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绝脸又青又红,怎么个意思,他这是自己来还不够,还得用别的东西来代替一下?
那玉上面还有药膏,萧煜面不改色:“昨夜侍医给你开的方子,说每次都要用药,我只是遵医嘱。”
沈绝瞪着他,生气得想揍人,想想昨夜在他不知情的时候,侍医来把过他的脉,还知道他们都做了些什么,沈绝简直无地自容。
拾九竟然还有脸……
沈绝气得脸都红了,萧煜却把他继续抱在怀里,三下五除二不顾他的反抗把他给扒光了。
他这样胡作非为,沈绝怒道:“你干什么?起开。”
总不能刚让他睡醒就又来一次吧,沈绝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哪里还有力气跟他折腾。
他手脚乱扑:“放开我,我不跟你做,我要吃饭。”
下一刻,沈绝就被拾九放进一个浴桶里。
有点烫,但是又在接受范围内,沈绝闻到了很浓的药味,还挺好闻。
桶边的萧煜低下头看着他:“侍医说除了那药,还得泡药浴,泡完再吃。”
沈绝勉强被他的话劝住,可是昨晚消耗了太多的力气,他现在真的很饿很饿,于是沈绝勉勉强强地问:“那什么时候能吃?”
萧煜:“两刻,泡足两刻就可以出来了。”
沈绝现在半刻都等不了,更别说两刻,他气得冒烟:“我不要,我要吃饭。”
他恼得拍了一下水,洗澡水就被他拍得溅了萧煜一脸,沈绝:“……”
他弱弱地缩了缩,其实往日他脾气很好,但每次跟拾九就会闹些无伤大雅的脾气,沈绝自己不知道自己这算是撒娇,因为拾九纵容,所以他会在这种时候闹着要拾九妥协,要让拾九对他百依百顺。
萧煜抹了把脸,沈绝就更加悻悻:“可是我好饿。”
说完又埋头:“好吧,其实也能忍忍。”
没多久,萧煜端着碗递到沈绝嘴边,筷子夹着菜喂给他。
沈绝想把手伸出来,萧煜一拧眉毛:“不许。”
沈绝就只能这样让他喂。
给沈绝做的饭都很清淡,但味道很不错,萧煜喂一口,沈绝吃一口,肉羹粉角小菜,荤素搭配,只是萧煜喂得慢,两刻过去,沈绝还没吃饱。
他这回没让萧煜抱,自己从浴桶里出来了,又给自己冲洗干净,穿上衣服就开始埋头苦吃。
大概是消耗过大,他饭量比平日涨了不少,萧煜特意叫人多送些来,两人竟然也吃了个精光。
不用上班的日子很爽,沈绝全程门都没出,把自己收拾好后,又躺回床上窝着。
不知是不是泡过药浴的原因,他的腰已经没之前那么酸了,就窝在床上看话本。
他看话本,萧煜就在身后抱着他看,难得的温馨。
然而或许是基因里的本能,沈绝不上班就觉得心里不安稳,忍不住问萧煜:“你真的给我请假了吗?陛下准了吗?”
萧煜点头:“准了。”
沈绝就放心地又看了会儿话本,没隔一会儿,又问:“那你请假了吗,你要不要轮值?”
萧煜:“也请了。”
沈绝勉强放下心来,加之确实没有人来催他们去上班,他也就安心躺平。
然而即使如此,他也不怎么看得进去,大概是刚刚做过亲密的事,萧煜的存在在这狭小的空间格外明显,对方揽着他腰的手也存在感极强,贴得太近了,总让他想起昨夜那手掐在他腰上时的感觉。
很有攻击性,掌控着他,让他完全跑不掉。
不仅如此,萧煜黏人本性暴露,和他严丝合缝地贴着抱着,沈绝离开一点点,他就立刻追上来。
沈绝自暴自弃地丢了话本:“不看了。”
明明不该放纵,他还是转过身去亲了萧煜,他隐约记得自己昨夜发烧,但萧煜已经一手包办,他基本没折腾,自然不像萧煜那么谨慎,没多久就跑到了萧煜怀里去扯他的衣裳。
人果然不能懂太多,也或许是他太喜欢萧煜,就只是这么抱抱,就觉得对方蓄意勾引。
萧煜似乎有拦,但没拦住,还是应了沈绝。
沈绝自己主动,结果没多久就哭得一塌糊涂,缩在萧煜怀里抖,一下又一下地抖,绷紧的腿无力地垂着,紧紧抱着萧煜,又挠了他几下。
结束时,沈绝还哭得发颤,睫毛上挂着几点晶莹,抓着萧煜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捏着。
沈绝比起他来太瘦了些,肌肉也很薄,沈绝摸着自己的小腹,又想起刚才那可怖的样子,吓得收回手。
原来画里都是真的。
他转而拉着萧煜的手摸自己的肚子:“有点疼。”
萧煜紧张地摸过去:“怎么会疼?我去叫人。”
沈绝顺着视线看过去,先注意到拾九手臂上的两道疤痕,因为用了祛疤的药,先前在荥阳受伤的那道疤痕几乎已经很浅了,而那手臂再往上,还有一道很浅很浅的印子。
沈绝摸摸他的手:“你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萧煜愣了下,觉得这都不重要:“不说这个,我去叫人。”
沈绝就扯住他:“你怎么这么木头,我肚子为什么会疼,你不知道吗?”
萧煜懵了懵,意识到是什么以后,又闷不做声坐了回来。
他对自己的疤痕不怎么在意,祛疤药用了几天就不再用,是以隔了几个月,这疤痕还未完全消失。
萧煜当然记得这伤,几月前四皇子帮拾柒挡刀留下来的,他当然不会说真话,只想掩饰过去:“兴许是以前伤的,记不清了。”
以前?
沈绝看这伤痕迹也不是很深,也不像很久远的伤口,可是拾九时时和他待在一起,最近几个月确实没见过他受伤。
即使略有迟疑,出于信任,沈绝也都信了,他低下头去,亲了亲萧煜手上的痕迹,还呼了两下。
呼完以后仰头看着萧煜,又亲亲他。
如愿见到萧煜绷紧了身体,沈绝得意地躲开。
就如同他受不了萧煜的亲近,萧煜也同样受不了他的撩拨,明明刚结束,又被沈绝勾了起来。
只是沈绝身体不比萧煜,他也不敢再来,生怕沈绝又发烧。
别说他不敢,沈绝也不敢了,或许是经过昨夜,拾九技术突飞猛进,沈绝刚才有几瞬以为自己会死,不敢再造次。
他低眉耷眼,窝在萧煜怀里装死,后来怕再把持不住,还穿上了衣服。
穿着衣服抱抱就好很多,两人热乎乎的抱着,给沈绝一种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事的安全感,想想从他穿过来到现在,真的是只有和拾九在一起最安心,沈绝心里熨帖,靠在萧煜怀里说:“好喜欢你。”
他不会避讳说爱,萧煜也不会,他低头亲了亲沈绝的发丝,想起来沈绝头上是假发,又觉得有点膈应。
他摸到沈绝发丝上翘起来的边边,按了按。
难以想象,昨夜这么折腾,这假发竟然还没掉,萧煜不想亲假发,于是问:“为什么戴假发?”
沈绝:“……啊,我不是短发吗,我就……嗯?你怎么知道我有假发?”
沈绝摸了摸自己的头,又低下头看看,确实是及腰的长发,沈绝有点惊恐:“你昨晚摸到的?”
其实是好几天之前,但萧煜还是“嗯”了声。
沈绝也没想瞒着他,只是对他来说头发比面具还重要,面具丢了,至少底下的脸还是人脸,但假发丢了,那问题可就大了。
古代人都是从小蓄发,没有像他这么短的头发,他没了这假发就是完全的异类,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
穿越之事很离奇,沈绝也怕拾九不信,支支吾吾地把假发给拿下来,顶着只刚及肩的头发告诉萧煜:“我之前不小心把自己头发给剪了,很难看,就戴这个了。”
沈绝信任拾九,但这种很严肃的关乎生命的事情,比如他是穿越者什么的,沈绝是不敢在四皇子府说的。
四皇子府不知道有多少眼线盯着他们,沈绝很谨慎,怕隔墙有耳。
萧煜知道他说的是假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没有人会去乱剪,沈绝不肯说真话,他就旁敲侧击:“是有人帮你剪的吗?”
沈绝:“……对。”理发师帮剪的。
萧煜明白了,原来拾柒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真的被人威胁了。
大概这样的短发就是他主子逼他们服从的一种方式,包括各种威逼利诱,他的拾柒一定受过很多苦。
萧煜抱住他:“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告诉我,无论有谁想针对你,我都会护住你。”
沈绝:“啊?哦,好。”
不懂怎么突然到了这种互相抒情的地步,不过沈绝很愿意听他说这些。
他发现萧煜很喜欢他的短发,总是时不时捉起他的发尖,说可爱,说好看,说他的发丝软软的香香的,反正他把从头发丝夸到脚,夸得沈绝飘飘然。
沈绝就礼尚往来夸夸拾九,夸他身材好,夸他力气大,夸他长得俊,总之能夸的都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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