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的话,比较适合演那种话本里强取豪夺的霸道总……咳……那个什么霸道王爷狠狠爱,还有就是封建大爹类型。”


    霸道王爷什么的他倒是了解一二,但封建大爹又是什么。


    因离渊真诚发问:“夫人,我想问……”


    “咳咳!”关水屈指敲了敲桌子。


    因离渊丝滑地切换了称呼:“老师,我想问什么是封建大爹?演父子吗?”


    好家伙,他还知道父子!不愧是浸氵|多年的话本老手了。


    “不是,所谓封建大爹,就是攻方带着点儿老古板儿的气质,比较尊崇封建礼教,呃,总之知道是年上就对了。”


    因离渊继续举手:“老师,我还有一问,什么是年上?”


    关水清清嗓子:“这很简单,攻方年龄比受方大便是年上,反之就是年下。”


    “小渊同学,懂了吗?”


    因离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片刻后他又问:“老师,那你喜欢哪一种?”


    关水都坐他腿上了,贴这么近他还在喊求学苦问,青年翻了个白眼:“问答结束,我不喜欢这个play,你给我切换另一个人格。”


    因离渊了然,原来他家宝宝不爱玩儿这个,那他换封建大爹类型总行了吧。


    因离渊瞬间支楞起来,他先学着关水清了清嗓子,然后把嗓音尽量压低,一只手扶住青年柔韧的腰,在他耳朵边呢喃:


    “宝宝,你喜欢这样的吗?”


    不得不说,某人可能是沾了自己身份和气质的光,学起封建大爹还真有一套。


    关水闭上眼睛,软着腰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对喽,就是这个味儿。”


    他的脸蹭着蹭着,忽觉得胸口的布料摩/擦,又有些不适,索性也敞开衣衫,互相贴着。


    “对了,你之前和我说去下江,是什么时候呀?”


    “圣旨已经接下,待月底一过,便可准备动身。”


    “那咱们满崽怎么办?他也要跟着我们去吗?”


    “和我们一起太危险了,不如留在皇宫,送去我娘那儿,她那儿最安全,身边的女官全是会武的好手。”


    “在皇宫吗?皇帝会不会……”


    因离渊失笑,他扣紧青年的腰:“别担心,我与他达成了交易,没拿到东西他不会轻举妄动的。”


    “而且你忘了?咱们儿子会发鸟禽的声音,过阵子我带他学一学,让细雨传信。”


    他说的轻松,关水只当细雨是什么探子,没成想,一个没摁住身下的男人就吹了一个口哨。


    woc!


    关水急中生智把自己外衣脱掉给因离渊披上。


    “你是不是有病!你要不看看我们在干什么!”


    因离渊看看身下和青年相连的衣带,慢吞吞回复:“细雨它……只是一只乌鸦。”


    乌鸦?乌鸦也是开了灵智的动物,让心性纯良的小动物观看这种事,便是因离渊不介意,关水也会觉得尴尬。


    “你也太开放了!”关水抓鸭子一样,一把揪住因离渊的嘴,“不准不准,我不准!”


    “侬都穿着一呼,你怕什么,窝才光着呢。”


    “啊啊啊!”关水用头撞他的脑袋,“你太变态了!我才不要被看现场直播!”


    “可似它,已经来了……”


    因离渊指着关水身后,一抹小小的白影在那儿蹲了很久。


    关水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腰没动了,力求不让小乌鸦看到自己身上任何衤|果的地方。


    因离渊被缠地太紧,他摸摸关水埋在他胸膛里的脸,把青年的头转向另一处,对上白鸦的目光。


    woc!


    关水又是一个瞳孔地震,这只鸦……有点眼熟啊!


    “你……”他转过头,难以言喻地看着因离渊。


    “这你都知道?”


    因离渊怜爱地顺了顺青年微微炸起的头毛:“这好像是你第三次忘记了吧,第一次我告诉你真相后,没过多久就开始发热,怎么喊都喊不醒。”


    “第二次倒没那么大反应了。”


    “这一次的效果,更好了点。”


    “又忘?”关水疑惑,有些猜测,“我和我爹这个失忆症状不会同出一脉吧!”


    “没关系,无论是不是,我都会带着你一起找到真相。”


    “这也是我想要把你带在身边的一个原因。”


    就吹吧,关水还看不透他?就凭因离渊离不开他的这个劲儿,现在他充分怀疑这才是因离渊给自己找的借口。


    关水重回被引开的话题,收回注意力:“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这只白鸦看上去真的很像白鸽诶,我先前竟然认错了。”


    因离渊:“细雨从小混迹在各个鸟群,寻常人都看不出太大的端倪,你认错倒也正常,不过它的叫声却越来越瞒不住了。”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沉思:“看来还得让细雨学一学其他的鸟语才行。”


    听闻此言,关水抽了抽嘴角,他肘臂撞了一下因离渊的手:“那个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要不还是先叫它离开了,一直在这儿多不好意思。”


    “它能听懂一些人话,你来试试。”


    嘿?他试就他试。


    关水勾住男人的脖子顾涌了一下,他转过头露出招牌式笑容:“细雨,我们还有事,你能先离开吗?”


    鸟歪头,鸟没动。


    因离渊要笑死了,他咳了咳,被关水一把揪住腰上的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扭了一下,才出声解围。


    “细雨挺皮的,不过我看它挺喜欢你,你对它温声软语一点,它都会听的。”


    关水回头,皱眉疑惑:“我刚才还不够温声软语?”


    因离渊把他的头继续转过去:“刚才你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太僵硬了,它听到了也会当没听见,来,试试换一个语气。”


    关水将信将疑地按着做了,他努力放柔自己的声线:“小雨宝宝,你先出去好不好,我还有事儿,以后找你玩儿。”


    细雨扑闪扑闪翅膀,嘎了一声回应准备飞走,临走前他的羽毛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没注意,扇到了因离渊的额角。


    鸟已飞远。


    因离渊低着头,把自己的脸埋到青年的颈窝:“宝宝,你也看见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走之前还要帮你扇一下我,它也很喜欢你的。”


    关水冷哼一声,推开男人的脸,扯住那条青色的发带狠狠坐下去。


    他都发现了,这家伙一直在逗自己!


    因离渊边喘边笑,带着促狭,轻轻吻了青年的头发一下。


    第56章 都没自己的老婆吗


    说好的月底走,后面夫夫俩还是不忍孩子那么小就尝到分离,于是又多待了一些时日。


    这期间,太子索性带着全府的人,在寻阳山的避暑山庄住下。


    山庄这些日子,关水和因离渊趁着时间,提溜着崽子把和小动物交流的方法学了。


    满崽一天天长高,他在亲爹面前是个十足十的乖宝宝,就是不太爱呆在家里。


    天天喜欢在山里跑上跑下,因为有暗卫全天候护卫,关水他们也没怎么担心过孩子的安全。


    暑热将退的时候,宫里的人直接到避暑山庄来接人。


    此时的小崽子,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马上被送走。


    “儿子,来。”关水招招手,把一岁多的小崽子唤过来。


    满崽比他想象的要更聪明,小小年纪,现在已经能独立地跑跳了,语言能力也没有什么问题,他爱玩儿,刚才还在草丛里挖了一把狗尾巴草,挑了一支衔在嘴里。


    他拿下装酷的狗尾巴草,仰着小脸颠颠跑来:“爹爹,怎么啦?”


    关水蹲下来,把他衣领处沾到的草屑拍掉:“皇祖母派人来接你,今天你得去宫里了。”


    满崽愣了一下:“不是说要过很久,才会把崽崽送过去吗?”


    关水给崽子擦了擦头上的汗:“那个很久,现在已经到啦。”


    “这么快吗?”满崽歪了歪头,眨眨眼,“为什么爹爹不和我一起去啊?我想陪着爹爹,好不好嘛?”


    关水看着他圆溜溜的大眼睛,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个不字。


    “满满,”因离渊的声音忽地从关水背后传来,“你爹爹可说了要陪着我。”


    “你们到底要去哪儿?我也想去,我可以和爹爹一起陪着爹爹。”满崽把狗尾巴草塞进自己的袖子里,他拉住两个爹爹的衣带。


    “带着你很危险,宝宝。”关水摸了摸儿子圆乎乎的脑袋,帮他把耳边的流苏拨到后面。


    他亲了一口满崽的额头,安慰道:“宝宝乖,先在皇祖母那儿玩儿一玩儿,爹爹查完东西后很快就会回来。”


    “那……那好吧,”满崽两只腿缠住青年的腰,把头埋在自己爹爹香香的颈窝里蹭蹭,“我好舍不得你啊。”


    关水把崽子抱起来,往上抖了抖,回蹭了蹭他:“爹爹也舍不得你。”


    因离渊站在身旁,他一边扶住青年的腰,一边从他手里把崽子抱到自己怀里:“怎么了,满满就只舍不得一个爹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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