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千屿抱着季凌,怀中的小家伙肆意妄为不成体统,但她实在想念季凌,很想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


    一切都没有关系,我要让你看到我爱你。


    宿舍浴室的空间实在逼仄,她抵着付千屿在洗手台上,自己离后面的墙壁也仅有一拳之隔,季凌身上没有穿衣服,第一次这么坦诚相见,她一时间竟然还有些害羞。


    “怎么?害羞了?”


    付千屿憋着笑,用手指装作漫不经心地卷动着季凌散落的发尾,永远都利落地束在耳后的马尾辫,此刻正悉数散落在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的肩膀上,她拾起一簇不知道是谁的头发攥在手心里,用极低的声音问:


    “刚才不是还没大没小不知所谓的吗?衣服脱了,胆子也掉了?细路仔,你惊咗咩?(小朋友,你害怕了?)”


    季凌最受不了付千屿激她,尤其是在这种事上,没有哪个1能接受自己不行!


    她抬起头,冷笑了一声,一把揽住付千屿的腰贴上自己的小腹:


    “邊個怕邊個係狗!(谁怕谁是狗!)”


    她堵上付千屿那张嘴硬的唇,也不再去管刚刚放着的热水,她喜欢付千屿穿皮衣的样子,但在家里,她还是更喜欢付千屿和她此刻一样,什么都不穿。


    她张开唇,不轻不重地在对方探进来的舌尖上咬了一下。


    “唔……”


    付千屿吃痛地睁开眼睛,嗔怒地望着季凌洋洋得意的眸子。


    察觉到对方不再有探进的意图,季凌从付千屿的唇里退出来,一路向下,找寻最舒服的落脚点。


    “呼——”


    付千屿大口呼吸着,从肺叶里艰难地挤出氧气,双眸再一次被湿气润出水灵灵的光泽。


    “你……你舍友在不在……”


    付千屿喘着粗气,按住季凌继续向下探的嘴。


    “在。”


    季凌想逗逗付千屿,于是稍稍抬起头,看着付千屿浸湿的眸子,附在她耳边轻轻说:


    “付总监怕被听到啊……那我轻一点好不好?”


    她轻轻吹了一口气在她耳边,吹得她一时间汗毛都竖起来了,腰间瞬间软了两分,勉强用手撑住自己。


    “不……不是这个……”


    季凌回到刚刚的终点,继续向前出发,她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乘着泉水的雪峰,甚至还飘着雾蒙蒙的香气。


    她煽动着鼻翼,贪婪地嗅着属于付千屿身上的香气。


    高跟鞋,黑丝袜都被丢在地上,刚刚整理好的衣衫被水雾打湿,索性也一股脑扔在了浴缸里。


    凉丝丝的小皮裙被打湿,付千屿在洗手台上更加位置不稳,她惊心动魄地把两只腿撑在季凌的肩膀上,勉强不让自己掉下去。


    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拼命流失着什么,而冒失的闯入者正一而再再而三地朝她不知回报的索取。


    “季凌……”


    她感受到自己的变化,拼命抓住对方的手,又担心声音太大被隔壁听到,死死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


    季凌听到造物主的呼唤,抬头看到一张清隽秀丽的脸被粉白染上,颜色很像此刻正振翅的粉白蝴蝶,而白炽灯下的胴体隐晦又迷人在烟雾弥漫中泛起一阵阵涟漪。


    她伸手轻轻擦去对方鬓角上的汗渍,风雨欲来,她只想把爱人送上更高的勃朗峰。


    付千屿只觉得眼前被浓浓的雾挡住,思绪也被润湿短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呼吸本能。


    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试着吐出汹涌流动的激情,随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季凌终于恋恋不舍的带着她的收获直起身来轻吻她的唇角:


    “姐姐,你好美。”


    付千屿微微偏头躲开她的亲吻,季凌要得快,她给得更快,快到她都精神有一阵恍惚,自己刚刚有没有失声叫出来?


    被旁边的舍友听到就丢大人了。


    “去洗澡。”


    付千屿撑着有些软绵的腿和粘腻的身体,抬脚跨进浴缸里。


    季凌弯了弯唇角,觉得进入贤者时间的付千屿过于可爱呆萌,以至于她每次都很想抱抱她,安慰她。


    季凌紧跟着付千屿跨进浴缸里,在背后轻轻抱住她,轻轻说:


    “谢谢你来陪我。”


    季凌知道,付千屿是担心自己第一次返回赛场心里还有阴影会紧张,所以特意留下来想让她通过转移注意力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你永远都是我万能的解药。”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下半夜的战场转移到床上,宿舍比较小,双人床进不来,况且付千屿考虑到也只有一个晚上,没必要换大床,但此刻,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够了!季凌!你明天还要比赛!”


    付千屿喘着粗气一脚踹在对方的小腿上,但床太小,她也根本躲不开,只能被迫躺在对方身下做承受方,


    “你隔壁还有室友!”


    她压低了声音,生怕这扇不隔音的门传出什么晦涩的声音。


    “付总监,你办过那么多漂亮的项目,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客户,没有学会,识别对方真正的意图么?”


    “你?!”


    如果说,刚刚季凌是想看付千屿为她隐忍到极致的样子,那么现在又把真相告诉她,又是想听她被推上浪潮后最动听的声音。


    而季凌此时此刻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动作,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我们结婚之后还没有好好有过二人世界,回国之后又分开了这么久,你不想我么?”


    季凌恨不得都要吃了付千屿,一想到这么久付千屿都不在自己的身边,今天她甚至穿着这身衣服被小报记者拍到发在了娱乐网上,她就吃醋到不行。


    “你想不想我?付总监?”


    “不想……”


    付千屿咬着唇转了个身,不肯面对她。


    “骗人。”


    季凌手上动作不断,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你高得比以前每一次得时间都短,明明就,很想,很想。”


    ???


    哪有人还在这种事情上计时的?!


    “我……我只是不习惯在这种地方……”


    付千屿收紧腿,不轻不重的呼吸打在身上人的耳边,凌乱而拥挤的呼吸错不开位置,连声音都碰壁,她甚至能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声音。


    这让她羞愧得快要找地方钻进去。


    “不习惯么?”


    季凌魅惑地声音越来越低,唇角更是肆无忌惮地吻上她的淡粉色胎记,


    “那晚在格朗酒店,你还夹着我的手,不让我出去呢……”


    “呼——”


    “这……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不是喜欢这种感觉么?”


    都说骗人是小狗,但小狗可不会骗人,骗人的只有付千屿。


    “你猜猜,是我把你做到说实话,还是你主动告诉我?”


    “季凌!”


    付千屿翻身一口咬上对方的肩颈:


    “你报复我!”


    “是呀,我就是在报复你。”


    季凌攥住她的手腕,眼眶有些湿润,哑着嗓子把唇贴在对方沁着汗珠的颈窝处低喃:


    “我已经长大了,付千屿,我可以站在你身边,做你的爱人,而不是只会躲在你身后的妹妹。”


    小纸团扔了一地,事后两个人都累得不想动,连澡都没洗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


    付千屿睡到第二天快中午才浑身酸痛的睁开眼,身边早就没了始作俑者的影子,她有些吃力的撑起身体,微微掀开被子看到昨晚留下的青紫痕迹,不禁又在心里把季凌骂了两遍。


    小混蛋,这是知道她这两天请了假不用去工作室,所以为所欲为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通电话又打了过来,付千屿重新躺下,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


    女儿软糯的声音立刻从那边传过来:


    “妈咪!你怎么才接电话呀?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去看妈妈的比赛呀?”


    “初一再等一下好不好?妈咪这就去。”


    付千屿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快要中午了,手机上的闹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季凌给关了。


    “妈咪你感冒了吗?你的声音好哑!”


    付千屿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压了压声音给女儿解释:


    “妈咪没事,初一在姥姥家吃过饭妈咪就去接你好不好呀?”


    付千屿起身寻找自己的衣服,未果后才想起来皮衣被丢在水里,丝袜已经报废被丢在垃圾桶里,此刻她一身能穿的衣服都没有。


    皮衣很危险!


    久别重逢很危险!


    触碰到小螃蟹的小爪子也很危险!


    付千屿痛定思痛,总结经验教训,决定找时机卷土重来。


    幸好季凌提前在衣柜里找了一身运动服摆在旁边的桌子上,暗紫色搭配白色条纹,和今晚的暗夜主题也颇为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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