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绝配!


    夏挽:我的,免费。


    夏挽回完,咬着牙,看着床上的这条蛆,眉头紧的能夹死好几只蚊子,气气冲冲的离去:“你们俩,我不管了!”


    蓝冉星看着消失夏挽喊道:“诶!关灯啊!”


    “你这么有能耐你自己关!”


    蓝冉看着亮如白昼的房间嘀咕着:“这让我怎么说出口嘛,不但把她当做春、梦对象,还真的做了一遍,还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乱亲她。我……在你面前,还是要脸的。”


    酒店淋浴间,流水持续半个小时。


    门被打开,涌出氤氲的水汽,走出一人,随意地裹着一条浴巾,头发上水汇成线流向地毯,留下兰瑜月行走的痕迹。


    兰瑜月挑的酒店有点远,远到以自己的性子根本不会再去找夏挽。


    她一向节俭,在没有必要的地方绝不花钱,像这种一晚上五六百块的酒店,绝不会在她的消费范围内,这只是个睡觉的地方。


    翻看着银行卡余额,因自己的一时冲动,少了一千多,手指在退款两字上徘徊。


    今天是退不了了,明晚的她可以换个便宜的地方,甚至是青年旅社。


    空调的冷气很足,透过湿发窜入兰瑜月的脑海,激得她越发清明。


    熟练地操作着退款,她总是深夜冲动买东西,等清醒后,又开始退款。


    喜欢,但没必要。


    挽回一半的损失,压在胸口的沉闷感散去一半。


    酒店的吹风机像是迟暮之年,总是那么焉焉的,兰瑜月换了好几个姿势,才勉强将头皮处的头发吹干,


    瞥到洗漱台上躺着的睡衣,是蓝冉星的。


    兰瑜月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睡衣一小块地方,一路拎着找到房间的垃圾桶,手一松,睡衣找到新家。


    拍照发送给夏挽,还有一句:


    睡衣多少钱,我买了。


    对面很快回复消息。


    兰瑜月嗤笑:“真是为难她了,蓝冉星把衣服丢我脸上的死傲娇样我还记得呢。”


    碍眼的人又发消息来,兰瑜月又将兰金喜拉黑,点开跟继母的对话框。


    兰瑜月:如果您无法管束兰金喜半夜三更骚扰我的行为,她将会永远待在我的黑名单里。


    丢开手机,关掉屋内的灯,她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这座城市。


    钢筋混凝土的城市,似乎在哪里都大差不差。


    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上一道光亮起,惹眼的紧,就像躲在门口的蓝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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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委屈


    站在门口时,兰瑜月瞥到门内的那道身影,身影微动带着门轻微的晃了晃。


    兰瑜月立马站直身子,目视前方。


    直到她走到电梯里,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躲藏在黑暗里的人才微微探出一点脑袋。


    长发上未干的水被浴巾吸收,湿冷透过浴巾依附在身躯上,蓝冉星颤了颤,瞥到垃圾桶里睡衣。


    “免费的为什么不要。”


    清瘦的身躯躺在宽大的被子下毫无存在感,惹眼的长发铺满白净的床铺,兰瑜月合上眼,又快速睁开。


    夜晚蓝冉星带来的强制感又浮现在眼前。


    “没事的,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顶多是被她亲个耳朵,舔个脖子,咬个锁骨,她也做不出什么坏事儿了。”


    被子一扯盖住脑袋,兰瑜月蜷缩着,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她仿佛回到小时候。


    生理期的母亲拖着虚弱的身子刚哄睡小小的兰瑜月,就被一身酒气兰国兵拖走。


    母亲小声的求饶,说着孩子还在睡没去外面之类的话,却不知兰瑜月早就醒来。


    房门被反锁,兰瑜月打不开,破旧的木板门后是沉闷的低吼,强压着不敢叫出声的痛苦。


    兰瑜月趴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兰国兵的暴行。


    每次,每次兰瑜月问:“爸爸为什么要打妈妈吗?”


    母亲总会摸着兰瑜月的头说:“你父亲是个好人,只是生意失败了,他脾气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只要月月乖乖的,爸爸是不会打月月的。”


    “那爸爸也不可以打妈妈?”


    “爸爸这不是在打妈妈,这是爸爸妈妈沟通的方式,月月乖,小孩子不用知道这些。”


    愚蠢的母亲为她自己的天真烂漫付出生命的代价。


    没过几个月,新人来了。


    曾经的画面重复上演,继母带来的小豆丁如同当年的她,对着兰国兵拳打脚踢,却被一脚踹开。


    她像是这个家的旁观者。


    直到那一天,她拿着酒瓶砸在兰国兵的头上,酒瓶碎裂,倒地的还有兰国兵。


    兰瑜月一直想做的事情做到了。


    兰金喜一贯对她的厌恶和嫌弃褪去,带上崇拜,她不再唤兰瑜月姐姐,而是名字。


    突然两个人长大。


    兰金喜被她掐着喉咙按在墙上,兰瑜月的手指缝间挤压出属于兰金喜的肉,兰金喜眼中的兴奋和刺激溢出,似没有感觉般说:“兰瑜月,你不觉得你兰国兵越来越像了吗?”


    “你身上流着他的血液,拥有和他一样的基因。”


    “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就像我的母亲喜欢兰国兵一样,我即使你对我施加暴行”


    兰瑜月从梦中惊醒,骤然掀开的被子失去防御功能,冷气灌入,黏腻汗水带着冰凉刺入肌肤。


    头发不听话的黏在脸上、脖子上、身上,兰瑜月快速地清洗,换上自己的来时穿的白裙,污渍已经洗去。


    兰瑜月端坐在沙发上,远处地平线染上红晕,红彤彤,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圆盘慢慢跳出,照亮大地,在建筑的背面留下阴影。


    -


    刺耳的闹铃响起,蓝冉星猛地睁开眼,亮了一夜的灯看清她一夜的作为。


    低头看着自己的被子,正半搭着在腰间,最爱作妖的腿还被包裹着,蓝冉星拍着胸脯长吁一口气:“还好还好。”


    惊悚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一顿一顿的转头,她在翻个身就可以与地板亲密接触。


    蓝冉星瞬间哭丧着脸;“为什么我能睡到另一边啊,腿不是还好好的吗!”


    蓝冉星起身,垂丧着脸,正要把娃娃们全部推开时,她惊喜的发现,娃娃们还是一条直线。


    线是直的,但不是竖直的将床分成左右两边,而是分成两个梯形。


    蓝冉星立马拍下照片,拿着卷尺开始比划丈量,计算两边的面积。


    兰瑜月的这边面积勉强多于自己的,看在她生气的份上,蓝冉星愿意稍微退让一点点。


    打开门,蓝冉星蹑手蹑脚的走到夏挽的门口,手按上门把手。


    “找我干什么。”


    蓝冉星快速转身:“我醒了,想看看你醒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早饭或者……”


    “早饭我已经买了,你先吃吧,我去洗个澡。”夏挽打着哈欠回屋,昨晚她想了很久,没有完美的答案。


    蓝冉星走向餐桌,目光却一直跟随夏挽。


    确认夏挽暂时不会出现,她将编辑好的图片和文字发送给夏挽,拿着夏挽的手机转发给兰瑜月,又将这条记录删除,把夏挽的手机放回原位。


    动作一气呵成,蓝冉星在脑海里演练过好几次,她的心跳并没有因为动作的结束变得缓慢,反而跳的越来越快。


    兰瑜月会怎么回,会是“谢谢挽挽传递,既然是我说的那我一定遵守诺言,我肯定会原谅她呀~”,还是“线都歪了还能算?我不认,但我勉强可以原谅她一半。”。


    蓝冉星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黑的发亮的屏幕在夏挽回来都没有亮起。


    肯定是兰瑜月还没睡醒,睡醒了就会回复的,我都这么做小伏低了,她应该会原谅我吧。


    “想什么呢,快点吃完去找兰瑜月道歉。”夏挽催促道。


    蓝冉星一张嘴,吐出的话语不是那么动听:“道歉,为什么要我道歉,我又没做错什么。”


    夏挽一拍桌子,直视着蓝冉星的眼睛,蓝冉星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回瞪回去。


    夏挽摇头:“随你,反正我待会儿要出门去找兰瑜月。”


    蓝冉星不语,一味地吃着早饭。


    夏挽打开车门,副驾驶的门也被打开。


    夏挽系上安全带,揶揄道:“不是不道歉吗?出来干什么。”


    蓝冉星快速地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我只是坐你车而已,你的心里就只有兰瑜月吗!”


    她歪头指着脸上的巴掌印:“你看看,我的脸都被她打成这样了,你都没关心过我一句,你就只记得她。”


    正要启动的夏挽缩回手,双手叉腰:“你什么性格我不知道吗!你要是自己没错被打了一巴掌,那个人现在应该在医院里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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