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川担心他会消化不良,提前让人准备着消食片。


    琳姐:“小诺还是住先生房间吗?”


    “咳咳咳。”陈诺摇头,“请另外给我安排一间客房。”


    琳姐看向沉默不语的商景川,等待着他开口。


    商景川放下水杯,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把我隔壁的房间整理出来。”


    琳姐虽有疑虑,不过还是吞回了多余的话,老老实实的上楼去铺床。


    陈诺吃多了,推开椅子站起身,“我去院子里转转消消食。”


    “我跟你一起去。”商景川紧随其后。


    陈诺没有阻止,毕竟这是他家。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毫无交流的在院子里慢走着。


    此时已近半夜,月亮正中的高挂着。


    陈诺突然停下了脚步。


    商景川小声道:“安安怎么了?”


    “商景川。”


    “嗯。”


    “如果我说我以后都会好好生活,等你伤好后,你能让我走吗?”


    “不会。”


    “为什么?”


    “你是我的。”商景川说的横行霸道。


    陈诺回头,“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我不管,你可以当我是强取豪夺的登徒子。”


    陈诺被他逗乐了,“商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道理?”


    “嘉硕跟我说爱是又争又抢,以我曾经对陈馨的态度,那只能当作年少时的惊鸿一瞥觉得稀奇,其实并不算爱,你陈诺才是我的初恋,是我的白月光、朱砂痣!”


    陈诺震惊,难以相信他会说出这番结论。


    商景川步步逼近,“我本来早该想明白的,爱一个人怎么可能白白等候十年?别说舍不得,爱都是自私的,迟迟没有行动,那只能说是不够爱。”


    “商景川——”


    商景川搂住他的腰,不顾横在身前的伤手,俯下身便直接吻住了陈诺的唇。


    这个吻没有半点温柔,甚至还带着几分野蛮强势。


    爱不该是退让,爱就是要不择手段又争又抢!


    陈诺瞪大双眼,脑子里不停有个声音逼着他推开,可双手怎么都使不上劲儿。


    商景川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声音略显粗重,“安安,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陈诺回过神,连连后退,最后像是在逃避,慌不择路的往别墅跑去。


    商景川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没有着急追上,而是意犹未尽的摸了摸嘴角。


    陈诺跑回了房间,反锁上门。


    等到屋内完全安静,他才顺着墙蹲在了地上。


    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又急又欢,连带着脸颊也跟着发烫,他用力的拍了拍脸,反复提醒自己不能沉迷。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陈诺抬起头,试探的询问:“是谁?”


    商景川:“安安,是我。”


    陈诺抵着门,生怕他闯进来,“我要睡了。”


    “安安答应照顾我的话还作数吗?”


    陈诺猜不透他又要说什么,“你说话就说话,别拐弯抹角。”


    商景川笑:“安安,我的手不方便,可是我身上又脏又黏,我想洗个澡。”


    陈诺:“……”


    商景川继续说着:“能麻烦安安帮我脱下衣服吗?”


    陈诺的脸腾的红透了。


    商景川再次敲了敲门,“如果可以的话,还能麻烦安安帮我搓搓背吗?”


    第114章 怎么又发烧了


    陈诺挣扎了很久,想着商景川打着石膏的右手,让一个伤残人士自己洗漱,确实是有点强人所难。


    犹豫着,他推开了些许门缝。


    商景川言笑晏晏的望着他,没有强势的闯进房间,就站在走廊上,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陈诺红着脸,指着隔壁,“你先过去等着。”


    商景川点头,“我以为安安会拒绝。”


    陈诺啪的一声又关上了门。


    他靠着墙,自我麻痹的做着心理建设,只是帮一个病患洗漱而已,他是因自己受伤,照顾他那是理所应当。


    约莫五分钟后,陈诺敲响了隔壁的门。


    “请进。”


    陈诺往屋内瞧了瞧,并不见商景川身影,他大概已经进了洗手间。


    盥洗台前,商景川正在笨拙的解着衬衫纽扣。


    陈诺一言未发的越过他,径直走到浴缸前,打开水龙头,先放上半缸水。


    商景川笑而不语的斜睨着他僵硬的动作,明显是害羞了。


    “需要帮你缠上保鲜膜吗?石膏不能沾水。”陈诺提醒道。


    “好,麻烦安安了。”商景川倒也不客气,伸过右手。


    陈诺小心的缠绕着保鲜膜,两人隔得很近,在封闭的空间里,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商景川毫不隐讳自己的心猿意马,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陈诺偷觑他一眼,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凝望自己后,羞赧的加快手里的动作。


    商景川道:“我一只手不好解开纽扣,安安能再帮忙一下吗?”


    陈诺注意到他费了半天劲也没有解开的扣子,伸长双臂,一颗一颗帮他解掉。


    商景川瞧着他几乎红透的耳尖,打趣道:“安安很热吗?要不要脱了外套?”


    “我不热。”陈诺不容置喙的拒绝。


    商景川笑意更浓,“衣服可能会打湿。”


    “打湿了我会回去更换。”陈诺站起身,关掉快要放满水的浴缸。


    商景川懂得适可而止,将衬衫随意的扔在一旁。


    陈诺小声道:“水放好了,你洗漱的时候注意一点右手就行。”


    商景川明知故问,“安安要出去?”


    “你洗好再叫我。”陈诺低着头,看都不带看他一眼便匆匆离开了洗手间。


    商景川有些遗憾的望了望自己完美的八块腹肌,以前最引以为傲的身材,现在好像没什么作用了。


    陈诺逃离房间,独自站在走廊上,或许是被洗手间里的热气熏热了,他浑身都在冒汗。


    ……


    凌晨三点,陈诺从沙发上惊醒,他茫然的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脑子有点懵,甚至都记不住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等,商景川没有再叫他?


    陈诺作势就要过去瞧瞧情况,结果一站起来人就不受控制的打晃。


    “哐当”一声,膝盖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他有点晕,伸手摸了摸额头,掌心里的温度明显偏高。


    怎么又发烧了?


    他踉跄着想要站起,撑着沙发努力了好几下,依旧头重脚轻的提不起力气。


    “安安?”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商景川看着跪在地上起起伏伏的身影,大步流星的冲进屋子,“安安你怎么了?”


    他的手一接触到陈诺的胳膊就发觉到异常。


    陈诺哑着声道:“有点发烧,我吃颗药就好。”


    商景川单臂将人抱起。


    陈诺身体悬空,晕眩的脑袋瞬间清醒,他愕然道:“商景川你放我下来!你的手不能用力!”


    商景川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安排着,“我让医生过来检查一下。”


    陈诺托着他的手上是石膏,“商景川,你疯了?你的右手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


    商景川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又快步跑到房门口。


    陈诺咬着唇,很是生气的瞪着毫不把自个儿身体放在眼里的家伙。


    须臾,商景川领着医生进入房间。


    陈诺卷过被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商景川以为他冷,忙道:“快检查一下,他刚刚还晕了。”


    “商景川你别夸大说辞,我没晕。”陈诺纠正他的听风就是雨。


    “站都站不起来,还不算晕?”商景川指挥着医生,“他这突然发烧,是不是跟他之前落水有关?”


    医生为难的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小鼓包,病人也不肯配合他们检查啊。


    商景川弯下腰,轻声哄着,“安安,我们让医生看看情况。”


    陈诺扭过头,不听不动。


    商景川继续哄着,“是冷吗?那要不要我抱着你?”


    “我不想见到你。”陈诺再次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商景川识趣的挪开了位置,“那我出去,你乖乖听医生的话。”


    陈诺听到了关门声,露出半颗脑袋,果然屋子里没了商景川身影,他越想越气,让他听话的时候不听,现在随口一说的话他倒是放心上了。


    思及如此,陈诺气的眼前又开始飘雪花片,意识也跟着忽近忽远。


    医生观察到病人异常,忙不迭的上前诊治。


    门外,商景川坐立难安的徘徊着。


    医生挂好了药水,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


    商景川迎上前,“安安怎么回事,严重吗?”


    医生:“落水引起的炎症还未完全治愈,肺部杂音很重,得再打三天消炎药。”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