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百姓们昨日夜里送了很多吃食来大帐,舅舅特意腾了一个帐篷出来放置。”
“嗯。”
“他们都想见你,寻儿要见吗?”
千寻一囧,忙摇头:“不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两个月后便是新岁了吧?”
萧羽珩点头,突然贴近了几许,语意双关:“过了新岁,寻儿便及笄了。”
千寻:... ...
偷看了一阵,千寻找到舅舅和凌凯辞行,“舅舅,凌将军,等我们将宋临章的人头带回来贺新岁。”
“好,寻儿注意安全。”
“三王妃,三王爷,注意安全。”
一行人踏上了去凌江的路程,宋临章的噩梦,开始了。
一月后。
“阿珩,你家老七是在凌江对吗?”一处深山中,嘭嘭的爆炸声不断响起,惊的鸟兽四散,千寻紧着空隙问了一句。
萧羽珩点头,等爆炸声停下快速道:“寻儿想要什么消息?”
“我要凌江的部队分布的信息。”
萧羽珩从袖口拿出一张地图,平铺在地上:“早就准备好了。”
“凌江国有三境,一境便是朝龙元国,一境朝北漠,还有一境朝南桑,分别是潼城,德剠城和渊舟城。
三城兵力分别是二十万,京都守卫十万,皇城守卫十万。”
闻言千寻不由得有些咂舌:“这样算来,凌江有一百五十万大军?”
“嗯,五国中凌江军队最盛,龙元屯兵百万余,北漠近百万,火祥国已知有八十万,南桑也有近百万。”
“火祥国已知八十万?什么意思?”
“火祥国曾是五国之首,其余四国对火祥国所知并不是很多,就连我目前也不敢完全确定,但能肯定一点,任何一个国家想单攻火祥,都不会讨到什么好果子。”
千寻想了想,将目光放在了远处那道青色身影上:“如今不会与火祥国对上了,所以,无需多虑。”
“好了。”千寻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那就先去潼城。”
“走了。”萧羽珩喊了一声,隐一隐二立即闪身过来。
“王爷,王妃好变态。”隐一提着一个小包裹,异常地激动。
萧羽珩脸色一沉,杀人般的目光落在隐一身上,隐一顿觉脖颈处一凉:“不是不是,王爷,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隐二忙推了他一把:“王爷,隐一是说,王妃的武器,好变态。”
楚子若和苏梓翊也跑过来了,“表嫂,你这手雷也太变态了,有了这个,多少人也不够咱炸的啊。”
“是啊,寻儿你这个有多少?我们直接炸到宋临章老儿的寝殿去。”苏梓翊更兴奋。
就连一旁的萧庆也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捏紧了手中的包裹,确实很变态,有这武器,什么样的城池和军队能拦得住?
“我们本来就是去炸他老巢的,你尽管扔,保管够。”千寻笑道,随后看向还慢吞吞的苏梓宸和夏泽,还有一直安安静静跟着的霍刀:“大哥,哥,走了。”
“驾... ...”
———
三日后,潼城,子时。
“寻儿,直接炸进去吗。”苏梓翊看着大营的方向跃跃欲试。
“二哥,夜黑风高的,自然得杀人越货,才不枉我大老远来一趟啊。”说完,千寻朝身后看了一眼,小青回去快两个月了,也不知道苏木有没有找到老顽童,小青也没回来,老顽童若是收到了信,他应该会找过来才对,难不成又躲起来了?暗暗叹了口气,也不再想这些,先剿了这凌江国再说。
“阿珩,你带他们去放火炸鱼,我去找粮食。”说完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闪身隐入夜色中。
萧羽珩脸色瞬间一沉,极不情愿地挥了挥手,众人直接从暗处走了出来,一人手中拋着一颗手雷,朝军营不断逼近。
“什么人?军营重地,闲人止步。”门口的士兵举枪准备拦下他们。
萧羽珩嘴角半勾,慢条斯理地缓声道:“杀你们的人。”
随即“嘭”一声,整个大门随着余波四分五裂。
爆炸声惊醒了夜色,哀嚎声响彻着长空,血水染红了大地,这是一场猫戏老鼠的屠杀,更是一场带着恨意的虐杀,九人的鼻腔中被血腥味充斥,却无一人有半分怜悯之心,每个人都只觉得无比的畅快,甚至觉得不够,凌江的畜牲,怎么死都不为过。
千寻很快便摸到了放粮食的地方,大手一挥将粮食收了,从一旁捡了个火把,挨个营帐点了过去,不多时,火光染红了半边天,整座城池都被照的犹如白昼,百姓们从睡梦中苏醒,将那冲天的红霞刻在了心底。
第110章 打到皇城
半月后,凌江国皇宫,御书房。
“你说什么?”宋临章面色狰狞地吼道:“潼城驻军被全歼了?”
“回父皇,潼城,军营被烧,军粮被盗,全军覆没。”宋宴书声音沙哑,艰难的开口道。
“嘭... ...”
宋临章怒目圆睁,咆哮道:“人呢?谁干的?”
宋宴书抬头,目光中似有怨恨,嗓音沉沉:“据传回的消息,当天夜里,火光冲天,雷声阵阵,并未见到何人所为。”
“龙元国... ...”宋临章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恨的咬牙切齿,除了龙元国,别国没这个能力。
“付亭舟呢?死绝了吗?竟然让人摸到了潼城,他是不想活了吗?”
宋宴书低头,掩去眸中的阴鸷:“据儿臣看,付亭舟恐怕凶多吉少了。”
“嘭。”桌案应声而碎,“五十万大军,你跟朕说凶多吉少?”
宋宴书不屑一笑,五十万大军又如何?北漠近百万,可有抵挡一时半刻?
心中虽然不满,面上还是恭敬道:“父皇,儿臣觉得为今之计,只有投诚,或能换的一线生机。”
那顾千寻,恐怖如斯,是他未曾料到的。
宋临章闻言眸光死死盯着下方的宋宴书,犹如看仇人一般:“投诚?你让朕向龙元国投诚?”
“你可还记得你是谁?”
“可还记得你姓甚名谁?”
宋宴书抬头,压抑着情绪,苦口婆心劝道:“父皇,儿臣本就不同意您出兵,如今付亭舟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潼城被破,说明他已经败了,并且是全军覆没。
父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投诚只是权宜之计,等我们有了反扑的能力时,再一雪前耻也不迟。”
“混账!”宋临章气急,猛地一挥袖怒道:“朕竟是不知,你何时变得如此懦弱无能,竟能说出此番长他人志气的混账话。”
宋宴书垂首,不再多言,父子俩不欢而散。
半月后,再次传来噩耗,德剠城与潼城一样,百姓们纷言,凌江如北漠一般遭了天谴,宋临章暴怒,下令撤回渊舟城守卫,回防京都皇城,等口谕传到渊舟城,迎接口谕的,是千寻一行人。
“回去告诉宋临章,将脖子擦洗干净,等着本王妃来取。”千寻将一队士兵悉数留下,独余一人连滚带爬离开。
萧羽珩微低下头,嗓音无尽柔和:“本、王妃?”
千寻微微仰首,灵动的眸子中皆是坚定:“嗯,本、王妃。”
“走吧,赶上他,早日取了宋临章的狗头。”
“嗯。”点了点头,将人揽进怀中柔声道:“新岁赶不回去了,不过回去时刚好能赶上寻儿及笄。”
“对哦。”苏梓翊一拍脑门,“我差点将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说着拉了把苏梓宸:“大哥,寻儿及笄礼要到了,你快想想,送什么给寻儿。”
“表嫂,你及笄礼哪一日啊?新岁之后吗?可是时间这么紧,我如何去给表嫂准备礼物?”楚子若也急道。
千寻笑了笑:“二月初一,还有十日新岁,等除了凌江赶回去,时间正好。”
“哪里正好了,都没时间准备礼物。”楚子若撇了撇嘴嘟囔道。
千寻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你们,便是最好的礼物。”
“行了,赶紧走吧。”千寻翻身上马,朝凌江皇城而去,众人连忙跟上。
萧羽珩催了两鞭,与千寻并肩,夕阳西下,衣袍被风刮过,猎猎作响,风温柔地拂过发丝,那道肆意的红色身影,深深烙印在众人心底。
十日后,正值新岁,可这皇城中竟是一片荒芜之感,整座皇宫被重重包围,百姓们紧闭门户,街道上落叶随风起落,千寻一行人催马而过,一阵肃杀之气霎时间四散开来。
宋临章望着下方缓缓靠近的那群少年,脸色阴沉,眉目狰狞如同厉鬼一般,他缓缓转头看向身侧:“宴书,你竟然想瞒着父皇开城门投诚,朕,对你很失望。”
宋宴书抬头,第一次直视着他,嘴角荡开一抹凄凉的笑的:“父皇,你守不住的,凌江百年基业,今日便毁在您手里了。”
“混账!”宋临章抬脚将人踹飞:“将这混账带下去,等朕收拾了这几只跳骚再来处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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