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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纲吉就这样在里包恩和夏川澈也的双重斯巴达式训练下过了三天,不过因为夏川澈也还要上班,所以他的训练一般都在晚上。
里包恩还因此嘲笑他是个社畜。
这三天里云雀恭弥也分别对夜刀神狗朗丶芥川龙之介和里包恩三人进行了挑战,然后被夜刀神狗朗和里包恩瞬间K.O.,勉强跟同样是小孩子的芥川龙之介打了个平手。
夏川澈也没有特别去阻止,他甚至把椅子搬去楼顶吃瓜看戏——自从确认几个“孩子”都不是孩子后,夏川澈也对他们宽容了很多,只要他们不拆家,他就没什么意见。
再者,他从里包恩的口中得知原来云豆就是泽田纲吉的准云之守护者,这可真是奇妙的缘份。
跟夜刀神狗朗丶芥川龙之介和里包恩三人交手,就是他的练习内容。云雀恭弥对战斗技巧早已十分纯熟,他需要的只是跟强者的交手经验而已。
“争夺战不是快近了吗?到时候他还没变回去的话,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我不知道。”里包恩干脆利落地坦白了,“要不你来代替他出战?”
“别开玩笑了,从离开彭格列的那天起,我就不会再回去。”夏川澈也看了里包恩一眼。
里包恩清楚夏川澈也对彭格列没什实质的感情,即使他为彭格列服务了九年之久,也从未将彭格列或者巴利安看作“家”。
“我有办法让他暂时变回原来的样子。”夏川澈也忽然道。
“条件是?” 里包恩问,他知道夏川澈也可不会这么好心。
里包恩不清楚为什么云雀恭弥会变成这副样子了,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另外那三个姓织田的孩子应该也跟云雀恭弥一样,因为某种原因而缩水了,而且这跟彩虹之子的诅咒无关。
里包恩猜他们已经在研究变回去的方法,却恐怕不是一时三刻能解决的。
“你欠我一个人情。”褐发男人肆意地笑着说。
“你想压榨小婴儿?真是个人渣。”
夏川澈也摊开手掌,跟他讨价还价:“我可是冒着被XANXUS发现的风险来帮你呢,在某意义上我也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要你一个人情已经算便宜给你了。”
里包恩收回了视线,思索了一下,然后压了压帽檐:“可以。”
人情最难还了,但夏川澈也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卖他一个人情倒也可以,再者眼下的确没有比云雀恭弥更好的人选。
夏川澈也嘴边的笑容扩大了。
世界第一杀手的人情可是很珍贵的,如果帮一帮他能换来一个人情的话,何尝不是一宗非常划算的交易?毕竟他的仇家太多,多一个强力的帮手也好。
如果他真的能让里包恩恢复本体的话,他就是一个近乎无敌的打手啊。
训练结束之后,夏川澈也让里包恩先带着伤痕累累的泽田纲吉回家,而他则前往附近的超市,因为家里的食材又不够了。
虽说小孩子的饭量不大,可是他家足足有四个孩子呢,最近又来了里包恩和十代目君,食材消耗得不是一般的快。
一想自己即将回到那个热热闹闹的房子里,夏川澈也就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还是不太习惯啊……
正好一直低头走路的他抬起头来,一面不太起眼的红色招牌映入眼帘。
夏川澈若有所思地看着这面招牌,然后走进了这家名为“Lupin”的酒吧。
第21章 养崽的第21天
今天不是休息日,现在又是九点这种不上不下的时间,酒吧里自然没什么人,只有一位顾客坐在吧桌前。
夏川澈也被里面的装潢和气氛吸引了,很多酒吧为了吸引年轻顾客,把店里的灯光弄得很昏暗,又播一些电子音乐,弄得像夜店一样,人又多,根本没办法好好喝酒,像这种复古装潢又安静的酒吧已经不多见了,所以他一眼就喜欢上这里。
来到横滨之后他偶尔也会一个人去酒吧,一坐就是两个小时,但自从捡到孩子后就没有再去了。
夏川澈也亦在吧桌前坐下,跟那位顾客相隔两个座位。
他坐下来之后,那个穿着黑衬衣的枣红色发男人看了他一眼,夏川澈也出于礼貌微笑了一下。
对方回以点头。
“一杯波本。”他说。
调酒师应了一声,与此同时他给黑衬衣男人送上一杯酒。
“织田先生,你的酒。”
夏川澈也立即斜着眼的投去一道目光。
“你叫织田?”他问。
织田作之助放下酒杯,看来并没有觉得这个陌生人问得很突兀,很自然地回答:“嗯,我的姓氏是织田,怎么了?”
“没什么,刚好我也认识三个叫织田的孩子而已。”
“是吗?真是巧合。”顿了顿,织田作之助又补充,“那应该不是我的孩子。”
织田作之助并把他的话没有放在心上,织田不是一个很稀有的姓氏,虽然在日本撞姓氏的机会率比较低,不过也不是没有。
“织田先生有孩子?”夏川澈也不清楚他几岁,但看上去比自己大,所以用了尊称。
“嗯,有五个。”
“哦?”夏川澈也身同感受地感叹了一声,“五个孩子啊……那一定很辛苦吧。”
五个孩子吗?这人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这么能干啊。
不知道对方把自己当作“能干的父亲”的织田作之助特别认真地回答:“我觉得还好,他们都很自律,不用我怎么照顾,只要定时喂饭就好了。”
夏川澈也沉默了一下,这人……怎么比他更像在养宠物呢?!
他打量了一眼黑衬衣男人的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因为对方跟自己一样一个人在这个时间来这种冷清的酒吧喝酒,因此夏川澈也随口就问了一句:“织田先生常常一个人来喝酒吗?”。
“偶尔吧,有时候会跟两个朋友在这里相聚,一个等等就会来,另一个……”织田作之助停顿了一下,“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
“嗯?”
“也不是头一回了,他原本就是个独来独往的孩子,我想某日他突然就会出现在这里吧。”
调酒师将他的波本端上来,夏川澈也喝了一口,让喉咙湿润起来。
他在放下酒杯的同时说:“听起来是个相当别扭的人呢。”
“应该说,他太过聪明了吧,所以总是很孤独。”
“可他不是有你这一位朋友吗?”
织田作之助摇摇头,开口:“我只是旁观者,没有资格去涉足。”
“——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而已。”
织田作之助因为低着头看着酒杯里的冰块慢慢融化,而错过了跟他相隔着两个座位的男人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诧异。
本来只是打算进来喝一杯就走的,却没有到会有意外的收获啊。
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吗?
师父,看来你这次真的错了啊。
褐发男人垂下了脑袋,焦糖色的眼眸黯淡得彷佛失去了所有光,空洞得可怕。
因为过了一阵子旁边的人都没有说话,织田作之助刚扭动脖子看过去,褐发男人就站了起来。
他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喉咙立即出现一股难受的灼热感,声音因而变得沙哑。
“跟你聊天很愉快,织田先生。”夏川澈也放下钱,冲织田作之助笑了笑:“有缘再见。”
织田作之助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只是轻轻点头,如同在跟一个以后不会再见到的过客道别。
夏川澈也在走出酒吧时,迎面碰上了一个人。还好他及时煞住了脚步,不然两人就要撞上了。
“抱歉。”
他低低地说了一声,便绕过那人离开。
正要进酒吧的坂口安吾愣了一下,然后猛然转身。
——是森鸥外拜托他调查的那个人!!
因为他很少会遇见查无记录的对象,所以他对那个叫“夏川澈也”的人的长相有特别深的印象。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坂口安吾思索了片刻,没有追上去,因为他怕打草惊蛇。他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只知道森鸥外似乎挺在意他。
坂口安吾一踏上Lupin酒吧的地板,独自一人坐在吧桌前的织田作之助就有所感应般回头。
跟他相隔两个座位的位置上,放着一杯表面冒着雾气的空酒杯。
坂口安吾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杯子:“刚刚那个人……”
“我们稍微聊了一会,怎么了?”
“不,没什么。”
坂口安吾坐下,看了眼旁边那个空空如也的座位,低声说了句:“太宰先生他,今天也没有来呢。”
“是啊。”
不知道为何,跟那个陌生人聊完之后织田作之助倏然产生了一种预感。
——等到太宰治回来之后,他们三人可能已经回不去往日的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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