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白棠呆滞了一瞬,才开始“呜呜”求饶起来,双手轻拍贺庭的胸膛,抗拒的意思很明显。


    贺庭却抓紧了白棠,咬着他的唇强势地探进去,卷着甜软小舌肆意吮咬。手掌也转向后, 动作很轻却又不容拒绝地揉碾。


    这感觉不太好受,白棠苦着脸想,贺庭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明明自己只比他大两岁, 可真的跟不上这只狼崽子过分旺盛的需求。


    贺庭吻得太深, 白棠感到一阵窒息, 连连拍打他肌肉健硕的手臂, 从鼻腔里挤出一阵惊慌惧怕的泣音。


    他终于被放过,双唇分开时, 白棠大口大口地喘气,委屈控诉道:“你又来了,明明上午才……我,我不喜欢这样。”


    贺庭轻笑一声,伸出手给他看,“真的不喜欢吗?那哥哥怎么……”


    白棠转开脸不敢看,露出的脖子都红透了,眼睛也湿漉漉的,羞涩的小脸像沾着露水的玫瑰,漂亮的叫人移不开眼睛。


    贺庭摸他泛着粉的脸颊,白棠下意识地往回缩,像只可怜瑟缩的小猫。


    ……


    海风夜色温柔如水。


    过了许久,房间里的动静才停下来。白棠累极,缩在一个热烫的怀抱里,睡得很香。


    贺庭抱着迷迷糊糊的白棠去浴室,本来只是想单纯地将两人清洗干净,结果看着浴缸里的睡美人,没忍住又抱着弄了会。


    白棠在浴缸的碧波荡漾里短暂地清醒片刻,很快又晕睡过去。


    他闭上眼睛前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圆月,心道:不知道明早还能不能清醒地看到海上日出。


    好在最后还是看到了。


    这都要感谢沈宁,她乐得熬了通宵,在日出前特意打了通电话给白棠。


    “小棠,太阳快要出来啦,好漂亮!快起来看!”电话那头沈宁笑得开怀,隐约还能听到乐队那几个人欢呼的声音,“你们房间有阳台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啦!”


    挂掉电话后,白棠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他面颊红润,嘴唇微肿,漂亮的眼睛水润润的,露出的皮肤上遍布痕迹,浑身都散发着在晴欲里浸泡透了的味道。


    后背贴过来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贺庭从背后抱住他,吻着他的头发柔声道:“想睡就睡吧,下次我们再找时间来看日出。”


    白棠心头天人交战,睡还是起?


    最后他下定决心,咬了咬牙说:“起!”


    醒都醒了。


    贺庭弯着唇角给白棠穿好衣服,自己随便套了件浴袍就抱着他到阳台上,一起躺在躺椅上看日出。


    此时太阳虽未露脸,可天已经亮起来了。东方的天际染着一层淡粉,渐渐的,一轮红日从遥远的海平面处缓缓升起,海面也由暗转明,泛起金色的波光。海浪轻轻拍打着,像是在为新的一天礼赞。


    白棠缩在贺庭怀里,柔嫩的脸颊肉紧贴在男人结实富有弹性的胸肌上。看着眼前的美景,他忍不住感叹:“真美……”


    贺庭抬手轻揉白棠的脑袋,指间闪过一抹火焰般耀眼的光,“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常来看。”


    白棠却摇头,“还是算了,早起好困哦。”


    贺庭失笑,低头亲吻他毛茸茸的发顶,毫不留情吐槽道:“懒宝宝。”


    白棠不干了,撑着坐起身要跟他好好掰扯清楚:到底是因为谁,他才起不来的呀!


    柔软的手掌撑在男人胸口,白棠要开口时才留意到哪里不对劲。


    左手无名指处有轻微的异物感,他低头,只见一枚镶着漂亮蓝宝石的戒指正牢牢地套在上面。


    白棠有点懵,举着手问贺庭,“这是……戒指!你,你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个?”


    贺庭也直起身子,从身后揽着他,将自己的左手伸在他的手旁。


    贺庭的无名指上也带着一枚戒指,和白棠手上的同款,只是镶嵌的宝石不同。


    白棠手上那只镶嵌着海洋般深邃蔚蓝的蓝宝石,而贺庭的,则是一枚鲜艳如鸽血般浓郁的红宝石。


    “从你答应和我恋爱那天起就在准备了。”贺庭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戒指靠在一起,红蓝宝石折射出的光耀眼又和谐。


    “宝石难得,找了很久,最近才镶嵌好。”贺庭低头仔细看两只交缠的手,满意道,“尺寸正合适。”


    白棠也一直在看那两枚戒指,过了会儿,他突然问贺庭:“等我们从江城参加完展销会,很快就到小长假了,到时候你有空吗?”


    “嗯?”贺庭虽然没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告诉他,“有空,小长假没有安排出行。”


    白棠抬头看他,脸颊和耳根都红红的,眼里流露出的期待和羞涩的光芒比指尖宝石散发的火彩还耀眼。


    他问贺庭:“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去见一下我的家人呢?”


    “我们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想也是时候把你介绍给他们了。”白棠微微低头,压着声音羞涩道,“毕竟以后都会成为一家人嘛。”


    贺庭楞住了,心头突然被一阵从未有过的踏实感充盈着,突然间,他的眼眶有些发酸。


    白棠在用自己的方式,好好地接住了他的爱意。


    “宝宝,我愿意,我当然愿意。”贺庭呼吸颤抖着,低声道,“谢谢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


    白棠靠过去,纤细的胳膊如藤蔓般缠紧贺庭的腰,额头抵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又说什么傻话呢。”


    提到家人,白棠语气坦荡:“我家里很普通,没有大别墅也没有大游艇,我的爸爸妈妈只是间小超市的老板,不是什么集团、公司的老总,但是他们勤劳善良,希望你能喜欢他们。”


    “宝宝,我们都要订婚了,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贺庭在他额头亲了亲,“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们。”


    订婚吗?


    白棠想了一下,觉得也不是不行。


    他是对这些仪式感无所谓的,甚至白棠还很畏惧繁琐的礼仪流程。


    不过贺庭这样缺乏安全感,也许办一个简单的仪式,把他介绍给自己的亲人朋友,会让他感到安心一些。


    白棠没再犹豫,他暗自决定,小长假回家就和父母商量和贺庭订婚的事。


    在他们老家,爱侣要订婚的话,男方是要送对方很多礼物的,比如“三金”,一般是金项链、手镯和戒指,这些都要提前准备。


    不过贺庭看起来也不像会稀罕这些东西的样子。


    白棠脑补了贺庭顶着一张冷俊的脸戴着大金链子的样子,差点笑出声。他把脸埋在贺庭胸前,悄悄地咧开嘴偷笑两下,像只憋着坏要捣乱的小猫。


    贺庭圈着他的腰,下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发顶,问道:“跟我订婚这么开心吗?”


    “开心呀。”白棠故意说,“以后我俩结了婚,这么大的游艇就是我的了,怎么可能不开心。”


    “还要等结婚以后吗,现在就可以过户给你。”贺庭笑着说,“我的东西,只要你想要,没什么不能给你的。”


    说话间,他伸手抬起白棠的下巴,低头跟他接吻,含着柔软香甜的唇瓣慢慢磨,“宝宝,好喜欢你。你不会知道,老公恨不得把命都给你。”


    唇瓣被磨出一片晶莹水光,脑子也因为贺庭温柔的情话晕晕乎乎,一颗心仿佛飘到云端,白棠感到一股巨大的幸福感。


    他仰着头,也用唇瓣轻柔地蹭了蹭,主动分开唇,绵软的小舌怯生生地探过去,小猫似地舔贺庭的唇。


    他的主动,贺庭很受用。


    海面上升起一轮耀眼夺目的太阳,爱侣迎着清晨温暖的霞光,相拥着接吻。


    他们是那样契合,连呼吸都同频共振。


    ***


    沈宁对这趟海城游十分满意。


    坐着豪华大游艇出海看了日落和日出,还近距离欣赏了乐队表演和男模秀。


    因此她看贺庭的眼神都良善了许多。


    不过贺庭至少有八百个心眼子,而白棠生性天真单纯,沈宁总担心白棠会再次在这段感情里受到伤害。


    白棠不知道沈宁的这些担忧,他现在满心欢喜,对体贴温柔的准未婚夫满意极了。


    周日中午邮轮回到码头,下午沈宁将乘车离开海城,贺庭特意定了一家黑珍珠餐厅的位置,算是为她饯行。


    餐厅包厢环境很好,安安静静的,正适合聊天。


    贺庭席间一直留意着白棠,给他倒水扒虾剔刺,比服务员还殷勤。


    沈宁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两人,眼珠一转,故作惊讶道:“哎?你们手上的戒指是一对吧!”


    她笑眯眯地看向两人,“恭喜你们订婚啊!”


    白棠有些害羞,只是低头笑。贺庭握住白棠放在桌上的手,大大方方地承认道:“谢谢,订婚仪式还要等忙过这段时间才能举办,到时候欢迎你来观礼。”


    “嘿嘿我一定去!”沈宁说完突然眉头一皱,有些担忧的样子,“贺总现在可是媒体的宠儿,小棠最社恐了,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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