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复兰瑜月直接挂断电话,一个个刽子手,人死了,开始说是家人了。


    那个许天赐才是最该死的,除了那天打过一个电话,后续就和死了一样,果然没有心的人才能活的长久。


    兰瑜月松开手,揉了揉蓝冉星的耳朵,吹了吹:“没弄疼你吧,吹一吹就不痛了。国庆时间空给我,我带你去玩。”


    --------------------


    第112章 说话


    盼着的国庆来了, 蓝冉星等待着兰瑜月的安排,原以为兰瑜月会清闲下来,可蓝冉星总是在等兰瑜月的回复。


    她去问夏挽, 夏挽说兰瑜月很忙,忙什么她也不知道。


    蓝冉星快成一块望妻石, 终于, 兰瑜月打电话跟她说:“出发。”


    只背了一个简单的包,她不需要取行李,一下飞机往外走,一眼就看到在等候的兰瑜月,只是旁边多站着一个碍眼的人。


    欣喜褪去,蓝冉星的眉眼写着两个字“不爽”, 还未到兰瑜月的身边先瞪一眼兰金喜。


    兰瑜月上前几步,牵住蓝冉星的手:“今晚去我家里吃饭。”


    刹那间, 蓝冉星紧绷的脸颊又喜气洋洋, 转念一想,她悄悄问:“你不是讨厌你爸吗?”


    兰瑜月挠了挠蓝冉星的掌心, 含眸一笑:“所以才让你来呀,想说什么说什么, 放开了说。”


    蓝冉星眼睛亮了亮, 期盼的目光询问, 是她想象的可以随便说吗?


    见兰瑜月点头, 蓝冉星看兰金喜都顺眼几分。


    顺眼的时间短暂的猝不及防。


    蓝冉星也没想过是做公交车去兰瑜月家, 那一窝蜂涌上去占满座位, 身手敏捷的兰金喜抢到两个位置, 她坐了一个, 另一个给兰瑜月。


    而蓝冉星站在兰瑜月的身边, 一脸幽怨。


    兰金喜一脸得意,手臂贴着兰瑜月的手臂,时不时佯装要靠到兰瑜月身上,蓝冉星瞪着她,想推开,也没有地方推,想让兰瑜月别和兰金喜坐在一起,又没有其他位置坐。


    公交车像个沙丁鱼罐头,挤得满满的。


    蓝冉星往兰瑜月身边靠,兰瑜月的身体就会更往兰金喜身上贴。


    不满灼烧心智,蓝冉星看兰金喜的眼神越发不对。


    手心被捏了捏,蓝冉星歪头看向兰瑜月,兰瑜月抬眼回看:“盯着她看了那么久,是感兴趣了吗?喜欢上了?”


    鸡皮疙瘩爬上蓝冉星的手臂,被挤压的恶心感冲到喉间,她的面目变得狰狞,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兰瑜月,她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谁敢再说她说话难听,明明兰瑜月才是更恐怖的存在!


    蓝冉星还没说出嫌弃,兰金喜先跳起来:“我才不要被这种神经病喜欢!”


    “我神经病?你才神经病!你这种……”


    蓝冉星的话还没骂完,兰瑜月站起身,挤入拥挤的人中往下车门边去。


    蓝冉星试图用身体给兰瑜月挤出一个小空间给兰瑜月,兰瑜月将她往身边一拉,呼吸划过耳畔:“我更喜欢你挤着我。”


    车门一开,风带来新鲜的空气涌入,从拥挤的人群回归到宽松的马路上,心中的浮躁扫空。


    蓝冉星瞥一眼硬是要站在兰瑜月身边的兰金喜,不满的问道:“你为什么非要把她带出来!”


    兰瑜月只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蓝冉星知道了,这兰金喜只是对她说话难听,对别人那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哄得一个个摊主们心花怒放恨不得认做干女儿。


    手里一袋又一袋的菜,她去问,被宰,兰金喜一上,连买带送。


    兰金喜又领着一袋排骨,嚣张的递到蓝冉星面前,蓝冉星憋屈的手下。


    “你有没有想吃的,我给你做。”兰瑜月摸了摸兰金喜的头,顺一顺兰金喜的头发。


    蓝冉星不满,蓝冉星火大,又看向自己手里拎着的菜,都是自己喜欢的,嘴皮子也不是自己动的,付钱的是兰瑜月,兰金喜省了兰瑜月的钱,就是省了自己的钱,她勉强看顺眼一点兰金喜。


    兰金喜又蹦蹦跳跳转向下一个摊位,蓝冉星碰了碰兰瑜月:“我也要摸头,这些东西很重的,我也要鼓励。”


    兰瑜月打量一圈周围,佯装要在蓝冉星耳边多说话,快速轻巧的在蓝冉星脸颊落下一吻。


    “够吗?”


    蓝冉星得寸进尺:“不够,还要。”


    兰瑜月赏蓝冉星一个白眼,朝挥手的兰金喜走去。


    兰金喜一抬脚,猛地一踹门,嗡嗡,门缓缓打开,屋内没了之前的杂乱破败,看着似乎是有一点人情味儿。


    张晓萍翘着脚坐在沙发上嗑瓜子,一看到兰金喜,屁股都不带动的招呼:“回来了?”


    越过兰金喜看到身后的兰瑜月,张晓萍立马站起来迎接:“瑜月回来了。”


    又慌忙地朝屋内看:“他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不过还好,金喜让他赚到了点甜头,对我们母女俩倒是没事什么,但对朱绣绣……”


    说起朱绣绣,张晓萍是又恨又无奈,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这么想不开偏偏看上这个糟老头子,还生了个孩子。


    当得知朱绣绣在兰国兵这个死玩意儿身上还能捞到钱,张晓萍一点也不心疼可惜朱绣绣了。


    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兰国兵从房间里走出来,短短一个来月没见,兰国兵肉眼可见的肥胖一圈。


    “你给我拿瓶酒来。”兰国兵颐指气使道,尤其是想到那些滚出来的利息。


    兰瑜月早有准备,路过小卖部时,买了一箱兰国兵喜欢的酒,酒喝多了才好办事儿。


    许是觉得兰瑜月还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兰国兵嫌恶地打量,看到那么多菜,呵呵笑两声,拿着酒往沙发上一坐,喊道:“朱绣绣那个娘们呢。”


    “你不是同意让她回娘家休息几天吗?”张晓萍接过蓝冉星手里的东西往厨房走去,又招呼几人坐下。


    自从兰金喜忽悠了兰国兵,张晓萍的待遇也水涨船高,家里的活都全是朱绣绣的,她反倒成了一个租客。


    到点回家吃饭休息,剩余的时间给自己重新找了份工作,兰国兵没问,她自然不说。


    家里时不时传出打骂声,受罪的换成了朱绣绣,朱绣绣也不是吃素的,竟能哄得兰国兵没像以前爱打人。


    老小区,家里多了一人,还带着娃,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有嘲笑张晓萍的,也有替张晓萍嘴上打抱不平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怂恿张晓萍打回去的。


    张晓萍也不傻,这福气爱谁要谁要,要不是那张离婚证兰国兵迟迟不肯扯,她早带着两个女儿走了。


    现在日子好过起来,女儿上大学,兰国兵也懒得理会她,她倒更清闲享受。


    至于朱绣绣,她也劝过,前些时日还和她惺惺相惜,看到兰国兵要赚大钱,立马哄上去。


    她忍不住去问兰瑜月,兰瑜月让她什么都别掺和,兰国兵要她签什么字干什么,一律不要做,最好找个由头出去待一段时间。


    她信兰瑜月,也知道那种钱根本不可能赚得到,也就兰国兵这种痴心妄想的,恨不得将背后的人奉为神明。


    兰瑜月带着蓝冉星进了厨房,东西一放,手一洗,一开冰箱,兰瑜月嗤笑一声:“还没赚到多少,就开始享受了。”


    以前的冰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装饰品,现在打开竟然塞满了东西,挑选了一些做配菜。


    蓝冉星勤快,但勤快的有点偏门,兰瑜月丢给她一堆蔬菜,胡萝卜,会洗,上海青一片一片掰开洗,卷心菜,也一片一片掰开洗。


    掰了几片,卷心菜梗粗壮,叶子掰断了,梗还留着,蓝冉星对着梗发起攻势。


    清脆声响起,伴随着咚咚落地声,蓝冉星站立着低着头。


    白皙的手捡起滚到一边的卷心菜,面对瘦了一圈的卷心菜和躺在水池里的菜叶,兰瑜月抽走蓝冉星手中紧紧捏着的菜梗:“不是每个菜都要一层一层的剥开它的心,得亏我还没让你洗洋葱。”


    卷心菜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兰瑜月手起刀落,卷心菜变成一片片。


    兰瑜月把装有卷心菜的篮子递给蓝冉星:“不知道怎么洗先问我。”


    转头,兰瑜月又继续腌肉,切菜,准备酱汁。


    兰瑜月不吃辣菜,但对着菜谱,做出了一盘辣子鸡,她捏着鼻子使唤着蓝冉星加什么,她的顺序已经排好,只需要蓝冉星一倒。


    第一口辣子鸡入了蓝冉星的口,蓝冉星对兰瑜月做辣菜一点都没有指望,直到这一口喷香扑鼻,鲜香麻辣。


    蓝冉星张着嘴示意要第二口,紧接着第三口。


    兰瑜月要继续烧菜,蓝冉星收拾的时候时不时偷吃一块,再吃一块。


    来一盘新的菜蓝冉星就冷落旧爱,一盘又一盘,蓝冉星打了个饱嗝,才惊觉自己似乎吃的有点多。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