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红玉和不期站在岸边,一边安抚着禁军统领,一边焦急得望向海面。
正在大家急的干瞪眼时,一艘引航船在众船的“护送”下,返回了港口码头。
“小殿下!”码头伙计齐齐躬身行礼。
应红玉和不期听到熟悉的声音,倏地转过身。疾步向着盛珩廷走去。
“叔!红姨!”
盛珩廷挂了一副灿烂的笑容,一脸无辜地跟前来问责的二人打着招呼。
应红玉只觉一口老血憋在嘴里。
小殿下这单纯阳光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调皮捣蛋的!!
禁军统领赶紧上前,拱手一礼。
“小殿下,陛下让您立刻进宫!”
盛珩廷勾了勾唇,弯眼一笑。十分乖顺地应道:“好的。”
说着他转头对钱晋、叶莱昂使了个眼色,又对暗夜交代:
“小四,你先回府,给父王和爹爹报个平安。我去宫中一趟,晚些回。”
暗夜点了点头,牵过不期叔给他们备好的马。翻身跃上,一路飞驰而去。
盛珩廷看着他家小四潇洒的背影,勾唇一笑。小四总是这么帅气!
钱晋与叶莱昂上前拜别了红姨和不期叔,也翻身上马,一路溜达着回府,准备迎接长辈的批斗
盛珩廷看着兄弟们都撤了,这才回过头,对着禁军统领一点头。
“辛苦统领大人了!咱们这就回宫吧!”
禁军统领擦了擦额头汗,陛下交代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他对着应红玉与不期,拱了拱手。转身带着一队禁军,“护送”着小殿下回了宫。
暗夜回到府中,快步奔进正厅,正见钱家、叶家两位叔伯陪着王爷聊天呢。
暗夜上前跪拜,“暗夜见过王爷、王妃!钱叔、叶叔。”
云泽温柔一笑,对钱正和叶无咎道:“你看,说什么来着?孩子们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钱正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心道玩够了那就不知道到何年何月了。
盛遂好奇地打量着暗夜一身泥灰,“你们这是去哪了?”
暗夜偷瞄了眼凌风的神色,垂头答道:“我们……我们乘船去了一个……不知名的荒岛。”
云泽微笑着拉起暗夜,“平安回来就好,男孩嘛,哪有不好奇大千世界的。”
钱正和叶无咎对视了一眼,两人呵呵一笑。
“王妃说的没错,应该帮他们找些新鲜事做,就不会无聊的总惹祸了。”
云泽轻咳一声,为几名孩子默默祈祷一下。
盛遂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暗夜,关心地问:“小四是不舒服吗?”
暗夜摇了摇头,“回王爷,小的只是有些晕船。”
盛遂闻言,挥了挥手,“那赶紧去洗洗休息吧。”
暗夜拱手应了,转身出门。但他没有回卧房,而是去了后院正法堂。
凌风回到正法堂时,便见暗夜正跪在堂中候着。
凌风轻叹一口气,对着暗夜脑袋就抽了一下。
“你也是!怎么就不知道劝着小殿下点!他要跑,你就护着他跑?小殿下是未来储君,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相处了这么多年,凌风早将暗夜当自家孩子看待。一身武艺毫不保留地传授给了他。
正因为信任,所以平时对暗夜的要求也是格外严格。
暗夜只跪着听训,低头不语。
凌风看着暗夜默不作声,也不认错的样子,想起王妃说的话。
“男孩大了,开始叛逆时,你想管也管不住。”
凌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自己说,规劝不利,至主子涉险,怎么罚?”
暗夜毫不犹豫地回答:“杖十。”
凌风见暗夜一脸执拗,就知他没听进去自己的话。
陛下都把小殿下宝贝成那样,他家这孩子还能纵着小殿下出去胡闹!
凌风厉声道:“去领罚!打完回来再跪这反思一个时辰!想想以后再遇见这事,该怎么处理!”
暗夜没有犹豫,对着凌风磕了个头。起身出门去了刑房。
盛珩廷这回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舌灿莲花才把他皇爷爷哄开心了。
他又给皇爷爷演示了,自己现在的控水能力有多强。
他皇爷爷才算放下心来,不再追究他独自出海的事。
盛珩廷陪着皇爷爷用了午膳,又泡了个澡。等回到府中时,已是傍晚。
盛珩廷跟父王和爹爹黏糊了一会。回到房中,却一直没有见到暗夜的身影。
他问着门口小厮:“可见到暗夜了?”
小厮答:“暗夜大人一回来就去了后院。”
盛珩廷眉头一皱,心道小四不会又挨罚去了吧?
想到此处,他疾步向着后院赶去。
正法堂中,暗夜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衫,正跪直立立地跪着。
盛珩廷一见此情景,火气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上前拉起暗夜就往回拖。
又罚他家小四!
第17章 总害什么羞
盛珩廷也不听暗夜的解释,不管不顾地将他拉回了屋。
想罚他家小四?不行!
暗夜被盛珩廷一路野蛮拉扯,屁股上刚挨过板子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他被盛珩廷扯着甩进屋里,跨进门时被门槛绊了一个趔趄。
盛珩廷眼疾手快地又提起暗夜的胳膊,将他扶住。却听暗夜轻“嘶”了一声。
盛珩廷一怔,将按在床榻上。伸手就去掀他后背的衣服。
“小殿下!”
暗夜赶紧翻身,连连后退。
“我没受伤!”
盛珩廷站在床边眯着眼打量着暗夜的神色,“你没受伤躲什么?”
暗夜哑口无言。正跪在床榻一角,组织着言辞。
盛珩廷才不管他准备解释什么,上手又把暗夜按到下来,一把拉起他的后衣摆。
只见几条一手多宽的红凛子,一条条地印在暗夜后背和腰臀处。
盛珩廷冷下脸来,轻哼。
“这还叫没挨罚?”
暗夜将脸埋进香香地床褥里,不敢再看小殿下的表情。
盛珩廷叹了口气,起身走开了。
暗夜趴在小殿下床榻上。听着背后没了动静,不知小殿下是气走了,还是干什么去了。
他偷偷转过脸,正准备起身。便见盛珩廷又走了回来,手里还拿了个青瓷瓶。
“趴好!”
盛珩廷没好气地命令着,手上动作却是轻柔。
他仔细解下暗夜的外袍,掀开他背后的里衣。
用手沾了药膏,敷在掌心暖热。轻轻按在那些红白相间的伤处。
药膏在手心与后背的温热间融化,盛珩廷将化开的药轻抹在暗夜的后背。
“看你瘦的,下手就能摸到肋骨。”
暗夜的脸一路红到脖颈。一种异样的感顺着小殿下的手掌,推进他的心中。
“小殿下……可……可以了……”
盛珩廷才不管他说什么,霸道地将暗夜裤腰向下一拉,继续涂药。
“小殿下!”
暗夜被盛珩廷的动作惊地一个鲤鱼打挺,还不待翻身,就又被盛珩廷一把按趴下去。
“别动!总害什么羞!”
盛珩廷不容置喙地命令着。
暗夜羞红了脸,拉过一旁的锦被,蒙在头上。
他想挡住自己加速的心跳,却听见了小殿下轻笑的声音。
今年京都的雪,下的比往年都早。大片的雪花,似梨花瓣般纷纷扬扬飘落,将京城内外铺了一片雪白。
禅意清幽的茶室中。
云泽坐在茶台前,看着暗夜烹煮着泉水。
“三指勾壶把,食指点住壶盖。水要提壶高冲。”
暗夜一边听着王妃地指导,一边操作着茶壶。
云泽看着暗夜沉静的操作,满意地点点头。
看我们小暗夜多沉稳!
暗夜一道道工序操作下来,将一盏冲泡好的茶敬到王妃位前,接着又为小殿下端了一盏。
云泽认真品尝,一杯喝净后,勾唇一笑。
“小四的手艺不错呀,你可以出师了。”
暗夜低头抿嘴微笑。
“是王妃教导地好。”
盛珩廷品着茶,咂了咂嘴,轻叹了一声。
他好久没出去玩了!
自从钱晋和叶莱昂被送去了北境军中“历练”,他自己待在京都都快无聊死了!
云泽歪头看了看憋闷的儿子,轻笑着抬手摸了摸盛珩廷的头。
“想兄弟们了?”
盛珩廷咧嘴一笑,“爹爹真聪明,不用问就知道儿子想什么。”
云泽弯眼笑地比盛珩廷更灿烂,不待盛珩廷说完,便堵了他的嘴。
“你皇爷爷让你以后住到宫里去,该学学治国之道了。”
盛珩廷:……
他拉着云泽爹爹的手,郑重其事地道:“爹爹,你得劝劝父王。他玩了这么多年,也该收收心了。让他考虑一下,把皇位接了吧!别再难为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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