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里那些女装都是给我准备的?”挂好衣服她走了出来。


    “不然呢?”


    “好多都是夏季的衣服吧。”


    “白天岛上温度18°以上,有阳光温度更高。”


    “那你准备那么多睡衣干嘛?”想了想又问。


    迹部:……


    “自行领会,领会不了是你的问题。”这还用问什么?那当然是想她穿给他看。哦,也有普通款式的。怕她最开始无法接受才准备的。


    虚眼。她:“我都没给你准备那种奇怪的款式。”


    迹部只思考了两秒,立即得出结论。


    “你想穿。”他一针见血地说,“不然你不会主动问我。”


    “你不觉得你有点……变态了吗?”


    “承认吧,你其实已经心动了。让本大爷猜猜,”迹部略加思索,很快锁定目标,“你想穿那件,第二格左边数过去第三件。”


    这不是最奇怪那件吗?


    嗯……其实,还是好看的,材质飘逸柔软,就是,布料好少。


    “这是你想看吧?”


    “不想看为什么挂进去?”


    “……”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坦然的……面色一点不带变化的?为什么他不觉得不好意思?


    迹部果然已经,变态了么?


    “你为什么不,害羞呢?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我只是对自己诚实而已。”看自己女朋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只会激动和兴奋。


    “试一试。”迹部语气正常地说,表情也一本正经。


    美树:“想看就想看,你为什么这么别扭?非要说……”试一试。她还没说完,就被迹部打断。


    “想看。”


    “……”


    男朋友都这么要求了……


    难得他这么直白……


    其实,满足他一下,也不是不行。


    于是……


    换好衣服的美树,从衣帽间走出来。


    脸红扑扑的。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透明的睡衣。


    “你真的已经变态了……”她自己镜子里看自己,都感觉,好欲啊……自己看自己,都会看得身体发烫,主要是,会忍不住想到,他在自己身上……


    迹部下意识站了起来。


    喉头动了动。


    他没掩饰自己的兴奋,此时此刻,也再不用去克制什么。


    因为爱,所以想反复占有。


    “这件,也非常适合你。”他走过去,吻了吻她头发说。


    “也?!”美树嘴角抽搐,“你什么意思?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然后迹部轻描淡写来了一句,“我有说试哪一件吗?”


    “你……你要脸吗?”迹部脸皮的厚度再一次刷新了。


    “我的意思是,每件都想看,不然挂进去干什么。没想到你选了它……”迹部还一副“我有一点吃惊”的表情,装得非常无辜,“美树你真的,出乎我意料。”


    “我女朋友私底下原来这么……”说罢微一挑眉,上下打量一下她,眼神极具侵略性,“但看起来你似乎不满意?”


    “你……你太不要脸了。”


    “既然你不满意,本大爷亲自帮你挑一件。”说着他一只手落在她肩膀上,轻微摩挲几下肩头。接着手往下落,他环住她腰,开始试着把她衣帽间带。


    “我不进去!……我不进去啊啊!”他是变态吗?那是衣帽间啊! ! !


    结果……


    当然不可能在衣帽间了。迹部就逗逗她,看她那个惊慌失措的样子觉得很好玩。


    “到底谁变态?”两个人伴随着美树的叫声进了衣帽间,但迹部只是挑了一件常规款式的丝质睡衣,其余什么也没做,“就那么想换地方吗?”迹部套用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理论,“你不乱想怎么会害怕进来?”


    “来,看看本大爷为你挑的款式。”


    “再看看你自己挑的。”


    “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啊他挑了最常规的一款,显得她好不正经啊!她刚才可是挑的透明睡衣!


    迹部逗得差不多了,准备进入主题了。


    “到底谁变态?”


    “但是我不介意。两件都很适合你。”


    说完将她拉到身前,吻住她唇几秒。


    嗓音低沉。


    “待会儿再帮你换。”


    再吻住时就没再停下来。


    ……


    屋内,灯光很快暗下来,只留一盏暖黄的壁灯。


    微弱的光影下,美树挑的裙子散落在一边。


    两条人影试探着靠近,逐渐贴紧,最终不分彼此。


    房间里,回荡着有节奏的声响,或快或慢。


    ……


    …………


    刚到第一天晚上就累死累活。


    美树趴在床上装树袋熊,身上已经换好了迹部后挑的常规款丝质睡衣。


    “美树。”


    “啊?”迹部怎么每次都这样。他不累吗?也不休息,后续还要聊会儿天才睡。被他这么一叫,她又开始清醒了。


    “我的申请资料已经发过去了。”


    “……”


    指的申请大学吧?好正经的开场白。


    话题转换得好快。刚刚还是限制级,结束才多久就变成了畅聊学业。


    “那……一切顺利吗?”


    “很顺利。”


    “既然要留在东京,你有想过申请哪所大学吗?”听起来,迹部已经很能接受,女友独自留在东京了。


    又问她:“国内的学校对你来说应该都没有问题。有信心吗?”


    最近的一次冰帝考试,她年级第五,这个成绩在日本也能上很好的大学了。而且,那是因为她国语拖后腿的情况。下次考试,她肯定能进年级前三。


    但迹部还是想跟她谈一下大学相关的事。


    “都可以的吧。”美树低声。


    各自沉默一会儿。


    其实迹部很想帮她规划一下未来,但明显她不需要。他主要想把自己规划进去。


    “我没压力,但是也没目标。”美树坦白,“没有特别想做的事。”


    迹部突发奇想,“你公寓的贷款结清了吗?”


    去英国留学,即使有全额奖学金,费用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也不是很小的数目?迹部并不了解具体,听其他学生议论才知道一点。


    他想,她会不会在担心钱的问题,但是以美树的性格,应该不至于闷在心里不说。


    迹部之前还真没考虑过房子贷款的事。


    结果,美树:“我公寓没贷款。”


    迹部:……


    “银行卡里的钱也够我念完大学了。”这还是迹部第一次问她经济问题。作为女朋友,她决定坦诚相待。


    于是她坐起身,拿过手机,打开网银。


    “这是我全部存款。”


    迹部猝不及防眼前突然凑近了一块手机屏,上面一串数字被迫映入眼帘。


    他真的……


    没这个意思看她银行卡!他只是单纯关心而已。


    于是他也拿出自己手机,调出自己的资产,“这是我的。”


    “这是银行卡上活期。”


    再翻,


    “这是信托基金。”


    继续翻。


    “这是我名下房产。”


    还翻。


    “这是名下……”


    迹部在那里一个人介绍他个人资产介绍了十分钟。


    美树:……


    她本来觉得自己不算穷,但是迹部说完后,她觉得自己好像该去要饭了。


    有些东西,出生的时候没有,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美树听他介绍完,又睡了下去,“你好诚实啊,还挺可爱的。”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具备一种冤大头气质。


    迹部本人:“……”


    她以为自己给每个人都这么介绍吗?她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迹部:“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直说。”


    美树:……


    “我变穷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迹部:“……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太有钱了,所以我……”


    “美树。”迹部打断她。


    “啊?”


    “信托基金,可以加上你的名字。”迹部看向她,十分认真的承诺。


    ……


    几秒之后。


    美树在宽大的床铺上滚了一圈,停下来后,才坐起来看他,神色带几分不可置信的惶恐,“你这是,要把恋爱关系转为金钱关系了吗?”


    迹部嘴角轻微抽搐:“不是。”


    她听不懂吗?但他也拉不下脸立即解释。


    “哦。我以为你要包养我。吓死我了。”说完她又倒了下去,立即翻身背对他。


    其实她听得懂,但这让她怎么说?


    不过他这是干什么啊?突然加名字什么的。


    迹部:“……”


    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书,迹部把书收好。他想了几秒,决定和她直言,那并非金钱关系。至于税务,也完全不需要担心,他这边会负责。结果一看,人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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