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能说,好想封住她嘴。


    用吻去封。


    向日好奇的看看美树背影,又看了看迹部。他没敢说,刚才的对话让他想起小林了。虽然差别很大,但不知为何就是让他想起了她。


    ……好可惜啊。


    向日心里叹一口气。


    *


    美树到烹饪活动室时,活动已经结束了。


    她解释了一下,自己如何因为捡到一个号码牌被当成冰帝的学生,被拉去了网球场参与送水仪式。


    香菇头看她一眼:“那你很不错。还知道回来。”


    美树:“???”


    接着香菇头带领所有社团成员离开冰帝,然后在冰帝大门口就地解散。当然美树离开前换回了自己学校的校服。她表示要把借用的冰帝校服带回去清洗,洗完后会回寄到学校这边。


    烹饪社会长没让,她说她会处理,不能让客人处理这种事。


    美树没去争辩,再次礼貌致谢。香菇头也出面替她表达了谢意,成功把校服借用拉高到了两个社团之间社交的层面。这样就不再是美树欠对方人情了。


    对了,为了节约经费,香菇头只付了大巴来时的交通费,活动结束大家自行离开……但为了显示组织纪律性,他还是把所有人都带出冰帝后再解散。


    于是美树一个人站在校门口等迹部。


    一边等一边欣赏那依旧夸张的大门。


    她想起第一次欣赏大门是小林的朋友结成惠理陪在旁边。那天她还特意等在路口,和她一起结伴去冰帝。


    不知道她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


    今天回来一个也没看见……可物是人非,就算再见,也只能当陌生人了。


    美树在校门旁唏嘘不已。


    “人偶姬,好久不见。”向日比迹部先出学校,他和忍足一起。看见美树在门口,立即上前打招呼。


    向日好奇的问她:“你转来我们学校了吗?今天为什么送水有你啊?”


    美树先向对面向日和忍足打了招呼,才回答向日:“没有。我们学校烹饪社团今天过来交流。我的校服弄脏,所以临时借用了贵校的校服。送水那是……我捡到一个号码牌,被人认错了。”


    “你在等迹部吗?”向日又问。


    “是。”


    这时,校门前的马路上开过来一辆蓝色的汽车。忍足见状稍微移动了一下,帮美树遮挡住了视线。


    忍足还是那么细心呢。余光也注意到蓝色汽车的美树感慨。


    “谢谢你。其实我现在好多了。只是稍微看一下已经没那么恐惧了。”美树向他道谢。


    回到东京后,她故意去住宅区车库锻炼自己。结果地下车库蓝色汽车巨多。


    她看一眼差点直接跪了,被迹部那个叫入江的学长看见,帮忙把她扶到电梯口。


    迹部知道后真的无语:“为什么不叫我?万一晕倒在车库怎么办?”还好当时有熟人在。


    蓝色汽车,他家车库也有。


    “去我家。”迹部语气不容置喙。


    美树真的去了两次。


    但是迹部家太大了。


    感觉有一片山都是他们家产业一样。进了大门还要开车,一直开一直开,途中会绕过无数花草树木,几个喷泉景观,一些货真价实的雕塑艺术品。


    别墅也是几栋,并不是简单的一栋。


    有一栋是专门用来会客的。


    震撼是震撼,但她不愿意经常去。


    因为会有一种,去了后不太容易离开的感觉。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如果迹部不让她走,她靠自己从迹部住的那栋别墅走到他们家庄园大门口,要走很久,而且十有八九会迷路。


    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她受不了这种把握不住自己去留的感觉。


    后来她就在自己住宅区地下车库入口处,锻炼自身。时间一长,症状又好一些了。


    目前进展到数量少,少看一会儿,问题不大了。


    所以刚才马路上开过来那辆蓝色汽车,她看一下应该问题不大。但还是感谢忍足的细心。


    三个人退到校门一边不显眼的地方,闲聊几句。


    这时,迹部开车过来了。他从学校车库出口绕过来的。


    和向日,忍足道别,美树上了车。


    她把自己晋升成烹饪社骨干的事告诉迹部。


    迹部一边开车一边说:“所以你今天要向我展示一下你的厨艺?”


    美树:“展示不了。我是靠忠诚度晋升的。”


    “靠什么?”迹部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美树:“忠诚度。”


    迹部:“……对谁忠诚?”


    美树:“我们烹饪社社长。”然后把香菇头利用交流活动测试社员忠诚度的事说了一遍。


    “搞错对象了。”迹部难得的双标了。


    他自己也要求网球部的社员忠诚度高。但是对美树的要求就是,对他忠诚就可以了。


    过了五秒她才反应过来:他那意思是,让她不要出轨?


    “现在厨艺如何?有进步吗?”迹部又问。


    “没有。只会煮泡面。所以如果硬要我展示,那晚上只能吃泡面了。”美树开了个玩笑。


    但迹部没笑,也没说话。


    美树:“……”


    有点惊讶:“你……想吃泡面?”他为什么不说话了?


    迹部:“不是。”


    她也知道肯定不是,那他刚才为什么沉默? ……呃,她思考了一下,最后得出结论。迹部想去她家。


    真的,他为什么不能直说?


    “那去我家吃,我在酒店订餐可以吗?”美树想了想,“庆祝我晋升了。”


    迹部:“可以。但是庆祝免了。”


    美树:“……”他还真的是想去她家。直说不就行了?别扭得真是匪夷所思。


    然后征求他意见后,她提前定了餐。


    到家时遇见了入江奏多。他提着琴盒准备出门。


    “迹部君,佐川同学。”入江奏多打了招呼后关门离开。


    进门后,美树一边替迹部泡茶,一边说:“上次多亏他在车库帮我。”


    迹部看看杯子里热气腾腾的红茶:“这种事应该提前告诉我。”


    “我觉得我进步一些了啊。”而且本来也进步了。


    “不要逞强。那么着急干什么?”


    “可是很不方便。你能想象在街上看见蓝色的汽车,别人都没事,我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抖冒冷汗吗?”


    有一天她晚上去便利店买东西,经过一根电线杆时,刚好马路上驶过一辆蓝色的汽车。


    她站在电线杆旁边发抖,冒冷汗。旁边过路的人差点打电话报警。人家以为电线杆漏电了……


    “别人以为我触电了,特别去便利店借塑料雨伞来救我,差一点我就被塑料伞柄给戳……”


    听得迹部嘴角抽搐:“……不要说了。”再说他怕自己笑出来。他该担心才对,但这一刻真的只想笑。


    她好心劝他:“你想笑就笑吧。既然讲给你听就不怕你笑的。”


    因为她自己也想笑,“你不用压抑自己。”


    ……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压抑自己,想笑……”不是指压抑别的。但是……


    “算了,你想抱就抱吧。”


    刚刚她一说完“你不用压抑自己”,迹部就侧身,在沙发上抱住她。


    他把自己脑袋贴在她侧脸。


    不过,在她又说“你想抱就抱吧”时,迹部又很快直一下身。


    美树感觉自己肩膀轻了一下。


    刚松开一点的迹部,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一点社交距离,视线扫过来凝在她脸上,语气轻微上扬:“你在对我发出邀请?”


    “……”


    “ You are the king.”她虚着眼说。


    真的忍不住啊。自说自话如果有等级考试,迹部肯定是满级。


    迹部反应也快,立刻就听懂美树在调侃他理解歪了。但问题是,她居然敢这么调侃? !


    但凡换个人,那肯定是对他表达崇拜爱慕之情。


    她为什么一点都不怕他,也完全不崇拜他。


    美树见他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由想了一下,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开玩笑过分了。


    毕竟在冰帝,他确实是King级别的存在。而迹部是个典型高自尊的人。


    “那个,抱歉,我这么说好像是不太合适……我没有质疑你在冰帝权威性的任何……”


    他突然又靠过来,以面相贴。


    美树:“……”


    自从看口红广告那晚,他们亲过之后,迹部对接吻跟免疫了一样。


    只要不是公众场合,他好像对亲她已经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口红广告那一晚,她还感觉他整个人有一点僵硬和紧张。


    后来就变得越来越自然。如今已是十分自如了。也可能是次数多,习惯了?


    是,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