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竟为疑惑地打开了灯,他一时没有搞明白余遂之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没等他想通,小女孩已经打开了卧室门,像是小炮弹一般往他怀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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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最爱你


    陈竟为赶紧抱住她, 疑惑道:“吱吱,你怎么了?晚上不睡觉,怎么这么兴奋?”


    余遂之从他怀里仰起头, 脆生生地喊了声:“爸爸。”


    陈竟为瞬间呆滞,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余遂之那亮晶晶的眼睛, 她此刻正认真地看着他, 等待着他的回答。


    余初阳一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他觉得初九眼睛红通通好像快哭了。他走过去笑着问:“怎么了?不想认我们吱吱?”


    陈竟为抬头看向床边的余初阳,求助似地问:“她都知道了?你说的?”


    “嗯,她问我,我就说了。再说了,你又不是见不得人, 对不?”余初阳又问,“你怎么那么爱哭?”


    “叔叔, 不对, 是爸爸。”余遂之也笑话他,“爸爸, 你太喜欢哭了,我都不哭了, 你这么大的人, 为什么还爱哭?”


    陈竟为赶紧眨巴了几下眼睛, 把眼里的湿意压了下去, 还故作不经意地说:“我才没有, 我只是被灯刺到了眼睛, 你们看错了。”


    余初阳揉了揉他的头发, 温柔道:“行了, 想哭就哭, 我们也只是稍微笑话笑话你而已。”


    陈竟为一手搂着余遂之,另只手揽住了站在床边的余初阳的腰,而后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他腰上,含糊道:“小鱼,我只是太开心了。我以为你们父女俩都不会再要我了,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同意我追你,吱吱也这么快就叫我爸爸了。”


    余初阳轻抚着他的后脑勺,有些好笑地问:“你的意思是我们都太快答应你了?还是说,应该再多给你一些考验?”


    陈竟为深吸了一口气,余初阳身上有甜甜的牛奶味,是余遂之沐浴露的味道,像是春日阳光的气息,很温暖,让人沉迷。


    他迷恋地用脑袋蹭了一下,得了便宜还卖乖,“其实,你们可以给我一些考验,反正只要是你们,我都愿意接受。”


    余遂之也爬起来想要去抱余初阳,但是初九爸爸已经把爸爸给抱严实了,她拉了拉陈竟为的后衣领,不满地说:“初九爸爸,你起来,我要抱爸爸,你不能抢我爸爸。”


    陈竟为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余初阳,余遂之立即钻进了余初阳怀里,搂住他的脖子说,“爸爸,你不能因为有了初九爸爸就不抱我了,你要最喜欢我才可以。”


    余初阳捏了下她的鼻子,又亲了亲她的小脸,承诺道:“嗯,你是我最爱的人了,没有人能比你还重要。”


    陈竟为立即在一旁说:“小鱼,你也是我最爱的人,没有人能比你更重要了。”


    余初阳看着初九那炙热的眼神,心跳都漏了好几拍,这样认真的表白,也太犯规了吧!


    他赶紧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又问怀里的女儿,“你跟初九爸爸说完话了吗?咱们回去睡觉了。”


    余遂之这才转头看向陈竟为,甜甜地说:“初九爸爸晚安,我们要去睡觉了。”


    陈竟为立即说:“晚安,早点睡。”


    余初阳刚准备抱着余遂之离开,就感觉自己的衣摆被抓住了,他一低头就看到初九正眼巴巴地正盯着他,他口随心动,“怎么了?”


    陈竟为扣着他的丝质睡衣,可怜道:“你还没有跟我说晚安。”


    余初阳不禁喉头滚动,声音也带了些许的沙哑:“晚安,初九。”


    陈竟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殷红的嘴唇,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轻舔了下嘴唇,目光灼灼:“晚安,小鱼。”


    余初阳知道自己是落荒而逃的,他看着已经睡着的女儿,又想起了刚才初九那似有实质的目光,他觉得如果没有余遂之,他现在可能还在主卧吧!


    主卧里,陈竟为脑海里还是余初阳喉头滑动的那一瞬间,余初阳的长腿韧腰很吸引人,青年的脖颈冷白又修长,一双眼睛明明清冷无波,却能勾起他最深的情。


    陈竟为很想余初阳,想抱着他、亲他,还想做更亲密的事情。


    陈竟为再一想余初阳就睡在自己的隔壁,他觉得自己简直控制不住下身的燥动了。他一个翻身趴在床上,忍不住捶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啊!”


    尤其是,他现在睡的还是余初阳的床。


    明明现在已经比前四年离余初阳近得多了,但他在这一刻又感觉到了疯狂滋长的思念,甚至要赶上易感期那段时间了。


    陈竟为拿过一旁的手机给董政屿和宋逸砚两人打了个群视频电话,另外两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皆是一副“你是真狗”的表情。


    宋逸砚拢了拢身上的睡袍,没好气道:“陈竟为,你最好有事。要不然,别怪我以后会不经意间透露给余初阳你的囧事啊!”


    “竟为,我快熬死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这刚躺下,你找我有事?”董政屿满眼都是疲惫。


    陈竟为也是一脸嫌弃地看着屏幕里的人,“你以为我想搭理你们?这样的夜晚,难道最美好的不是抱着我家小鱼吗?但是,我这不是还没有求婚吗?这一次,我想给他所有的仪式,不能再跟上次似的,随随便便就开始了。”


    “哦!你想给你对象一个完美的开始,你就大半夜折腾你兄弟?”宋逸砚点了根烟,对着镜头吞云吐雾。


    陈竟为看着那烟雾,仿佛已经能想象以后的幸福生活是什么样了。


    于是,他连语气都开始飘飘乎了,“对,就是完美开始。逸砚,你那朋友到底靠不靠谱?我的戒指定制好了没有?要是钱不够就直接说,我只想他先做的我订单。”


    宋逸砚弹了弹烟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快了,他为了你这单已经把其他的订单都推了。你这四年都等了,还在乎这几天?”


    “对啊!这几年,你不待得挺安稳的吗?”董政屿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糊地说:“话说,你这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陈竟为,啧啧!男人啊!”宋逸砚鄙视地看着对面的人,无语道:“你不会是想在易感期之前赶紧求婚吧!你可真是下.贱,什么爱情啊!我看你就是馋人家余初阳的身子。”


    “宋逸砚,你再不跟我好好说话,下次别想挂我账上了。”陈竟为也威胁他。


    宋逸砚立即变了腔调,黏黏糊糊地夹着嗓子开口:“竟为哥,你最好了。我还想要一个全钻的星月系列手表,上次那个不是给你家宝宝了吗?”


    “星月系列吗?”董政屿也捣乱,“竟为哥,我也想要。”


    “你不是不喜欢那种花里胡哨的表吗?”陈竟为皱着眉说,“也就宋逸砚才喜欢那种浮夸到不行的款式。”


    “你是在说我肤浅吗?”宋逸砚不满道。


    余初阳因为口干舌燥而出来找水喝,他路过主卧门外时刚好听到初九正跟宋逸砚讲着电话。


    他还以为他们俩有一样的情绪,没想到竟是他一个人庸人自扰了。


    余初阳轻笑一声,随后转身回了余遂之的房间。


    陈竟为用一个手表作为承诺让宋逸砚再去帮他催催戒指的进度,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赶紧跟余初阳求婚了。


    重要的事情交代完之后,他安心地睡着了。


    不过,余初阳倒是在床上翻腾了大半夜还没睡着。


    他明知道初九跟宋逸砚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一想到初九大半夜跟对方打电话。宋逸砚还用那种类似撒娇的语气跟初九说话,他就觉得很不舒服。


    他感觉自己才刚睡着不久,就被初九叫醒了。


    他拉过被子蒙到头上不耐烦地问:“几点了?你烦不烦?”


    要不是因为这人,他能失眠到半夜吗?


    陈竟为觉得这样的余初阳很可爱,坐到床边拉下他的被子,哄道:“小鱼,吱吱都已经起床了,你还不起吗?”


    “不起。”余初阳翻个身背对他。


    陈竟为伸手在余初阳头上揉了揉,笑着说:“那我一会儿先送吱吱去学校,你再睡一会儿。”


    余初阳只觉得初九很烦,一直在喋喋不休,但具体说了什么话他都没有听清。


    等客厅里说话的声音也停了的时候,余初阳才又睡了过去。


    上学途中,余遂之问正开车的人,“初九爸爸,你是我真的爸爸吗?”


    “是啊!”陈竟为连连点头,咧开嘴笑了起来,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小女孩,“你不觉得咱俩长得像吗?眼睛很像,对不对?咱俩笑起来也像,小鱼哪会像咱们笑得这样露着大白牙啊!”


    “爸爸,你这样笑得很傻。”余遂之丝毫不觉得他们俩笑得很像。


    陈竟为实在是压不住脸上的笑,他轻轻哼起了歌,还不时跟女儿说句话:“吱吱,等我跟你爸爸结婚之后,你就要自己睡了。”


    “咱们要不要再买个房子?现在这个房子太小了。”


    “你在这个幼儿园过得开心吗?要是不开心,我就把你转到我小时候上的那个幼儿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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