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情境下,白棠并不想让前男友发现。他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有了反应,这事实在是怪丢脸的。


    然而现在不仅被发现了,还被看了个够。


    “宝宝,你也想我了是吗?”


    贺庭眼里的灼人的热度压也压不住,大剌剌地冒出来, 星火般顺着白棠圆润的膝盖往上燎。


    白棠蹬了蹬腿,脚踝处的束缚却纹丝不动。


    挣扎中,反而让男人找到机会抓着他的脚踝按紧了。


    “别看了……”白棠又羞又急, “你快松手!”


    贺庭不为所动, 目光如有实体般在他身上来回梭巡。


    漂亮的青年被他握着脚踝, 被迫躺在床上, 精致的小脸、细韧的腰、纤长的腿,浑身上下哪里都是粉的, 粉色的耳垂、粉色的关节皮肤,更别提不可言说处。


    明明他和贺庭已经有过很多次经验了,却还是露出一股未经人事的青涩,在贺庭的注视下羞答答地微阖,纯情诱人。


    贺庭眼神发暗,语气不善,“宝宝,又在勾.引我。”


    啊?


    什么勾引,白棠气懵了,他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成了勾引了?


    这个人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


    可贺庭的刁难才刚刚开始。


    他将手肘撑在白棠膝盖内侧,固定住不让双腿合拢,漫不经心,不紧不慢,很是悠闲的样子。


    这个状态大不妙,白棠本能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但他只是稍微动了动膝盖,就被贺庭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嗯……!”白棠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目光控诉。


    贺庭看着泪眼朦胧的白棠,隐隐责备,“又不听话。”


    被前男友这样无理指责,白棠觉得气愤、羞耻极了,“你,你别说了!”


    同为男性,贺庭自然知道怎样才能让白棠舒服,手指随意地动了动,指腹上的薄茧摩擦过敏感的皮肤,白棠几乎是立刻就软了腰,指责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小腿乱蹬,最后也只能任人摆布。


    大掌贴着纤细的腿上移,肌肉虬结的小臂将白棠紧紧按在床上,贺庭的力气很大,仅一只手就能完全制住白棠。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气势。


    白棠睫毛轻颤,满脸的潮红,连眼尾都湿了,脚趾也蜷缩着,可这幅可怜的样子却没能换来男人的丝毫怜惜。


    贺庭跪在白棠身前,眸色暗沉地看着他。


    白棠被看的身子一抽一抽地颤抖,终于叫出声音来,“贺庭……贺庭!”


    嗓音又甜又软,隐约带着哭腔,像吸饱了水汽的棉花糖,甜甜蜜蜜地化作一滩糖水。


    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亲密对待,白棠心尖发颤,从脊椎骨升起一阵酥麻,不由自主绷着身子发出一声低叫,随后彻底软倒在床褥里。


    贺庭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满意地看着浑身泛粉的漂亮青年一身乱七八糟的狼藉。


    白棠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浑身过电,仿佛灵魂快要离开躯体,过了好久,才从濒临晕厥中缓过来。


    他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又被按着戴上了成套的胸链。


    镶着红宝石的银色细链如一张细密的蛛网,包裹住纤细柔美的身体。


    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到近乎发光,白棠面色绯红,额头沁出一点细汗,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特有的清新味道,勾着贺庭忍不住靠近了细嗅。


    白棠被冰冷的宝石和银链激得直发颤,眼泪汪汪地努力将身体往被子深处缩,口中不住哀求,“贺庭,我不想戴这个,拿掉好不好……”


    贺庭在挑选链子时就想到他皮肤白,戴这套红宝石一定好看,但没想到实际的视觉冲击感居然这么大。


    薄白肌肤与鸽血红碰撞出极致明艳感,如初夏的朝霞,肆意耀眼。


    又将精致的黑色皮质手链也给他戴好,亲手调整好长度,既不让白棠行动间难受,又能恰到好处的约束住他的一举一动。


    贺庭摸了摸白棠绯红的脸颊,拉着他的手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带到落地窗前。


    此时正值华灯初上,远处的天边隐约还能看到一抹浅浅的暗橘色晚霞。


    白棠就这样迎着星星点点的城市灯火,被按在玻璃窗上亲吻。


    玻璃很凉,白棠温热的皮肤贴着落地窗忍不住缩了缩,宝石撞上玻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悦耳极了。


    “喜欢这里的景色吗?当初为你挑定这间公寓就是看中了这里的夜景。”贺庭啄吻白棠的耳根、后颈,“我想,和你在这里接吻的感觉也许会很浪漫。”


    他捧起白棠的小脸,要他侧仰着头转过来,轻巧地打开他的嘴唇,亲进去舔吻他的唇舌,“宝宝喜欢吗?”


    落地窗对着偌大城市,暮色四合中点点灯火如夜空繁星般璀璨,窗前人影交缠,正在难舍难分地接吻。


    贺庭很动情地吻他,含着饱满的唇珠厮磨轻咬,又卷着甜软的小舌不轻不重地吮。


    白棠很快就沉溺于这个缠绵温柔的吻,他甚至有点享受在落地窗夜景前接吻的场景了。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贺庭两个人。


    正当白棠被亲的脑袋稀里糊涂时,突然贺庭掐着他的腰,把人按在了玻璃上。玻璃凉的白棠深吸口气,猛地抓紧了腰间男人结实的小臂,浑身颤抖着叫出声。


    贺庭吻了吻他的耳垂柔声安抚:“乖,一会儿就舒服了。”


    白棠满眼泪意说不出话,只有身上缠绕的链子不断轻敲在玻璃上,发出细碎动听的声响。


    贺庭很温柔,贴心地给了白棠喘息适应的时间。


    被分手后的这段时间,贺庭无时无刻不在想白棠。


    再豪华奢靡的住所也不如江城他们一同生活的那间小小公寓,更没有谁能比得上白棠让他心神意动。


    若不是在外祖父去世前答应了他,自己会拿回锐意,贺庭早就抛下一切回到白棠身边,再也不让他离开半步。


    此刻,柔软的身子正紧密地贴在怀里,贺庭得偿夙愿,心中那股急切和冲动终于得到满足。


    箍着白棠的腰不让人逃脱分毫,贺庭咬住他的耳垂含在齿间轻磨,“宝宝,喜欢我吗?”


    白棠滚烫的脸颊贴在玻璃上,目光涣散,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甜腻的声音,就算是想回答也说不出什么了。


    贺庭低头看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


    他不再多问,又一次俯身去吻白棠,漂亮的青年被他堵着唇,发出越来越媚的沙哑气音。


    两人不约而同地,被巨大炙热的甜蜜所吞没。


    ……


    房间里的味道很浓,床铺潮湿凌乱,结束过一次后,贺庭起身打开了窗户,让新鲜空气流进来。


    他回身看向床上,白棠正乖巧地趴在枕头上,侧着脸,脸颊上的软肉挤出一嘟,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隐约可见一截湿漉漉的艳红。


    白棠似乎累的有点睁不开眼,眯着眼睛,眼尾湿红,目光却一直跟着贺庭,一副依赖至极的姿态。


    贺庭心头一软,俯身贴近亲吻他,又托着纤细的腰把人抱到身上躺着。


    “这么舒服么,眼睛都不聚焦了。”


    让人忍不住想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软乎乎的身子抱在怀里如同一只大号棉花糖,贺庭抱着他,手掌在光滑细腻的背上来回摩挲,白棠如被摸了尾巴根的小猫般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宝宝,”贺庭贴着白棠的耳朵柔声问,“再来一次不一样的好吗?”


    虽是询问的语气,可贺庭并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语气鼓励:“你自己来。”


    白棠猛地瞪圆了眼睛,被烫了手般,红着脸推开贺庭,慌里慌张地往床下爬,“不要,我才不要……”


    贺庭淡笑着看他爬开,等他快爬到床沿时才握着纤细的小腿把人捞回来。


    白棠惊恐回望,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惊呼,“唔……!”


    身上的银链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白棠猛地摔进床铺里,随着男人靠近而一点点后退,手指抓紧了床单,眼泪汪汪道:“贺庭,这个真的不行,我不会……”


    贺庭耐心十足,拉过他的手亲了亲,“没关系,老公教你。”


    白棠剧烈地挣扎,口中不停嚷嚷道:“不要,我不要!”


    “贺庭!你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们已经分手了!”


    话说出口,两人皆是沉默,好像终于回想起此刻彼此间尴尬的处境。


    不像情侣,不像朋友,更不像老板和下属。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男人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沉缓,如一头被惹恼、濒临失控的野兽。


    白棠转过脸不敢跟他对视,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贺庭好像很不喜欢听他说“分手”这两个字。


    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安静时,忽的身上一沉,贺庭扑上来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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