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远不紧不慢幽幽开口:“许哥,现在这个样子,你得负责啊……”
“你要不要脸,是你先qin我的!”
“你勾引我的事你怎么不说?”
许灿阳百口莫辩:“我哪里勾引你!”
林斯远轻笑了一声:“许哥,你洗完澡就穿了条内裤一直在我眼前晃悠,这很难让我不怀疑你是故意的吧。”
“林斯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发/情了是吧,看什么都是勾引你?我在家里那样很奇怪吗?我怎么没发现你现在这么……”
“怎么?”林斯远打断,他用舌头舔着嘴里那颗尖牙,轻微的刺痛感让他浑身都颤抖起来,他哑着嗓子说:“别说话了,许哥。”
感受到那东西的变化,许灿阳吓得不敢吭声了。
“我,我要不,还是去沙发吧……”
许灿阳最了解林斯远这人的习惯,明天还要上班,他真的不想再请假了。
他听到林斯远叹了口气,随后低声宣布道:“晚了。”
一发不可收拾。
许灿阳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林斯远/很/着/急,手/上/的/动/作/没/轻/没/重,他似乎恨不得把这几年没得到的一次性全补回来。
许灿阳挥舞的双手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两个人愣住的同时,林斯远的眼底也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他几乎是祈求许灿阳再多打他几次,嘴上说着对不起,但似乎这种‘赎罪’的方式只会让他更加兴(hx)奋。
他的脸上,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口(hx)水还是林斯远流(hx)出的眼泪,各种体(hx)液混在一起,房间里的空气变得黏腻。许灿阳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视觉,他看不见眼前的场景,只剩下其他触感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
“许哥,起床了。”
许灿阳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林斯远那张高清特写放大的脸,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许灿阳闭上眼睛,再次睁开,面前还是林斯远。
不是做梦。
身体渐渐恢复知觉,从头到脚都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上一次这么高强度运动还是两年前。许灿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几点了?”
“九点半。”林斯远翻身下床,丝毫看不出虚弱的模样,“我给你做了早饭,你快点洗漱来吃了。”
“你为什么还在我家?”许灿阳没动。
“我跟医院沟通好了,从今天开始,我就住你这里。”
“什么?”
许灿阳一下从床上跳起来,眼前猛地一黑又重新倒下去。
“早上医生来过,检查结果比之前要好得多,为了更好地恢复,我决定暂时住在你这里。”
林斯远漏出一排白牙,笑着说:“你放心吧,许哥,我绝对不会影响你的,你去上班的时候还能帮你收拾家里呢。”
“早上医生来过?”
“当然来过啊,你睡得跟猪一样。”
“你才是猪……不是,这是重点吗?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林斯远把几个盘子放在餐桌上摆好才抬起头,理所应当道:“我们不是和好了吗?”
许灿阳抓了一把头发,“行行行,随便你。”
许灿阳还是去上班了。他没办法再厚脸皮请假,也否决了林斯远给他换工作的提议。这么长时间以来,也就工作这一件事算他做的比较好了。
好不容易歇一会,他打开监控,除了老师,林斯远也在陪着焱焱玩。
他不知道妥协以后是好是坏,所以没办法轻易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另一个人。但现在看来,至少结果还不算坏。
毕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人在他上班的时候一直给他发消息‘骚扰’他。
林斯远违约的事情还是透露出了一点风声,毕竟许冰芮是娱乐圈里面的人,八卦消息传的是最快的。
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许灿阳后来又见过一次许宴宁。林斯远完全是把他家当成自己的办公室了,那天他下班回家,就被正襟危坐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他第一次看清许宴宁,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长相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看到许灿阳,许宴宁挑了挑眉。
林斯远立即起身,走到了许灿阳身边,对着许宴宁介绍:“我丈夫,许灿阳。”
许宴宁略带玩味地勾起嘴角:“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合作的事,等过段时间你身体好点了,来我那边再详细谈吧。”
等他走了,许灿阳才皱着眉说:“这个人感觉……”
林斯远从后面搂住他:“感觉不舒服是正常的,他这人不太正常。”
“那你还跟他合作?”
林斯远在他的颈窝蹭了蹭:“他办事比别人讲究多了,而且他很有钱。”
“你没有他有钱?”
林斯远警觉:“怎么?你看上他了?”
许灿阳径直走开:“你能正常点不?”
林斯远重新抱住他:“你只能喜欢我。”
“你幼不幼稚。”
林斯远在他脸上啄了一口,“你让让我吧,哥哥。”
许灿阳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其实他要的一直都很简单,明明几年前许灿雨也是这样在家等着他,两个人相依为命,只是那时候他没有太多选择,他没有能力留住那样的生活。
后来的事情翻天地覆,好在结果,命运还是对他手下留情。
他不知道林显川还能不能醒过来,只是他现在已经确定,他不希望林显川就这样死了。
父辈的恩怨已经被他承受了太多,就算是遭报应也不应该这样对待他。如果有机会能好好生活,如果只是一个选择就可以让所有人都不那么痛苦,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许灿阳没跟他废话,转身去了许焱的房间。这段时间许焱已经恢复的很好了,他正在上课,见到许灿阳,他很兴奋地叫了一声“舅舅”。
他歪了歪脑袋,看到身后的林斯远,又大声叫了一声“舅妈”。
许灿阳抽了抽嘴角,一转头就看到林斯远嬉皮笑脸地看着他。
“谁教他的?”
林斯远移开视线。
许灿阳对着他胸口锤了一下:“你敢教坏我儿子你完了!”
林斯远被打的弯腰咳嗽:“冤枉啊……我没教他,真的……”
站在一旁的老师尴尬的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半天才小心翼翼打断道:“那个……是,是我教的。”
两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他,焱焱的小脑袋在几个人中间转来转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师赔笑道:“最近,给焱焱教了称呼,正好学到这里,这……这也不知道孩子怎么就说出来了,误会,都是误会。”
许灿阳放缓语气:“老师,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我就过来看一眼,这就走。”
“舅舅,你去上班吗?”
许灿阳又惊又喜:“我都下班了,焱焱,你饿不饿,累不累?”
焱焱摇头:“我喜欢云云老师,我喜欢舅舅。”
“舅舅也喜欢你。”许灿阳蹲下来,用手轻轻摸了摸许焱的脸蛋:“你乖乖的,舅舅给你买你喜欢的小猪玩偶好不好?”
“好!”
云云老师在一旁开口:“焱焱,舅舅给你买小猪玩偶,你要说什么呀?”
许焱眨巴着大眼睛:“谢谢舅舅!”
许灿阳就差捂着嘴哭出来了。
许焱恢复的很好,许灿阳这天晚上激动的半天睡不着。
他在床上瞪着眼睛半天,林斯远似乎睡着了。他才转过身,对着林斯远的后脑勺说了一句“谢谢”。
无论如何,他都要谢谢。他以前一直觉得林斯远在折磨他,可是现在看来,从头到尾,林斯远也确实帮了他。
他说完以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林斯远温柔的声音:“是我要谢谢你。”
“那年除夕夜,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会死在那里。”
第97章 你救了我,我将娶你为妻
林显昏迷的第二十天,终于有了醒过来的迹象。
许灿阳最后还是去医院看了他一眼。那一场车祸对他冲击太大,虽然人醒过来了,但是记忆不太完整,反应也变得很迟钝。这件事最后以‘意外’结案,当然是没有追究林斯远的任何责任。
许灿阳站在病床前,林显川光呆滞,好一会视线在落到他身上。许灿阳有些紧张,站在他身边的林斯远默默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和林斯远谁都没开口,林显川只是用那双幽深的眼睛盯着他们看了一会,随后什么都没有说,慢慢闭上了眼睛。
许灿阳不知道林显川到底有没有认出来他们,或者是想起来什么。他只觉得林显川好像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又什么都没有说。
路过病房的时候,门开着。
许灿阳看到林显川坐在床边,背对着这边,面朝窗外,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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