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皱眉,义愤填膺,“那个同学怎么能这样呢!那可是你的气球啊!”
“小孩子嘛,不懂事。”贺庭反过来安慰他,“别生气了。”
“那你父亲呢?”白棠脱口问道,“他也没送过你玩具作为礼物吗?”
贺庭嘲讽地笑了笑,“他?自我母亲去世后,他就没见过我几面。外祖父虽严格,却实实在在地庇护了我,而那个人几乎就是陌生人。”
“啊,他怎么能这样呢……”白棠有点心疼,搜肠刮肚地寻摸词安慰他,“你也别伤心了,你现在已经独立,也自己走出来了,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嗯。”贺庭看着白棠,眼神柔和,“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白棠去了卫生间,贺庭独自坐到秋千上轻轻地荡了起来,夜晚温柔的微风吹拂过他的头发,连心也变得平静。
倾诉,好像并不是那么难的一件事。
因为有白棠在,过去那些孤单的、陈旧的回忆变得无足轻重。此刻,贺庭已经拥有了最珍贵的经历。
贺庭站起身想去找离开很久的白棠,却看见黑暗里,一点亮色越来越近。
红色的点逐渐变成片,最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大束红色的气球。
“本来想买些可爱点的气球,可惜附近的小卖部只有这些红气球在卖了。”白棠牵着那一大束气球笑着问他,“喜欢吗?”
贺庭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仿佛在害怕太用力,就会把这束气球吹上天空。片刻后,他才点点头,用微沉的声音说“喜欢”。
闻言,白棠牵过贺庭的手,仔细地将连接气球的那束细绳拴在了贺庭的手腕上。
隔着五彩的丝线和一大束鲜艳的气球,白棠仰起脸对贺庭笑,“现在,它们是你的啦。”
晚风吹过,气球们挤在一起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贺庭看着手腕上的丝线没有说话。他想,或许命运早已有安排。
他曾失去的气球,在十几年后再一次回到了他手中,冷却的心也因为眼前这个人再次沸腾翻涌。
“谢谢。”贺庭看着白棠,眼底的柔情如水波缓缓荡漾开,“我很喜欢。”
白棠歪着脑袋笑得天真,“喜欢就好,以后白棠哥哥给你买更多玩具好不好?”
贺庭勾了勾唇,重新牵起他的手,“好,谢谢哥哥。”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带着那束红气球回了家。
玄关里,贺庭乖乖地抬着手,让白棠解开了那束气球,充满氢气的红气球纷纷涌上天花板,尾部五彩丝线垂下来,像是下了一场彩虹雨。
贺庭站在这场雨里,低头吻住了白棠。
贺庭的心跳很快,连胸膛仿佛都在剧烈震动,可动作却异常轻柔,抬手扶在白棠脑后,让他微微抬头,很轻很慢地贴上那两片唇,珍重地含住饱满的唇珠细细地磨。
舌尖将唇缝沾湿后,轻巧地舔进去,熟练地侵占湿软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甜软的小舌也没放过,被勾着圈着吸吮,极尽缠绵手段。
怀里的身体越发绵软,如棉花糖般融化在胸前,还不断发出好听的哼吟声。
因为这个声音,贺庭吻得格外深,手臂托着白棠绵软柔韧的腰紧紧按在身上,像是要融进身体里。宽大的手掌掐着他的脸颊,将嘴巴打开到最大,霸道地将他的气息全部侵泄进柔嫩湿润的口腔。
白棠喘不上气,唇舌被全部霸占着,只能哆哆嗦嗦地呜咽求饶。
嘴巴张开太久,口水兜不住流出来,将两人的唇角沾的晶莹一片。
贺庭终于放开他,满意地看他一脸潮红,张着唇呼吸急促,一双眼睛仿佛失了神般盯着虚空。
白棠还没缓过来,就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被人托着屁.股打横抱了起来。
贺庭将他抱进房间,轻柔地放进柔软的被褥里。
随后身子一沉,压了下来。
第10章
“等,等一下……”
白棠的眼尾湿漉漉的,目光流转间尽是潋滟的风情,他勉力支起身子,晃晃悠悠地向后躲,却被贺庭不由分说地推倒在枕头里。
贺庭像是憋了许久般,倾身压下来毫不客气地亲吻他。
后背抵着柔软的床铺,下巴被手指强硬地按住,强烈的男性气息霸道地钻进口腔。白棠呜呜叫了两声,去推男人的肩,却只摸到一手滚烫坚硬的肌肉,烙铁一般,烫的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很快牙关失守,柔软的舌尖被人叼住用力吸吮,仿佛要卷着吃到肚子里去。
白棠挣扎不过,干脆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任由贺庭宽大的舌头在嘴里作乱。
身体紧密相拥,两人在狭小潮湿的口腔中交换彼此的温度,心也变得亲密无间。
白棠伸出舌头,怯生生地去勾缠贺庭的,却在触上的一瞬间软了腰,好像某种不自觉的臣服。
虽然和贺庭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只有那么一次,但这段时间的接触以来,他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敏感了。
贺庭亲一下就腿软,摸一摸就身子发颤。
此刻这样被紧抱着亲吻,连脑子都是晕乎的。
迷迷糊糊间,白棠感到上身微凉,抽空睁眼向下看,才发现衬衫不知何时被解开,要掉不掉地挂在手肘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肩背。
白棠呜咽了一声,贺庭停下来,贴着他湿热的唇含糊问道:“可以吗?哥哥。”
却是用刚刚白棠开玩笑的称呼叫他,说话间宽大的手掌来回地揉他雪峰似的肩,暗示意味十足。
白棠臊的不行,绯红的小脸直往他怀里钻,低声嗔道:“别在这种时候叫“哥哥”啊……”
“那要叫什么?”贺庭轻笑着问他,“宝宝?老婆?”
白棠躲在贺庭怀里,双手如藤蔓般缠着他的腰,听了这话,急的又伸手去捂他的嘴。
“不准再乱说了,什么老,老……”他脸皮薄,都不好意思把那个词说出来,结结巴巴地涨红了脸。
“你都叫我老公了,怎么不是我老婆呢?”贺庭抓着他的两只手,轻易地按在头顶,贴着他红透的耳朵压低嗓音又叫了一声,“老婆。”
白棠闷哼一声,身子软得像摊水,睁着水雾缭绕的眼睛看他,“贺庭……”
贺庭抬头分开些距离,视线从他湿润的双眸往下滑,落到嫣红肿胀的唇瓣,唇缝间隐约可见一截小巧红艳的舌尖,躲在温热潮湿的巢穴,叫人忍不住回忆起含住嘴里时有多软多甜。
于是再次开口,礼貌发问:“老公想*你,可以吗?”
这话太直白,白棠不知怎么接,眼神闪闪躲躲,鸦翅般的长睫颤个不停,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你轻一点好吗?”细软的嗓音轻声央求道,“别像上次……我怕疼。”
贺庭深深凝视着他,黑沉的眸子里闪着幽幽的光,那是压制不住的攻击性和侵占欲,透着让人恐惧的偏执。
贺庭伸手按住白棠柔软饱满的唇珠,缓慢地揉.弄了两下,又并拢食指和中指,顺着湿润的唇缝探进去,嗓音沙哑,“含着。”
白棠眼睫颤了颤,柔顺的眼尾挑起一片湿红,水色弥漫的眼眸偷偷瞥了男人一眼,乖乖听话照做。
柔嫩的口腔第一次迎来这样的异物,男人还坏心眼地夹着绵软小舌逗弄。
粗糙的指腹带来的刺激太过激烈,白棠想抗议,可刚张开嘴,口水就流到了贺庭手上。
贺庭低低地笑了一声,“宝宝,水怎么这么多?”
手指动作间有令人耳热的黏腻水声,白棠羞的耳根都红了,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贺庭一眼。
贺庭好像格外喜欢看他羞恼时的反应,他越急,贺庭就越觉得他可爱。贺庭故意用手指撑开齿缝,贴着小舌探得更深。
这下白棠真的急了,贝齿含着指节轻轻咬了一下,呜呜叫了两声。
过了会儿,手指终于拿出来,指间晶莹的水光十分显眼,白棠看了一眼就红着脸转开头。
他的腰后不知何时被垫了个枕头,整个人被抬高了一点,贺庭开始做下一步。
白棠拿手背盖在潮红的脸上,遮住眼睛不敢看,可视线被剥夺后,反而让其他感官格外灵敏。
贺庭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所到之处燃起细小的火电,噼里啪啦烧的白棠理智全无,只知道张开嘴发出甜腻的哼吟。
贺庭在国外的时候一度十分喜欢攀岩,那种找准受力点,抓紧了就不会落下的感觉让人非常着迷。贺庭的手掌很大,指力也强,他的教练曾建议他去走职业路线,可惜贺庭志不在此。
现在总算这双灵活有力的手还有用武之地。
没一会儿,白棠的嗓音就变了个调,眼睛也湿了,包着一汪眼泪委屈巴巴地求饶。
可贺庭此刻已不复平日的温柔冷静,一双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棠,眸色暗得可怕,像是按住心仪猎物的猛兽,思考着如何将他拆吃入腹。
等到贺庭帮他准备好时,白棠的眼泪已经悬不住了,吧嗒吧嗒大滴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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