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深市开厂政府有多项优惠政策以及补贴,所以春夏的黄金没派上用场,可以留着继续收藏。


    又是一年农忙时。


    南山村的小道上,已经六岁的黄小妹头戴小草帽,骑着她阿姐给她买的儿童小三轮,三轮车后面还带了个车兜,车兜上装着一个锅和一些碗,她要给地里的家人们送绿豆糖水。


    “阿祖,您慢点走,我也骑得慢慢的,咱不着急哈。”


    老太太戴着大草帽乐呵呵地道:“不急,阿祖不急,你小心看路啊。”


    老太太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大黄,一路小心翼翼地陪同着。


    而小三轮后面还跟着五只小狗,除了小白和小玄,还有小玄的媳妇及孩子。


    “阿姐,我来了,快来帮我搬绿豆糖水~”黄小妹远远便朝着田里弯腰插秧的春夏大喊。


    春夏抬起头,擦了一把汗:“来了~”


    看着精力十足的小妹,再看看身体还算康健的阿祖,春夏舒心地笑了。


    现在工厂已经步入正轨,日后她会培养助手专门帮她管理,待不久的将来,国家允许社会人员参加高考后,她要再次参加,她不要只做一个女企业家,她还要做一个有文化有学历的女企业家!


    但是无论未来她走到哪一步,都始终牢记祖训“闷声发大财”。


    她预知未来,也知道无论哪个年代,一个企业发展大了,能否发展下去,靠的绝对不仅仅是管理能力,还得有搭通天地线的能力,她自认没这个能力。


    所以,“富不露相,财不露白”始终是春夏在事业发展道路上坚持的观点。


    即便多年后,她坐在了大学的教室里,也没一个人知道她名下已经在不同的地方有了三家大企业!


    (本文完)


    第207章 番外 番外(一)阿祖的师傅


    “一呀叶,轻舟去,人隔呀万重山~呀~鸟南飞,鸟南返……”陈十方一边唱着小曲一边手脚麻利地把自己的办公桌收拾好。


    想到今天终于可以休假,他的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毕竟,自从进入地府察查司担任辅吏以来,这还是他首次休假。


    想当初内乱外战,硝烟四起,为了家国大义,本是乡野算命先生的他也不得不投身战场,最终为国捐躯。


    这也导致了他临死前也未能给后人留下只字片言,所以今日轮休他得趁机去给唯一还在世的小徒弟报个梦留个言。也好让那孩子知晓,师父虽然已经不在人世,但心里始终牵挂着她。


    “白兄,早呀。刚回来呀?”陈十方刚出门便遇上拘魂回来的白无常。


    只见那白无常身着一袭白色长袍,手持哭丧棒,头戴高帽,面容阴森却又透着几分和善。


    “哈哈,正是呢,陈老弟。这大清早的是要往哪儿去呀?”白无常满脸笑容地回应道,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亲切劲儿。


    “哈哈,难得放假,去见见人间的亲人就回。你先忙哈。”


    “好咧,慢走啊。”


    陈十方人缘好,一路打着招呼地离开了地府。


    当初他死在异乡,最终也是和战友们埋在了一起。不过得亏在人间时攒的功德够多,死后在地府谋得一职,所以无需后人给他烧桥也能回到家乡去看望亲人。


    嗯?家里刚办过丧事?不会是我那小徒弟也走了吧?那我在阳间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不对呀,我是按照小徒弟的生命线找来的,她要死了,我这线连的是鬼呀?


    呸,鬼哪还来的生命线?肯定是小徒弟家里有人死了。


    我瞧瞧,嗯,是我的曾徒孙两口子呀,还是对鸳鸯命。


    化身黑蝴蝶的陈十方终于在不远处的一处老屋找到了他的小徒弟卢二妹。


    此时的卢二妹早已不是记忆中的小姑娘,而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了。


    看着明显憔悴的小徒弟,陈十方也很是感慨,生前他便看淡生死,进入地府工作后,更是淡然。


    唉,小徒弟呀,你也别难过了,人的生卒早已在生死簿里有记载,喝过孟婆汤后,一切都会烟消云散,重新开始,谁都不记得谁了。


    陈十方在徒弟家转了一圈后,又飞去了三个曾徒孙的家里绕了一圈,最后停在龙眼树上暂歇,现在还没到天黑,他得等等再入梦。


    咦?都这个点了,我那玄徒孙咋还往山上跑呢?


    小姑娘家家的,多不安全呀,不行,我得跟着去看看。


    鸡公山,某个隐秘的山洞内。


    被村民们收藏于此的五谷大神像下,陈十方那玄徒孙春夏正在哭诉。


    “为何要把我的父母都带走?为何那些作恶多端之人可以活得逍遥自在……为何你们不能把那些本不想活的人带走?我们拜了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就是这样保佑我们的?……”


    哎呀,我的乖乖呀,五谷大神面前别乱说话呀!


    “那啥,土地神好!今天就您一个在家呀?呵呵,这是我那玄徒孙,她父母刚走了,情绪有点激动,您千万别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哈。”陈十方看着山洞内的土地神笑得一脸谄媚。


    “你倒是笑得出,抓人的是你们地府,背锅的却成了我们。”土地神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还不忘给陈十方甩了个白眼。


    而此时跪在地上的春夏因悲伤过度,并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仍继续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人人都说你们灵验,我的父母已走,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不可能强求你们把我的父母还回来。


    但我妹妹她无辜呀,她才一个月,你们就把她的父母带走了,现在又是缺衣少粮的年岁,你要她如何活下去?你是要我们一家都去死吗?”


    最后一句,春夏是吼出来的。


    不知是吼过后胸口的闷气得到了抒发,还是哭过后,情绪得到了缓解,春夏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菩萨面前不该如此无礼,于是又连忙道歉。


    “菩萨呀菩萨,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过激动了,我向你们道歉。看在我们供奉你们多年的份上,我也不强求太多,只求你们能给我指条明路,让我家小妹有奶粉喝,能顺利活下去就好了。若能愿望成真,他日我必定多烧纸钱奉上三牲酬谢神恩。求求你们了!”说罢春夏便直接哐哐磕了几下头,完后擦干眼泪下山去了。


    山洞里,陈十方看着土地神,双手合十:“土地神,土地神,拜托拜托,你就帮帮我这玄徒孙吧。毕竟这一片都归你管,而且往日那些香火你也没少受,你就发发慈悲帮帮她吧。”


    土地神不管陈十方,直接往外走去,结果他往左,陈十方就往左,他往右,陈十方便往右。


    把土地神气得一跺脚:“哎呀~老弟啊,不是我不帮,小仙我只是一方小土地而已,管的也只是这片土地的肥沃与丰收。你玄徒孙的这事它不归我管呀。”


    陈十方不管,别以为他不知道,地方神仙也有一些压箱底的技能,只是轻易不使而已,只要自己多求几下,对方必定会被自己的诚意所感动从而帮忙的。


    然而,让陈十方没想到的是,任凭他磨到嘴皮子都破了,土地神还是没松口。


    “土地老兄,你看这样如何?”陈十方忽然停下脚步,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若肯帮我这玄徒孙,我陈十方愿意以自己一半的修为作为交换,助你提升法力,你看如何?”


    土地神闻言,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他转过头,盯着陈十方看了半晌,似乎在权衡利弊。


    “老弟,你这话可当真?”土地神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千真万确!”陈十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我陈十方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陈十方在阳间除了卢二妹这个小徒弟就没别的亲人了,人家说保佑后人,保佑后人,自己徒弟的后人就是自己的后人,所以后人有难,自己这个先人得帮忙才是。


    土地神沉默了,按道理来说,拜神许愿这事,如果许愿之人触碰到关键词或关键动作,而受愿之神又有能力实现的话,那这个愿望成真的流程就得开启。


    而刚刚许愿之人正好触碰到了关键词——“父母已走,小妹活下去,必定酬谢”,就算陈十方不说,土地神也会想办法去帮春夏实现愿望,只是时间以及实现的程度问题而已。


    现在陈十方主动奉献,那他也不是不可以行个方便,让这个愿望实现得更快更完美些。


    终于,经过一番衡量,土地神叹了口气,摇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诚心,我也不好再推辞。这样,我尝试一下吧。”


    说着,土地神双手挥动,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道微弱的光芒缓缓出现在空中。


    然而这道微弱的光芒在一闪而过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陈十方紧张万分:“土地神,这……”


    土地神也有点尴尬:“那个啥,最近缺少香火的供奉,法力上有点阻碍,你别着急,我这就去找其他四位大神帮忙。”


    说罢土地神一个闪身便化作一道流星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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