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href=tuijian/yingdi/ target=_blank >影帝</a>重生:我在<a href=tuijian/yulequan/ target=_blank >娱乐圈</a>爆红又爆甜》作者:煤球与毛球【完结+番外】
简介:
连眠死了,又活了。
从37岁华语影坛大满贯得主,穿成22岁表演系“灵气不足”的大学生。
重活一世,他本想低调演戏、早日登顶,却在试镜现场遇上了业内传说,那位最年轻的三金影帝谢云深。
那人眉眼冷冽,克制疏离:“你刚才,在想谁?”
连眠微笑:“在想戏里的人。”
谢云深看着他眼尾那颗浅痣,忽然笑了:“就你了。”
后来——
片场开拍,他一条过戏,震惊全网;
综艺<a href=Tags_Nan/ZhiBo.html target=_blank >直播</a>,他劈柴喂草莓,弹幕炸裂;
颁奖礼上,他与他并肩而立,双双捧起影帝奖杯。
媒体追问两人关系,谢云深抬手揽过连眠的肩,对着镜头淡淡一笑:
“介绍一下,我家那位。”
连眠耳尖微红,心里却想:
这一世,名利、荣耀、爱情……我全都要。
【双影帝强强|重生<a href=Tags_Nan/NiXiWen.html target=_blank >逆袭</a>|娱乐圈甜宠|双向奔赴】
第1章 落幕与开场
“第37届金<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奖最佳男主角的获奖者是——”
聚光灯在观众席上游移,最终定格在连棉含笑的脸上。他从容起身,深灰色西装在灯光下流转着光泽。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主持人刻意拉长的尾音。
“连棉!恭喜连棉成为华语电影史上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帝!”
这是他第三次站上这个领奖台。前两次,是为了最佳新人奖和最佳男配角。而这一次,他终于捧起了那座沉甸甸的金色奖杯——最佳男主角。
镁光灯疯狂闪烁,将他眼尾那颗浅痣映得格外清晰。粉丝们简直爱极了那颗痣,说那是“泪痣杀”,说他落泪时那颗痣会发光。
其实连棉很少在镜头前落泪。哪怕此刻,他也只是微微笑着,手指轻轻摩挲着奖杯冰凉的底座。
“感谢评委们的认可,感谢导演的信任,感谢《沉疴》剧组每一位伙伴。”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温和、稳定,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打磨的从容,“戏是假的,但我在戏里的每一刻情绪都是真的。能把自己剖开,让观众看见角色的灵魂,这是我身为演员最幸福的时刻。”
掌声再次响起。连棉鞠躬致意,走下舞台时,视线不经意扫过观众席第一排。那里坐着他合作过的导演、前辈,还有一个空着的座位。
父母在他大三那年车祸去世。从那时起,每一次站上领奖台,喜悦都带着冰凉的底色。
“连老师,恭喜!”后台,经纪人王薇红着眼眶迎上来,“大满贯!咱们真的做到了!”
连棉把奖杯递给她:“帮我收好。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戏,拍完《暗涌》就杀青了。”
“您真不休息一阵?这都连续工作两年了。”
“拍完再说。”连棉笑了笑,眼尾的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剧本太好,舍不得拖。”
爆破戏安排在凌晨三点。
《暗涌》是部谍战片,连棉饰演的卧底需要在化工厂爆炸中完成最后一幕牺牲戏。这场戏已经彩排过七次,每一个炸点位置、奔跑路线、倒下角度都精确到厘米。
“连老师,最后确认一次。”爆破师指着示意图,“您从这个门冲出来,数三秒后第一个炸点引爆,然后往左跑,第二个炸点在您身后两米处,气浪会把您往前推,这时候您就顺势倒下,记得护住头。”
“明白。”连棉点头。他穿着沾满污渍的工装,脸上画着伤痕妆和灰土,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清亮。
导演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辛苦了,最后一场。拍完咱们好好喝一顿。”
“您可别又喝到抱着柱子哭。”连棉调侃。
全场笑起来。气氛<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没人觉得这场戏会有什么问题。连棉合作过最顶尖的爆破团队,拍过不下十次爆炸戏,每一次都完美收工。
“各部门准备——A!”
连棉冲进浓烟弥漫的走廊。镜头跟着他摇晃、奔跑,他的喘息声被收进同期声里,真实得令人揪心。身后传来追兵的喊叫,子弹擦过铁皮箱迸出火花。
他推开那扇铁门。
冲出去。
心中默数:一、二——
第三秒,爆炸声震耳欲聋。
但不对劲。
连棉在爆炸袭来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热浪的方向不对,威力远远超出预期。本该在身后两米处引爆的炸点,几乎贴着他的背炸开。
身体被气浪狠狠掀飞,世界在瞬间变成慢镜头。
他看见火光吞噬了摄影机,看见工作人员惊恐的脸,看见自己被抛向半空,看见天空被染成橙红色。痛感迟了一秒才传来,从后背开始蔓延,扎进每一寸皮肤。
落地时,他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浓烟呛进肺里,他想咳嗽,却咳出一口血。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轰鸣和遥远的尖叫。
有人冲过来喊他的名字,声音隔着厚厚的玻璃般模糊不清。连棉努力想看清那人的脸,却只看见一双沾满灰尘的手试图抱起他。
真疼啊。这个念头莫名其妙地冒出来。
然后,另一段记忆碎片般涌进脑海。这不是属于连棉的记忆,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的男孩,从楼梯上滚落,后脑重重磕在台阶边缘……
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滴……滴……滴……”
规律的电子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连棉皱了皱眉,意识像沉在深海里的石头,正被什么力量一点点往上拽。
眼皮很重。他试着睁开,刺眼的白光让他立刻又闭上。
消毒水的味道。
这是医院。
这个认知让他清醒了一些。他又试了一次,这次眼睛适应了光线。白色的天花板,吊瓶架,还有床边那个陌生的女人。
四十多岁,穿着米色针织开衫,眼圈红肿,正低头削苹果。苹果皮断断续续的,她的手在抖。
“妈……”连棉下意识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女人猛地抬头,苹果和刀一起掉在地上。
“眠眠!你醒了?!”她扑到床边,颤抖的手想去摸他的脸又不敢,“医生!医生!我儿子醒了!”
棉棉?
不,现在应该叫连眠。他怔住了,盯着女人激动流泪的脸,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强行挤进脑海:
李英秀,47岁,高中英语老师。丈夫连贺江,48岁,高中物理老师兼高三班主任。儿子连眠,22岁,北城电影学院表演系大三学生。三天前从宿舍楼梯摔下来,后脑着地,昏迷至今。
楼梯……摔下来……
连眠猛地想起失去意识前闪过的那个画面。那个滚下楼梯的男孩,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怎么了眠眠?头疼吗?哪里不舒服?”李英秀急得又要去按呼叫铃。
“没事……”连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就是有点……晕。”
“能不晕吗,摔得那么重。”李英秀抹了抹眼泪,重新坐下来,握着他的手,“你说你这孩子,走个楼梯都能摔。还好检查说没大事,就是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你爸学校今天模拟考,他监考完就过来……”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连眠安静地听着,目光扫过这间单人病房。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白色床单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桶、水果,还有一本摊开的《表演艺术概论》,书页空白处用蓝色水笔写满了娟秀的笔记。
是原主的字。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身体很轻,皮肤紧实,没有常年拍戏留下的旧伤,更没有刚才爆炸造成的剧痛。他抬起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很年轻的手。
“妈,”他开口,对这个称呼还有些生涩,“有镜子吗?”
李英秀愣了愣,从包里掏出一面小化妆镜递给他:“怎么了?脸上沾东西了?”
连眠接过镜子,深吸一口气,举到面前。
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冷白皮,五官精致,一双桃花眼天然带着笑意,哪怕现在面无表情,眼尾也微微上扬。左眼尾,和他原来的位置一模一样,有一颗浅褐色的痣。
很年轻。非常年轻。年轻得甚至有些青涩。
这是他,又不是他。
“怎么样?没摔坏脸吧?”李英秀紧张地问,“你爸还说,你要是把吃饭的家伙摔坏了,以后当不成演员,就回家考教师资格证。”
连眠放下镜子,慢慢勾起嘴角:“没事,好看着呢。”
语气轻松,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俏皮。李英秀终于松了口气,笑着拍了他一下:“臭美。”
医生很快来了,检查瞳孔、问问题、测反应。连眠配合着回答,说自己除了头晕没有其他不适,记忆也没问题,当然,他指的是原主的记忆。至于他为什么会记得自己是连棉,记得那场爆炸,记得三十七年人生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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