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村长举起自己桌子上的酒杯,“我先干为敬,聊表歉意。”
大牛说着咕咚咕咚两口就将酒喝了个干净,他还将酒杯倒过来给他们看。
他们俩就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表演,始终没有放下警惕。
村长看见大牛喝光了,这才对兄弟俩笑着讲述了一下村庄的来历。
“曾经我们就是一个普通的海岛,四面环海,风里来雨里去的打鱼为生。”
“但毕竟是在海上,风浪无情,又多有海妖作祟,出海的船不论时间长短,总有一天会葬送在无情的大海之中。”
“直到有一天,海神阿妈降临在岛屿之上,她一挥手波涛汹涌的海面就变得风平浪静,她再一挥手遍地的沙硕就变成了良田。”
“坚不可摧的屏障随着她的法力环绕着岛屿,从此再也没有妖怪能伤害我们。”
他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这几百年来,你们还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妖怪。”
“太久没有见过妖怪了,我也是想了许久才知道了你们的身份。”
“扯远了。”他摆了摆手,又说,“从那之后海神阿妈就成了我们的守护神,我们诚心的供奉,海神保佑我们衣食无忧。”
“后来有一天,主持供奉的祭祀因为年迈即将逝世,海神阿妈感念多年来他的诚心供奉,嘉奖他的修行赐下甘霖与他,于是他就成为了村庄中第一个返老还童的长生者。”
“后来渐渐的,村庄中跟随祭祀修行的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走上了修行的路,海神阿妈平等地嘉奖了每一个人,才有了现在的不老乡。”
村长说着说着,语气激动了起来,他站起身张开双臂,带着村民们诚恳地又一次呼唤海神阿妈的名字。
暹罗丸冷眼看着分分钟变成邪教现场的宴席,和杀生丸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冷声打断了这场痛哭流涕的崇拜表演。
“那村庄中的女性呢?”暹罗丸直接抓住了村长故事中隐身了的部分,“海神阿妈没嘉奖她们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可恶!没有小天使了!呜呜[化了]我要发癫,下一章写了刺激的嘻嘻。
顺利过审~快乐~
给自己写嗨了,写亢奋了[狗头]
第123章 教训&项圈&鸟笼
“我们是不是该仔细算算账了?小狗?”
“嗯?”
琴酒低沉的声音不大, 可在暹罗丸的耳中比起惊雷来说也差不了多少了。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突然觉得又热又渴,吃下丹药新长的耳朵高高地竖着, 朝着琴酒的方向,不愿意错过哪怕一丁点儿动静。
暹罗丸尾巴甩了甩,学着琴酒的样子尾巴尖向前打了个弯儿搭在脚踝上晃了晃。
琴酒的尾巴也圈在自己的脚踝上, 他勾起尾巴尖儿冲着暹罗丸的方向点了点, 然后翘起向自己的方向勾了勾。
他将手中的鞭子折了一下, 看着暹罗丸脸颊通红, 甚至连竖起的耳朵都变成粉红色,抬起手伸出食指勾了一下。
暹罗丸哪受得了这个。
天知道琴酒现在的模样有多让他心动,他尾巴尖晃着, 睡袍甚至不能完全的将他的腿笼罩在里面, 衣摆微微晃动之间洁白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在暹罗丸眼中闪过。
琴酒连着勾的几下甚至差点儿将暹罗丸的魂儿也勾过去了。
他怎么就是个人类不是妖怪呢?
暹罗丸简直爱死琴酒这个样子了,他恨不得丹药的作用能持续到天荒地老。
不等琴酒继续招手,暹罗丸三步并做两步的就到了他面前,他贴近了琴酒的脸, 鼻尖贴着他的鼻尖,侧头亲在他的唇上, 甚至抬起手想揉一揉琴酒头上的犬耳。
琴酒配合地舔了下暹罗丸的唇角, 温热的触感让他更是意乱情迷。
暹罗丸耳边听到的都是他们两个的心跳, 连琴酒什么时候抬起手环在他的肩膀上都不知道。
“老婆……贴贴。”
暹罗丸低哼一声, 手在琴酒后背擦过睡袍隔着布料抹上了对琴酒来说触感新奇的尾巴, 在尾巴根处轻轻按揉。
这样特殊新奇的感觉让琴酒瞳孔放大, 酥麻发胀的感觉沿着脊椎飞快的蔓延到每一个神经。
他用力甩了甩自己新长出来的尾巴, 可尾巴跟在暹罗丸手里, 他用力甩动时, 皮毛擦着布料带着暹罗丸的体温传递到他的感知中,他又僵住了尾巴不再动了。
暹罗丸沉迷着掌心的触感,专心极了。
琴酒放弃了拯救自己的尾巴,眯着眼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双手环在暹罗丸肩膀上,两只手拿住了鞭子,趁暹罗丸顾不得其它的时候,把鞭子在他脖子上缠绕了一圈。
鞭子微凉的触感挨到暹罗丸滚烫的皮肤上时,他还在沉迷地揉捏琴酒敏感的尾巴。
“嗯……凉……?”
暹罗丸低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只顿了了一瞬间,就忍不住掀开他的睡袍,真正摸上了那柔软光亮的尾巴。
“呃。”
对琴酒来说尾巴到底是一个新鲜器官,暹罗丸这样直接接触尾巴的敏感处让向来克制的琴酒也有一瞬间酥麻发软。
但他到底是郎心似铁的杀手,只迷离了一瞬间,手臂青筋凸起,双手拿住了鞭子的两端,略用力那么一扯。
“唔!”
暹罗丸配合地停住了动作,他仰起脖子,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琴酒的视线中,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黑亮的鞭子缠绕在他的脖颈,琴酒拿捏着鞭子的轻重,让暹罗丸觉得有一点窒息。
他眨了眨眼睛,金色瞳孔水汪汪的,双手举在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说话间喉结就擦过鞭子,摩擦的那一小块凸起的皮肤微红。
“我错了……”暹罗丸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甩尾巴,他一副配合琴酒的摸样,硬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佯装挣扎几下,然后露出了祈求的眼神。
像一个羔羊。
琴酒心中的暴虐因子似乎被暹罗丸这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激起了,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拉着鞭子的手稍稍用了点力,暹罗丸就顺着他的动作踉跄了两步,矮着身子揽住了他的腰,抬头仰视他,长发散落着,头顶的耳朵也趴了下来。
好不可怜。
琴酒勾起唇角,非常满意小狗日渐精进的演技,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样子无论是哪一点都让他狠狠地兴奋起来了。
暹罗丸抬着头,搂着琴酒的腰,琴酒系着睡袍的腰带短的那边就在他的下颚处,他动作大的时候,腰带的一边甚至能扫过他的唇角。
他向上看,深v的睡袍在琴酒俯身的时候开的更大,他无数次曾舔咬啃噬的两点若隐若现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暹罗丸维持着被掌控的姿态,身后摆动的尾巴却僵住了,他表情不变,尾巴环在了身前挡在了胯部夹在了两腿之间。
琴酒看着暹罗丸的动作勾起了唇角,他单手捏住鞭子的两端,另一只手食指贴着暹罗丸脖颈的皮肤,从环在他脖子上的鞭子下方插进去,勾住了黑亮的鞭子稍一用力将暹罗丸整个拉了起来,勾着他一步一步踉跄地走下了楼梯,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啪!”
地下室的灯被琴酒打开,适应了黑暗走廊光线的暹罗丸不适地闭上了眼睛,任凭着琴酒拉着他继续向前走。
他感觉到琴酒又打开了一扇门,然后就被他用力拽了进去,一把推进了什么东西里面。
暹罗丸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屈着一条腿,身体后仰,双臂弯曲着撑在地面上,眨了眨适应了不少的眼睛,迎着光看向被他带倒的琴酒,先是庆幸他这些年攒下的毛发足够多,多到能将他们的每一个屋子都铺满毛茸茸的地毯。
紧接着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些过于让狗兴奋了。
以及……他们的地下室什么时候有的这么大一个鸟笼子?!
暹罗丸咽了口唾沫,琴酒背着光,单膝跪在地上,手指还勾着他脖子上的鞭子,甚至他跪在地上的那条腿整整好好地挤在了他双腿之间,膝盖更是——
“咳。”
暹罗丸干咳了一声,觉得自己更硬了,有些羞涩地撇过了脸,余光打量着琴酒的表情。
琴酒的膝盖也觉得实在有些滚烫硌人了,他换了个姿势,拉着鞭子将暹罗丸拉了起来,将他两步逼到了笼子边缘,将暹罗丸的两只手举到头顶。
紧接着他就在暹罗丸惊讶的目光中,将鞭子拿了下来,又不知道从笼子的哪里扯出了几条锁链和项圈,在瞪大震颤的金瞳中把定制的项圈咔地一下锁在了暹罗丸的脖子上。
而被他举起的那两只手,也是毫不客气地用锁链困住了,弄得暹罗丸一副受刑的样子站在笼子边缘,背部紧靠着冰凉的金属柱,被绷直的铁链拉的动弹不得。
这回真真是一副囚徒金丝雀的样了。
老婆这回想玩什么?
暹罗丸有点接不住戏了,他混浆似的大脑艰难地思考着,琴酒这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让他猝不及防,表情这会看上去甚至有些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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