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网瘾很大了,难怪不说戴眼镜呢。
梁戚:“嗯,七楼第一间。”
到底是吃过晚饭,还是没吃过?她到底在回复哪一条消息?
邬献思考了半分钟,选择盛一碗给梁戚,他有一个粉黄间错的小熊饭盒,他看它可爱就买了,不过平时给自己带饭不用这个,现在终于用得上地方。
邬献把饭菜都添进饭盒。
大三的梁戚有健身习惯,现在的她也有,邬献亲身体会从而得知。
她双臂上肌肉比以前更饱满,有锻炼的痕迹,不算很健壮,腰腹有显眼的线条,最漂亮的是大腿,跪在邬献两侧支撑时,紧绷的肌肉会流露出韧劲的力量。
让邬献特别……爽,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动物,很轻易被吸引。
邬献摇摇头,回过神来。
健身的人一般胃口都大,邬献使劲压米饭,盛满菜,怕梁戚吃不饱。
他端着饭盒出门,只叮嘱邬颂一句,“吃完碗放洗碗机,早点睡觉。”
开门后见到的第一面,有湿热的水汽扑面,邬献愣了一下,净明镜片后的眼慢慢弯起小弧度,“晚上好。”
“晚上好,”梁戚刚洗过澡,头发湿答答地披在肩上,见邬献在门外不动,她疑惑了下,然后将他拉进屋。
“啊!”邬献忽然回神。
“怎么了?”
“我做完饭就过来了,还没有洗澡,会不会有油烟味?”
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就这么点,梁戚不太理解,眉毛轻轻发皱,“油烟味道,很正常。”
“不好闻,”邬献被梁戚拉着手腕,跟随她到客厅。
“没闻到。”
她家的客厅有巨大的落地窗,窗帘大敞,夏天天黑晚,现在外面还是一片昏红日落,室内空调温度很低,低得发冷。
梁戚怕热。
梁戚指了指茶几,“放在这里吧,我吹完头再吃。”
邬献点点头,“好。”
她的家没有铺毛毯,她更喜欢地砖,视觉上更显凉快,邬献坐在沙发上安静等待,时不时嗅嗅自己。
油烟味怎么会好闻呢,虽然是很正常的味道,但邬献不想和梁戚接触的时候让她闻到气味。
她喜欢他身上身体乳的味道,最近几天使用了致死量……
但是,闻习惯的人是闻不到的,究竟身上是油烟味更重,还是身体乳的味道更重,邬献暂时不得知。
邬颂爱吃点有味的东西,今晚晚饭是可乐鸡翅,烧煎排骨,以及番茄炒蛋,呛炒油麦菜。
茶几很矮,要在茶几上吃饭只能席地坐,梁戚倒是很习惯,邬献就不太适应。
冻屁股。
邬献坐热乎了,才问梁戚,“怎么样?”
“好,”梁戚一扭头,邬献快要贴上脸颊了,她沉默片刻,以为他也想吃,她就夹菜喂给他。
邬献嚼又嚼,吞咽之后才说:“喜欢就好。”
这种感觉从来没体验过,有点像小时候,梁戚她妈妈照顾她,她妈妈总不着边,但养小时候的她很上心。
她妈经常问她,饿没有呀?明天想吃什么呀?好吃不呀?如果说好吃,那这道菜会连续出现好几天,直到她明确说出,吃腻了,才会终止这道菜的出现。
邬献趴在茶几上,“你明天工作忙吗?我也可以给你做饭,带到学校也没问题。”
凉,特别凉,玻璃茶几凉,地砖凉,16℃的空调也很凉,邬献忍不住打颤。
“应该不会很忙,不用你做饭,”梁戚调高空调温度,将沙发上的小毯子扯过来,拍了拍邬献的臀。
他惊颤两下,半身离地,她顺势就把小毯子垫在地上,“我们关系还没到这种程度。”
下半身不凉了,冷风不再猛烈,甚至于手臂也不凉了,被梁戚半拉在腿上伏着。
最凉的还是她说话,邬献很不可置信,她说话,怎么能这样直接呢?好歹骗骗他,吊吊他吧。
邬献眉尖蹙拧,神情别扭,“我们都是相亲了,就不可以试一试谈恋爱吗?”
梁戚打心底说不出来恋爱这种词,她印象里,恋爱是属于再年轻一些的人,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都超过五十岁了,她着实不好意思讲出试着恋爱这种话。
真奇怪。
同时梁戚也很佩服邬献的心态,看起来一副文文静静的样子,没想到说话又直白又大胆。
“我不会,你在我这里得不到想要的,”梁戚放下筷子,擦净嘴角,“现在这种关系,我觉得挺好的,你觉得呢?”
说起来,还很感谢邬献,不然不会发现她自己有这样的倾向。
邬献坐起来,抓着梁戚的右手,“你这是在耽误我。”
“是你自己送过来,”梁戚任由邬献扒开她的掌心,他挑出她手中最长的中指,含进嘴里。
梁戚下意识抽手,却在吞吐间被尖齿厮磨啃咬,无法成功。
“够了,”梁戚道。
邬献被凶,真真实实地有点害怕,梁戚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他不敢太固执。
他放开她,擦擦唇角,“好吧,那暂时就这样吧。”
乖,乖得离谱。
无论怎样要求他,他好像都会答应,要他跪趴,绝不会反向,要他面对,绝不会扭捏,他也不会逃,死死地纠缠她,明明吃亏的是他,乐衷的也是他。
用乖形容人绝对是不正确的,一个人用乖来形容,简直就是把他当宠物,而梁戚再也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他了。
“很难过?”梁戚抬手,扶了扶邬献鼻梁上歪挺的眼镜
“难过,”邬献的笑容带有一点苦笑意味,他在刻意装扮,“特别难过。”
梁戚被他委屈样子逗笑了,“遇到别人,也会把自己脱光了送上门吗?”
“哈,当然不会,”邬献摇头,还是很嫌弃自己身上,就没有去蹭贴梁戚。
梁戚后知后觉想起,邬献告诉过她,他见过她,那么……是以前就想这样了?
梁戚说:“可以试试,不过——”
被身前人忽然蹿上来亲了下唇,撞得她嘴唇有点疼,她捂了捂,没有生气,“明天不想吃这样的菜,味道太重。
“你喜欢吃什么?我都会做!”邬献似乎是惊喜过头,忘记了很嫌弃自己的味道,迅速抬腿翻到梁戚身上坐着。
很近的,近到任何变化都会被发现,梁戚面对的大概就是一只热情的小动物吧,她扶着他,避免他摔倒,“味道淡一点,什么都可以。”
邬献凑近脑袋,两人睫毛交织,挠出细细的微痒,他主动热切地递交薄唇,含住梁戚的唇瓣。
她的回应很少,可以说没有,只在小动物想撤离时候,才做出阻止的动作。很强势,不允许他结束,他就没有权力结束。
智能锁发出响声,有人进来了。
除梁佟,不会再有人能进门。
梁戚偏开头,邬献的啄吻扑空,她抿抿唇,扯起邬献身上的睡衣领,擦干嘴唇水痕。
她将邬献放了下来,淡道:“去卧室待着。”
“阿姨肯定认识我,”邬献不情不愿。
小动物也是有脾气的,梁戚说不出重话,也没对人说过重话,强势的命令也很少。
她只能说:“你进去,晚上可以做一次。”
“两次,”邬献喜出望外,头有点晕呼,站起来往卧室跑,用孩子般的雀跃,诉说成人的欲/望,“要玩新的!”
作者有话说:
段评打开啦
第5章 5 试试哄哄
门开了。
梁戚正好把饭盒收到厨房。
梁佟换拖鞋进房,看上去心情不好,“小洵真是叛逆期到了,这死孩子一点也不听话,闹得人家小邬同学都上不了课。”
梁戚清洗完饭盒,泡了壶杯菊花茶,端到客厅给她妈喝,消消气。
梁佟气恼地一拍腿,“人家帮他出气还不好,他还要去打人家,打又打不过,打不过了还要发网上,你说,发网上谁会心疼他?一点洋相全出了!”
关洵是堂亲,梁戚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两家基本不再联系,梁佟原本不想参与他们家的事,也没什么资格参与,可是他爸妈着实不管他,家里其他亲戚都不在这边。
他一个十六七岁的人,现在不管,以后怎么办。
“别人家的事,就该让别人自己管,管不了就不管,”梁戚捧着水杯吹热水。
梁佟热心,梁戚可不热心,无关的人的事,她一向没心思管,送关洵去医院,也仅仅是出于出手帮忙一层面,而不是要管他的事。
梁佟嗐了一声,很不认可梁戚淡漠的态度,“就是你这个样子,才这么久都谈不到一个对象呢,说什么事你不听也不理,你管我这叫多管闲事,我还觉得我是尽情谊去了呢!”
“我没说你多管闲事,”梁戚重点偏移。
“我是在跟你讲这事吗,”梁佟摇摇头,“我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只能找到你这里来了,我就想让你劝小洵去上学,一个孩子不上学以后怎么得了呀,他爸妈每个月就打点钱,什么都不管了,真是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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