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刺荆_呀秋蝉 > 第38页
    “没有,他去外地了。”


    “外地?”


    江瞑鸩定定望着这女孩狐疑的神情,她皱着的眉毛也蓄了些许失望,他又道,“他不回你消息,有没有可能他是想和你断清楚关系?”他冷哼一声,“你不可能知道他身边人不缺你一个吧?”


    也是,顾荆玩得有多花,有多浪,有多渣她都知道,但还是不敢相信就在他们刚做完的第二晚顾荆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先不想这些,也许顾荆真的只是腻了,但为什么顾荆弟弟的语气这么像个怨妇?


    江瞑鸩很想结束话题,“你还有事吗?”


    许白见他有密码,也就不去想两人长得像不像的问题,总不可能是小偷吧,还这么光明正大,他又捋了捋耳侧碎发,垂着眼眸说,“没事了。”她说完后,就转过身朝电梯口走去。


    江瞑鸩见这女孩终于走了,“砰”的一声闷响甩上门,这声音震得墙面都似颤了颤,许白被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又看了眼紧闭的大门。


    江瞑鸩没开灯,径直去顾荆卧室找烟,顾荆在床头抽屉屯了很多,但清一色的都是薄荷口味的黑冰,能看出他对这个味道情有独钟。


    反而是这股清冽的清香,彻彻底底勾住自己,顾荆都不知道自己被这味道给熏透了。


    待车子重新驶离,夜幕已经降下来,本来是下班高峰期,但因为他去往的是郊区,一路上车零零散散,冷清无比。和前往郊区那条路喧杂拥挤的路线格格不入。


    第33章 妒忌(补r)


    顾荆定定看了好久床头搁置着的花,窗户外的柔光漫过墙面,最终落在那高脚杯造型的透明花瓶上,花瓶里盛着一半的水,光影透过玻璃折射入水中,显得水面波光粼粼,花茎浸入那似有无数颗宝石在闪烁的水中。


    他都不知道怎么无意识就看了这东西,等他意识到后,柔光早已变暗,窗外已成一片静谧的蓝。


    他挪走目光,转而看向窗外。顾荆一个人待在卧室也是无聊,幸而楼下还有电视可以打发时间,每天在这一小方天地,这几个月他都要和外界脱离了。


    他趿拉着拖鞋下楼,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妈妈以前爱看的恐怖片播放起来,随后窝在沙发角,又觉得后背有点儿空,从手旁边捏着一个抱枕垫在自己腰后。


    这片自己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台词都会背了。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无聊,那股烟瘾劲儿又慕地在脑海回荡,心情烦躁得厉害,他抓了把头发骂骂咧咧地又回房去。


    夜幕已然降临,房间没开灯,客厅也没开,只有模糊的阴影叠着阴影,所有的颜色都褪成灰黑,那几幅画在这种氛围的映衬下,变得更加诡异。


    他斜倚在门框,忽地又想到从前那些和江瞑鸩相处的细节,那碎片式的回忆开始快速掠过中枢神经,割得他脑子疼。


    想着想着,呼吸开始乱了节奏,浅而急。中午那在光晕下泛着微光的发丝夹带着曾经<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的回忆,如利剑般狠狠刺进他胸膛。


    在额头青筋狂跳下,他几步路走到床头,摸黑碰到花瓶,冰冷的触感使他短暂愣了一会儿,几秒后,他一只手握住,举过肩头,狠狠砸向地面。


    一声脆响猛然在寂静的房间炸开,花瓶砸在地面上,碎成无数尖锐的碎片,瞬间划破顾荆内心深处那不合时宜的画面。


    小花也可怜地躺在碎片中。


    砸完后,他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恍惚地坐在床沿,盯着有点反光的玻璃碎片。


    他想也许是恨意湮灭他仅存的理智,根本看不得任何一点儿关于江瞑鸩的东西。


    就连他赋予意义的花也不行,一段关系变质也是因为他强行加上他自己的情感,所以破碎不可修复。这花本来没什么意义,但今天江瞑鸩给了这花投注感情,那么这花也如同他和江瞑鸩的感情一般,变质了。


    他再看它时,今时不同往日,不会再像曾经一样真的去漠视它,反而会被带出一些他不想想起的回忆,如果毁灭它,顾荆认为那些回忆就会消失在脑海中。


    可深处的记忆怎么说忘就忘,它总能在某一时刻,突兀地想起。就譬如现在,他被非人的监禁,但居然还会想起曾经披着假面,伪装的江瞑鸩。


    那些本应该烂在骨子里的瞬间,猝不及防地从四面八方渗进来,侵入骨头缝,又酸又软。


    江瞑鸩回来时,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里还在播放的画面透出的一点儿弱光。


    他带着一袋子烟慢慢上楼,顾荆房门没关,站在门外能隐约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床沿的轮廓,不知道顾荆有没有发现他,江瞑鸩站在走廊看了很久,顾荆都没任何动静。


    江瞑鸩半晌后走进去,按开了房间灯开关,屋内瞬间敞亮,先冲进眼睛里的画面是碎了一地的花瓶,花瓶的水汩汩淌进地板,鸢尾花颓废不堪地散落在破败不开的碎片,在红色墙面的映衬下,地上的水突然变得艳红。


    今天看到的许白的脸、顾荆给许白发的暧昧语音、那晚的声音、顾荆讽刺的话语、顾荆对他冷漠的眼神,画面声音开始交织,最终凝聚成一个火种,它越烧越旺。


    他就这么不喜欢鸢尾花?


    他就这么喜欢那女孩?


    啪嗒一声,顾荆眼前黑暗消失,他能察觉到江瞑鸩在盯着自己,视线平移,看到江瞑鸩手里提着的袋子,袋子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堆杂蓝色包装盒的烟。


    他刚想说话,让江瞑鸩过来,把烟给他,但话还没说出口,脖子就被一只滚烫的手给掐住,力道很重,指尖生硬地陷进皮肉,遏制住他的呼吸,氧气被骤然切断。


    顾荆抬眼,视线相撞的刹那,江瞑鸩的手劲忽然松了松,他能感受到哥哥的喉结在自己掌心上下缓慢地滑动,只要自己再用力一些,哥哥的呼吸就会被剥夺,然后消失。最终变成一具毫无生气的死尸,这尸体只属于他,不会想任何人。


    但他不会说喜欢自己,不会对自己笑,不会主动拥抱自己,他闻不到那缠缠绕绕钻进鼻腔,沉溺于此的气味。也感受不到顾荆令他温暖的气息。


    他手劲松了很多,但扣在顾荆脖子上的手没动,他红着眼睛质问,“你为什么……”,为什么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他该质问什么?


    顾荆终于可以呼吸氧气,手开始去掰还在他脖子上的手,充血的脸颊、沁着泪珠的睫毛、张着口呼吸红润的嘴唇、还有好久没尝过湿软的舌头。


    顾荆总是摆出一副勾引他的姿态。


    顾荆从嗓子里吞吞吐吐几个字,“我操你妈……”


    他不知道这畜生发什么疯,刚才的力气好像真要掐死自己,虽然每天活得生不如死,但内心还是仅存一点儿希望,有一天逃出去,继续过以前的逍遥日子,他还没想这么快找他爸妈。


    江瞑鸩的眼神舔过顾荆微颤的睫毛、漂亮的鼻子、色泽红润的唇、性感的喉结、凸起泛红的锁骨。


    顾荆就是太欠操。


    他就不应该心软。


    他俯身,低头凑近哥哥,在顾荆耳边温热地吞吐,“你最欠操。”


    江瞑鸩自认为学了一些技巧,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好多,可以开始实战操作,刚才看到地板上碎裂的花瓶而牵连出的一系列回忆,在看到哥哥那副诱人的身体后,暂时抛至耳后,反而被无尽的情欲裹挟。


    顾荆使出不好用的一招去踹江瞑鸩,那一脚用足了力气,狠狠碾进江瞑鸩大腿肉,他明明有机会去躲,但像是很享受顾荆在他身上施加的各种暴力一样,没去躲,主动承受这一脚,难以名状的愉悦在内心深处荡漾。


    他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握握住想了一天的脚腕,低头贪恋地看那双脚。


    这双脚真是好看,从拇趾到小趾纤细五趾排列整齐,指甲的色泽像粉红的贝壳,脚面突出来的青筋,反而带着些许男人的力量感。


    他喃喃自语道,“怎么脚这么好看。”


    顾荆见他专注看自己的脚,那眼神痴缠,宛如水蛇眷恋游离,他又想起这畜生舔自己脚的画面,恶心地反胃,他想挣脱但却挣脱不开,脖子还被掐着,动弹不得,他怒喊,“死变态!你妈的恋脚癖!他妈的给我放开!”


    顾荆实在不明白这人思绪又飞到哪了,刚才还恶狠狠地要掐死自己,不过几分钟就转而跟他妈变态一样看自己的脚。


    江瞑鸩闻言,视线上衣,盯着他不断蠕动的大长腿,又道,“腿怎么这么长。”


    他觉得顾荆身体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怎么看都好喜欢,没有一处是不喜欢的。他开过荤后,就每天心心念念想念那种进入哥哥的爽感。


    顾荆不断收缩的内壁,带着哭腔地喊叫,在自己身下扭动的腰肢,牙齿嵌金自己血肉那一瞬间的满足感……


    他喘着气,松开掐住顾荆脖子上的手,握住顾荆小腿往自己身边拉,顾荆被猛然一拽,下半身撞到江瞑鸩膝盖骨,他叫骂一声,江瞑鸩又要发疯搞自己,“你又要干什么?我不跟你讲过了吗,你他妈那根棒子就知道乱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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