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厅办理好登记,大家各自回房。贺庭的房间在顶层,要走专属电梯,分别前,他对众人点点头,“辛苦大家了。”
说话间,目光若有所似无地扫过白棠。然而白棠却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生怕露出马脚。
等到白棠回到房间洗完澡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澡洗的时间格外长。不是有意磨叽,而是他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贺庭在卫生间的意图太明显,今晚大约是免不了要那个的。白棠老老实实地做好了需要准备的一切,甚至连平日里贺庭帮他做的那部分工作都自己做好了。
因此,当他走在走廊时,总觉得不大自在,生怕裤子会被打湿。他走得很快,走几步就忍不住想去摸摸屁谷。
好在这一路没撞上什么熟人,免去了解释的口舌麻烦,白棠顺利地乘VIP专用电梯到了顶层。
顶层看起来比普通客房的楼层奢华很多,有着繁复花纹的地毯踩上去十分绵软舒适,走廊的壁龛里摆放的瓷器也极精美别致。
就是房间分布有点绕,白棠没头苍蝇似的在走廊里转了一圈,终于看到了贺庭发给他的门牌号。
白棠看了眼手机,还有三分钟就十点了,他不敢再耽搁,直接拿房卡刷开了门——这卡还是贺庭叫客房服务送去白棠房间的,贺庭想得周到细致,把一切妨碍白棠去他房间的因素全部排除。
白棠走进那间总统套房,一眼就被里面的宽敞和华丽震惊到。
客厅里,正对大门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站在窗边向下看,便与一整个城市的繁华灯火对视。
白棠欣赏了片刻夜景,才终于发现贺庭并不在客厅里。
套房太大,一眼没法将所有房间都一一看完。白棠只得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地翻过去找他。可健身房、客卧、书房,哪里都没能找到贺庭,白棠想了想又折返回主卧室,站在一扇黑色的玻璃门前。
他抬手,很轻地敲了下门。
“贺庭,你在里面吗?”
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潮热的水汽裹挟着熟悉的白檀香披头盖脸地朝白棠罩过来。
贺庭高大的身影立在身前,小山似的颇具压迫感。白棠没想到他洗完澡连浴袍都没穿,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大剌剌地展露着精壮完美的身体。
水珠顺着他潮湿的鬓角往下流,沿着锋利的锁骨滑过结实饱满的胸肌和轮廓分明的腹肌,最后隐入白色的浴巾边缘。
白棠忍不住吞咽了下,他感到一股炙热的温度,却不是来自蒸腾的水蒸气,而是头顶那道攻击力十足的火热视线。
那目光看的白棠不知所措,讷讷开口:“贺庭……”
话没说完就感到身子一轻,他被人托着屁谷面对面抱在了身上。
贺庭像抱一个漂亮玩偶似地轻松抱起他,双手兜着他娇小玲珑的身体,步履轻快地往房内走,语气轻松自然,显然是心情极好。
“怎么才来?”
白棠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双腿也缠紧了劲瘦的腰身,生怕被摔下来。
“十点前就到了。”白棠缓过来后小声解释,“没有迟到的。”
贺庭轻笑一声,嗓音低哑性感,在夸他:“乖宝宝。”
很快,白棠被放到宽敞舒适的大床上,刚坐稳就感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贺庭坐到了他身边。
湿漉漉的脑袋凑过来摆了摆,水珠滴到白棠手臂,贺庭此刻像极了一心要讨主人关心的黏人大狗狗。
“宝宝,帮我吹头发。”贺庭说着还把床头的吹风机往白棠手里塞,理直气壮道,“就想要你帮我吹。”
白棠被他难得的孩子气逗乐了,翘着唇打开了吹风机。
热风吹拂湿漉漉的额发,白棠细长的手指温柔地穿过发丝,在吹风机的嗡鸣声里,贺庭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温情柔和的气氛似水般在两人之间流淌,白棠莫名生出了就这一刻天荒地老的愿望。
“好了。”白棠关上吹风机,用手指做梳帮贺庭理了理头发,微笑道,“很帅气。”
贺庭勒着他细韧的腰把人抱在腿上,低头埋进颈间嗅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鼻尖轻蹭,语气颇为无赖,“不帅气怎么勾引宝宝只喜欢我?”
男人热热的鼻息扑在颈侧敏感的皮肤,白棠痒的缩了缩脖子,笑着嗔他:“什么勾引不勾引,好不要脸。”
后脑勺却被只手掌牢牢扣住,按着靠得更近了。
“好香。”贺庭轻叹一声,嗓音又轻又柔,“宝宝,好喜欢你。”
“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从白棠脸侧发出,“那天你笑得很甜,虽然那个笑容不是对我,但我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阵心动。”
白棠不由也回忆起第一次在便利店见到贺庭的情景,那时他刚从冷柜里挑出一瓶饮料,刚转身就撞到一个坚实的胸口。
他赶忙道歉,抬头却看到了一张帅得十分惹眼的脸,颜控如白棠,瞬间就一见倾心了。
只是这个陌生大帅比实在太过高冷,寒潭似的眸子扫了白棠一眼就移开了,冰山脸上还挂着一副生人莫近的表情。
初见那天,他笑了吗?
白棠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初见贺庭时,自己是怎样的心动。好像这个世界突然安静,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么大声那样热烈,像有一万只蝴蝶齐齐振翅飞翔。
白棠抬头看贺庭,见他眼里倒映的满是自己的倒影,心头又甜又酸,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涌上来,撑得他整颗心脏都在发烫。
白棠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又一次将内心浓烈的情感向爱人剖白:“我也是呀,好喜欢你。”
话音刚落,一道热烫急促的呼吸喘着靠过来,贴着白棠微张的唇缝舔了进去。
第37章
贺庭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白棠从湿漉漉的床上捞起来, 像抱起一只软绵无力的小猫般轻松。
贺庭靠在床头,托着白棠跨坐在自己腿上,盯着他的眼神愈发晦暗。
白棠双颊上泛着一片潮红,眼神迷离, 唇瓣上水色嫣然。他半张着嘴靠在贺庭怀里断断续续地喘息, 一副被好好滋润过的娇媚模样。
面对面的姿势让白棠无力为继,只得软软地趴进贺庭胸膛, 被他热腾偾张的肌肉烫的浑身发颤。
宽大有力的手掌在他后背来回轻抚, 最后落在小巧的腰窝, 指腹严丝合缝地嵌进去, 又使劲按了两下。
白棠猛地绷紧了身子哭叫出声, 他扭着腰想要挣脱出去,却被贺庭掐着纤细的腰肢往下按,不知不觉两人贴得更紧了。
白棠眼眶又湿了,呜呜咽咽地求饶,男人不为所动,干脆利落地低头衔住他的唇。
今晚两人不知亲了多少次,可柔嫩的口腔还是有些受不住,灵活的舌压着他的嘴唇深入口腔, 热腾腾地搅拌舔.舐。
白棠的嘴巴被撑得很大,兜不住的津液沿着唇角往外溢,把贺庭的下巴都沾湿了。
男人亲吻的动作越发热烈, 舌头如飓风般席卷过湿软的口腔黏膜, 两人呼出的气体漂浮在半空, 连同不断升高的体温一起紧密相融。
白棠被贺庭霸道强势的气息团团包围着, 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丝绵软甜腻的轻哼,和着黏腻的声音, 从两人唇舌间泄出。
于是贺庭抓着他的腰的手越发用力。
……
毕竟第二天还要工作,贺庭结束过一次后便没再做什么。
他满足地抱紧白棠的身体,漂亮的青年只是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
等到了第二天,被闹钟叫醒的白棠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洗漱,一边撅着小嘴骂骂咧咧。
“贺庭你是狗吗!在我身上咬什么?”白棠站在镜子前,看着胸口和脖颈上的斑斑痕迹近乎崩溃,“这叫我怎么见人!”
贺庭好脾气地给他穿衬衫,细心地将纽扣扣到最高,“宝宝,我咬的时候注意过了,这样不会被看出来的。”
“……”
白棠生气,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柔润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的。
贺庭心里直痒痒,低头又要亲他,被白棠一掌抵住了。
漂亮的杏眼里流露出一丝防备,白棠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马上快到集合的时间了,说什么我都不来了!”
贺庭笑了一下,抓着他的手轻吻他手心,“乖,老公什么都不做,只是想亲亲你。”
男人热烫的鼻息打在手心,湿热的触感沿着指节扫过每一寸指缝,叫人脸红耳热。
白棠看着男人近乎虔诚低头亲吻的姿态,眼睫轻颤,“你,你别亲了。”
声音越来越小,立场也越来越模糊,“快要迟到了,晚上再给你……好吗?”
“宝宝好乖。”贺庭终于松开他的手,“你也想老公了是不是?”
“不过这两天我得处理些事情,晚上可能回不了,我这边床舒服,你自己刷卡上来休息。”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