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为伏见猿比古他们争取到一些离开的时间,目前在场的就只剩下五位王权者以及被困起来的栉名安娜。


    背靠背的周防尊和宗像礼司对视一眼。


    “没想到我们还能像这样并肩作战啊。”


    “别说出这么令人恶心的话了,宗像。”


    接着毫不意外的是一场混战,灰之王和绿之王这个组合很是棘手,因为雾之圣域的关系他们无法看见攻击是从那个方向来的,只能凭着本能作出反应。


    因为对战斗过于投入,他们甚至没有注意到夏川澈也从头到尾都只是站在一旁,没有参与过战斗。


    另一边,周防尊的呼吸变得急速,宗像礼司也开始出现疲态。


    赤之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手心上出现了烧焦的痕迹,这是他的身体开始承受不住王之力的先兆。


    看来,已经快要极限了啊……


    【周防尊的威兹曼偏差值已经达到临界点,再这样下去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会……】


    与此同时,宗像礼司的耳机里也传来秋山的声音。


    他下定了决心,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对周防尊说:“周防,你需要离开了。”


    周防尊却只是淡淡的瞥他一眼,丝毫没有退场的打算:“你一个人赢不了。”


    “别任性了,你在这里只会拖我后腿!”


    赤之王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到了那个时候,就对我用你的异能吧。”


    他的目光仍然盯着前方,没有看向夏川澈也,但夏川澈也知道他在对自己吩咐。


    栉名安娜虽然在这个距离上无法听见周防尊的声音,但是她好像知道周防尊想做什么,双手紧握着柱子,表情难过得好像快要哭出来。


    “抱歉,我跟安娜说好了,不能答应你的要求。”夏川澈也眼神认真,“而且,让女孩子伤心的话也太差劲了吧?”


    周防尊仍然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眼神却没有改变过。


    即使不清楚绿之王想要夺取的石板的意图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无法在这里打败眼前的敌人的话,他的族人也会有危险。


    缠绕在赤之王身上的红色灵气倏然猛涨,刺目得令人睁不开眼睛。


    同时,御柱塔上的红色巨剑跃动着赤色的电光,这是力量开始失控的象征。


    宗像礼司一咬牙,一旦周防尊的王剑坠下,他就只能……


    “尊!”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周防尊的腕。


    “多多……良?”周防尊的脸上掠过一抹错愕,“你……”


    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那点冰凉马上就被炽热的火焰融化,去而折返十束多多良的表情变得痛苦,脑门上布满了汗,即便是作为周防尊的族人也无法承受他的灵气。


    在一般的情况下,他可以包容并同化周防尊及吠舞罗其他成员的火焰,不会被他们的火焰所伤,但是因为周防尊的力量开始失控,只剩下狂暴,连他都同化不了。


    但是他没有放手。


    那只纤细的手,仍然紧紧地握住他的王。


    “我们要一起回去。”麻发青年的脸上堆起一个勉强但温柔的笑容,“我,你,还有安娜。”


    无论失去谁,吠舞罗也不再是以前的吠舞罗。


    所以,我们一起回家吧。


    由王给予他们的赤之能力是比血更浓的羁绊,因此,他相信,无论是多么困难的难关,只要大家一起,就能有办法解决。


    十束多多良的声音就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周防尊的火焰。


    从以前开始,十束多多良就是个这样的人。


    明知道会受伤,却还是会挂着一张笑脸的迎上去,把自己弄得破破烂烂之后对他们调皮的吐吐舌,说着“没事没事”。


    明明是吠舞罗里最弱的成员,却是吠舞罗的中心,跟谁关系都很好,就如一根紧紧地维系着大家的羁绊的绳子。


    因为他弱小,所以才不会沉迷于力量之中,是唯一一个能够让赤之王平静下来的人。


    如果草薙出云是周防尊的剑,那么十束多多良就是抑制力量的锁。


    “周防!”


    宗像礼司的呼唤令稍微分了神的周防尊眼神一锐,感应到什么的他抬头一看,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他的上方落下!


    即使他在千钧一发之间作出了防御,但是还是承受了不少的冲击力,手臂在隐隐发麻。


    宗像礼司的脸色凝重起来,刚刚那道攻击,不属于比水流或者盘舟天鸡!


    上方响起了一把声音验证了他的想法。


    “这么热闹的场面,没有我又怎么行呢?”


    宗像礼司抬头,从天而降的银色长发男人倒映在他的眼眸里,惊讶渐渐涌上这张俊美的脸庞。


    “白银之王,阿道夫·K·威兹曼……”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跟比水流结盟了?


    就连周防尊的眼眸里也闪过一抹讶异,目光牢牢盯着浮在半空中,挂着诡异微笑的白银之王。


    这个白银之王,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下意识看向青之王。


    宗像礼司也感觉到了,他托了托眼镜,用肯定的语气道:“那个恐怕不是真正的阿道夫·K·威兹曼。”


    “这么快就看出来了?”白银之王用着跟俊秀的长相有着明显违和感的腔调说,“哈哈哈……果然很敏锐啊,可是你们的力量已经耗得差不多了吧?尤其是你,赤之王!”


    比水流唇边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有种胜券在握的意味:“既然主角已经到齐了,那就让表演开始吧。”


    在白银之王攻击周防尊和宗像礼司的时候,比水流的脚尖轻轻点地,地上的玻璃应声破碎,碎片落在被镶进地里的石板上。


    他的目标由一开始都只有这块石板。


    周防尊在躲开之后才赫然发现,那道白银灵气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冲着他身后的十束多多良去的!


    糟了!


    虽然十束多多良是赤之氏族的一员,但是因为他跟周防尊的力量的相性较差,得到的赤之力比较少,身体能力也没有像其他族人那样在加入赤之氏族后得到大幅提升,就跟一个普通人没两样。


    “多多良!!!”安娜的叫唤划破了空气。


    碰——


    电光火石之间,灰雾形成了一道屏障,为他挡下了攻击。


    比水流率先反应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错愕,回头质问灰之王:“你在做什么?!”


    灰之王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气质起了变化,给宗像礼司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本来打算一直演下去的,但是如果因为这样而闹出了人命的话,我也会过意不去啊。”


    这番话让在场的另外几位王都瞳孔一缩。


    他的声音跟之前完全不同,倒不如说……变得跟夏川澈也一模一样!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对手插裤兜,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的茶发男人投去目光。


    那双焦糖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捉摸不定的碎光,时明时暗,带来一股诡异的感觉。


    无色之王的整体战斗能力的确是七王里最弱的,但是正因为没有颜色,便可以混合在任何颜色之中,捉摸不透,甚至可以影响其他王,扰乱王之间的平衡关系。


    就如扑克牌里面的小丑。


    第54章 养崽的第54天


    察觉到什么的比水流的脸上已经没了笑意,藏着阴霾的眼睛看着茶发男人,声音一下子冷下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夏川澈也漫不经心地说:“大概一个多月之前吧。”


    一个多月前……比水流终于想起一些一直被他所忽略的小细节了,他之前的确有过“觉得对方哪里怪怪的”这样的念头。


    他忘了具体是哪一天,但时间差不多就是一个多月前,有一次磐舟天鸡呛了御芍神紫,但是以磐舟天鸡的性格,正常他是不会这么干的,不过因为只为那么一次,所以他也没有多在意,而且除了那次以外对方的表现一直都很正常。


    但恐怕从那个时候起,磐舟天鸡的身体已经被无色之王占据了。


    宗像礼司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一个多月前……他不是在复仇者监狱里吗?难道说,在坐牢的期间,他一直都在用灰之王的身体行动?


    这实在太可怕了。


    比水流和宗像礼司都猜中了一半。


    幻术师擅长制造假象,用来迷惑敌人,虽然不是战斗系的能力,但是在各种方面都非常好用,尤其是在进行潜入、侦察等活动时。


    幻术除了用来制造幻象外,还可以入侵对方的大脑,但前提是必须在对方精神较弱的时候才能入侵成功。


    夏川澈也得知磐舟天鸡的存在还是因为中原中也。


    有天中原中也过来吃饭时他看见对方挂了彩,虽然不严重但是能令中原中也受伤的人肯定不简单,所以他多问了一句是怎样弄的。


    中原中也的内心大概也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在他问起之后就愤愤地向他控诉前天有人抢劫了港黑的武器库,他去追捕的时候跟对方打了一架,但是对方的异能很棘手,是从未见过的异能,能够形成一片雾,从四方八面攻击,中原中也的异能还没办法碰到对方,所以他不仅受了伤,还让对方跑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