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说了吧,不能怪我,你那朋友他没写啊!嗯……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你一看就没有看到本质。】


    “透过现象看本质那也要有现象让我看好吧?我什么都看不到,我能找到鬼的本质?!”时冕无语透顶,他甩手道。


    “行了行了,你别让我看了。他就是神经病,千万别让那些字影响到了我的智商。”


    【好吧。】


    000把截图收起来。


    【不过这个作者写文很喜欢埋伏笔,惊喜都在细节处,我还是建议你仔细拜读一下他的禁书。友情提醒,电子版我已经给你下载好了。】


    时冕:“……我谢谢你。”


    【不用谢。】


    时冕回到别墅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这个点正常陆饭饭已经睡觉了,一楼的灯全灭,只有走廊处留着两盏用以照明的小灯泡。


    时冕放轻脚步,他换了鞋,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陆砚辞房间的灯开着,白光透过底下的门缝流出了稍许。


    时冕见状淡定收回目光,他打开自己的房门,悄悄走进去将门关上。


    黑暗中传来某样东西敲击桌面的声音。


    时冕神经一紧。


    “舍得回来了?”


    第33章 送你了


    房间内的灯被骤然打开,轻微的一声开关声响后,亮光刺入时冕眼中。


    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眸适应光亮。


    “……你怎么在我房间?”


    陆砚辞早已洗漱完成换上了睡衣,他白发微卷,末端像是还没有吹干,留着潮湿。


    屋内的书桌座椅早已都成为了他的所有物,陆砚辞双腿交叠,他左手拿着桌上的小兔子玩具似有似无地揉捏,眼皮掀了掀看向时冕。


    “给我换药。”他朝时冕伸出手。


    那受伤的右手处还绑着医用绷带,时冕眼睛尖,一眼就看出那上面的小蝴蝶结还是他昨天晚上给陆砚辞打的。


    “你今天去军部没换药?”时冕有些狐疑,他走过去,握住了陆砚辞的手腕,“我看你这手是真不想要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就这样绑着?”


    时冕又不是专业的。


    连绑绷带的蝴蝶结他都打得乱七八糟,陆砚辞竟然也敢信他。


    陆砚辞没说话,他眼眸盯着时冕,那双状似明亮的金瞳里有或阴或沉的阴霾起伏,不一会儿他就敛下眼睫,将那些情绪都掩盖了下去。


    他只是更加用力地去揉捏左手上的小白兔玩具。


    玩偶是捏捏球做的,能够快速回弹恢复原样。陆砚辞像是知道这些,他越发发狠用力,把小兔子掐得头脑凹陷,眼睛都没了一只。


    时冕:“……”


    “好了,别折磨它了,它都要被你捏成饼了。”时冕朝他开口道,“你放轻松点。”


    陆砚辞闻声一顿,他咬肌鼓动,伸手把那白兔子放到了桌上。


    捏捏球迅速回弹,那只白兔子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样。它靠着后面的书籍,身上甚至没怎么留下陆砚辞刚刚折磨它的痕迹。


    时冕见陆砚辞没再找那只兔子玩偶的麻烦,这才握住他的右手手腕给他拆绷带换药。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给我换药。”陆砚辞眼眸低着,他看着时冕将他手上的绷带一层一层解开,嘴角露出讽意。


    “结果有的庸医只顾自己爽,完全不管病患死活。”


    “……”时冕开口道,“你别给我乱扣帽子啊。我可是提前和管家说了,沈……我朋友生病住院了,我下午都在医院陪他,他重度过敏差点死了。”


    时冕下意识要把沈望的名字说出来,后来一想不对劲,又立刻把话术转变。


    陆砚辞还是不知道沈望比较好。


    可没想到陆砚辞唇角扬了下,淡声道:“你和沈望也算朋友?”


    “你……”时冕微顿,他想到扣在自己脚踝处的惩戒环,立刻了然,“你都知道了?”


    惩戒环是陆砚辞安在他身上的定位器,也是监视器,陆砚辞自然能通过它窃听到时冕和沈望的谈话。


    这种偷听的事情陆砚辞做起来没有半点不适,他表情未变,淡声道:“听了个大概。”


    沈望是什么样的人,陆砚辞早在自己十七八岁的年纪就已经一清二楚。


    如今他私下和时冕聊天,说起他陆砚辞的曾经,依旧是自以为是,贪得无厌。


    “陆砚辞身上的味道……好像是尸臭味……”


    “……陆砚辞谁也不爱……他冷血至极……”


    陆砚辞在传声器中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没来由的手脚冰凉。


    他从未向时冕说的事情,他一直小心翼翼遮掩的事情,沈望竟然就这么当着时冕的面说了出来。


    仿佛是再度撕开他的伤疤,露出他底下狰狞流血的伤口,而沈望又往那上面撒了一把盐。


    时冕会怎么想他?


    他身上有尸臭味,他是踩着母亲尸骨活下来的畸形儿,他是私生子,谁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都会恶心想吐……


    尽管时冕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但听到沈望如此说,必然也会顺着他的思想往下走。


    尸臭……


    谁愿意和一个身上都是尸臭味的人待在一起?这和与一具腐烂的尸体生活有什么区别?


    时冕接下来也会作呕,继而远离他,这都是以往的常规操作。


    那之后的沉默对陆砚辞来说仿佛是将他再次扔入冰窖。


    他攥紧自己受伤的右手,感受到伤口裂开,血液迸溅。他那一刻甚至想将沈望掐死扔掉,让他永远闭嘴。


    可时冕他……他似乎并没有像陆砚辞想象中那样发展。


    陆砚辞苍白的指节动了动,触碰到了时冕温热的皮肤。


    他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别动,流血了。你今天打拳击去了?”


    时冕擦掉陆砚辞掌心中的黑血,他刚刚解开外层绷带的时候还没发现,直到里面鲜血渗透,他才知道陆砚辞右手的伤口全都崩裂。


    涂了药粉伤口会修复得很快,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除非……陆砚辞又自己虐自己。


    “那兔子玩具我送给你了,你下次生气捶它行吧?”


    总比陆砚辞捶自己好。


    陆砚辞抬眼:“我没有生气。”


    他只是不爽。


    在军部还能忍着,回来后陆砚辞看到时冕空荡的房屋,又想起沈望说的话。


    那些之前被他压下去的阴暗和戾气又蓦地升起,陆砚辞冲了个冷水澡,出来后依旧抑郁不减。


    所以他把时冕屋里的那只玩具兔子撕扯得几乎不成形状。


    “你现在不生气没事,等你下次生气了再用它发泄。”时冕不和他掰扯,他开口道,“不过你平常就别打它了,这兔子还怪可爱的。”


    陆砚辞没再说话。


    他敛下眼睫,像之前那样看着时冕将他手上的脏血擦拭干净。薄薄的白药粉涂上他的血肉,凉意渗透,时冕最后一层一层慢慢地给他的右手裹上医用绷带。


    “……嗯。”


    陆砚辞头低着,白发随重力往下落,它们柔和地贴着他的脸颊,盖过额头,挡住了他大部分的面容。


    时冕从上往下看,也只看到了陆砚辞藏在碎发下的那双眼眸。眼睫浓密,尾处缱绻地往上翘,露出难得温和的神色。


    【当前角色厌恶值-5,总体厌恶值为52。】


    时冕看了眼那行突兀的深红色厌恶值,收回目光。


    他给陆砚辞的右手绷带重新系上蝴蝶结,随后重新从柜子里拿了个做好的兔子玩偶出来,放到了陆砚辞手上:“送你了。”


    第34章 不要喜欢人渣


    送给陆砚辞的兔子玩偶和之前的那一个大不相同。


    弹弹球做出的小兔子再大也不会大到哪儿去,但这个黑兔子和抱枕差不多,站起来已经到了陆砚辞大腿。


    时冕在里面塞满了棉花,显得这个兔子玩偶整个胖墩墩的,非常耐打。


    时冕有些可惜,这个黑兔子原本他是打算给饭饭抱着睡觉的,现在竟然送给陆砚辞当沙包了。


    “它我已经洗过了,你如果不放心,回去用消毒纸巾擦一擦就行。”


    陆砚辞表情有些僵,他以前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抽象的礼物,闻言拿着兔子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等一切结束差不多到了晚上十二点,时冕澡还没有洗漱。


    他看向陆砚辞,陆砚辞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


    他像是知道时冕要说什么,开口道:“我一会儿走,门给你带上。”


    “好吧。”时冕见状没再停留,他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走进了浴室里面。


    陆砚辞别墅里面的每一个房间都设置得差不多,浴室隔门不透人影,甚至都不透光。


    时冕走进去后特意往外看了过去,发现视线被阻绝,他什么也看不到。


    “算了。”


    时冕脱下衣裤。


    陆砚辞在外面也干不了什么,小药丸时冕都背着他收起来了,陆砚辞最多只能找到一点情趣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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