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还摊牌了吧……灵。”
◎作者有话要说：
哦吼吼，我有在努力圆剧情，希望下一张能顺利圆回来。【星星眼】
第90章 原来如此。
几人稍作商量，一致决定返回五条家。几个五条悟大摇大摆地走进自己房间，丝毫不在意其他族人的反应。面对这么多拥有六眼的家主，长老们也是头一回遇到。
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隐隐还有一点兴奋。这可是一堆六眼唉！发大了有没有！
出于对六眼的习惯性追随，他五条家族一时间额打了鸡血一样，情绪高昂，勤勤恳恳地给照顾起自家家主们。
那几个被豆腐砸到的五条悟，一秒都不想多待。迫不及待的冲进洗手间。
没多久，屋子里就只剩下照顾小婴儿的林灵、8岁悟，以及五条悟跟青年灵。
少了那几个闹腾的五条悟，屋子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庭院里的枫叶在月光下泛起银边，纸灯笼在檐角轻轻晃动。五条悟斜倚在雕花廊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摘下的墨镜镜腿。
青年灵背着背后的棺材，站在三米外的阴影里，月光将他黑色外套上的暗纹照得若隐若现。
“所以，你们系统都爱玩角色扮演吗？”
五条悟突然打破沉默，六眼倒映出青年灵骤然僵硬的肩线，“从白团子到人类形态，接下来是不是要变成咒灵试试？”
青年灵喉结滚动，指节在袖口攥出褶皱：“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老师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次见面。”五条悟指尖凝聚出苍蓝光球，照亮了青年灵颈侧处半透明的00文符，“某个笨蛋系统的伪装太拉胯了，你们术式波长完全一模一样，都不知道遮掩一下。”
廊下传来木屐轻响，八岁悟抱着奶瓶路过庭院。婴儿悟哼唧的声音穿透纸门，混杂着十六岁悟跟其他几个自己抢多洗手间的混战声，以及林灵的手机拍照声。
青年灵望着那些犹如重叠时空的剪影，突然发现所有五条悟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投向这里。
“他们是不是也发现啦？”青年灵的声线发颤。
“毕竟都是五条悟啦。”五条悟看着窗外沙沙作响的树叶，再次问道：“其实，这里不是平行世界吧。”
青年灵没回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过了许久，他突然又出声道：“当时的我低估了世界意识的力量...。”
青年灵没有看五条悟的反应，垂眸盯着掌心：“我跟祂博弈了许久——”
“祂很厉害，为了不让我返回过去得到悟的灵魂，将世界分裂成现在的样子。如果六个世界的时间线顺利推进，世界意识依然能吞噬整个世界。”
说到这，青年灵抬头直视五条悟：“好在……我把他夺回来了。”
五条悟看着林灵背后的黑色空间内，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他眉头紧皱，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道：“原来是这样啊，所以这便是你出现在这的原因吗？”
青年灵紧张地握了握手心：“抱歉，我其实是个爱撒……”
“你们在聊什么？”
林灵不知何时挤到两人中间，背光的阴影笼罩脸颊，黑瞳在暮色中格外明亮。
青年灵沉着脸没有回答。
俩人又陷入了诡异的对视中。
林灵收回自己的目光，转头对五条悟露出开朗笑容：“老师，我不会给小孩换尿布唉，你刚才尿...”
“OK，我去！”五条悟无语地打断他，转身走向婴儿悟。最强也是要面子的。
两个林灵目送他的背影，青年灵嗤笑：“你就仗着老师宠你。”
林灵低头不语。
青年灵叹气：“你已经拖了很久啦。”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灵回道。
“骗别人就算了，你连自己都骗？”青年灵逼近，黑瞳闪过幽蓝冷光，“我就是你，你的想法、你的秘密，没人比我更清楚。”他嗤笑一声：“再说，就我们这智商，错漏百出，你圆谎圆得很辛苦吧？”
“你是不是有毛病？”林灵转身要走，青年灵按住他肩膀贴近耳畔：“你很久不敢查看老师的情绪值了吧...，你猜，你一直隐藏的信任值现在是多少……他发现你的秘密没？”
林灵瞳孔骤缩，指尖控不住蜷缩起来。
再抬眸时，纯真面具碎裂——黑瞳弯起阴鸷弧度：“你说的对，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自己的想法。我知道，你不想，你很后悔。”
青年灵浑身一震，像是被捅到痛处那般，黑瞳闪过一抹戾气，一段段画面从脑海里闪过……
“我说，小悟你为什么不答应我绑定啊！这里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付出啊？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不好吗？”青年黑发黑瞳，25岁左右的模样，他围着一个白发青年左右踱步，希望他能答应自己。
“不要哦——”带着黑色眼罩的五条悟笑眯眯地拒绝道。
“为什么啊！”青年灵拉长了声音，整个人都蔫了，他都努力了20多年唉，再拖下去他啥时候能够完成任务啊。
“是你自己缠过来的，做人要有始有终。啊，就算你不是人也不行，直到我答应为止哦——”五条悟露出个恶劣的微笑。
“好过分……咦？”青年灵低落了一瞬，突然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他转头对五条悟道：“主神叫我回去一趟，小悟我先走了。”
“还回来吗。”
“当然！我任务还没完成呢！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五条悟笑了笑，轻快地挥了挥手：“那我等你哦-记得带伴手礼哦！”
“知道了！”
……
青年灵掩盖住心里的酸楚，如果他那天没离开就好了，他从来没想过，等他大包小裹地带着伴手礼回来……他的小悟……
青年灵很气愤，他一把拽住林灵的脖颈，张开嘴却未发出声响，只是以唇形缓缓吐露：“你就是一个。自欺欺人，无法接受现实的……大骗子。”
就在这微妙的瞬间，一双宽大的手掌猛然横亘在两人之间，将俩人拉开。
五条悟带着几分慵懒还有无奈地说道：“在我的面前欺负我的学生，即便是成长后的灵，也绝不允许哦。”
青年灵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仿佛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大型犬类，连忙低头致歉：“抱歉抱歉！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哈哈哈……”
五条悟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转头看向林灵，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跟我去拿点吃的。那几个家伙待会儿可能会饿。”
“好的。”林灵轻声应答。
随着五条悟的背影，林灵缓缓跟上，两人的脚步在空旷的屋内回响，留下青年灵一人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在五条悟的带领下，林灵来到厨房，这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零食与食材，显然是为应对家中突然增多的成员而准备的。
一路上五条悟什么都没问，只聊「想吃哪个，三明治？还是小蛋糕」之类的日常话题，两人默契地避开刚才的事情。
青年灵独自倚在客厅窗边，看枫叶在暮色中旋落。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永远停留在这里。停留在五条悟还活着的时间。
“你是要像我求助吗？”
八岁悟不知何时无声地走了过来，他仰头与青年灵对视。
“唉？”
“小悟为什么这么说？”青年灵蹲下身，黑瞳映出孩子皱起的眉头。
“我不知道。”八岁悟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就是感觉不对，哪里都不对。
青年灵怔住，忽然笑出声：“小悟果然很聪明呢。”
“你很矛盾，想让我帮你做出选择？但又不想选择。”八岁悟想了想，又说道：“你遇到了不想解决的事情，你很害怕？”
“为什么？”八岁小悟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会体会到这些情绪。
青年灵安静地看着他。
“其实他们也看出来了，只是我跟他们不一样，现在的我不会顾及他人的情绪。”八岁小悟认真地回答道。
“抱歉……”青年灵声音轻得像是飘在空中的羽毛：“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
林灵端着食物托盘前往客厅时，青年灵正和换好家居服的五条悟们聊在了一起。
“你背后的那个人……不放出来吗？”16悟问到。
青年灵挠了挠头，干笑到：“哈哈哈。放在身上我安心。”
16悟目光古怪：“那可以跟我们说一下，你遇到这小婴儿时，有没有见到我们林灵啊？”
“他怎么样了？难道被世界意识抓住啦！”16悟焦急的询问到 “要对付世界意识的话，我们是不是要商讨一下对策，对不对小小悟。”
8岁小悟面无表情，神游天外。
27悟玩着手里的咒力球。
28悟似乎也有点兴致缺缺，就好像大家突然都不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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