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磁性的蛊惑,每一个字都敲在云岁的心尖上。
云岁被他戳中心事,羞得耳根通红,下意识地反驳:"才没有!就是普通的画材!"
"是吗?"
晏笙挑眉,手指从他发间滑落,轻轻点在他的锁骨上,然后慢条斯理地往下,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在他心口的位置画着圈,"那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嗯?"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云岁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抓住他作乱的手,声音带着点被拆穿的恼羞成怒:"哥哥!你别问了!"
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急、眼含水光的模样,晏笙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小家伙真要炸毛了。
他见好就收,反手握住云岁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话题:"好,不问。那……我们继续?"
他指的是刚才被打断的事。
云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和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他红着脸,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主动仰起脸,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晏笙低笑,重新吻上那两片他思念已久的柔软唇瓣,将所有的调侃都融入了这个更缠绵的吻里。
*
晏笙生日这天,云岁放寒假了。
天刚蒙蒙亮,云岁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心里揣着事,生生把自己紧张醒的。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屏住呼吸,一点点挪下床,双脚踩在地毯上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晏笙还在睡,侧颜在晨光熹微中显得格外安静柔和,长睫低垂,呼吸均匀。
云岁差点就看呆了,站在床头犯了会儿花痴,心里嘀咕:哥哥怎么连睡觉都这么好看……
他赶紧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粉红泡泡甩开,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钻进浴室快速洗漱完,云岁系上林姨平时用的小围裙,一头扎进了厨房。
他拒绝了林姨的帮忙,坚持要亲手给晏笙做一碗长寿面。
和面、擀面、切面条……他做得异常认真,额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一碗热气腾腾、卧着溏心蛋和碧绿青菜的长寿面端上桌时,云岁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回到卧室时,晏笙刚好醒来,正靠在床头,看着他穿着围裙的样子,眼底带着初醒的慵懒和笑意:"我们岁岁这是……变身小厨师了?"
云岁脸一热,跑过去把他拉起来:"哥哥快起来!我做了长寿面,要趁热吃!"
看着桌上那碗卖相朴实却心意满满的面,晏笙心里软成一片。
他坐下,在云岁亮晶晶的期待目光中,尝了一口,然后认真点头:"很好吃,是我吃过最好的长寿面。"
云岁立刻笑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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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台球
晏笙的生日没有像云岁成年礼那样大操大办,只约了傅寒雨和喻稚安,在常去的那家私人会馆定了间清雅的包间。
下午时分,几人先到了台球室消遣。
宽敞的室内铺着厚厚的地毯,墨绿色的台球桌在灯光下显得质感极佳。
晏笙和傅寒雨显然是此中高手,开局便你来我往,杆法精准,走位精妙。
清脆的击球声和落袋声不时响起。
云岁对台球一窍不通,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看着,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眼神跟着那颗白球转。
他看着哥哥俯身瞄准时流畅的背部线条和专注的侧脸,觉得比电视里的选手还好看。
喻稚安倒是会一点,但在他们面前显然不够看,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嚷嚷着"没意思",也蹭到云岁旁边坐下,开始跟他分享最近收藏的表情包。
又一局结束,晏笙放下球杆,走到云岁身边,很自然地拿过他喝了一半的牛奶放到一边,握住他的手:"坐着多无聊,想不想玩?我教你。"
"啊?我……我不行的。"云岁连忙摆手,"我一点都不会。"
"没关系,很简单。"晏笙不由分说,牵着他走到空着的另一张球桌旁。
傅寒雨见状,极其自然地揽过还在叽叽喳喳的喻稚安的肩膀,将他带到了离他们最远的那张球桌。
"我们去那边。"
于是,台球室的一端,教学开始了。
"来,先学握杆。"
晏笙站在云岁身后,几乎是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从两侧环过去,握住他的双手,帮他调整握杆的姿势。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云岁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
"手要稳,拇指和食指这样……"
晏笙的声音低沉地响在耳边,云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注意力根本没法集中在手上,只觉得被他碰到的皮肤都在微微发烫。
姿势摆了半天,云岁连球杆都快握不住了。
"现在学俯身。"
晏笙低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他的走神,手掌顺着他的手臂下滑,落到腰间,轻轻往下一按,"腰塌下去一点,对……屁股微微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云岁整个人几乎趴在了球桌上,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更加明显。
他羞得耳根通红,感觉晏笙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落在上面。
"眼睛看着目标球,别分心。"
晏笙说着,自己却分明在分心。
他的手掌并没有离开云岁的腰,反而在那柔韧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腰窝。
云岁被他摸得腿软,身体微微颤抖,根本没办法瞄准。
"哥哥……你别……"他小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别什么?"
晏笙装作不懂,反而得寸进尺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故意往那敏感的耳洞里轻轻哈着热气,"教学要认真,岁岁。"
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朵,云岁浑身一激灵,差点没拿住球杆。
而晏笙还在变本加厉。
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云岁那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
"!"
云岁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
"专心,看球。"罪魁祸首还在他耳边一本正经地提醒,手下却依旧在吃豆腐,从腰侧慢悠悠地滑到臀瓣,隔着裤子布料,暧昧地揉了揉。
云岁被他弄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握杆姿势、什么瞄准角度,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放在煎锅上的黄油,在晏笙的手下正在慢慢融化。
与此同时,在台球室的另一端,气氛也同样暧昧。
傅寒雨让喻稚安摆出发球的姿势,他从后面靠近,手覆在喻稚安的手上调整动作。
"腰再低一点。"
傅寒雨命令道,手不安分地滑到了喻稚安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这里,翘起来。"
喻稚安配合地调整姿势,嘴里还在笑嘻嘻地贫:"傅老师,这样标准了吗?"
傅寒雨没回答,只是放在他臀上的手开始缓慢地揉按,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他微微俯身,嘴唇贴近喻稚安的颈侧,低声说了句什么。
只见喻稚安的耳朵瞬间红了,身体肉眼可见地软了几分,靠在傅寒雨身上,回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却水汪汪的,毫无威慑力。
傅寒雨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就着这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带着他虚虚地打出了一杆。
球撞散了,但根本没人关心进没进。
两边球桌,教学效果都近乎于零,但"课外活动"显然进行得如火如荼。
最终,云岁在晏笙的"贴身指导"下,一个球都没打进,倒是被吃了无数豆腐,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最后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休息区。
而喻稚安那边,早就丢开了球杆,被傅寒雨搂在怀里,小声地讨饶着什么了。
晏笙看着云岁仓皇的背影,心情颇好地擦了擦球杆。
嗯,教台球,果然是个增进感情的好活动。
晚餐时气氛很好,窗外飘着细雪,室内温暖如春。
喻稚安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遇到的趣事。
"你们是不知道,寒雨他上周……"
喻稚安正要说下去,脚踝在桌下被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
他立刻噤声,委屈地瞥了旁边的傅寒雨一眼,乖乖夹了一筷子对方刚才夹到他碗里的青菜,塞进嘴里嚼啊嚼。
傅寒雨面色平静地给喻稚安盛了碗汤,转向晏笙,自然地接上之前的话题:"之前那个项目,后续的风险评估已经出来了,数据我晚点发你。"
晏笙点头,顺手将剥好的虾仁放进云岁碗里:"好,明天看。"
趁着两位"大家长"讨论正事,喻稚安立刻像只泥鳅,又滑到了云岁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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