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温软落在唇上,狠狠侵略着她的口腔,直至快窒息时,男人放过了她,转移至脖颈处。
叶招娣重重喘着气,却也没再挣扎放任男人亲吻着自己的脖颈。
鼻息浓重,从脖间一直往下,所到之处衣扣轻而易举地的散落,直至终点,叶招娣一声亲呼,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急切的想要用手推他,被绑着的双手只能够到男人那偏硬的发丝。
一个颤抖,叶招娣呜咽起来,男人暂且放过了她,只不过却又换了另一种方式。
雨水打在头顶的玻璃上,不停歇,屋内的气温逐渐升高。
领带在男人将她抱起坐在他身上时已经松开,叶招娣仰着头,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孤立无援,漂泊颠簸。
只能紧紧搂着眼前人的脖子,呼吸缠绕间,胸腔里升腾起一股气流,她想不知道下一次见面还要到什么时候,还有她一直未对他说的话,忽然鼻尖酸涩,她侧过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呼吸交错间,那份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迸涌而出:“傅霆盛,行之,我......我爱慕你,一直爱慕你。”
傅霆盛一激,双眼骤亮,所有理智一瞬间崩塌,轻吻变成了啃咬。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女人唇的味道他已经吃过上百次,但现在她这副模样的可怜劲儿又让傅霆盛想要欺负她。
叶招娣腰肢酸软,刚想要求饶整个人却被架着腿弯,离开了这睡觉的地方。
她以前觉得傅霆盛骨子里有些凶悍的,只是他每次都对她极尽的温柔,然而这次她是深深切切地体验到了。
背部贴在冰冷的衣橱上,肤的热与衣橱的冷,屋顶的雨水声,还有地板被踩时那吱吱的声响,刺激得她头脑发懵。
叶招娣紧咬着牙,汗如雨下,手指战栗。
雨在夜幕中一直下,细细听,淅沥的雨声里参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女子的娇吟,听着尾音在颤抖,每一声都透着相悖的可怜和舒展。
叶招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完全不记得,她不记得后来傅霆盛有没有帮她擦身,有没有给她盖被子告诉她今晚会陪着她,她太累了。
她只知道两人在被子里紧贴在一起的的温度,耳后熟悉的呼吸声,还有那独属于他的雪松味道一直萦绕在周围,还有那只紧紧搂着她的手,不曾离开。
叶招娣睡得一直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察觉身边的热度消失,她猛地惊醒,转身看去。
傅霆盛见她醒来,靠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吵到你了?”
看着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叶招娣问道:“你要走了?”
傅霆盛点了点头。
屋外的雨已经停了,天还没亮,傅霆盛这是要趁着夜色离开。
傅霆盛看着她劳累困乏的面庞,轻声道:“本想着过来看看你,只是没想到没忍住。”
叶招娣看着他:“是我不该,不该勾引你。”
傅霆盛笑了笑,他知道叶招娣面子薄,想着自己却又对这种事情羞臊,自己顺水而下,也是得偿所愿。
叶招娣想要翻身起来,身上的酸软让她嘶了一声,傅霆盛拿着靠枕给她靠着。
“你身上我帮你看了,有些红肿,没出血,好好休息两天,是我鲁莽了。”
这种事情就这样被他这么说出口,叶招娣红着脸不敢与之对视。
忽然她想到什么,问道:“听说商会的好多老板都和日本人签了协议,你......”
傅霆盛紧握她的手,道:“我们的计划正在实施,目前正在和法国对接,如果不行我还有其他的法子。”
叶招娣眼眶渐渐泛红,心里为这个男人担心,凑过身子搂住傅霆盛,“我相信你,就是舍不得你。”
刚刚她说出爱慕傅霆盛时,发现就算不是说谎,真情实意的表达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在乎就要说出口,让人猜来猜去的总是会让人误会。
傅霆盛听着女人说舍不得他,他笑了笑,满眼都是欢喜,他弯着唇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你放心,不会有多久的,我会时常来看你,你在这里好好的。”
叶招娣点点头,又想到她现在靠在傅霆盛肩上,他看不见,又开口道:“嗯,我会在这里等你。”
“你怎么回去?”
“赵生在楼下等我。”
叶招娣忽然抬起头,有些惊慌,如果他昨晚就在这里等着的话,那岂不是他们做的事情他全都知道了......
傅霆盛看着她那羞臊的脸颊,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我们的事情他哪件不知道?”
“可是......可是他一直在楼下的话......”那岂不是也听到了。
这让她怎么见人,掩耳盗铃吗?
傅霆盛看着已经往鸵鸟方向发展的人,打趣道:“那是谁说我不行的,你现在说说行不行?”
叶招娣嘴硬,只不过声音小了很多:“那我为什么还是没怀上孩子......”
傅霆盛抚了抚她的头:“该来的时候会有的。”
“好了,我走了。”
第102章 强扭的瓜不甜
这转季的雨又下了两天才停,叶招娣这两天起床都微微晚了一点。
不是因为身体累,而是这雨天舒适的温度,特别适合睡觉,尤其是见了傅霆盛之后,心安了不少,觉也多了起来。
今天的食客比往常来得要早,才过十点就有人进门。
叶招娣一抬头,来人却是李泽宁,他脱去了往日的长衫,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着领带,似是换了一个人,整个人变得硬朗了不少。
“招娣,好久不见。”
虽然叶招娣看到他就会想到他那个投靠日本人的姐姐,但来者是客,叶招娣也不好赶他走,她客气道:“李先生好,您要吃什么?”
李泽宁顿了顿,眼眸失望,随即掩饰过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叶招娣指着柜台后面墙上的水牌,道:“这些是今天的菜,都可以点。”
李泽宁点点头,指了指前三个,“就这三个了。”
“好,”叶招娣应道,“小林传单子。”
“好嘞。”小林在后面喊道。
李泽宁说是过来吃饭的,却又不像是来吃饭,他的视线一直在叶招娣的身上,被一向机灵的小林看到。
小林在后厨门口朝叶招娣喊道:“掌柜的,陈师傅有事情找你。”
叶招娣忙走到后厨,看到后厨并无异样也就明白的了小林的做法,她朝小林笑了笑。
她在这里开饭店,相貌姣好,也有食客打着吃饭的幌子过来瞧她,每次都被小林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给委婉解决。
没一会儿,外间大厅人喊着买单。
叶招娣走了出去,李泽宁掏出钱夹并没有拿钱,而是认真地看着叶招娣道:“我还有机会和你做朋友吗?”
叶招娣看着他,她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执着于和自己做朋友,他们两个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交集,她也不认为自己给他什么特别的印象。
她只能委婉说道:“李先生,有句老话说强摘的花不香,强扭的瓜不甜,我相信您会找到和您一样思想的人做朋友。”
李泽宁苦笑了一声,结完账离开。
接着他又来了几天,只是后来几次来都是小林接待,在他看向叶招娣时,小林拿着单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的目光:“先生,您今天要吃什么菜?”
叶招娣对此也只能笑笑,她以为所有一切都止步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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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泽宁摇摇晃晃回到寺崎千穗理的公馆,刚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他那打扮艳丽的姐姐。
“又喝酒了?”寺崎千穗理问道。
李泽宁没有理她,扯了扯领带,露出脖间的口红印子。
寺崎千穗理看到这印子笑了笑,“小弟,你是该找找女人了,只不过烟花之地的女人还是要少找,我看那个宜秋饭馆的小老板娘就挺不错,长得漂亮不说,听说做菜也是一把好手。”
李泽宁眼睛霎时间瞪向了她:“我说过要让我待在你身边,就不准监视我。”
寺崎千穗理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我的好弟弟,姐姐我是在关心你,怕你在外面吃亏上当。”
“我就出去吃个饭,能吃什么亏,你都说她做的饭好吃了,我当然是去吃饭了,我可咽不下弹丸之地的剩饭团子,离得远我都能闻到那股子嗖味。”
寺崎千穗理靠在沙发上:“你现在的口齿是越发的伶俐了,教书育人的老师现在嘴里这么不干净吗?”
“干不干净的已经做不成老师了,”李泽宁嗤笑着,他又打量了一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还有,你说烟花之地的女人不好,可今天你去做什么了?你是不是比烟花之地的女人还不如,她们好歹还知道不做亡国奴呢。”
寺崎千穗理一听这话,瞬间眯起了眼,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姐姐,你敢露出你这艳丽衣服下的模样吗?”李泽宁不屑看向寺崎千穗理,“你说跟了日本人后,你获得了新生,这就是你的新生?做活在他们胯下任由鞭打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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