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没回答我,搬去我那里好不好?”


    说着,他抬起白棠的下巴,低头贴近,厮磨着饱满柔软的唇瓣,刻意压低了声音轻声诱哄。


    “可以吗,宝宝?”


    “是带花园和露台的海景房,还有你喜欢的秋千,家里的院子很大,你要是想养狗也可以。”


    “这样每天我们都能一起入睡,一起醒来。”


    “宝宝,答应我吧。”


    “老公真的很想和你住在一起。”


    白棠被磨的唇上一片晶亮的水光,唇瓣颤嘟嘟地分开,一下下地轻柔吐气,迫切地需要被亲吻、被疼爱。


    见他不回答,贺庭就故意吊着不去亲他,抬起些距离,垂眸看他雾气朦朦的眼睛和嫣红水润的唇,不放过他一分一毫的表情。


    “跟我一起住,好不好?”贺庭含住他红透的耳垂,“宝宝,说话。”


    白棠被贺庭抱在怀里,呼吸发抖,敏感地夹了下腿,喉间也发出声变了腔的闷哼,最后终于败下阵来,“那,那好吧。”


    “不过要等沈宁从海城离开我再搬,可以吗?”


    只要他肯来,迟一点也没关系。


    贺庭终于满意,于是低下头,很动情地吻他。


    心里却琢磨着,趁着这几天抓紧把那个特殊用途的地下室装修好……


    两人晚上没有再做什么,白棠窝在贺庭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贺庭知道他昨晚累坏了,没再闹他,拿毛毯把他裹住,双手拢住纤细的腰,也闭上眼睛睡了。


    鉴于白棠还没完全恢复,周末剩下的一天,贺庭一直在家里陪着他,为他洗手做羹汤,贤惠如田螺姑娘。


    白棠乐得偷懒,靠在沙发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晚上两人依旧是相拥着入眠,贺庭难得做人,没再拉着他做。


    到了周一早上,白棠坐贺庭的车去公司。


    黑色库里南还没到柏力就停住了,白棠戴着口罩猫猫祟祟地遛下车,头也不敢回地往公司大楼走,生怕被谁看到了。


    好在没被同事们发现,白棠到了办公室摘下口罩才长舒一口气。


    又觉得好笑,好好的恋爱怎么好像偷.情一样!


    上午临下班前不太忙了,办公室的几人讨论周末一起去看的展。


    “白主管,你没和我们一起去真的太可惜了!这次的陶瓷特展真的很赞,而且今天就要撤展,以后想看也没有机会了。”陈瑶看着白棠道,“你这肠胃炎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原来周六陈瑶也约了白棠去看展,可白棠屁谷还痛着,心里虽也想去,却只好以“突发肠胃炎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她。


    白棠笑了下,颇有些遗憾的味道,“是我运气太差,只能看他们的线上展啦。”


    “对了,你身体好点没?”陈瑶满脸关切,“别硬撑啊,效益是老板的,健康却是自己的。”


    旁边有个同事附和道:“是啊是啊,白主管今天穿得挺多的,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有点畏寒?”


    现在正值初夏,天气已经逐渐热起来了,白棠却穿着长袖长裤,衬衫扣子扣到最高,恨不得不露出一丁点儿皮肤。


    其实他早上本来是穿短袖的,对镜一照才发现,胸口和手腕处都是斑驳痕迹,叫人一看便知他周末过得有多“丰富多彩”。


    白棠只好郁闷地换上长袖,一边穿一边暗自吐槽,真不知道这么热的天,贺庭每天西装革履的怎么能受得住。


    难道这就是<a href=Tags_Nan/BaZong.html target=_blank >霸总</a>的自我修养?


    白棠对着陈瑶她们尴尬一笑,“我是有一点怕冷。”


    其实他快热爆了,办公室的空调温度调得高,一张白皙小脸被蒸得微红,额角沁出一层细汗,他又往空调出风口挪了挪才感觉好一点。


    更叫白棠尴尬的,湿的还不止额头。早上出门前贺庭又帮他上了药,总觉得那里湿漉漉的,好像药膏都化成了水一般。


    白棠不安地动了动,有点担心裤子会不会湿。


    等到了午休时,白棠跟着同事们一起去食堂,他们人多,几乎占了一整张长桌,只余白棠旁边一张空位。


    几个人边吃边聊气氛正嗨,却不妨有意外来客。


    “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一桌人惊讶地扭头,只见贺庭端着餐盘站在桌旁。


    他个高腿长身材好,虽然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将袖口高高卷到手肘,一副极随意的姿态,可他眉目线条凌厉冷峻,周身散发的强势气质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大领导突然这么客气礼貌,几人颇有些不自在,齐齐静了几秒才赶忙站起身毕恭毕敬地请他坐下。


    白棠脑袋懵了片刻,也不知道起身,只仰脸看过去,嫣红的唇瓣微张,表情无辜又迷惘。


    贺庭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桌上的几人,神色浅淡,视线最后落到白棠身上,目光黏上去,墨黑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谢谢。”


    白棠侧过脸,便看见贺庭坐在了他身边,周遭的温度突然变得格外燥热,白棠在男人带着热度的眼神中悄悄红了脸。


    贺庭一来,本来颇为闹腾的一桌人都拘谨起来,因为贺庭的坊间传闻,甚至有几分战战兢兢的意思,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得罪了这位冷面老板。


    哪知贺庭突然一反常态,非常和气地和几人一一寒暄,他谈吐风趣,妙语连珠,几句话便叫众人放下顾虑,你一言我一语地又聊起来,席间气氛瞬间扭转。


    反而是白棠担心言多有失,连话都不敢跟贺庭说,甚至身子往一边挪了挪,刻意避着他。


    贺庭吃过饭后并没有直接走人,端着咖啡静静地听他们说话。


    坐在对面的陈瑶盯了贺庭的小臂片刻,突然开口问道:“贺总,您手臂上怎么有道划痕啊?”她向来心直口快胆子大,“唉?看起来倒像是被谁抓的。”


    “咳咳!”


    白棠毫无预兆地被汤呛着了,猛地咳嗽了两声。


    贺庭不易察觉地浮起丝笑意,抽了张纸巾递给他。


    白棠接过来,眼珠乱转就是不敢看贺庭,慌乱道:“谢……咳……谢谢,贺总……”


    可没等他缓过劲就听到身旁的男人回答陈瑶:“是我的猫抓的。”


    白棠惊愕地转头望去,只见贺庭唇角扬起淡淡微笑,“他有点小脾气,只是喂他吃点东西,就被挠了一爪子。”


    白棠的脸蛋肉眼可见的更红了,甚至连白皙的耳根都染上层粉晕。


    谁,谁是猫啊!


    脑袋里又无法控制地回想起贺庭胳膊被他抓破时的场景。身材高大的男人面对面抱住他,如同摸猫肚子似地摸他的小腹。


    白棠被腹部温热的触感弄的眼泪汪汪,身体不住地颤。


    贺庭却坏心眼地按了下手心的突起,白棠忍不住抓紧贺庭的小臂,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颤巍巍地划出一条浅浅的痕迹,口中发出憋不住的、幼猫般的轻咛。


    白棠哆嗦了一下,身体仿佛跟着回忆,再一次产生了那种酸软的感觉。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贺庭养的“猫”吸引了,开始七嘴八舌讨论养宠心得和吸猫技巧,并没有发现白棠的异常。


    餐桌下有温热的触感贴过来,白棠偷偷摸摸往下瞄,只见贺庭被西装裤包裹的结实长腿紧贴着自己的,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


    刻意压低的嗓音在他耳边轻声问:“要喝水吗?”


    白棠怯怯地看他一眼,漂亮柔润的眼尾仿佛带着钩子,摇摇头,“不用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谢谢贺总。”语气十分客气疏离。


    贺庭侧着脸一直在看他。


    漆黑瞳孔里的光越发暗沉,像见到心仪猎物的野兽,目光紧盯、收缩,如滚烫湿润的舌,一点点舔过眼前这张精致漂亮的脸。


    贺庭沉静片刻,突然开口淡声道:“白主管,待会去我办公室,项目有些工作要交代你。”


    饭后,白棠不情不愿地踩着和行政部众人相反的方向,跟着贺庭再一次来到顶楼总裁办公室。


    贺庭的办公室很大,一应设施应有尽有。白棠之前还听说总裁办公室的书柜后有一间休息室,配有床、衣柜、卫浴等,专供老板小憩。


    白棠刚进办公室,目光就忍不住去瞄书柜旁的那扇门,然后可疑地红了脸。


    “你想跟我说什么呀。”白棠走了几步就磨磨蹭蹭地不肯往里走,“我得快点回去,要不然他们该怀疑了。”


    贺庭落后两步走进来,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上锁的瞬间,白棠如受了惊的猫般颤了一下。


    “不要锁门啊。”白棠咽了下口水,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老板找下属谈工作还锁门,这也太奇怪了吧。”


    贺庭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他。


    白棠心情忐忑又有点不解,“贺庭,怎么了吗?”


    “宝宝,你在刻意躲我。”贺庭逼近两步,低头,鼻尖都快贴上白棠的脸,语气不满,“刚刚你不和我说话,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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