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陆导添麻烦了。”连眠说。
“麻烦什么？”陆易鸣摆摆手，“免费的宣传，多好。而且你俩的cp热度越高，对《逐日》的宣传越有利，明天就开始路演了吧？”
连眠这才想起来，明天《逐日》正式上映，他得请假去参加路演。
“对，明天开始。陆导，我想请三天假……”
“请吧。”陆易鸣爽快地答应了，“陈正那老小子昨天就给我打电话了，说要借他的人。我已经把你的戏份调开了，放心去。”
“谢谢陆导。”
“谢什么，这是大事。”陆易鸣拍拍他的肩，“第一部电影上映，好好宣传。我等会儿让宣传组发条微博，给你造造势。”
下午收工后，连眠回到酒店就开始收拾行李。路演要跑五个城市，北城、沪城、粤城、蜀都、鄂城，行程很紧。
正收拾着，沈清打来电话：“小连，看到热搜了吧？”
“看到了。”
“别管那些评论，都是热度。”沈清说，“明天第一站北城，上午十点的飞机，小雨和小刘去接你。路演流程我发你邮箱了，你大概看一下。对了，谢云深也在北城，你们一起。”
连眠动作一顿：“谢老师也参加？”
“当然，他是男主之一，怎么可能不参加。”沈清笑，“怎么，紧张了？”
“没有……”连眠嘴硬。
“紧张也正常。”沈清说，“第一次路演，面对那么多媒体和观众。不过你不用担心，有谢云深在，他会带着你。”
挂了电话，连眠坐在床边，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明天，他就要以演员的身份，正式站在观众面前了。
前世他经历过无数次路演，但这一次，好像特别不同。
可能是因为这部电影是他重生活过来的第一部作品。
也可能是因为，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是谢云深。
第二天一早，连眠飞回北城。机场已经有粉丝在等了，举着“眠眠加油”“《逐日》大卖”的牌子，看到他出来，小声地欢呼。
“眠眠！路演加油！”
“电影一定会大卖的！”
“注意身体，别太累！”
连眠摘下口罩，微笑着和粉丝打招呼：“谢谢大家，我会加油的。”
上车后，小雨兴奋地说：“眠眠，你看到没，那些粉丝好热情！”
“看到了。”连眠心里也很高兴，一群小姑娘，都很可爱。
路演第一站在北城一家大型影城。连眠到的时候，影城门口已经挤满了人，有媒体，有粉丝，还有来看热闹的路人。他一下车，闪光灯就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连眠看这边！”
“能说一下第一次参加路演的感受吗？”
“对《逐日》的票房有什么期待？”
连眠保持着微笑，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走进影城。休息室里，谢云深已经到了，正和陈正说话。
看到连眠进来，谢云深眼睛一亮，但碍于人多，只是点点头：“来了？”
“嗯。”连眠走过去，“老师，学长。”
陈正笑呵呵地拍拍他的肩：“紧张吗？”
“有一点。”
“正常。”陈正说，“我第一次参加路演也紧张，后来发现，其实就是和观众聊天，放松点。”
正说着，工作人员进来通知：“陈导，谢老师，连老师，可以进场了。”
影厅里座无虚席。看到主创们进场，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主持人简单介绍后，把话筒递给陈正。陈正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说：“我知道大家最想看到的是谁，来，云深，小连，跟大家打个招呼。”
谢云深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谢云深，在《逐日》里饰演沈曜。”说完把话筒递给连眠。
连眠举起话筒：“大家好，我是连眠，在电影里饰演陆轻舟。”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影厅，清亮干净。台下立刻响起一阵欢呼。
“连眠！连眠！”
“陆轻舟！我爱你！”
连眠被这阵势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耳尖微微发红。谢云深在旁边看见了，在一旁偷笑。
接下来的环节是观众提问。第一个观众是个小姑娘，拿到话筒时激动得手都在抖：“我想问连眠，第一次拍电影就和谢影帝合作，压力大吗？”
连眠看了谢云深一眼，认真回答：“压力肯定有，但更多的是动力。谢老师给了我很多指导和帮助，我很感激。”
第二个观众问谢云深：“谢影帝觉得连眠的表现怎么样？”
谢云深拿起话筒，看着连眠，眼神温柔：“非常好。他的表演让我惊喜，也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对戏的快乐。”
台下响起一阵起哄声。
主持人适时控场：“好了好了，你们别给谢老师和连眠吓跑了，快说下一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又指向连眠：“连眠，你在电影里饰演的是个复杂的角色，既有善良的一面，又有黑暗的一面。你是怎么把握这种复杂性的？”
连眠思考了几秒，说：“我觉得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我在演的时候，没有刻意去区分善良和黑暗，而是去理解陆轻舟的每一个选择背后的原因。他不是天生的坏人，只是……走错了路。”
这个回答很真诚，且言之有物，台下响起掌声。
路演进行得很顺利。观众的问题五花八门，有关于剧情的，有关于表演的，甚至还有问谢云深和连眠私下关系怎么样的，只不过这个问题被主持人笑着挡了回去。
一个半小时后，路演结束。主创们和观众合影，然后离场。
回到休息室，陈正高兴地说：“效果不错，观众反应很好。”
谢云深递给连眠一瓶水：“累吗？”
“还好。”连眠接过水喝了一口，“就是有点……不真实。”
“什么不真实？”
“就是……”连眠想了想，将真正的想法藏回心底，说道：“以前都是在台下看别人路演，现在自己在台上，感觉很奇怪。”
谢云深笑了：“以后就习惯了。”
北城站结束后，一行人又马不停蹄地飞往上海。接下来的三天，连眠跟着剧组跑了五个城市，每天都是机场、酒店、影城三点一线。
累，但充实。
而且每场路演，谢云深都在。他会帮连眠挡掉一些刁钻的问题，会在连眠回答不上来时自然地接过话头，会在连眠累的时候递水、递润喉糖。
这些细节被粉丝拍下来，发到网上，又掀起一波cp热潮。
“谢影帝真的好照顾眠眠！”
“这是什么神仙前辈！”
“深眠锁死，钥匙我吞了！”
连眠刷到这些评论时，已经没力气脸红了，他累得倒在酒店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第三天晚上，最后一站武汉的路演结束。回到酒店，连眠瘫在沙发上，对谢云深说：“我明天……要睡到中午。”
“好，我陪你。”谢云深坐在他旁边，帮他按摩肩膀。
“你不用回北城吗？”
“明天下午再回。”谢云深说，“今晚好好休息。”
连眠闭上眼睛，享受着谢云深的按摩。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学长，谢谢你哦。”
“快别跟我说谢了，我对这个这俩字都快有心理阴影了。”谢云深很无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改掉连眠这见外的习惯？他又不是别人……那么客气干什么？
“这次不一样。”连眠睁开眼，看着他，“谢谢你这些天一直陪着我，帮我。”
谢云深动作一顿，然后笑了：“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是我的搭档，我帮你是应该的。”
“不只是搭档。”连眠坐起来，认真地看着他，“你是我的爱人。”
谢云深呼吸一滞，眼神暗了下来。他低头吻住连眠，吻得很深，很用力。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谢云深额头抵着连眠的额头，轻声说：“眠眠，明天电影就上映了。”
“嗯。”
“会担心吗？”
“有点。”连眠老实说，“不知道观众会怎么评价。”
“他们会喜欢你的。”谢云深很肯定，“因为你是最好的。”
第二天，《逐日》正式上映。
连眠和谢云深在酒店房间里，用平板电脑看实时票房数据。上午十点，首日预售票房已经破五千万。中午十二点，破八千万。下午三点，破亿。
“破亿了！”小雨在电话里兴奋地喊，“眠眠！首日票房破亿了！”
连眠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心跳得厉害。
前世他的第一部担任男主的电影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好像没有这么……激动。
可能是因为那时他只有自己，而现在，他有谢云深，有陈正，有整个剧组。
“恭喜。”谢云深搂住他的肩，“第一部电影，首日破亿，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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