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烨没有回答,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林怀安的小腹处,声音闷闷的:“没有。只是觉得那些虚情假意很无聊。”
林怀安低下头,嘴唇在他的嘴角边轻轻碰了一下,:“喝酒了吗?”
梁烨道:“只喝了不到一杯。”
林怀安的目光暗了暗。他的指尖从梁烨的额角滑到他的下颌,捏住,迫使他抬起头来,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控制欲:“张开嘴,给我尝尝。”
梁烨乖顺地张开嘴。
林怀安俯身,大力地吻上去。
梁烨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林怀安恋恋不舍地离开。可火烧得更旺了,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烧干,从肺腑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就在这时,一股电流般的刺痛从下面蹿上来,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梁烨立刻感觉到了,挣扎着要起来:“怎么了?安安?”
林怀安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他的面容依旧清冷,瑞凤眼微微垂下,可那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微光:"不用管……宝宝……脚抽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帕子,低下头,仔细地擦去梁烨嘴角残留的水光,然后将那方帕子叠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车辆驶入梁家祖宅的大门。
铁门缓缓滑开,车灯扫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波光粼粼的人工湖,绕过喷泉,在主楼门前停下。整座别墅依山而建,背靠苍翠的山林,面前是一汪碧绿的湖水,湖面铺置水上观景亭。
管家在门厅躬身行礼:"见过夫人、少爷。"
林怀安点了点头,牵着梁烨的手下了车。
梁烨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二楼走。
梁烨实在不想穿西装,觉得束缚得难受。他走上二楼,扯开领结,随手扔在地上,又解开衬衫扣子,一颗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六块腹肌线条清晰,人鱼线没入裤腰,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青筋在腹股沟处隐隐跳动。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往沙发上一倒,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革里,像一头餍足的狼。
林怀安跟在他身后,一件一件地捡起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指尖抚过还残留着体温的面料,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二楼是他和梁烨的私人空间,任何下人没有命令不得擅入,就连日常打扫也只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这是他的规矩,不容任何人打破。
他将衣服放好,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沙发上的梁烨身上。他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走到餐桌前,桌上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还冒着热气。他盛了一碗鸡汤,端到沙发边坐下,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吹了吹,递到梁烨唇边:“乖,宝宝,喝点汤再睡。”
梁烨张开嘴,喝了几口,然后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喝了。
林怀安沉迷于投喂的快乐,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声音里带着几分哄劝般的坚持:“乖,再喝一口。”
梁烨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想违抗林怀安。他又张开嘴,把那口汤喝了。一碗汤就这么你一勺我一勺地见了底。
林怀安看着空碗,意犹未尽地放下,指尖在瓷白的碗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梁烨看着他,声音低低的:“安安,你自己也喝一点。你胃不好。”
林怀安温柔地笑了一下,起身给自己盛了一碗,用的自然是梁烨刚才用过的碗和勺子。
他坐回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喝着,喝得很慢。他的嘴唇含住勺沿,舌尖轻轻舔过瓷白的表面,像是在品味什么,又像是在含着什么不舍得咽下去。
梁烨偏着头不敢再看,他的小腹绷紧了。
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敢用那些肮脏的念头去亵渎林怀安?
他和他那个死去的父亲一样,恶心!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有些发紧:“安安,我去洗澡了。”他没有等林怀安回答,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进了浴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林怀安放下勺子,慢慢躺进沙发里,那上面还残留着梁烨的体温和气息。
他解开腰带,拉开衬衫下摆,露出那副困龙锁。
指尖刚触及锁扣,一股电流便从内部猛地炸开,沿着指节蹿上手腕,像一条被惊扰的银蛇,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咬着那方沾着梁烨唇温的白丝帕,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宝宝……"真丝衬衫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肋骨上。
他想起了梁璋。那个男人因为乱搞被情人一刀废掉之后,从此恨上了女人。
他将自己的无能发泄到其他男人身上,尤其是林怀安。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林怀安灌春药,然后看着他因为求而不得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他会在旁边看着,端着酒杯,慢慢地喝完一杯。
那些年复一年的折磨,将他的身体变得异常。
他恨透了梁璋,也恨透了自己这副下贱的身子。
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面容依然清冷如霜,只是踏出的步子较平日慢了半拍,落地时膝弯有一线微不可察的软,像冰面下藏着什么正在融化的东西。
第72章 现代篇之如何拯救你?(二)
林怀安偏头咬住细长烟,湿发水珠沿冷白颈线滚进浴袍敞开的缝隙,锁骨窝里亮晶晶地停了一瞬。烟雾从微张的唇间丝丝溢出,眼尾漫出一股黏稠湿润的潮红。
“咔”
鼠标落下时他夹烟缓缓转腕,舌尖探出舔去唇上水汽。
电脑的显示屏亮起,画面分割成无数小块,最终定格在主屏幕中央,那是梁烨卧室的实时监控。画面中,少年蜷缩在床上,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着。
林怀安将画面放大,指尖隔着屏幕,虚虚描摹着梁烨紧皱的眉心,眼神里淌出浓稠的哀伤:“宝宝,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难过?”
他想把整个世界都捧到梁烨脚下,换他一次展眉。可惜啊,名车如流水,珠宝似繁星……这些旁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在梁烨面前不过过眼云烟,没有一样能撬动他嘴角半分弧度。
鼠标再次轻点,屏幕分屏,左边是梁烨沉睡的侧颜,右边开始飞速回放梁烨这一整天的生活轨迹。每一个画面,林怀安都熟稔于心。梁烨左耳那枚看似普通的红色耳钉,实则是他精心特制的微型摄像头,如同他延伸出去的感官,忠实地记录着他每一刻的动态。
快进的镜头里,梁烨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只有在无人角落或激烈运动后,脸上才会闪过一丝鲜活的气息。直到傍晚,画面中出现了沈谦之。梁烨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搁在桌上,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和烦躁,嘴唇开合,似乎在反驳什么。
林怀安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幕,指尖一勾,调出了当时的音频。
“……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嘛?”
“滚。”
…..
片段循环播放。
林怀安脸上的温润瞬间褪尽,只剩下冰封般的寒霜。
他指间的香烟被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好个沈谦之,竟敢在背地里离间他和梁烨的关系,
一丝阴鸷的杀意掠过眼底。
就在这时,窗外天际猛地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紧随其后的是一声炸雷的闷响。
“不好。”
林怀安猛地站起身,连鞋子掉了都没管,赤着脚,踉跄着冲出书房。
他穿过空旷奢华的客厅,直奔梁烨的卧室。他从不许梁烨锁门,那扇门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一把推开房门,果然看到梁烨正用被子死死蒙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啊啊啊!别过来……走开!”梁烨捂着耳朵,大声尖叫,仿佛陷入了某个无法挣脱的噩梦。
“去死……你去死……”他胡乱地挥着手,试图驱赶看不见的魔鬼,身体不断向床角蜷缩,恨不得将自己藏进墙壁的缝隙里。
“不怕,宝宝,mm来了。”
林怀安赤足踏来,浴袍散落,湿发滴水。水珠聚在微隆的弧顶,在闪电中泛着祭饼般的柔光。
“不要……”梁烨在极度的惊恐中,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猛地推开了他。
但林怀安仿佛早有预料,腰肢灵巧地一转,便跨坐在梁烨的腰间,浴袍铺展如帷幔覆上祭坛。
他俯身压近,湿发的水珠滴入梁烨微张的唇缝。十指扣入少年攥拳的指缝,将那双颤抖的手按在枕侧,双臂大开,身体悬垂,像一幅没有木架的钉刑图。
“看着我。”他低语,悲悯如圣像垂目,“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梁烨涣散的瞳孔聚拢,下意识呢喃:“mm……”
一道闪电撕裂了沉沉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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