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感?”贺庭平静的语气让白棠汗毛都竖了起来,“老公知道了。”
白棠还没想清楚他知道什么,突然被捏住下巴,被迫对上了一双暗潮汹涌的眸子。
贺庭的眼神让白棠想起动物世界里看到的正在围猎的狮子,阴狠且势在必得,攻击力十足。
他害怕地缩了缩身子,目光无措又委屈,“贺庭,你别这样,我害怕……”话还没说完,突然被贺庭托着屁谷抱起来往房间内走,没几步后,他被放到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贺庭看起来好像没怎么用力,只听“撕拉”一声,白棠身子一凉。
意识到贺庭的目的,白棠赶忙手脚并用着往床中间躲。
却被握着脚踝,硬生生拖了回去。
屁谷贴着柔软的床沿,两条腿垂在床沿,拖鞋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白棠赤脚踩着毛刺刺的地毯,不知是因为刺挠还是害怕,脚趾都可怜巴巴地蜷缩着屈起来。
贺庭慢条斯理地俯身垂眸,细细欣赏他潮红的脸颊和雾气朦胧的双眼,以及微微开始发颤的美玉般的身体。
白棠被看的后背一阵阵发麻,口唇也干得要命,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一小截水红色一闪而过,他侧开脸小声道:“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男人野兽般的眸子猛地缩了下,手掌抚上白棠昳丽的脸庞,大拇指按住细腻的唇瓣揉了揉。
白棠皱眉,发出声不舒服的抗议,却又很快温顺地轻咬住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叫了声“贺庭”。
贺庭并没有过多地折腾他,只夹着绵软小舌搅了两下,手指就抽了出去。
白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只听到“咔嗒”,大约是皮带扣落地的声音,一股强悍的力量袭来,下一秒白棠倒进床褥里。
他下意识地往后躲,髂骨却被死死按住。
……
贺庭从未这样粗暴过,白棠知道这是因为他在气自己的不告而别,所以即使白棠吓得双腿发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压着嗓子求他。
可贺庭却毫不理会他的求饶,死死盯着他轻晃的额发和湿润的眼眸,神色阴戾。
一副恨不能叫他再也没办法偷跑的样子。
“喜欢我吗?宝宝。”
贺庭贴着白棠的耳朵发问,滚烫的唇掠过红透的耳廓,引起一阵触电般的颤栗。
白棠哆哆嗦嗦地回答:“喜,喜欢,老公……”
“喜欢我,你跑什么?”贺庭又一次用手指压住他嫣红的唇瓣,轻碾。
“嗯?又是搬走又是辞职,你想再一次丢下我吗?”
“没,有……”白棠嘴巴闭不上,话都说不清楚,看着贺庭眼泪汪汪,“没有,搬走,辞职……唔,也没有,不要老公。”
“那宝宝就是故意的了。”贺庭缓缓道,“明明知道老公发现你不在了会发疯,所以故意这样做是不是?”
“坏宝宝,”他低头贴着两瓣湿红的唇,轻声问道,“就喜欢这样被老公惩罚?”
白棠眼泪流了满脸,用力摇头,却连替自己辩白的机会都没有。
贺庭看他几乎快喘不上气的可怜样子,终于松开些,气定神闲地问:“以后要不要乖,还敢不敢不打招呼就偷跑了?”
贺庭对他说过太多次“要乖”,白棠都快对这两个字应激了,顺从成了下意识的反应。
“老公,我,我乖的,我都听你的……”
贺庭果真停下来,看他意乱情迷的样子。
白棠衣不蔽体,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嫩红,整个人挂在贺庭身上,两只嫩白的小脚无助地垂在床沿轻颤着扑腾。
他的脸红得厉害,嘴唇被咬破泛着肿,眼尾更是一片湿红,此刻正哭的一抽一抽的,简直委屈极了。
贺庭眼眸迸发出巨大的热意,失控般突然抱紧了他,着迷地在他颈间亲吻,如同狂热的信徒终于见到了心中唯一的神明。
全部结束后,白棠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神志不清地躺在床上,任由贺庭抱着他,满足地啄吻他的嘴唇。
昏昏沉沉间白棠哑着嗓子哭,一会儿求贺庭“老公我错了”,一会儿又双颊泛红,乖乖地仰着头任贺庭热切地亲吻他。
他这样乖、这样迷人,让人怎么舍得放手呢?
贺庭想了又想,暗自做了个决定。
***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白天黑夜界限模糊,白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模模糊糊的意识清醒,白棠蔫蔫地眨了眨眼睛,只看见一片黑暗。
他动了动僵硬酸痛的身体,被腰间横着的那只手臂觉察到,立刻勒着他按得更紧了。
白棠瘪着嘴差点又要哭了,这个混蛋怎么还在……
他就不怕泡坏了吗!
贺庭伸手调亮了一点床头的阅读灯,托着白棠的下巴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低声询问:
“宝宝,要不要喝点水?”
白棠哼唧了一声,没什么力气地摇了摇头,委屈地小声嘟囔:“你,你先出去。”
贺庭将他额前凌乱的头发理了理,才起身抱着白棠去浴室,等到彻底清洗干净,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浴室一片狼籍,浴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白棠也撑不住,再一次昏睡过去。
贺庭抱着他走出浴室,床上乱糟糟、湿漉漉的,房间里凌乱无比,衣服、润.滑剂和其他乱七八糟说不出口的东西扔的到处都是,落地窗上也沾着脏兮兮的污渍。
贺庭抱着白棠坐到还算干净的办公椅上,没舍得吵他,托着他的背让人靠在自己怀里,轻手轻脚地帮他吹头发。
把头发吹得干爽利落便给他裹上件浴袍,贺庭又随手打了通电话,交代了些事情。
他要带白棠回家,还是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能放心。
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从电梯里走出来,怀里的人严严实实地裹着件浴袍,小小一团,脸颊紧贴着男人的胸口,只能看到侧颈的一抹粉白。
助理已经在大厅等着了,贺庭把房卡丢给他,吩咐道:“多付酒店一些清理费,另外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好送到海边别墅。”
助理忙点头应了,又吞吞吐吐对贺庭道:“贺总,老贺董那边……”
“他敢来,便试试,我倒要看看,一只败家犬还能掀起什么浪来。”贺庭的眼里闪过戾气与狠色,“安保那边都安排好了吧?这事不容闪失。”
助理点点头应“是”,听到老板对父亲这“大逆不道”的宣言,他倒是脸色如常。跟着贺庭身边这么久,他自然知道这位冷面老板的逆鳞在哪,老贺董想要动白棠算是打错主意了。
以往的小打小闹,小贺总懒得和他计较,可要是真让那位有什么闪失,小贺总怕是要跟他玩命的。
贺庭三言两语把事情都交代好,便带着白棠回了海边的那套别墅。
把人送到房间塞进被窝里,贺庭给他检查了一下,见还是有点肿,便给他上了些药。
贺庭的动作很轻,却还是弄醒了白棠。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酒店,迷迷糊糊问道:“几点了?我只定了一晚上房,房费还没有……”
话还没说完,又疲惫的再次睡过去。
贺庭怜惜地揉了揉他嫣红肿胀的唇瓣。睡梦中的漂亮青年发出一声呓语,眼眸却紧闭着睡得香甜,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乖得要命。
贺庭把他搂进怀里,凑近温热柔软的肩窝满足地叹息,他闭眼轻嗅白棠身上特有的清甜香味,竟在不知不觉中也睡着了。
白棠再一次清醒过来已经又到了晚上,眼前黑漆漆的一切让白棠差点以为记忆里和贺庭那些疯狂只是他在酒店做了一场梦。
可又身体各处的不适都真真切切地提醒他,那些记忆都是真的,他又一次被贺庭强拉着*了一晚上。
不,也许不只是一晚上。
白棠摸索着开了灯,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从酒店客房闪现到了他跟贺庭在海边的家里。
而始作俑者贺庭此刻并不在房间。
白棠扶着腰慢慢坐起身,各处的不适让他差点叫出声,只能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又一下子栽进了沙发里——
腰好酸、腿好软、肚子好胀,那里更是火辣辣的难受。
他捂着肚子,里面好像还有条火龙在乱窜。另外,长时间未进食导致胃部也隐约泛起酸痛。
虽然他快二十四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可贺庭这个大边台却是把他翻来覆去地吃了个遍。
白棠愤懑不平,在心里暗骂某人:混蛋,大混蛋!
“咔哒!”
房门突然被打开,有脚步声朝房内走过来,白棠先是闻到一阵熟悉的白檀香,随后身子一轻,他被男人抱了起来。
贺庭一手托着他,一手把食盒放在桌上,语气透着关心,“宝宝肚子饿了吧?”
白棠见他一副理直气壮、毫不愧疚的样子,心头的火气一下子全都涌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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