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氏封杀?


    那就相当于别想在奥斯帝国再生活下去。


    霍渊虽然不在政界,但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能动摇得了国家经济命脉。


    他对奥斯帝国的作用和重要程度,不亚于军政界。


    大厅安静得能听到门外的夜风流淌。


    那些刚才跳出来指控霍渊的人,脸上的血色正在一点一点退下去。


    手中端着的酒,晃出了轻微的涟漪。


    剩下识趣的人,则立刻站到霍渊身后,以表态度。


    “我们从未质疑过霍家主。”


    “对对对,我们跟霍家生意一直稳定合作,从不相信诬陷。”


    “今日之事,明显是有人想害霍家主。”


    墙头草倒得比风还快。


    伊兰满意转头,看向霍茂林。


    扬起下巴,嗤笑一声。


    “霍茂林,你也是个神人。在牢里安安稳稳的不好吗?非要越狱。”


    “罪加一等啊。”


    “要不,我帮你静静心。拖出去枪毙了吧,免得你总惦记害人。”


    霍茂林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殿……殿下!”


    他看向皇后求助。


    “您要的东西!我知道在哪!我不能死!您得保住我!”


    此时的露露也不敢多言。


    毕竟伊兰这两年手段有多狠辣,她是见识过的。


    那就是个披着omega外衣的恶魔。


    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伊兰摆了摆手,懒得多说。


    禁卫军立刻上前,将霍茂林按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等等!我不是越狱!我是被保释!”


    霍茂林惊恐挣扎,脸颊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声音扭曲变形。


    “我是冤枉的!”


    他的目光疯狂地射向露露的方向,像溺水的人抓最后一根稻草。


    “皇后!救救我!我已经找到陨铁了!”


    伊兰挑了挑眉梢。


    “陨铁是什么东西?”


    露露攥紧了拳,额头冒汗。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几名禁卫军上前,将她的退路堵死。


    冷声道:“皇后殿下,您涉及此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露露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看向伊兰。


    试图找到最后一丝转圜的余地。


    “我是皇后!你不能让人抓我!”


    伊兰嗤笑一声。


    但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带走。”


    几个禁卫军立刻反剪了皇后的双臂,将人拖出了宫殿。


    露露被禁卫军带走的时候,大厅里没有人出声。


    霍渊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胸腔里泄出来的瞬间,撑了一整晚的力气像被人抽走了。


    膝盖发软,身体往右侧歪了一下。


    手肘撞在冷餐桌的边缘上,金属的凉意从肘尖传到肩膀。


    视线有些模糊。


    水晶吊灯的光在眼前碎成一片。


    他扶住桌沿,指节发白。


    大厅中央,那个戴银色面具的人站在原地。


    金色的发丝垂在肩头,被头顶灯光照得发亮。


    那人偏过头,跟身侧的禁卫军副队长低声说了两句什么。


    霍渊眯眼看着那个侧影。


    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下颌线弧度,嘴唇的形状,跟某个人重合得让他心里发慌。


    脚步声从侧面传来。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推着一把轮椅,快步走到霍渊面前。


    后面跟着三名禁卫军。


    “霍家主,请坐。”


    医生的态度恭敬,语气温和。


    手里已经备好了注射器,针管里的液体是淡蓝色的。


    “这是缓解剂。任何药物残留都会在大约两小时内完全代谢。”


    霍渊没有拒绝。


    他坐进轮椅,后背靠上椅背,整个人的重量卸下来。


    针头刺入手臂内侧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沿着前臂往上走。


    大约十几秒后,喉咙里那种被勒住的窒闷感松开了。


    四肢末端的麻痹也在消退,指尖恢复了知觉。


    医生收好针管,退到一旁。


    禁卫军推着轮椅,从宴会厅侧门出去。


    轮椅转向的瞬间,霍渊的视线最后扫过大厅中央。


    那个金发的身影还站在那里,背对着他。


    腰背挺直,姿态散漫又矜贵。


    侧门在身后合拢。


    门缝越来越窄。


    霍渊只看到那金色的发丝晃了一下。


    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第282章 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


    皇宫的走廊很长,灯光从头顶均匀地洒下来。


    轮椅碾过大理石地面,发出细微的滚动声。


    霍渊视线望着走廊侧边的花园,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轮椅停在皇宫正门外的台阶下方。


    他的专车停在门口,车门已经打开。


    宋则站在车旁,如释重负。


    “老板!”


    “嗯。”


    霍渊从轮椅上站起来。


    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自己走了。


    他扶着车门坐进后座。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军官,走到车边。


    胸口绣着禁卫军的徽标,肩章是副队长的上尉军衔。


    “霍家主。”


    他递过来一张卡片。


    银灰色的金属材质,正面压印着皇家纹章。


    “这是皇宫通行证。以后霍家主来皇宫,可以自由出入。不需要提前报备。”


    霍渊平静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卡片。


    年轻军官说完,转身走了,没有多余的话。


    车队驶离皇宫。


    霍渊靠在后座椅背上,闭着眼睛。


    车窗外的路灯光一闪一闪地掠过,橙黄色的光斑从他脸上滑过去。


    缓解剂的效果在持续发挥。


    胸口的闷胀感消退了,呼吸顺畅了很多。


    四肢的力气也在慢慢回来。


    但脑子里很乱。


    伊兰,奥斯帝国大皇子,储君,统治级精神力。


    面具下面露出来的那双眼睛。


    紫色的瞳孔,眼尾微微上挑。


    说实话,如果把颜色换成黑色,把那股凌厉的气势收起来,换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那形状跟伊诺的眼睛很像。


    车停了。


    别墅的铁艺大门在车灯前缓缓打开。


    砂石路面在轮胎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霍渊下车。


    夜风里有冷杉树的气味,混着草坪上露水的潮湿。


    院子里的感应灯亮了,暖黄色的光照在门廊的石柱上。


    他推开房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暖色的光圈笼着沙发的一角。


    伊诺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毯子只盖到腰,上半身露在外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


    黑色的头发散在靠垫上,睫毛安静地垂着。


    呼吸很浅很轻,胸口微微起伏。


    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旁边是一本翻开扣着的小说。


    霍渊站在玄关,看了那个蜷缩的身影很久。


    他换了鞋,走过去。


    沙发上的人动了一下。毯子滑落了一点,露出T恤下摆和一截腰线。


    “嗯?”


    伊兰的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


    瞳孔涣散着,花了两三秒才对上焦。


    黑色的眼睛里映着落地灯的暖光,湿润润的,带着没睡醒的迷蒙。


    “哥?”


    他撑着沙发坐起来,毯子从身上滑到地板上。


    揉了揉眼睛,头发被压得一边翘起来。


    “你回来了。”


    声音沙哑,鼻音很重。


    像是等了很久,不知不觉睡过去的。


    他踩着拖鞋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过来。


    手伸出来,摸到霍渊的腰。


    “几点了?好晚。”


    霍渊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臂,把面前这个还没完全清醒的人拉进怀里。


    低头把脸埋进伊诺的颈窝。


    轻轻嗅闻着他身上的淡淡香甜的信息素味。


    “哥,怎么了?”


    伊兰侧头吻了吻霍渊的发丝,手掌轻拍他的背。


    霍渊手臂收紧。


    掌心贴着伊兰的后腰,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脊椎骨的轮廓。


    “没事,抱抱你。”


    霍渊身上的尤加利的味道,比平时浓了很多。


    身体的温度隔着衬衫布料传递过来,有些热。


    许是解毒剂使用后的代谢反应,信息素有些躁动。


    “伊诺,给我些安抚信息素。”


    伊兰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能伪装ega。


    那是他后颈内置的伪装芯片,只能进行气味模拟,能骗过普通检测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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