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有眼光。今早粉丝见面会,特意做的妆造,我也很满意,”温寻回身进门,“进来再说吧。”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醉人的酒气,是从温寻身上散发出来的。
“刚才在电梯……”
“那是剧组的副导演,被你当成了狗仔。”
南溪月顿时有些窘迫:“抱歉,我不知道是……”
“道歉干什么?”温寻无奈地摊手,在床侧坐下来,“你又不是圈内人,不清楚很正常。来酒店找我,谨慎点是好事。说起来,他也把你当成了私生粉。”
“……”她很像吗?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前天才出过类似的事,有艺人被私生粉跟踪进酒店,还被威胁交往,所以最近剧组都比较谨慎。”
“那我来酒店找你,没关系吗?”
“放心,我有分寸。既然让你过来了,就不需要担心。”温寻拍了拍床侧的位置,“站着做什么?坐啊。”
她的目光落在南溪月拎着的手提袋上:“我的礼物?还不给我么?”
见南溪月一直拎在手里没给她,温寻难得没耐心,主动讨要起来。
南溪月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见她的原因,从手提袋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我选了很久,不知道什么礼物最适合你……不过,我有看你的综艺直播,说最近想吃黑巧。”
温寻从她手中接过包装盒,扫了一眼,黎巴嫩原产的Patchi巧克力,混合了不同口味的黑巧。
“南溪月,你还知道看我的综艺直播?”
“送礼物,不是应该投其所好吗?”
温寻坐上床,将头枕在南溪月腿上,冲她眨了眨眼睛:“喂我吃。”
南溪月:“……”
温寻挑了挑眉毛:“干嘛?不情愿?”
“没有,”南溪月拆开包装盒,从中拿出一块巧克力,递到她唇边,“张嘴。”
温寻故意难为她:“你求我张……”
话还没说完,南溪月已经在她张嘴的瞬间将巧克力塞到了她嘴里。
温寻:“……”
草。
丢人现眼了。
巧克力入口即化,浓郁的可可香混合着些许苦涩,满足了温寻刁钻的味蕾。
“好吃吗?”南溪月问。
“刚才吃得太急,没尝出味道。再喂我一颗。”
“……”骗人。怎么可能?
尽管知道温寻在说谎,南溪月却还是纵容了她的脾气,又拿了一颗喂她。
这一回,温寻没有给南溪月将巧克力塞进嘴里的机会,在她的手指凑过来的刹那,柔软的舌尖便扫过她的皮肤,将巧克力……连同她的手指,都含进了嘴里。
南溪月身体一颤,鸦羽般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睛下留下一片浓厚的阴影,嗓音略微哑了:“温寻……?”
“嗯?”温寻的声音不自觉地上扬,灵巧的舌头慢扫过在指尖逐步融化的巧克力,仿佛一个在恶作剧的幼童,一边露出无辜的表情,一边在作恶游戏中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快乐。
“你咬到我手指了。”南溪月眨了两下睫毛,胸腔快要压不住慌乱的心跳,连同气息也变得短促。她现在很想找个地方吸氧。
挑衅似的,温寻故意舔了下她的手指上残留的巧克力,又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才勉为其难放开那关口:“那你还继续让我咬?不知道抽手么?”
“我怕会弄伤你。”
湿润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属于温寻的温度,竟然南溪月错觉比血液更加滚烫,那是她心里燃烧着的一团不曾熄灭的烈火,在每一个被吹旺的瞬间都企图将她仅存的理智吞没。
对温寻,她有过太多不理智的瞬间。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怕心里的那团火有一日会烧穿她的言不由衷,撕开不堪提起的痛苦回忆,让被种下的恐惧再度肆虐。
温寻躺在她腿上,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目光自下而上,语调玩味:“那要是我说不会,你继续给我咬吗?”
南溪月故作镇定:“你是小狗吗?不但吃东西要人喂,还想咬人。”
温寻纠正她:“狗吃巧克力会死。”
“……”
“还有,谁告诉你小狗吃东西要喂的?”
“……”
“没养过狗就不要乱说话。”
温寻话音落下,余光注意到南溪月的手提袋里还有别的东西,不由问道:“还有礼物没给我?”
“嗯,”南溪月眼神闪烁着,“……还有一包烟。”
温寻眯起眼睛,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不错,还知道我喜欢什么。”
南溪月却拿过那包烟,没有给她,抿了抿唇,过了很久才开口:“本来我没打算买的。只是怕你会失望,最后才拿了一包。毕竟,无论我帮不帮你买,都决定不了你是否抽烟。”
“你说得很对,”温寻叹了声,“南溪月,你长大了。”
南溪月听后苦笑:“我都27了,已经长大很多年了。”
“是啊,”温寻感慨,“不像成年以前,你和我非亲非故,一边讨厌着我,还能一边理直气壮地让我戒烟。”
现在她们的关系,似乎比那个时候要更近一些。
可是南溪月却再说不出口让温寻少抽烟的话。
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不在乎一个人,再如何冒犯都不怕。
而现在,每一句话都必须掂量自己是否有开口的身份。
南溪月将香烟放到床头柜上:“留给你了。”
“就一盒?”温寻诧异。以前都是一整条的。
“嗯,”南溪月镇定地应着,耳根却默默红了,“说了是礼物,买到多少是多少。等你抽完,我再给你买别的。”
“……”刚刚还说无论帮不帮她买,都决定不了她是否抽烟?南溪月,你真行。
温寻何时被人这样算计过?当即就想治治南溪月,占着位置优势,手指探入她上衣下摆,挠得人浑身一个激灵。
“南溪月,你还学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
南溪月怕痒,被温寻这么一折腾,简直就如惊弓之鸟:“我错了——”
本想拿掉温寻不老实的手,却被温寻抢占先机攥住手腕,身体不受控制地倾倒在床,如瀑的黑色长发散落开来,铺成泛着珍珠光泽的绸缎。
两人一番闹腾,呼吸都有些不稳,咫尺的距离间,彼此气息如水草般疯狂纠缠,情愫却流淌得静默无声。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昏暗的灯光下,温寻白皙的皮肤因血液循环加速而泛着红光,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的媚态,连原本清明的眼神都显露出几分迷离。
若有若无的酒气萦绕在两人之间,似勾引,又像某种特殊的暗示。
南溪月的睫毛眨了两下,温热的掌心缓缓覆盖上她柔软的腰肢,声音柔软黏腻,却因藏不住心跳而产生了一丝慌乱的颤动:“温寻……”
一声之后,便没了下文。
她想,再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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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乐!下午还有一章!
第23章
身体被全方位压制住, 南溪月此刻在温寻身下,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是生是死, 全在温寻一念之间。
她们靠得太近了。
隔着单薄的上衣面料,胸前传来的触感曼妙炽热, 南溪月甚至错觉自己能听见温寻的心跳。
有一瞬间, 她短暂地回想起无数个身体纠缠的日夜,温寻是如何迫切地亲吻她的胸脯,而她又是如何失控地回应,在只有彼此的黑暗中舍掉自尊,忘却羞赧,纠缠上那具同样的热情的身体, 与之在激烈的交融中相拥取暖。
脑海中闪过片段的画面拼凑成完整的画面,滋味是那么难以忘怀, 让南溪月在难以把控的分寸间失了神。
“南溪月, 你学坏了。”一声戏谑的笑,猛地将南溪月的思绪拉回。
温寻把玩着她的发丝, 就这么用身体死死压着她,感受着她的慌乱, 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坏得要命。
南溪月被她的鼻息烫了一下, 扑闪着眼睛, 像只抗议的小猫:“干嘛压着我?起来。”
“我累了, 起不来, ”温寻不情愿地挪动了下身体, 很是敷衍, “你不累的话可以把我搬到沙发上, 我没意见。”
南溪月侧过头, 看了眼沙发,目光很快又回到温寻脸上,很是无语:“你示范一个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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