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智却古怪地问他:“那你还下不了手?”
夏油杰:……不是,他什么时候下不了手了?
“干我们这一行的,既要被杀的觉悟,也要有杀人的觉悟才行。”
夏油杰觉得他莫名其妙。
但最终还是选择留下,后来得了一个组长的职位,目前享受的是组长待遇……
“我们每次去异界,都会去找一下美树的下落,美树就是小裕的姐姐。她全名叫林美树。”
“所以,即使这样,也完全没有消息。”五条悟也思考了一下。
“就是啊,没有消息。不过,有些世界可能找不到反而更好。”
“嗯?”
……
两个人无论谁都没想过,经历死亡后能再次重逢。
重逢后谈论最多的,竟不是那些过往,甚至不是咒术界,而是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女孩的下落。
“对了,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没有的话,就暂时住我这里好了。”夏油杰先发出邀请。
五条悟歪头,眨了眨眼:“有的啊。我住你楼上。”
“楼上……那你……”
“副科级待遇。”五条悟把他的房子钥匙秀了出来。
夏油杰一看……
也是嘴角一抽:“真不愧是你。”才来第一天,就当副科长了? ? ?
“那不然呢?”五条悟一副无所谓的口吻。
“……”
两个人对视一阵,下一秒居然一起笑了出来。
第167章
接下来是两个重头戏。拔河和骑马战。
拔河时美树被安排在最前方的位置。不知道谁又重新去找了一副猫耳发箍让她戴上。当然不是让她一个人戴上。
此人一口气准备了班里所有女生的动物类发箍。什么兔耳猫耳犬耳等,应有尽有。
但这些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的目的就是让美树戴上猫耳发箍,站第一个位置。
果然。
遇到的第一个班级,对方直接跪了。
此时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
拔河第二轮时,对手班级最前面两个人都是女生。因此美树猫耳造型的效果还不明显。这一轮美树班级是凭硬实力取胜的。
拔河第三轮,迹部终于发现不对了。
对面那个班级站第一个位置的男生,看美树居然看得流鼻血了。眼神也发直。
迹部面无表情把美树的猫耳发箍取了下来,又回头看了一下最开始分发发箍的人。
下一轮遇到忍足的班级。
忍足自己和另一个意志力十分顽强的男生站头两个位置。
两个班级对抗得相当激烈。不过最后还是迹部班级获胜了。
……
就这样,一路不停闯关。迹部班级最后获得了全校拔河第一。
但有人投诉他们班使美人计才取得第一轮和第三轮胜利。
不过这人投诉完还特别来找美树解释了一句:“我不是针对你哦,佐川同学。我只针对你们班。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戴上那个发箍真的超级可爱!”
美树:……
迹部在旁边也是无语。他就站在美树旁边,怎么还有人敢过来说这种话?
那个投诉男生的朋友也是不懂,连忙和迹部道歉,把人拉开:“你疯了吗?没看到迹部就在旁边吗?”
“那又怎么了?”此人不服输的叫起来,“就算不能追,我们只是看一下都不行吗?!”
迹部本人:不行。
最后的结果是,投诉被驳回。理由是,双方班级都认可本次拔河比赛结果。
迹部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班级在利用美树使美人计?其他人也不可能承认。这都第一了,谁会去认这种事?再说不是早就取下来了吗?
对方班级也完全不承认自己中计——这点迹部倒是没料到。
第一个直接跪的班级,跟裁判承认是自己这个班力气不如人。
第三个班流鼻血那个男生,坚决不承认自己是看美树看流鼻血了。他宁愿承认自己是身体虚……
*
最后一个项目是骑马战。这个迹部没参加。他受不了和别人肢体接触。
除了他,网球部的人基本都去了。
向日骑在忍足,日吉,以及向日同桌三个人搭建的“马”上,到处蹦跶抢别人头带。
最绝的是,向日还后空翻去抢,抢完还能精准骑回到“马”身上去。跟杂耍也差不多了。
不得不说,忍足三人搭建的“马”也是真的马,非常灵活,移动得又很到位。
这一组看得大家都目瞪口呆。
连凤长太郎和宍户亮那一组都被向日他们抢走了头带。
……
体育祭就在一片闹腾声中完美结束了。
“还挺好玩的。”美树总结,表示又有趣她也不是很累。她第一次参加体育祭,觉得好有意思。
迹部从旁看看她,很隐晦地笑了一下。
*
晚上,两人在美树家探讨今天的活动。
迹部再次提醒她不要厚此薄彼……
最后,她还是学了一声猫叫。那什么下场还用说吗?当即就被推倒了。迹部用嘴替她取肩膀上的吊带……
他不准她再在学校戴猫耳发箍。要戴就在家里戴。
结果她来一句:“你管不了我。”
“???”他也是不懂。这个时候说这种话除了刺激他,还有别的好处吗?难道是又在暗示……
于是他又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耐力与爆发力,以及,那“奇怪”的各种手段。弄得她频频求饶。
不过美树到最后也没松口。
“戴不戴……是,我的,自由……”最后她断断续续地说。
被他抱紧,两人一起颤栗发抖。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
在她无力躺下后,他又从后搂住她,自己稍微平复后,凑过去吻她颈侧。
迹部也是拿她没办法。
他也不可能真用身体去强迫她答应。这也不是原则性问题。他只是不愿意有别的男生看她看得流鼻血。
但是结束后,被亲吻的她还是瘫在床上,有气无力跟他坦白一句:“其实,我不喜欢……戴发箍。”
迹部:“嗯……”
摸一下她刘海,汗意涔涔。
迹部抱她去浴室清理。顺着小腿一路往上,帮她擦了擦。
然后提出想在这里,让她扶好。
“……”迹部的不应期是零吗?这才过了多久?
“明天是周六。”他声线平稳地说。
“所以你又想睡到十点过?”美树调侃了一句。
“……”
“……抱歉。”想起那天毕竟是他生日,还是别拿这个开玩笑的好,美树立即道歉。
迹部不接受,并且很快在浴室“惩罚”了她。
一直“罚”了好久。头顶的花洒开了关,关了一会儿又开……
些许的水雾与热气遮蔽住了明亮灯光下的旖旎与纠缠。
迹部将她斜放在洗手池上,让她看镜子。美树不愿意。他便腾出一只手去轻转她脸,结果刚碰到她脸,自己手腕处立马挨了一下。
美树被弄得迷迷糊糊时,本能地不想照镜子,见他伸手过来,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迹部:……算了。看来现在她确实不想。
这一回,她呜咽得不行时才彻底结束。
迹部第二次帮她清理,之后用干净的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房。
*
第二天上午,迹部早早起来。很人夫地去做了早餐。
美树起身后,觉得精神也还好,就没计较他昨晚在浴室的“变态”。
为什么非要去照镜子?他好像是说,让她看看自己……的样子。
她是不是有咬他一口?但美树有些记不清了。
嗯……煎蛋真好吃。
两人饭后休息片刻,去了马场骑马。
迹部提出要教她,美树表示自己会。
两个人于是都换了骑行装,骑着马在马场里溜达,跑圈。
过了一会儿,赤司也来了马场。
大家一起跑了两圈。
停下时,迹部感觉有点热,将袖口挽起一层。
赤司无意中一瞥,有些惊讶地问:“迹部,你……这是……”
“被狗咬了吗?”
迹部手腕上那半圈红痕,像是动物的齿痕。
“不是,不小心撞到而已。”迹部淡定地又把袖口放了下来。
旁边美树一下子脸色涨得通红。这是她咬的吗?
赤司没有深究,本来就是随口一问。
等赤司离开后,美树赶紧问迹部:“你手腕上那些,是我咬的吗?”
“对。”迹部看她一眼说。
“……”
“所以我就说,你别那么变态。”美树咕哝一句,去拉他手来看,“痛吗?”
本以为会收到女友道歉的迹部:……居然说他变态。
迹部任由美树检查自己手腕,不咸不淡来了一句:“等秋季过去,就是冬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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