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手上松了点劲, 粗糙的指腹在他突起的腕骨上来回慢慢轻磨。
“有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白棠愣住了,这是一道送命题。
岚·生说他今晚背着贺庭和潜在追求者吃了饭, 还被人家送回家?
找死。
继续撒谎骗贺庭今晚无事发生?
还是找死。
白棠突然灵机一动,“你想听我说什么?”
回答不了问题,那就抛出问题。
贺庭玩味地低头审视他,缓缓开口:“宝宝,还不老实交代吗?”
“啊……”白棠慌了,“交代,交代什么?”
贺庭一直看着他,目光里的压迫感太过强烈,如一把锋利的剑把他钉在门上。
“当然是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见面的事。”
贺庭松开白棠的手,转而去摸他细嫩光洁的小脸,温热粗糙的指腹滑过,“怎么就这么招人?嗯?”
“只是一时没看住,就被别人拐走了。老公还不能满足你吗,难道你没有爽到?为什么要跟野男人见面?”
白棠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粗俗又充满恶意的话是从惯来对他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嘴里说出来的。
白棠忍不住惊叫起来:“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没想到的是,对着他的一脸伤心震惊,贺庭不为所动继续道:“我真后悔,去海城前就应该给你塞个跳*或者**棒,这样宝宝就没空去跟别的男人见面了。”
“啪!”
随着一声清脆声响,贺庭被白棠的一巴掌打得脸颊微侧,他摸了摸瞬间变红的脸,不甚在意地笑了下。
白棠眼眶都红了,眼里翻涌着泪水,却倔强的不肯流下来,他痛苦又愤怒地看着贺庭,胸口剧烈起伏。
贺庭仿佛并不介意白棠这一巴掌,甚至抓着他的手往唇边送。
猩红的舌尖如火苗般在白棠指间轻舔,留下道道火热湿痕,烫得白棠手腕不住地颤抖。
贺庭舔舔唇瓣,抬眼看着白棠,墨黑的瞳孔如深不见底的湖面,爽到眯起来的眼睛痴迷又狂热,喉结滚动,轻声说:“宝宝,再打一次。”
白棠猛地缩回手,却被男人紧握着,只得失声尖叫,“贺庭,你疯了吗?”
贺庭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迷惘,“我们不是恋人么,怎么宝宝的手老公不能舔吗?”
突然他变了脸色,眼里流露出一丝狰狞,“还是说,你被外面的野男人勾引了,不要老公了?”
神经病!
白棠气得头疼欲裂,大声道:“我没有跟别人约会,更没有出轨!”
“今晚只是一次校友聚会,除了学长还有很多人在,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到地面上,白棠吸了吸鼻子,万分委屈,“没有告诉你聚会上有王睿是我不对,但是你怎么能说那样过分的话呢?”
“那他为什么会送你回来,你不知道他对你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吗?”
贺庭俯身,两手撑在身侧将他完全包围禁锢,幽深眼神紧紧盯着他,“我早就和你说过,他对你心思不单纯,我怕你吃亏,所以和他见面的时候我必须在场。”
“宝宝,你答应我的事情都做到了吗?”
白棠顿时又理亏了,他试图给自己找借口,“可今晚我确实不是单独跟他见面的,他今天刚好开了车所以说要送我,我总不能拒绝他吧,多没有礼貌啊……”
“宝宝,”贺庭打断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在避重就轻,你心里应该清楚,今晚是你先骗了我。”
白棠闻言彻底老实了,先头的怒火散得一干二净,羞愧地垂着头不敢看他。
沉默了片刻,白棠用一种娇婉惹人怜的声音轻声说:“对不起嘛,今晚我不该对你有隐瞒,我只是怕你生气才会说谎的……我,我也不想这样,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贺庭敏锐地听出他声线的变化,他在故作委屈博人怜爱。
不过确实也很让人受用就是了。
贺庭想,如果待会他在床上也用这种声音哭,自己会更受用。
白棠辩解完,见贺庭没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心里竟真的有点委屈了。
贝齿轻咬了下唇,嫣红的唇瓣上顿时蒙上一层水光,眼尾湿红着娇滴滴地延向下,招人极了。
“可你今晚真的好过分,用那种话说我。”白棠可怜巴巴道,“你明明就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又怎么可能会跟别人有染呢?”
白棠低头,纤细的手指捏着贺庭的西装衣角,轻轻软软地卷弄。
“你不在的几天我一直很想你,可你一回来就凶我……”
贺庭终于开口,“你真的知道错了?”
白棠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该对你隐瞒今天饭局有王睿的事。”
“还有呢?”
还有?白棠懵了,他好像没做错其他什么事了吧?
贺庭托着他的下巴抬起那张漂亮的脸,深深看进他的眼睛,“该不该和追求者见面还单独相处?”
“该不该一再地撒谎?”
“该不该不听老公的话?”
“这么不乖,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白棠更懵了,想反驳又不知从哪说起,直到急躁粗暴的吻落在唇上才想起来求饶。
可他的嘴巴被堵着,湿热的唇舌在口腔内肆意攻占,快要喘不上气,只能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可怜的气音。
贺庭浑身上下奔腾汹涌的热意终于得到一个出口,他揉着怀里柔软细腻的身子,如野兽般肆意地在白皙肌肤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的,白棠的所有都是他的。
分开的这些天,心中的燥意只能依靠晚上和他视频才能缓解,像这样能触碰到、亲吻到,甚至是毫无阻碍地占有他,简直美妙如置天堂。
贺庭每天都要打开那个监视软件无数次,想象着远在江城的白棠此刻正在做什么。
只有今天,贺建华突然出院来公司闹了一场,贺庭忙于应对生父闹出来的烂摊子没空打开手机。只是一小会儿没盯住,就被人钻了空子,把白棠约了出去。
贺庭当即就从海城赶回来,才刚到家就看到白棠从那个不怀好意男人的车上下来。
想到那一幕,贺庭的脸上就阴云遍布,没有男人能忍受这样的欺瞒。
他沉默着,手掌不断抚摸白棠颤栗着的身体,手心里光滑细腻的触感逐渐冲淡心中的焦躁和愤怒。
看着白棠潮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意乱情迷的依赖,贺庭的神色终于舒展。
“老,老公……呜!”
舌尖包裹着玲珑可爱的耳垂轻柔舔.弄,听着白棠发出的甜腻声音,头皮一阵阵发麻,身心同时感到一阵巨大的满足,连灵魂都在兴奋喟叹。
你是我的,永远也别想离开。
***
白棠不知道他是怎样被贺庭带到房间里的。结束过一次后,他侧着脸躺在床上,挤出一嘟绵软的脸颊肉,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截红艳的舌尖,被人吃傻了似地收不回去。
眼神迷离,眼尾湿红,目光却一直乖乖跟着男人,乖巧听话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更恶劣地欺负他。
贺庭托着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从背后抱住他,贴着他的耳朵缓声说:“宝宝好香,怎么哪里都这么香、这么软?。”
白棠浑身发颤,如小动物般发出一声绵软的呜咽,膝盖跪着往前爬,仓皇逃离男人的怀抱。
贺庭笑着纵容他爬开一段距离,直到白棠躲到床铺深处时,才撑着床垫半跪上床,俯身捞住白棠的腰,干脆利落地将他拖了出来。
膝盖在床单上滑出层粉色,白棠急得眼睛又湿了,回头就要求饶,话还没出口,忽地崩溃尖叫。
【审核老师,这段只有亲吻】
白棠塌着腰陷进被褥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用力到肩胛骨都绷紧了,在薄白的皮肉下突起来,像挣扎欲飞的蝶翅。
“老公疼你,你跑什么呢?”贺庭亲吻他耳后粉白的皮肤,低声笑道,“你这样让我更想……”
白棠泪眼汪汪,哑着嗓子哭求:“贺庭,老公!求你了,不要再……唔!”
贺庭抓着他不断推拒的两只手扣在腰后,手臂上的肌肉隆起,如连绵的山脉起伏不已。
白棠哭得很委屈,躬身蜷着肚子求饶,到最后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贺庭松开他的手,把人从一滩湿漉淋漓里抱起来,拍了拍他的脸颊。
“谁教你的,背着老公跟别的男人见面?”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就想让老公这样惩罚你?”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嗯?”
白棠失神地软在男人的怀抱里,他浑身抖得厉害,脑子晕晕乎乎,灵魂仿佛悬于半空。
贺庭满意地看着他因自己才露出的失神样子。
“这是对你的惩罚,宝宝。”贺庭享受着怀里人的轻颤,低头贴着他的耳朵说,“以后可得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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