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 > 10、情人锁我,情敌放我
    符令仪说下山就下山,天还没亮,她的竹屋就空了,十分匆忙。


    可惜越槿还没来得及对她的离开高兴太久,云凌月便赶着清晨余晖,踹门而入:“起来!日上三竿了,你不修炼也别在这睡懒觉,会影响其他门徒的修习。”


    “今日发了癫疯吗?”越槿打了个哈欠,头歪在枕头上,“先前怎么不喊我起床。”


    “因为师姐将你托付给我,虽然只是说看着你,别让你乱走,但也不能任由你自己放纵。”


    云凌月环顾她屋中的摆设,皱了皱鼻子,总觉得有灰尘,随手掐了清洁诀将屋子扫除干净,就上床来拽她。


    “诶诶诶,停手,你要干嘛?”


    越槿拉起被子,坚决阻止她的靠近。


    云凌月倒是一脸理所应当:“你不下来,我只能上来了,快点,早上要是练不完,饭食就没得吃,我已经把煎药房锁起来了。”


    “......”


    “练什么?”


    一炷香后,越槿搂紧衣衫,站在外门徒的修炼场门口。


    寒风瑟瑟,别人都有修为傍身,感觉不到冷,只有她一个人冻得发抖,问道:“到底练什么?”


    “我看你是真的很无所谓,”云凌月嫌弃地看着她,从上往下,瞄到她那条左腿上,“即使师姐选了你,师尊可还没同意呢,要是让她知道师姐破了无情道的禁制和别人结为道侣,那个人还是个凡人,她一定会当场气到吐血。”


    “当然最重要的,是师尊见到你以后,发现还是个腿有疾的......”


    越槿回敬她的眼神,撇了撇嘴:“我能怎么办,有本事去把神医药王谷的人请来给我治啊。”


    云凌月叹了口气:“高抬我了,我可请不来,但我有别的妙招能让你的腿恢复。不强求你别的,起码在道侣大典举行之时,你站在师姐身边,不要给她丢脸。”


    云凌月的妙招,就是要求越槿和刚入门的小门徒一个一个比试,做她们的剑术练手。


    越槿拿着剑,欲言又止。


    首先,她不会使剑,她以往喜好赤手空拳,用铃铛摄人心智,再一击必中。


    实在不行,她还有一把梅花匕首,用作逃生的后路。


    而剑......


    曾经很多年前,她见过一个人在她面前舞剑,落叶飞旋飘散,点在剑的尖端巍然不动,像是风的喘息。


    那段时间她确实因此迷恋过这种武器,甚至一开始还怎么都不愿意学体术,惹得越元秋第一次在她面前大发怒火。


    后来,学剑被她压在心底,那个人也被她压下,成了再也寻之不到的千秋梦。


    不过,那个舞剑的动作,倒是还铭记于心。


    云凌月警告门徒不许使用心法,不可在剑上附上真气,只可用剑比试,以防有人受伤。


    越槿右手起势。


    刚听到开始,最先冲上前的门徒就被轰然挑飞长剑,摔倒在地。


    下一个人继续上前,无一不被她打倒败下阵来,支撑超不了一刻。


    云凌月有些懵,她没想到这人剑术这么好,还用着她从未见识过的一套剑法。


    越槿知晓自己左腿不灵,所以方才身子完全不动,只是手中出招,气定神闲。


    原来自己剑术也有天赋,反正越元秋如今也不能管她了,以后可以多练练。


    找回一丝当初的信心,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口中轻吐:“继续。”


    “你说继续两个字的时候,真像那个魔头。”云凌月走上修炼场,夺走她手中的剑,丢给一旁的门徒,“都到正午了,练了许久,她们年纪小容易饿,先休息,今日你也跟她们一起去膳食堂吧。”


    “真的?”越槿听到“魔头”两字,赶忙收敛笑容,害怕被发现,但这话一出,又满脸期待询问真假。


    这重香剑宗的膳食堂,应该是美味不少,肯定比她自己做的好吃。


    云凌月总算干了一件人事。


    她点了点头:“自然真的,不过,吃了就得回来,不许乱跑。训练还未结束,待会你同我打,我一定要让你使用那条腿,刺激它发挥潜力。”


    越槿收回方才夸她干了人事那句话。


    那些陪练的门徒早就饿了,簇拥着走在前面,还不时回头看向越槿,满脸好奇。


    她不自觉地往后退,让自己少些引人注目。


    忽的,一只手扯住了她的衣袖,往回拉了拉。


    越槿回头望,一个小门徒躲在她后面,见她看过来,又扯了扯。


    “何事?”


    那个门徒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手指放在嘴边,让她不要出声,随后指了指修炼场后面的树丛,示意跟上。


    “你要带我去哪?”越槿一边跟着她走,一边谨慎地观察她的神色,见都要走到结界边缘了,才忍不住又问。


    “那是一条下山的小路,从这里走能绕过结界。”


    那门徒定住身形,往一处僻静的小道指引:“重香山脚下便是临安城,往东三十里就有一个码头,西边则是驿站,租赁马车还是租短程的纸鹤都可。”


    “为何让我下山?”


    越槿看得出其中的反常,符令仪前脚刚走,这后脚就冒出个要送她下山的人。


    谁知道符令仪本人是不是就躲在附近,等着试探她的反应,看她有没有逃跑的心思。


    可惜这招已经用过了,她才不会轻易上当。


    那个门徒沉默一会,才昂首开口:“你记得我吗,前几日我和其他几人一同来你的居所看过你,我叫虞夏。”


    虞夏,越槿思索一番,没听过这个名字。


    “如今你都失忆了,你觉得,还能和师姐回到从前吗?”


    越槿看着对面那人说话急缓的模样,声音轻弱,一下了然,又一个喜欢自己师姐的。


    那看来这兴许不是为她设下的局,而是一个难得一求的好机会。


    若真是如此,可谓是天要助她。


    “你就让师姐长痛不如短痛,别使她一直活在煎熬痛苦中可以吗,”虞夏见她不说话一直沉默,说着说着悲愤起来,音调也逐渐提高,“你懂她的痛吗,你理解她的伤吗,离开这里,为了符师姐好,求求你了,爱一个人应该是放手!”


    她喘着气,说完这一段话,眼眶都红了。


    “如果你这段时间有在乎师姐对你的......”


    “好,我懂了。”


    越槿没有犹豫,她已经彻底观察过四周,毫无异常,没人在此蹲守她,确信了这是一个难得的遗漏缺口。


    她径直往那个小道走去,无视后面那人惊愕的眼神,边走边补没说完的话:“你说得对,我该反思自己,告辞。”


    随即消失在树丛之中。


    山路对越槿这样没修为的人来说不太好走,但她却走得飞快。


    符令仪!


    她恨不得仰天大笑。


    终于摆脱她了!


    “你千算万算,没想到被自己的师妹坑了吧!”


    “陪你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女人演了这么久,本座可算能甩掉你了!”


    脱口而出的话惊动了林间的飞鸟,越槿长舒一口气,发泄了自己多日来积攒的情绪。


    待会下山就去东处码头,赶往槐锦城,去和无悲的教徒汇合。


    清鸢宫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


    她身上一颗灵石都无,而且翻遍了全身衣袋,除了头上的木簪以外,就只剩自己那块玉牌了。


    玉牌是绝对不能动的,越槿将它护在心口,握得紧紧,即使是万不得已,她也不会当掉它。


    还剩下的木簪不值钱,实在不行,就把符令仪给她的外衫当掉吧,冷是冷了点,但毕竟是逃跑途中,可以稍作忍耐。


    她都忍了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不能忍?


    还有什么能比陪符令仪演戏更难忍?


    虞夏一人呆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这么轻易,就说动了?


    亏她还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一晚没睡,等符师姐一走便过来找说话的时机。


    这个人,果然根本不值得师姐的在意!


    不过没关系,既然这个女人和魔头长相那么相似,她下山不会好过的。


    重香山下等着的,据说全是来看热闹的各大门派修士。


    她们若是看到了这张魔头的脸。


    虞夏冷笑,能让她吃不少苦头。


    山脚下果不其然熙攘不已,诸多修士围聚,议论纷纷,有的甚至守了好几夜了,非要听到八卦的第一线。


    宋吟老神定定,拿着她紫光渐闪的天机盘四处招摇撞骗:“哟,诸位,这重香剑宗禁制繁多,你们来此又上不了山,搁这山下能得到什么消息。不如来小道这算上一卦,算个满意再回家,不多不多,灵石只需三千八。”


    没人搭理她,但她还是乐此不疲,到处跟人宣扬求解。


    有人看她不惯,扬声恼怒:“宋吟,那你又是来这做什么的?”


    “小道?”她晃动天机盘,盘上圆球转动,碰撞清脆,“小道自是勘破天机,算出今日有天命之人会在此处现身,特来凑凑热闹。”


    “切,又开始胡扯八道,袁道友,理她何故。”


    “还天命之人,她无非也是想来探听符令仪道侣之事,到时候好分一杯羹。”


    “怪不得,人人都说灵华轩穷得很,门徒从不现身,只有掌门拿着门派至宝四处卖艺,我看啊,该不会根本没有门徒,只有这宋吟一人吧!”


    周围的揣测之话又变到了宋吟的身上,但她毫不在乎,依然笑容满面地转悠,似乎那些话都与她无关。


    余光留意着山脚下那一个窄小的空档口。


    左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有一个人从那小小的出口探身,发上还有落叶掺杂,衣着略显脏污。


    宋吟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便有人眼尖地发现,大呼出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那,那是!”


    “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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