻稚安吞了吞口水,大脑一片空白,只会跟着重复:“湿、湿了……”


    “那就脱掉。”傅寒雨说,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


    他往后退了半步,给喻稚安空间。


    但这个距离反而让喻稚安更紧张了。


    因为傅寒雨就这样看着他,目光平静但专注,像是在等待什么。


    喻稚安咬着嘴唇,走出浴缸,手指颤抖着去解衬衫扣子。


    但扣子太小,他的手太抖,解了半天只解开两颗。


    “慢慢来。”


    傅寒雨说,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是看着他。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喻稚安脸更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和扣子斗争,一颗,两颗,三颗……终于,衬衫敞开了。


    “继续。”傅寒雨说。


    ……


    “进去。”傅寒雨说。


    喻稚安抬腿跨进重新放好水的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


    傅寒雨也跨了进来,浴缸不大,两个人贴得很近。


    水波荡漾,体温交融。


    傅寒雨把喻稚安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他。


    水汽氤氲中,喻稚安的眼睛湿漉漉的,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可以吗?”


    傅寒雨问,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喻稚安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


    浴缸的水随着动作不断溢出,洒在地面上。


    喻稚安被傅寒雨抱在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那些陌生的感觉。


    最后的时刻,傅寒雨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喻稚安……你是我的。”


    喻稚安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眼泪混着水汽一起落下。


    结束后,傅寒雨没有立刻松开他,而是就这样抱着,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他平复呼吸。


    水慢慢变凉了。


    傅寒雨把喻稚安抱出浴缸,用宽大的浴巾把他裹起来,仔细擦干。


    喻稚安全程像个人偶娃娃,任由傅寒雨摆布。


    等傅寒雨开始给自己擦身体时,他才小声说:“我腿软……”


    傅寒雨看了他一眼,眼里有淡淡的笑意:“我抱你。”


    他把喻稚安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在卧室的大床上。


    喻稚安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傅寒雨换上睡衣。


    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把人搂进怀里。


    喻稚安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睡衣的扣子。


    “傅寒雨……”他小声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嗯。”


    “你刚才……”喻稚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点不一样。”


    傅寒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不喜欢?”


    “不是!”


    喻稚安立刻抬头,对上傅寒雨的眼睛,认真地说,“就是……很不一样。但我不讨厌。”


    傅寒雨看了他很久,最后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


    “你还没回答我。”喻稚安不依不饶,“你为什么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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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傅喻25


    傅寒雨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因为是你。”


    这个答案让喻稚安愣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重新窝回傅寒雨怀里:“好吧,我接受这个答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喻稚安在睡着前迷迷糊糊地想,傅寒雨身上好像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但他不着急。


    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了解。


    而傅寒雨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手指轻轻抚过他锁骨上那处淡淡的红痕——是刚才在浴室留下的。


    那些他努力隐藏的部分,今晚不小心露出了一角。


    但喻稚安说他不讨厌。


    这个认知让傅寒雨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稍稍松了一些。


    也许……也许有一天,他可以把完整的自己展现给这个人看。


    但不是现在。


    傅寒雨收紧手臂,把喻稚安搂得更紧了些,闭上眼睛。


    夜深了。


    *


    日子如流水般滑过,转眼喻稚安和傅寒雨回国已经快五年了。


    傅家的公司早已步入正轨,傅寒雨用三年时间在集团内站稳脚跟,又用两年开拓了三条新的业务线。


    喻稚安则在自己的科技公司玩得风生水起,投的几个项目接连成功,俨然一副新贵投资人的模样。


    而云岁,那个初见时怯生生的小男孩,已经上了初一,个子抽条似的长,性格也开朗了许多。


    “所以说,那道题应该用这个公式!”


    喻稚安盘腿坐在晏宅客厅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云岁的数学作业本,讲得眉飞色舞。


    云岁托着下巴认真听,时不时点头:“噢——我明白了!稚安哥哥你好厉害!”


    “那是!我当年数学可是拿过竞赛奖的!”


    喻稚安得意地挑眉,“不过你这题确实有点超纲,初一就学这个了?”


    “嗯,我们班是重点班。”


    云岁小声说,“哥哥说基础要打牢……”


    正说着,晏笙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瞥了眼墙上的钟:“喻稚安,你在我家待了六个小时了。”


    “啊?这么久了吗?”


    喻稚安看了眼手机,果然已经晚上七点,“完了完了,寒雨让我六点前回去的……”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晏笙去开门,傅寒雨站在门外,一身深灰色西装,看样子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


    “来接人?”晏笙侧身让他进来。


    “嗯。”傅寒雨走进客厅,目光落在还坐在地毯上的喻稚安身上,“玩得开心?”


    喻稚安讪笑着站起来:“那什么……讲题讲忘了时间……”


    云岁乖乖站起来:“寒雨哥哥好。”


    傅寒雨对他点点头,表情温和了些:“作业写完了?”


    “嗯,喻哥哥帮我讲完了最后几道难题。”


    “那就好。”傅寒雨看向晏笙,“介意我们蹭个晚饭吗?”


    晏笙挑眉:“你倒是不客气。”


    “想尝尝你新学的菜。”傅寒雨面不改色地说。


    云岁眨眨眼,很配合地点头:“嗯!晏笙哥哥今天做了红酒炖牛肉!”


    于是四个人一起吃了顿晚饭。


    席间喻稚安还在和云岁讨论下周要去看的科技展,傅寒雨和晏笙则聊了些工作上的事。


    “欧洲市场那边怎么样?”晏笙问。


    “比预想的复杂,但机会也多。”


    傅寒雨切了块牛肉,“我可能需要亲自过去一段时间。”


    “多久?”


    “至少半年。”


    晏笙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饭后,喻稚安依依不舍地和云岁告别,承诺下周一定带他去看展览,这才被傅寒雨领走。


    回家的路上,喻稚安还在兴奋地说着云岁的进步:“你不知道,他现在数学可厉害了,上次考试全班第三!晏笙给他请的那个家教真不错……”


    傅寒雨安静地开车,等红灯时才开口:“喻稚安。”


    “嗯?”


    “我可能要出国一段时间。”


    喻稚安愣了愣:“出差吗?多久?”


    “不是出差。”


    傅寒雨看着前方,“是去开拓欧洲市场,至少需要半年。”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


    喻稚安眨眨眼,消化着这个消息:“半……半年?这么久?”


    “嗯。”


    “那……那你什么时候走?”


    “很快。”


    喻稚安张了张嘴,想问“能不能不去”,但又觉得太任性。


    傅寒雨的工作很重要,他知道的。


    “哦……”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那……那你注意安全,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傅寒雨突然说。


    喻稚安猛地抬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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