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能生了,你家主子不就没盼头”


    就在昨天,暗香一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红花与麝香的味道。


    昨天借着打扫,把听雪轩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结果发现厉害了,听雪轩就没一处干净的地,连种花的土里面都埋了药的。


    于莺儿这次就要做个耿直的人,有什么说什么。


    自己必须要让雍亲王怀疑府中的安全,不然雍亲王太过信任嫡福晋,


    对自己岂不是很不利?


    如梅正常的走了出去,听雪轩的下人们还以为我去叫她干嘛去了!


    走出院子就往前院走去,快到前院的时候,把带上的姜片往脸上一擦,


    瞬间哭的稀里哗啦,如梅心里还想着‘下次还是不要用姜片了,这个劲儿太大了,停都停不下来。’


    前院的侍卫看见有丫鬟哭的稀里哗啦的来,也不敢拦着。


    要是拦着,万一后院出什么事了,自己可担不起。


    如梅轻易的走到了书房,外面两个太监看见了制止道“你是谁?谁让你来前院书房的?难道你不知道王爷下了命令,不让后院的人随意来书房吗?”


    如眉带着哭腔道“奴婢知道,只是奴婢的主子发现了一些事情,自己做不了主,特意前来找王爷,不知道两位公公可否禀报。”


    第68章 听雪轩?不‘毒窝’


    太监“你是哪个院的?我好进去跟王爷禀报”太监也不敢耽误,万一耽误了什么得宠的主子,自己可没有好果子吃。


    如梅“奴婢是听雪轩,余格格身边的丫鬟”。


    太监心想‘难道余格格不知道府中有这条规矩?争宠争到前院来了’但是也不敢耽误,前去跟苏培盛禀报。


    苏培盛听了消息,知道王爷特别宠爱余格格的那张脸,余格格长着一张和前福晋一样的脸,再怎么都不会失宠。


    王爷看到有人跟苏培盛禀报,什么事情?“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本王怎么感觉外面有点哭声啊?”


    苏培盛“爷,余格格的陪嫁丫鬟哭着来了,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要找爷呢?具体是什么丫鬟也没说。”


    王爷“余氏?”想到余氏的那张脸,自己舍不得“现在本王也没什么事,去看看吧!”


    这会儿后院的人正想看热闹呢?


    如梅去前院的事情,并没有瞒着谁,可是王爷是个工作狂,很少有人可以把王爷从前院拉出来。


    心里想着,余氏可能还不知道,也不知道王爷到时候会怎么罚。


    都想着看热闹呢!


    谁知就传来王爷跟着于氏的丫鬟回来的消息。


    年侧福晋听到这个消息,把手中的茶杯一下子就砸了。“看来我是小瞧她了,这进府的第二天就不安分,该给她点颜色瞧瞧。


    去厨房那里安排一下,天气快热起来了,热乎乎的菜,吃着不舒服。


    所以别给余格格上什么热菜了”


    颂芝“奴婢这就叫下人前去传信”总之,接过别的宫女递过来的茶杯,我怕他往年世兰的面前一递


    “余格格,这样做肯定不得王爷喜欢,到时候肯定会失宠的”


    年侧福晋“对呀!我怎么忘了她这是犯了王爷的忌讳?蠢货不说她了,说起来就来气”


    正院宜修,不知道为何有一股心慌的感觉,找不出原因。


    又把这股心慌的感觉归结于,王爷如此宠爱,余氏连犯了忌讳都不管。


    以为是看到余氏得宠,又想到了柔则,心里不舒服造成的。


    对于莺儿这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换成了,银白色的汉服,头上也只戴着几朵浅色的鹃花。


    用尽神力看到王爷快到了,赶紧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拿出一条绣着玉兰的白手帕。


    摆好姿势就开始哭,眼泪要一颗一颗流,眼睛要含着眼泪。


    王爷带着人赶来听雪轩,还没进门就看见一幅美人垂泪图。


    这让他瞬间想起了柔则,心一下子就软了。


    大步上前,把美人搂在怀里,小声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那么伤心?”


    余莺儿带着哭腔,但是声音没有一丝暗哑的说“王爷,妾身得王爷看中才能入府,谁知道这府里竟是个豺狼虎豹窝?


    妾身怎么那么命苦啊?”


    王爷震惊道“你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叫豺狼虎豹窝?说清楚”


    余莺儿小心的擦着眼泪,可不能让眼泪把妆弄花了“王爷,妾身身边的暗香,他们卖身为奴,之前是以香料为生的。


    暗香从小学习,鼻子又灵敏,她闻到妾身这听雪轩里,好多好多红花和麝香的味道!


    到处都是。


    妾身是昨天才进府的,跟府里的人也是今天才见的,


    也不知道是谁如此大费周章的,


    王爷妾身昨天才进府,跟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为什么要如此对妾身?


    因为暗香把这些事情告诉妾身,妾身吓到了,所以才去前院找王爷的,请王爷见谅”


    王爷“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于莺儿“妾身哪敢欺骗王爷,这些东西王爷随便找个大夫,或者叫个太医一查不就知道了。


    妾身也不知道是谁!与妾身有如此大的怨恨,要断我子嗣”


    王爷心想‘她确实不会拿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来骗我,那这件事是谁动的手?


    而且动手的如此明目张胆,府里的府医是不是有问题?’


    “苏培盛,叫太医”


    苏培盛已经听到余莺儿的告状了,记得这个事情大发了。赶紧叫人去请太医。


    余莺儿“王爷你别怪我,妾身也不知道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人生气了,才会有人如此害妾身,


    妾身本来不想去前院找王爷的,是妾身太害怕了,


    进了这王府,妾身人生地不熟的,妾身也不知道该找谁!耽误王爷了是妾身的不对。


    王爷你别怪我,别生妾身气了”


    王爷伸手擦着美人的眼泪,却不知美人正在嫌弃她乱擦,万一把妆擦花了,这场戏可怎么演?


    王爷擦着余莺儿的眼泪,“这怎么能怪你呢?这也不是你的错,本王也不知道是谁如此恶毒。”


    余莺儿“妾身也觉得他好恶毒啊!无缘无故要断人子嗣。”余莺儿带着怀疑和同情的眼光看向王爷。


    “你这样看本王干什么?你想说什么?”


    余莺儿坐王爷身上下来,坐回石凳上,“那王爷不管妾身说什么,你不要生气呦,这只是妾身的怀疑,妾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王爷“那你说来听听”


    余莺儿“王爷上门之后,家里父母打听了一些王府的消息,才知道王爷那么大了,居然府中就一个儿子。


    王爷也不是不能生,怎么府中就是很少有人怀孕生子呢?


    王爷你看妾身昨天刚刚进府,跟府里的姐妹也没接触过,也没有得罪谁,为什么会有人对妾身下手那么狠?


    府里老是没人怀孕,是不是?别的格格那里也有人下手”


    王爷听到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是啊,自己为什么没有怀疑过有人下手?觉得是天谴呢?


    王爷正在反思自己对后院看的太放松了,因为太相信福晋,这个福晋很明显的能力不足。让人在后院下药了都不知道。


    雍正这会儿还没有怀疑到宜修,只是认为宜修能力不足,没有看管好后院,认为是别的阿哥为了针对他做的。


    王爷闭目沉思心里在想着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


    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一个人。


    余莺儿看到这个情况也不敢说话,整个听雪轩都安静了下来。


    听雪轩的气氛进入了凝滞状态,众人大气都不敢呼一口。


    太医的到来打破了,严肃的气氛。


    太医“奴才叩见王爷”


    “起来吧!莺儿让你的丫鬟把东西拿出来”


    余莺儿“暗香你去把,查到有问题的东西都拿出来吧!王爷会给我们主持公道的”


    太医一听哪里不知道自己卷入了后院争斗,可是东西都找出来了,自己也不敢否认,只能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暗香和如梅两个人拿出来的东西,那是五花八门。


    盆栽,靠枕,枕头,被子,床单,蚊帐,香炉,地毯,杯子,盘子。


    看到这些东西,余莺儿装作很震惊的张大了嘴巴问“暗香,你是不是搞错了?你这样子拿,屋子里什么都剩不下了,就只剩下床了,怎么睡呀?”


    暗香“主子你还是不要睡床了,床有根柱子也散发着麝香的味道,


    小榻也有一股红花的味道,就连梳妆台都是有一股味道,但是奴婢不知道是放了什么药,我闻不出来,


    还有啊!屋里有几块地板,颜色不太对,有点香味,应该是也被下药了。具体是什么要等太医看”


    一看到这找出来五花八门的东西,冷汗都吓出来了,


    又听到丫鬟说,还有东西没有搬出来,因为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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