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香水是某个牌子的,用的人少,却不代表没有,所以项唯和他一起出门那么久,只在最近两次才闻到同款香水味,认错了人。


    那么只需要一款气味独一无二的香水,问题便迎刃而解。


    ==========作者有话说:==========


    项唯:拒绝人变成粉/绿/黄/橙/紫/...毛!就要原皮!


    沈霁月(恍然):需要一款气味独一无二的香水


    ——


    宝宝们端午安康~


    第49章 教导


    沈霁月上午有了想法, 下午便拿着秘书送过来的几个香水公司的资料,雷厉风行地收购了一家香水研究所, 换了名字。


    X''''S香水研究所诞生的目的,就是为了生产一款气味独一无二的香水。


    留了心,沈霁月交代了自己的需求,让负责人及时汇报进展,在项唯反应过来之前,就去打了个耳洞, 戴上一个蛇形耳饰。


    在香水研制出来之前,这段时间他将一直佩戴着耳饰,方便项唯认出来自己。


    “!”被先斩后奏的蛇惊奇地看着沈霁月的左耳, 他在很多电视剧电影里见过人类戴着耳环耳坠,都是两个耳朵都戴着的, 看起来对称好看。


    虽然沈霁月这个只有一个,但看着也很好看, 为他冷肃的气质添上一丝神秘不羁。


    “为什么这个没有?”项唯伸手捏了捏右边完整的耳垂,好奇地问他。


    耳朵上骤然被温暖的体温覆盖, 沈霁月下意识抬眉看他,声音没什么情绪波动地回答他:“单侧佩戴耳饰的人较少, 比两边都戴容易认些。”


    项唯静静地看着他, 像是要把他这幅样子牢牢刻在脑海里一样, 炙热的眼神盯得沈霁月偏了偏眼。


    “你的耳钉好看!”许久, 蛇赞赏地夸他,眼里满是满意和喜爱,以及对他们品味眼光相同的洋洋得意。


    蛇和人就像语文课本里的伯牙与子期, 天下第一好的好朋友,超级无敌配。


    沈霁月闻言微笑。


    他是依据项唯和自己的喜好买的蛇形耳饰, 挑选的时候恰好记起他画过的画,里面那个蛇设必然是他心目中蛇形态的自己,一条黄色的小蛇。


    于是在买耳饰时,他有意识地选配色带有黄的蛇形,几番挑选,最终才选定了这一款,一条灵动的,身上闪着如项唯瞳孔般的浅黄色光芒,带着特殊韵律的小蛇。


    项唯不知道他们伯牙子期的背后,还有人的特意为之,正喜滋滋地看着点缀在沈霁月耳朵上的蛇,越看越觉得像是自己。


    哈哈,这样子好像蛇变小,伪装后藏在他的耳垂上,跟着人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睡觉,他们天天抵足而眠了。


    在心里傻乐着,项唯开始看沈霁月的耳洞也顺眼了,打算多给他买几个布灵布灵的耳钉,他上次逛商场看到很多好看的,但因为认识的人里没有人能戴,就没有买。


    现在好了,蛇可以买多多的耳饰,给沈霁月每天戴一个,蛇记得他每日戴的什么,以后出门就算跟他分开,并且鼻子失灵的情况下,也能够精准认出他了。


    一个小小的耳洞暂时解决了脸盲认错人问题,两人又亲亲密密地黏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商量蛇崽的成长教育问题。


    沈霁月显然对一条小蛇没有什么要求,每天健康快乐、能吃能喝就满足了,如果在这个基础上,又添上乖巧,给摸给撸,亲人几个优点,那就是爬宠届的优等生了。


    与他的好满足相比,项唯就显得是一个严父了。不但拔苗助长,对一条刚破壳的小蛇,开始教导如何捕猎,还每天给他看自然界蛇捕猎的课程,用手指假装猎物锻炼它,希望蛇崽通过视频学成才。


    项唯:自己有一身本领才是最好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自己有生存的能力怎么都不慌。虽然他们家长会给托举,但崽还是得有蛇的基本能力呀。


    两位家长的教育理念出现了分歧,谁也说服不了谁。


    沈霁月:宠物蛇为什么要学习野外的蛇怎么捕猎?他们的家境哪怕破产了,也不至于连蛇崽的伙食都供应不起,落魄要让它自己去捕食养活自己。


    但看着项唯看向他的目光,已经染上慈父多败儿的痛惜,沈霁月默然地捂脸。


    他的心上人什么都好,就连较真,都充满着可爱的执着。


    分辨了几句,两人达成和谐育儿协议,互不干涉对方的教育,在短暂的分歧之后,又和和美美地说着晚上吃什么,约好今晚去商场买耳饰。


    在假山上的蛇崽吐着舌头,一动不动看着不远处的家长们说话,见他们没有要过来和自己玩的意思,也安安静静的。


    过了一会儿家长们携手过来,伸出手和它玩耍,它就顺着手指往上爬,亲昵地蹭蹭大蛇和人,任由他们摸摸崽,听着夸奖。


    等家庭娱乐活动结束,人走了,它才爬走,自己和自己玩,半点不知道前不久两个家长就它的教育问题,经过了严肃的探讨。


    崽不清楚它的学习计划已经提上了日程,躺平摸鱼、睡了吃吃了睡、摸摸爬爬就能得到夸夸的生活即将远离小蛇,而一切,都是因为抚养小蛇的大蛇被人类的鸡娃行为所感染。


    另一边,决定要给蛇崽上上强度的项唯绷着一张脸,觉得崽一直追着手指跑,但从不飞扑咬住,不主动猎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万一今后蛇崽养成了看到猎物就只跟着跑,追到了也不吃,还以为是在玩怎么办?


    蛇变不回原形没关系,蛇已经找到办法了,项唯露出笑。当初帮助他进入沈家老宅,阔别已久的蛇友昨天和蛇见了面,同意给蛇崽演示蛇类如何捕食,为小蛇上一门实践课程。


    项唯高兴得不行,觉得崽停滞已久(实则为0)的学习进度终于要迎来重大进展,蛇崽即将迈入能够捕到猎物的小蛇行列里!是一个超棒的蛇崽!


    第二天是周末,项唯起了个大早,隆重地准备了一番,去大门门口接他的蛇友,两条蛇嘶嘶叫着在管家怪异的目光里走进沈家。


    “嘶嘶~”你的蛋破壳好久了?还不会捕猎啊?


    蛇友记得它好久好久之前,在一个月黑风高下着大雨的晚上,带着它笨笨的同类溜进来,这个笨蛋同类就说的要来找它的蛋的。


    有过孵蛋经验的蛇友,一想就觉得他的这个蛋肯定早就孵化了,但破壳这么久的小蛇还没学会捕猎,啊,它半点也不意外呢,笨笨的蛇生笨笨的崽。


    项唯不知道自己在蛇友眼里的形象是一个大笨蛋,还在为蛇崽说话:“没有好久,才破壳十天左右呢,你不知道,它小小的,太乖了,不想咬我。”


    “嘶嘶嘶...”


    两条蛇边走边说,很快就到家里,蛇崽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他们,特别是看到项唯手中的另一个蛇时,姿势立刻从松弛变得有些戒备。


    “嘶嘶!”这是你的蛇崽啊,怎么是黑色的?


    蛇友还记得项唯是蛇形是黄色的,怎么生了个黑色的孩子,它难得迷茫了起来。


    “对哇对哇!是不是很好看!”项唯放下蛇友,伸手去接蛇崽。


    小蛇见到熟悉的手,慢吞吞爬过去,没有像以往一样立刻往上爬,而是先嗅嗅闻闻,闻到他手上有着别蛇的味道,吐着舌头舔了舔,似乎想要覆盖掉,然后才顺着手指往上爬。


    项唯给两条蛇互相介绍了一下,之后马上开展了教学,拿来教学工具——给小蛇吃的乳鼠,让蛇友准备好,交代蛇崽仔细观看学习。


    他拿着乳鼠,在蛇友面前晃动着,两条蛇的目光都盯着鼠,蛇友眼神里冒着杀意,蛇崽只是懵懵地看着,还在疑惑不饿就要投喂了吗。


    下一秒,还在移动的乳鼠被张大嘴,快速扑上来的蛇友一口咬住,项唯立刻放手,乳鼠就被蛇友长长的身体缠住,绞杀下咽。


    演示完毕,项唯和吃下食物的蛇友一同看向小蛇。


    项唯拿着另一只乳鼠,在蛇崽眼前晃了晃,鼓励它模仿蛇友刚刚的样子,先确定位置扑上来咬住,再缠紧咽下。


    蛇崽蓄了蓄力飞扑,噗叽一声落地,没咬着鼠,它愣愣地看了一眼陌生的大蛇,默默朝项唯爬了过去,缠在他的手上,脑袋埋他手心里。


    项唯摸了摸看着有些自闭的崽,安慰它是因为它还小,等崽长大了也能这么快捕猎的。崽那么聪明,现在跟着学,很快也能学会的。


    被亲蛇安慰了一大通,蛇崽又跟着陌生的蛇练习,等到蛇友再再次咽下一只乳鼠,吃得有些撑了,小蛇终于捕猎成功,吃了一顿自己猎到的香喷喷的饭。


    “哇!我们崽好棒!这么快就学会怎么捕猎了,是最最棒的小蛇!”项唯马上鼓掌,夸赞地摸摸小蛇的脑袋,彩虹屁生成中。


    听了无数溢美之词的蛇友:...


    此时蛇友看向项唯的眼神,跟昨天项唯看沈霁月的一模一样,觉得他是一个超级溺爱孩子的家长。


    ...


    三楼,刚起床洗漱完走出房间,准备下楼吃饭的沈霁月,站在走廊看完了全程,他闭了闭眼,怀疑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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