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觉得很疲惫。


    宋云迟却在夸他:“宁郎好厉害,每次都能很快乐……”


    宁书砚本是不想理他, 却还是没忍住反驳:“明明就是你更浪荡!”


    “所以我们两个人很契合,不是吗?”


    契合什么啊!


    宋云迟瘾大。


    刚巧他身体底子还不错,并且也挺……的,确实有那么点好色。


    但是也就那么一点。


    怎么就契合了?


    第二天醒来,他还能自由行动,只是走路有些慢。


    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感叹,他的身体素质是真的不错,他的命短是短在哪里呢?


    闲来无事,他去了库房,看一眼自己嫁妆的入库情况。


    看了一阵子,发现东西都摆放得差不多了,并且清楚入册。


    这时有几样东西被单独放了出来,似乎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宁书砚拿起一个锦盒打开看了看,居然是孟二小姐送他的添妆。


    这一套首饰头面,他有些不知道该分到哪一类。


    这种东西又不适合转送出去,只能留下来。


    留着他还戴不了。


    拆了卖更是有些丢人,像是要过不下去了似的。


    正在他纠结的时候,宋云迟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站在了他的身边,垂眸看了一眼宁书砚手里的首饰,又看了看宁书砚若有所思的模样。


    于是低声问了一句:“在睹物思人?”


    宋云迟突然出声,给宁书砚吓了一跳。


    他调整好情绪后,才回答:“不是,只是不知道这首饰放在哪里比较好。”


    “随便找个角落放进去就可以了,不是吗?”


    “是要分类的。”


    “这么纠结,是想时不时拿出来看看?”宋云迟又问,语气已经有些不悦了。


    宁书砚不知道,宋云迟知道孟二小姐送自己添妆的事情,起初也没在意。


    他将锦盒随手放在一处后才意识到不对,宋云迟在问他:睹物思人。


    宋云迟知道这首饰是谁送的?


    于是他眯缝着眼睛,看向宋云迟:“你怎么知道这东西是谁送的?”


    “怎么,我不能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宁书砚重复问道。


    “一不小心就知道了。”


    “可真够不小心的。”


    宁书砚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心中一阵不悦。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冒犯。


    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别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行为是窥探他的隐私。


    所以他沉了脸色,绕开宋云迟朝外走。


    他懒得与宋云迟这个变态计较,若是以后他再发现此类事情,定然不会罢休。


    宋云迟却不知其中的心思,还当自己提起了孟二小姐,宁书砚不高兴了。


    甚至对他冷了脸。


    这让宋云迟心中气恼不已。


    从这一刻开始,两个人开始微妙的冷战。


    宁书砚在下午去了书房,坐在书桌前看经帖,又翻开书看了起来。


    他看书的样子很不老实,会脱掉鞋子,蜷着腿去看书。


    有时还会将腿搭在椅子扶手上,身体歪歪扭扭地倚着,懒洋洋地翻阅一页。


    另外一边,宋云迟也在查看各处汇报的书信,对于这些贪官的事迹,他也要进行了解。


    这样才能最终决定,着重处理谁。


    看着看着,就发现宁书砚将腿搭在椅子扶手上,荡着脚。


    一只手还伸手去捏了一颗花生,抛起来,接着用嘴接住。


    宋云迟突然开口:“翻过书页,就不要抓食物。”


    宁书砚没理他,继续晃着脚,嚣张地翻了一页书后,继续抛花生吃。


    他身边本是准备了擦手帕子的,只是宋云迟没看到,他非要气气宋云迟不可。


    宋云迟停下动作看向宁书砚。


    本来有些不悦,可看到宁书砚足袋包裹的脚掌形状,他又盯着看了一会儿。


    似乎还能依稀看到那漂亮的足弓形状,被握住的时候,纤细温润。


    他突然很想握着玩一会儿。


    最后还是忍住了。


    傍晚,宋云迟重新穿戴整齐,他要去找另外几名官员一起议事,需要和他们一起吃晚饭。


    “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吃饭,别乱吃零食。”宋云迟临走时交代。


    宁书砚还是不理他,他打算今天晚上不吃晚饭了,只吃零食。


    宋云迟议事去的是马场。


    如果去太正式的场合,不仅仅是东宫,圣上都会注意到,生怕他要密谋什么。


    刚巧他们在马场议事的时候,遇到了几位名门贵女,正在单独的马场跑马。


    其中有孟二小姐的身影。


    之前去湖边抓人时,宋云迟的注意力绝大部分在宁书砚身上,宁书砚多看那边一眼,他都气得要发疯。


    还真没仔细看过孟二小姐。


    今日他坐在二楼看台,刚巧能够看到孟二小姐跑马的样子。


    孟二小姐穿着一身深色劲装,头发绑得随意,骑马时竟然也算得上英姿飒爽,颇有几分女中豪杰的风范。


    时不时地,还能听到她爽朗的笑声,穿透力极强。


    宋云迟好奇宁书砚能瞧上的女子是什么样子的,也因此多看了孟二小姐几眼。


    越看心中越气。


    孟二小姐没他高!没他壮!


    他骑马也很厉害。


    他只是不爱大声笑,哪里差了?


    他如果大声笑了,整个朝堂都会惧怕。


    难道因为宁书砚自己爱笑,他也喜欢爱笑爱玩的女子?


    说起来,这两个人若是真的成了,倒也是能玩在一起的性子。


    估计夫妻感情也会极为不错。


    想到这里宋云迟更恼火了。


    他和宁书砚也合适!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宁书砚哭得也很大声。


    宁书砚还总会唤他的名字,虽然唤的是全名,又虽然每次唤完都会跟着几句脏话。


    但是不重要,他们两个人就是更契合。


    宋云迟不知道,他不过多看了孟二小姐几眼,还是惊动了其他人。


    由于宋云迟平日里就是一张臭脸,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分辨出来是一般臭脸,还是愤怒臭脸,又或者没憋好屁的臭脸。


    所以他们这些人都觉得,宋云迟是喜怒不形于色。


    他用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臭脸,看了孟二小姐许久。


    难不成……想纳侧妃了?


    他是龙阳之癖,选了京里最俊俏的郎君,刚刚成亲不久,就没了新鲜感,又想找一个女子做侧妃?


    这孟二小姐确实和宁书砚有些像,都是爽朗的性子,还很爱笑。


    堇王的喜好还真是始终如一。


    以至于这消息,在第二天就传扬了出去。


    由于崇文馆里没了乔既明这个传话的人,宁书砚是看到同窗们看到他,总会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才意识到了不对。


    在第三天,宁书砚派宝平偷偷去偷听说话,才得知这个消息。


    宋云迟似乎瞧上孟二小姐了,盯着孟二小姐看了许久。


    得知这个消息,宁书砚不受控制地恼火。


    当天便气势汹汹地离开了崇文馆,准备找宋云迟理论去。


    因着两个人之前在冷战,宋云迟在看到孟二小姐后,又独自生了一阵子闷气,两个人还真有三日没温存过了。


    不过仍旧保持着每日同床共枕。


    这天宋云迟在温池里刚刚坐稳,宁书砚便气势汹汹地来了。


    宋云迟还当宁书砚终于忍不住了,想来找自己解释。


    结果就听到宁书砚叫了自己全名:“宋云迟,你别太过分了!”


    宋云迟迷茫地抬头看向宁书砚,不知道他今日为何突然恼火。


    他似乎没做什么招惹东宫的事情。


    宁家的人更是没接触过。


    “我怎么了?”宋云迟问他。


    宁书砚捡起一块帕子,浸了水,随后摔到了宋云迟的脸上:“你还问得出来!你盯着孟二小姐看做什么?!”


    宋云迟扯下湿漉漉的帕子,一时间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到底是出于何种原因。


    最后他蹙眉,问道:“我不过看了她几眼,你也要和我发脾气?”


    “我为什么不能发脾气?我都说过了我和她没什么,你还盯着她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将他娶回来做侧妃?!”


    宋云迟语气不耐地解释:“不过是偶遇,我看了她几眼,你连这都受不住?你究竟是更忍不得我看她,还是不想她被任何人看到?你心里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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