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情人节,花店生意繁忙,老板娘手里工作不停,一边扎花一边热情给客人介绍。


    刚送走一批情侣,两人抱着精致花束欢欢喜喜走出去,落座没多久,见门店又来了客人,她站起身热情迎接道:


    “想买什么花?要送给谁的?”


    林理寻眨了眨眼睛,老板娘很热忱地向他们迎上来,一进门就是一串奇怪字符,他听不懂。


    又有些紧张,不自觉揪上男人衣袖,谢寅往下握住他伸出来的手,十指相扣,不紧不慢地跟老板娘交谈。


    男人穿着黑色深沉外套,身形挺拔帅气,脸颊轮廓深邃,温热干燥大手牵着他,林理寻体温有点高,被老板娘牵引着往前走,到一摊散花前,搬了张小凳子让他坐下,看她挑选包装。


    地上铺着各形各样不同品种不同颜色的花,康乃馨、向日葵……最多的还是玫瑰,布满半边地板,开得又红又艳。


    “你要不要也试着选?”


    谢寅突然出声问他,林理寻惊讶:


    “我可以吗?”


    “选你喜欢的。”


    谢寅让他自己挑选喜欢的类型,轻轻抚摸他的手指:


    “不一定是玫瑰。”


    林理寻又不肯说话了,可是他只想要玫瑰啊,最好包到99朵,他会摆在餐桌上的小花瓶里,每天都给它们勤劳换水。


    店员在前面手脚麻利地包装,林理寻确实有点心动,安静跟着蹲下来,纠结半天,还是只挑了几朵最大最红的。


    熟练修剪开多余的花枝,再插/上几株绿植做点缀,一束精致漂亮的花束摆在小Omega面前,紧张抱在胸前,却发现玫瑰花中间还卡着一张烫金的小卡片。


    “Quiero que te cases igo”


    快扎好时谢寅亲手写的,一小串他看不懂的单词,缭乱夹在鲜花里。


    林理寻拿下来,研究了半天也没明白,他弄不懂,又很想知道意思,只能可怜巴巴去牵谢寅的手:


    “哥哥,你写的是什么?”


    谢寅勾了勾嘴角,心情不错地捏他手指:


    “你猜一下。”


    这怎么猜,他一个字也看不懂,湿漉委屈地看人,诚实说:


    “我猜不到。”


    小Omega觉得可能是像“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的情话,但无论是什么,他都想听谢寅亲口说。


    谢寅没低头,视线平视着前方:


    “愿意跟哥哥在一起吗?”


    林理寻停下脚步一顿,没想到是这样简单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他刚刚写上去的话,有点愣。


    见人没跟上来,男人转头,眼睛黑沉沉地看着,很在意他答案似的,低着声音开口:


    “愿意吗?”


    眉眼深邃深沉,林理寻一愣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郑重,大束玫瑰还抱在胸前,呆愣愣回答:


    “愿意的。”


    可是他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心里莫名开始紧张,不安感又频频冒出,很怕自己收到欺骗,抿唇不敢出声。


    谢寅低声轻笑,牵起他一只手,转过身,又是一副很温柔的样子:


    “走吧。”


    掌心一直被握着,很温柔很宽厚,玫瑰花香馥郁,却无端生出几份心慌。


    傍晚回到酒店,电梯缓慢上升,男人面色沉稳,沉默,林理寻抱着怀里花束,一直时不时地偷偷小心瞟他。


    心里很慌张很害怕,很想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又怕问出来得要自己不能接受的答案,死死咬着嘴唇,难受地几乎要哭出来。


    “叮咚”一声,电梯提示已到达响应楼层。


    顶层很安静,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林理寻感觉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有种预感,谢寅进门就要跟他摊牌,频频接通又找不着来由的电话,莫名抛出的问题,总总迹象都表明他有事瞒着自己,而自己又不知道能否可以承受。


    “小寻。”


    站在房门前,谢寅突然轻声喊他。


    “什么?”


    精致的包装被他抠出几个浅凹印子,林理寻抬头看他一眼,惴惴不安地回话。


    房卡碰上感应器,“咔哒”一声门锁解开,谢寅握着门把手,像是终于来到这一步,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轻松笑道:


    “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说什么?


    林理寻却很紧张,怀里玫瑰花不断散发着诱人香味,他却难受地快哭出来,这是用来补偿他的吗,哄骗不下去了,只能用这种方式结束……


    谢寅还牵着他的手,房门被推开,林理寻终于控制不住,馥郁花束被扔到地上,捂着脸崩溃哭:


    “我们要分手了吗……?”


    “跟哥哥结婚好吗?”


    一瞬间,林理寻停住哭声,惊讶又难以置信地低头,谢寅半跪在地毯上,牵着他一边手,另一边是方方正正的戒盒,黑色丝绒上,精致钻戒闪闪发光。


    不是分手吗?哥哥没有要跟他分手,他想的是……


    “哥哥想跟你结婚。”


    谢寅低低笑了,握着他颤抖手指,声音内敛温柔:


    “你在想什么?”


    眼前男人穿着深色挺拔西装,眉眼深邃,轮廓立体精致,很温柔地对着他笑。


    林理寻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傻,哭得也像个傻瓜,眼泪大串大串往下掉,就是止不住,心情难以言喻,眼睛哭得红肿,谢寅起身将人搂进怀里,温柔将他泪水擦干:


    “宝贝不哭了。”


    戒指被推进无名指,温柔宠爱跟他接吻:


    “哥哥很爱你,不要想别的。”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激动又喜悦,那一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可能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可以被宠得像个小孩子,可以接受他所有的热切追求。


    不会再有谁像谢寅这样爱他了。


    第49章


    房间被精心布置过, 床上散满鲜艳的玫瑰花瓣,全是挑选出最红最艳的品种,也想过林理寻会不会喜欢别的种类, 但花店里看着人挑来捡去,被小Omega捧在手心的总只有玫瑰。


    夜灯暧昧旖旎,精致又浪漫。


    另一捧火红玫瑰捧进手里,林理寻低着头, 胸口酸涩,眼泪哗啦啦掉,他想到小时候被高挑女人送进密不透风的别墅, 想到跟郑与园撞面时尖酸刻薄的鄙夷,想到林远海黑着脸吼着说永远不会人真正爱他。


    可是这算他得到爱吗, 第一份礼物第一句情话,第一次完全向他吐露爱意的许诺, 钻戒套进无名指那一刻林理寻觉得自己真的好幸运,从来不敢渴望不敢奢想的, 竟然全都在那一秒实现在自己面前。


    心情难以言喻,心底里自然而然冒出悸动和期望, 激动又喜悦, 胸口花瓣都要被打湿, 双眼湿透, 小Omega哭到几乎不能自己。


    “呜呜……”


    被男人拉进怀里,胸口西装浸湿一大片,肩膀哭得一抖一抖, 眼泪跟不要钱一样落下来。


    “怎么不回答?”


    谢寅从后面轻拍他颤抖肩膀, 很温柔亲他的耳朵:


    “愿意吗小寻。”


    好混蛋,还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林理寻眼眶湿肿, 咬着嘴唇,双手扯住男人后背外套,放松靠进他怀里。


    明明都把戒指套在他手上了。


    “……”


    花束被主人小心翼翼摆放在床头柜上,花瓣饱满,开得热烈又娇艳。


    精心布置过的场地,真挚深情的表白,小Omega感动落泪,捧着鲜花扑进他怀里低泣,顺利成章吻他嘴唇,爱抚着缓慢躺倒到软榻上。


    “唔……”


    房间开着冷气,谢寅将他完完全全抱在怀里,粘稠窒息的亲吻,越吻越深重,大手急色摸进他睡衣,迫不及待揉捏白皙细腻的皮肤。


    “呜……等等……”


    身后床铺柔软,耳廓止不住的绵密水声,沉重体重压着,小Omega难受地推了推人。


    “怎么了?”


    男人克制抬头,恋恋不舍吻他嘴唇,林理寻不自觉红了脸,轻声说:


    “哥哥你低头。”


    眼底湿润澄澈一片,小手环上男人脖子,带着稚气,很生涩地主动索吻。


    小猫一样,懵懂青涩舔舐男人嘴唇,湿漉漉地吻进来,含着舌尖轻轻吮吸,小心翼翼一下下嘬着,很快被扶着下巴,狠重吻了几口。


    咬着嘴唇浅浅喘气,谢寅凝视他精致小脸,眼神暧昧深沉:


    “张嘴。”


    拇指在他唇瓣暧昧抚摸着,林理寻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蛋熟红,很快被摆正脑袋,男人覆下来,放肆厮磨着他的嘴唇。


    一个更深重更湿漉的湿吻。


    “呜……”


    他已经很努力想回应,但仍是不太会,舌尖被卷着吮/吸,晕晕乎乎地,只能靠着记忆里浅浅的动作,伸着舌尖小心去舔/舐回应,唇瓣很快被咬得湿软红透,印着一圈圈明显牙印。


    “几个月了?”


    谢寅目光深沉,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身下小Omega被吻得全身泛红,嘴唇微张,红唇鲜艳,泛着湿润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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