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这大晚上的,哪来的芦花?难道晚上没关窗户?
就算是没关窗户,怎么那么巧就刚好飞到二阿哥的床上。
刚好就被二阿哥呼吸到了,这件事是不是太巧了?”乌希哈的话,一下子提醒了皇上和皇后。
“ 虽然芦花飘浮,容易被风吹的到处都是,可是晚上是关着窗户的,怎么可能吹进屋里来?
而且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素炼的动作更快,一下子就看向了二阿哥睡的床铺,提起被子就拍了拍,果然芦花飞舞出来了。
皇后看到这儿,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害了,一下子又急又气晕了。
一看到皇后晕了,乾隆很紧张“赶紧给皇后看看。”
“皇后是怒极攻心所以晕了,奴才给皇后扎两针,皇后就可以醒了。”
宫女赶紧把皇后放在小榻上,太医扎了两针,皇后悠悠转醒。
皇后想起刚才看到了什么,马上跪在地上“皇上,你要为永链做主啊!他还那么小,怎么就有人那么狠毒想要害他,皇上你要替我们永链报仇啊!”
两个最尊贵的夫妻,齐刷刷的看向那床被子,“这被子是哪儿来的?”
皇上一问,莲心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撞向柱子,砰的一声,她的身体瞬间被反弹回来。她的额头鲜血涌出,染红了她的脸,她的眼睛还保持着那种释怀和高兴。她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人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眼睁睁的撞柱而死。
皇上甚是恼怒,这摆明了畏罪自尽。
看着惊声尖叫,还惊魂未定的妃嫔们更不顺眼了。“叫什么叫?没学过礼仪吗?通通给朕滚回去。”
妃嫔们脚下生风迅速的走了,反正不是自己动的手,跟自己没关系,谁想呆在这儿呀!
看到妃嫔们都走了。皇后才卸下她的伪装无助地抱着自己,泪水沿着痛苦扭曲的脸庞滑落。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像是被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扼住,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深深的悲伤。她的眼神空洞而失落,仿佛她已经失去了整个世界。
皇上也默默的眼角滴出两颗眼泪,还在那儿嫌弃皇后哭的不够伤心似的“朕原本已经在正大光明的牌匾之后,放上了永链的名字,谁知道他就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
给朕查到底是谁?朕不相信一个宫女有那么大本事,到底是谁害了朕的永链?”
皇后听了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苦,直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无声的抽泣。
皇后回到了长春宫,开始操持其儿子的丧事,虽然这样是夭折,可是好歹要葬在黄花山,又想起了皇上说的话,明明再等几年就可以了,就这样白白被人害了。
宫里的两大巨头行动起来,皇后就像疯了一样,大肆清扫整个后宫。
在这期间,皇上表示特别高兴,还特别支持,顺便把包衣也抄了,抄出来的东西顺利让乾隆整个人都不好了。
截留贡品。
比如说苏州进贡的《四季四君子》双面异色绣屏风。
一共有四扇,正面绣着春夏秋冬的景色,背面绣的是梅兰竹菊四君子,是几个苏州最顶尖的绣娘,苦苦熬了两年才绣好的。
本来献给皇上,想要讨个好,结果被包衣看上了,成了包衣的收藏。
还有什么金呀玉呀首饰呀!那更是数不胜数,可以说皇宫中用的东西都是包衣选剩下。
不给皇上用最好的,因为最好的少。
美其名曰皇上,用惯了好的,到时候自己找不到怎么办?
然后大家都看到了乾隆在线发疯。
京城那叫个人头滚滚,凡是贪污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本来这是抄贪官家,也算不上发疯。
结果乾隆把所有没什么大罪过的女子全部送到军营去当军妓,就这样,还嫌不够。
知道大部分人心心念念的都是家族,命令他们的家族,把他们的名字挪出族谱。
甚至连他们父亲爷爷的名字也挪出族谱,埋进祖坟的都挖出来,扔在乱葬岗。
这让朝中的文臣见不惯了,觉得人家都死了,皇上还把人家的坟给挖了,这样是不对的。
结果乾隆来了一句“养不教,父之过。
既然交出了这样子的人,如此祸国殃民,难道就因为他死了就不算罪过了吗?
朕就是要让世人知道,不好好教育后辈,小心后辈连累你坟都被挖出来!”
乾隆这样一说,许多大臣都感觉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这次抄家,抄出来的银两都堆满了国库,然后又提拔了很多新人,整个皇宫之中都有些混乱。
然后皇后又在后宫发疯,凡事不明不白的,存疑的到处乱窜的,通通都抓去关起来。
乌希哈日子过的挺潇洒,最近皇后在忙着清理后宫,也不让人请安了,乌希哈整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想看书看书,想写字写字。
就看着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夫妻俩,儿子死了,伤心了一会儿。
然后就借由儿子死了,干着各种各样的事情,给自己谋取利益。
果然在皇宫之中的真情,那是一文不值,永远敌不过利益。
皇后为什么在后宫之中发疯?
还不是因为要借这个机会清理大家的人脉,就算找不到是谁害了永链,就让别所有女人都势力大损。
第444章 金玉妍下线
这样维持了三个月,整个前朝后宫的人声都不敢吭一声,跟鹌鹑一样。
这夫妻俩果然是有一对,做的事情都一样,丝毫没有想起自己去世的儿子,这三个月清理后宫,清理前朝。
都忙完了,好像才想起儿子死的好惨,先是乾隆假模假样的封了一个端慧太子。
然后就是皇后,不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反正放出来的风声就是因为孩子死了,思念过度,郁结于心,然后病了。
孩子死了这么久,现在才伤心,这反应时间是不是有点太慢了。
乌希哈也不管这夫妻俩,自己很快就要生了,一切都应该准备好,乌希哈并不觉得金玉妍会放弃贵子,没准儿正等着生产的时候动手。
谁知道就收到了金玉妍要生产的消息。
乌希哈还在想,难不成为了‘贵子’的称呼,让孩子早产,早产的孩子通常不健康,这样值得吗?
乌希哈并没有去启祥宫,而是派出自己的蚊子和苍蝇,还有秋霜。
秋霜赶到启祥宫的时候,宫里的大小主子基本上已经聚齐了。
“奴才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后宫诸位娘娘。”
“起吧!你怎么过来了?你家娘娘呢?”乌希哈等一众宫女皇上明显认识。
“启禀皇上,太医说娘娘这几天就要生了,娘娘就不来了,说是等一下冲撞了更不好。
特意让奴婢前来给皇上请罪。”
“这本来就没什么罪过,快要生了就好好在永寿宫待着。”
然后就看见产婆一手鲜血忙急忙慌的出来,啪的一下子跪在地上“皇上嘉贵人泄气了,必须得赶紧开药。”
“太医!”
“奴才需要诊脉。”
“那还不快去?”
太医一把脉,头上的冷汗就冒出来,这摆明了是受了刺激,失去了心气,这人自己不想使劲,自己这个太医开什么药也没用。
赶紧连滚带爬的出去,“皇上,只能开催产药。
嘉贵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根本积蓄不了力量。”
“使不了劲,那是中药了吗?不然怎么会没力气?”海兰已经完全黑化,正想着给皇后添堵。
“并不是,奴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脉象上来看,是没有中药物的痕迹。
反而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导致生无可恋的那种。”
“嘉贵人身边的宫女呢!赶紧给朕找来”皇上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自己的后宫都清理好几遍了,怎么还不太平?
“奴才参见皇上”
“太医说你家主子受刺激了,是你没照顾好你家主子,你该当何罪?”
“皇上奴才冤枉呀!不知道是谁递了一封信给主子,主子看完那封信之后就早产了。
这完全跟奴才无关,奴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封信上写的是什么?”
“信呢?”
宫女从衣袖里掏出一张信纸,“主子看着信,就把信纸飞到了地上,而且马上就要急着生产了。
奴才怕主子出什么事,所以就信纸子收起来了。”
乾隆仔仔细细的看了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呀!
最多就是玉室不认金玉妍是贵女,说是捡来的弃婴,而且会送新的人来,希望金玉妍好好辅佐新人。
乾隆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只是觉得遇事有点不知道事,这种消息难道不应该等孩子生了之后再说吗?
现在好了,把孩子刺激早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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