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笼觉一睡醒,已经十点半了。


    又赖会儿床,项唯刷着帖子,比起一集就几十分钟的视频,零碎时间他更喜欢刷帖,有种从容感,中途被打断也不着急。


    上网刷帖对项唯来说也是一种学习,刷着刷着也经常冒出不认识的字,好在手机这种人类造物确实十分智能,项唯只要把这个字复制粘贴去问ai读音、词语组成、意义,就又学了点知识。


    只能说起点低就是这样吧,对其他人类来说的玩手机,对一条刚开始上课的蛇来说,这可是在学习!


    大数据很厉害,之前项唯看动画的时候,小某书就给他推有关动画角色的帖子,昨天他在育儿贴下面点赞留言,后续又刷了很多这类型的贴之后,今天他一点开主页都是满满的育儿频道。


    认认真真地挨个拜读一下,自觉又学了很多的项唯呼出一口气,呢喃:“怎么办呀,没有钱,可是<a href=Tags_Nan/YangWaWen.html target=_blank >养娃</a>要花好多钱!”


    他放下手机,露出的帖子刚好是一个博主计算养孩子以来的花费,下面的评论区满满都是说孩子是吞金兽,自己花了多少多少钱。


    这让一条口袋空空的蛇不免有些恐慌,怎么回事?自己学知识给孩子进行胎教还不够,怎么,怎么要花这么多钱呢?


    他原本以为,把蛋孵出来就是最艰难的事了,没成想,原来孩子出生后,后续的支出才是大头。原来,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条起跑线竟还是灵活变动的!


    孩子没出生前的起跑线是胎教,出生后的起跑线又变成了别的,家长要托举。啊呀,在问了ai托举是什么意思之后,项唯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家长好难做。


    不是把蛋孵出来后,就教它捕猎,就行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有后续这么多要做的。


    项唯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拿起手机不断刷新,想看点别的,没想到下一个帖子是关于原生家庭的。


    《如何逃离原生家庭》


    ——咚。手机摔到了脑袋上,项唯心想做家长好难呀,蛇会努力的,蛇崽不要嫌弃我(,, . ,,)。


    ==========作者有话说:==========


    胎教大王上线


    宝宝们明天(周日)不更,后天周一更新


    第17章 责任


    今天天气晴朗,微风习习,更好的是,还是周末,实在是一个让人心情愉快,宜出行宜游玩的好日子。


    本来按照项唯的习惯,他此时应该吃完饭,在花园里,和蛇蛋一起吹风赏花,培养感情。


    但很可惜,今天早上被帖子重击的蛇,已经没有了悠闲看花看云的兴趣,他只觉自己肩上沉甸甸的责任压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就连中午吃完饭后的胎教,他都读得有气无力,看着蛇蛋就不由冒出早上刷到的那个帖子,想到蛇崽破壳之后嫌弃自己,怪他不能托举,愤而离家出走,让他一个孤苦无依的老父亲,只能呆在家里苦等崽归来,啊呀,好苦的日子。


    越想越觉得心酸,蛇变成人之后,不但要学习,还品尝了人类的各种情绪了,真讨厌,蛇想要变回原形,蜷起来,躲起来睡觉。


    凄风苦雨地幻想完,还是没有变回蛇形,项唯已经习惯了,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有尝试变回蛇形,一直没有成功过,这次也失败了,行吧。


    又开始嘀嘀咕咕跟蛇蛋说话,说着说着就精神亢奋起来,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项唯又抱着孵化器去花园看花看云去了。


    沈霁月在一旁目睹这一幕,摇了摇头,心想真是年轻人,一阵一阵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将情绪闷在心里,造成心理问题。


    他还在看上次的监控视频,依旧不认为马受惊那件事是意外的沈霁月,让秘书把竞争对手近况都查了一遍,没找到与这件事的联系,所以他趁今天休息又打开视频,打算再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幕后之人真是心思缜密,沈霁月再看了两三遍,还是没有发现人为的迹象。他合上电脑,想起昨天项唯说要学开车的事情,打算过去跟他谈谈。


    不说别的,考驾照至少要有身份证,就项唯这个互联网上查不到任何信息,如同黑户一般的存在,他有没有身份证还是一回事。


    常葫:【在家不?我约了位大师,让他给你看看!】


    沈霁月动作一停,常葫昨天离开前才提了一句说找医生,今天中午就找到了?这年头还有名医档期这么空的?


    以为是他母亲那边认识的人,沈霁月问他到哪了,得到还有十五分钟到达的消息,于是将计划挪了挪,晚上再找项唯了解情况。


    正在花边刷手机问AI怎么赚钱的项唯突然感觉背后凉凉,他随手拍了拍背,皱着眉头,看AI列出来的一二三四五条赚钱工作,认真筛选着。


    蛇,可是要养家,给蛇崽托举的大蛇!


    ...


    “这就是你找的医生?”沈霁月扭头看了眼坐在客厅,带着奇怪道具的老头,质问常葫。


    “啊?什么医生?”常葫挠头,在他前面招呼他往客厅走,大声说道:“是大师啊!我跟你说,这位大师可灵了,隔壁公司有一位顶流有段时间日日睡不着,演戏参加活动没有状态,跟以往灵气四溢的样子截然相反,后来听介绍找了这位大师,具体的事情不方便说。总之,麻烦就解决了!你说灵不灵?”


    大师听到常葫的说辞,客气地摆了摆手,一副自信沉稳得道高人的样子。


    常葫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不要担心,大师还擅长解巫蛊,一定能帮到你的!”


    沈霁月:...


    帮我什么?如果来的是个大师级别的医生,那确实能帮到我,而现在来的是一个大师(重音),帮我做法让腿伤好起来吗?


    但来都来了,不好把人轰出去,沈霁月敷衍着招待,心想什么神神鬼鬼的,常葫娱乐圈待久了,信这些信得太过了吧,待会就打电话给常添,让他管一管。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虽然富豪圈信这些东西的也不少,甚至包括他的亲人中也不乏信风水的,但沈霁月一直是嗤之以鼻,保持着不信则无的态度。


    应付了几句,他就想端茶送客了,大师适时道:“沈先生如何觉得自己中了巫蛊?可是身体或者精神上出现了异常情况?”


    放下茶杯,沈霁月面无表情,直直看着大师,说:“没有。”


    大师吃了一惊,看向常葫。常葫给他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中蛊的人被转扭思维了,很正常,看我的。


    “他被...”


    “沈霁月——”


    门外传来的呼唤声打断室内的交谈,下一秒,项唯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孵蛋器,迎着光从门口迈入。


    然后一顿,嗯,似曾相识的一幕。


    客厅里所有人都转头抬眼看向他,蛇好像又打扰到人类谈话了。


    项唯站在那里往前走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想了想,他还是走了进来,跟正在看着他的人打招呼。


    只有一个他没见过,略过。常葫他认识,昨天热情地问他什么时候去上马术课,想要跟他一起去的人,他礼貌地和邀请过他一起上课的人类挥手。


    嗨,粉毛人类,蛇今天也不去骑马噢。


    常葫被那双黄眼睛阴沉沉地看着,想到自己的来意本来就有点怂怂的,他一假笑,虽然美则美矣,但真的好像电影里那种反派“我记住你了,洗干净脖子给我等着”,一副要秋后算账的样子。


    脊背一凉,常葫僵硬地抬起手,也挥了挥,然后在一片安静中,他哈哈笑了一下,跟项唯问好:“中午好,真是好巧,今天不用上课吗?”


    (′_`)


    以为他在问今天不用去上骑术课吗,项唯歪头,人,你记性好差,昨天才说过以后都不去上了。


    但想到早上刷帖子刷到的老年痴呆健忘症,项唯恍然,理所当然地把这个症状安到面前的常葫身上,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噢噢,是生病了呀。


    于是他再次点头回答:“对噢,不上。你们在干嘛?”


    完了完了完了,好强大的巫蛊,竟然能远程知道他们这边的事情,现在这么明知故问,一定是来敲打他的吧,是吧?是吧!是吧。


    要是他还是不识抬举,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对他下手了?


    常葫缓缓抬头,跟那双以往被他大加赞美,现在看来诡谲莫测的眼睛对上,抖了一下,移开视线。他,作为沈霁月的兄弟,这个时候是一定要挺身而出,绝不能被黑恶势力所威慑!


    鼓了鼓勇气,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微笑的大师,他胆气大增,再次跟项唯对视,用他颤抖的声音,勇敢地对意图用巫蛊控制他们的邪恶苗疆圣子说不!


    “我们,我们...”项唯冲他笑了一下,常葫立刻道:“我们在喝茶,啊,这<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井真好喝啊,哈哈,现在茶喝过了,我们就先告辞了呵呵,再见,不用送不用送。”


    项唯困惑地看他很快地从自己旁边经过,回头去打量他们时,刚好跟两人目光撞上,一老一小同时被电击般哆嗦了一下,走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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