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不重要。"傅寒雨给他掖了掖被角，"睡吧。"
喻稚安还想问什么，但眼皮太重了，最终还是沉入了梦乡。
傅寒雨在床边站了很久，看着喻稚安熟睡的侧脸，眼神晦暗不明。
＊
喻稚安醉酒后的第二天早晨，是在宿醉的头疼中醒来的。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床头柜上放着杯蜂蜜水和两片解酒药。
窗户开了条缝，晨风轻轻吹动窗帘，空气中飘着煎蛋的香味。
喻稚安愣了一下——傅寒雨在家？
他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就往厨房走。
地板微凉，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想快点确认。
厨房门口，果然看见傅寒雨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平底锅里正煎着蛋。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傅寒雨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说："醒了？药吃了吗？"
话音刚落，他关掉炉火，转身走过来。
喻稚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傅寒雨弯腰抱了起来。
"哎——"
"说了多少次，不要光脚下地。"傅寒雨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动作很稳。
他把喻稚安抱到客厅沙发上，随手扯过沙发上的薄毯裹住那双微凉的脚。
喻稚安乖乖坐着，看傅寒雨走向玄关，从鞋柜里拿了双毛绒拖鞋回来。
他蹲下身，握住喻稚安的脚踝，仔细地把拖鞋套上。
"下次再光脚，早饭就别吃了。"傅寒雨站起身，语气淡淡。
喻稚安缩了缩脖子，小声道："知道了……"
他回去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和药片，吞下去后重新靠在厨房门框上，这次脚上穿着温暖的拖鞋。
他小声问："你今天……不出门？"
"下午有事。"
傅寒雨把煎蛋盛进盘子，又转身去烤吐司，"上午在家。"
这简单的几个字让喻稚安心里那点残留的不安瞬间消散了。
他走过去，帮着把餐具摆好，动作轻快。
"昨天……"
喻稚安试探性地开口，"我是不是……说了很多胡话？"
傅寒雨把早餐端上桌，坐下后才抬眼看他："你说呢？"
喻稚安脸红了："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说你讨厌我。"傅寒雨平静地陈述。
"啊？！我真这么说了？"
喻稚安瞪大了眼睛，"我那是……那是……"
"还说我有女朋友就不要你了。"
"……"
"还让我不要谈恋爱。"
喻稚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低着头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声音细如蚊蚋："对不起……我不该瞎想……"
傅寒雨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淡淡地说："吃饭。"
这顿早餐吃得比前几周任何一顿都温馨。
喻稚安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傅寒雨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吃完后，傅寒雨起身收拾碗盘。
喻稚安赶紧抢过来："我来我来！你去忙你的！"
傅寒雨没跟他争，转身进了书房。
喻稚安一边哼着歌一边洗碗，心情好得像要飞起来。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书房里的傅寒雨，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陷入沉思。
邮件来自"幽影"俱乐部的经理，措辞礼貌但意图明确：最近有不少会员对傅寒雨的技术表现出浓厚兴趣，希望他能考虑接一些私人调教，报酬相当可观。
傅寒雨移动鼠标，点开另一个窗口。
那是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着几十张图片——各种型号的鞭子、绳索、镣铐，还有一间专门装修过的调教室的设计图。
他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张图片上：那是一副精致的皮质腕缚，内侧衬着柔软的羊皮，扣环是哑光黑的金属。
他想象着这副腕缚戴在喻稚安白皙的手腕上，黑色与白色的极致对比……
傅寒雨闭了闭眼，关掉了文件夹。
那两场实践比他预想的还要成功。
第一次实践，傅寒雨约的是俱乐部推荐的一位经验丰富的sub，叫Michael。
三十多岁，在圈子里混了七八年，据说对dom的要求很高。
约在晚上九点，俱乐部最安静的时候。
调教室提前消毒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味。
傅寒雨提前半小时到，检查工具，调整灯光。
Michael准时出现，穿着简单的灰色运动装，看起来和普通上班族没什么区别。
他打量了一下傅寒雨，眼神里有审视的意味。
"你比我想象的年轻。"Michael说。
"年龄不重要。"
傅寒雨的声音平静，"规则都清楚了？"
"清楚了。"
Michael递过一个文件夹，"这是我的体检报告，健康证明，还有安全词。"
傅寒雨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还给他："去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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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傅喻13
Michael进了更衣室。
傅寒雨则走到工具墙前，选了一根中等长度的单尾鞭。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检查鞭身，确认没有毛刺或裂痕。
五分钟后，Michael出来了，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裤。
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肌肉线条分明，背上有些淡淡的旧痕。
"跪姿。"傅寒雨说。
Michael顺从地走到房间中央的软垫上，双膝跪下，背对傅寒雨，双手放在大腿上。
这个姿势他很熟悉，做得很标准。
傅寒雨没有立刻开始。
他走到Michael身后，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太紧了，放松。"
"我……"
"深呼吸。"
傅寒雨的声音不高，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三秒吸气，五秒呼气。再来。"
Michael照做了。
几次呼吸后，他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很好。"
傅寒雨退后几步，掂了掂手里的鞭子，"现在，数数。"
第一鞭落下时，声音清脆但不刺耳，在Michael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Michael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一。"
第二鞭，第三鞭……傅寒雨的节奏很稳，每一下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
他没用全力，力道控制在刚好能感受到疼痛但不会造成伤害的程度。
鞭痕排列整齐，像某种精心设计的图案。
"十。"Michael的声音开始有些喘息。
傅寒雨停下手："调整呼吸。"
他走到Michael面前，单膝跪下，平视对方的眼睛："感觉如何？"
"很好……"Michael的眼神有些迷离，"继续吧。"
傅寒雨站起身，换了根更柔软的鞭子。
鞭梢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Michael开始出汗了，背上的肌肉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是快感。
二十分钟后，傅寒雨停下。
他走到Michael身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他背上的汗和浅浅的鞭痕。
"可以了。"傅寒雨说。
Michael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没完全聚焦。
他跪在原地没动，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
"谢谢。"Michael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很厉害。"
傅寒雨正在收拾工具，闻言转过头。
"我经历过不少dom，"Michael继续说，一边套上衣服，"但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精准。每一鞭都在该在的位置，力道控制得完美。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而且你很克制。不是为了发泄，不是为了展示力量。你是在……在创作。一种痛苦的，但充满美感的创作。"
傅寒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如果你愿意接长期的，"Michael试探性地问，"我可以——"
"不用。"傅寒雨打断他，"我不接长期。"
"好吧。"Michael有些遗憾，但没强求，"总之，谢谢。这感觉……很好。"
他离开后，傅寒雨在调教室里多待了十分钟。
他清洗工具，整理房间，动作有条不紊。
但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是喻稚安跪在那里……
他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第二次实践是一周后。
这次是个新人，叫Leo，二十出头，在俱乐部观望了几个月才鼓起勇气预约。
经理提前跟傅寒雨打过招呼："这孩子有点紧张，你收着点。"
Leo确实很紧张。
约定的时间到了，他还在更衣室里磨蹭。
傅寒雨去敲门："需要更多时间吗？"
"马、马上就好！"里面的声音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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