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人类死光,那些阴阳师总要去探查一番的吧?
她想到了这里,顿时觉得浑身都是使不完劲儿,连忙驱使着赤峰加快了飞行的速度,见到没有阴阳师镇守的城镇就丢一个泥塑下去,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她可太期待了!
蜂女眼看着村民从河中将那个龙样的泥塑捞出来,诚惶诚恐地擦干了摆上了供果,笑的弯了腰。
……
五河镇的追踪总的来说以失败告终。
暹罗丸扫了一眼若无其事回来了的兄长,捏了捏鼻子没说话,只和那些阴阳师说事情解决了,再也不会有妖怪袭击城镇了,然后他们三个就连夜离开了。
“你也太用力了。”暹罗丸抱怨道,“都快劈出一个峡谷来了,我俩那会儿还在水里,差点都上不来了!”
“你懈怠了。”杀生丸听着暹罗丸的指控,撇了一眼他和琴酒紧拉着的手,刷的一下就把刀抽出来了。
“我!”
还没等暹罗丸反驳,他哥挥刀就砍了过来。
见势不妙的琴酒迅速甩开了手,本能地侧身躲避,甚至还踹了暹罗丸一脚顺手将他也踢开了。
“……”
“铛!”
暹罗丸没有时间控诉自己被前后夹击,忙不迭地抽刀格挡,交手的电光火石之间甚至还看见他亲爱的阿阵掏出了一根烟,潇洒地用符咒点燃了,然后甩了一下手灭了火,就那样靠在树上围观。
“……”
难道他不是他亲爱的老攻了吗——
暹罗丸内心留下面条宽泪,委委屈屈地和杀生丸切磋了一番,直到回了东京的宅院都没和琴酒说话。
不过他单方面冷战,甚至都没坚持到第二天。
因为当晚他就忍不住翻窗进了卧室。
暹罗丸悄悄打开窗户,里面的琴酒眼睫颤了一下没有动,听着他狗狗祟祟地翻进来,又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安静地装睡,听着暹罗丸也闭上了眼才猛的一掀被子将他压在身下。
“闹什么脾气呢?小狗?嗯?”
第115章 暹罗丸:一款食物链底层
“哼。”
暹罗丸哼了一声, 撇过头去不想和他对视,琴酒瞅着他倔强的样子捏着下巴将他的脸掰了过来。
“嗯?”
他捏着暹罗丸的下巴,眼瞅着这小狗一言不发, 直一味地脸慢慢换上了红色。
暹罗丸被子牢牢裹着,琴酒就跨坐在被子上面,将他牢牢压住了。
“热。”
暹罗丸清了清嗓子, 在被子里拱了拱, 金色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琴酒, 想让他将他放开。
“发什么脾气呢?嗯?”
琴酒下盘稳的很, 任凭暹罗丸快扭成大青虫了也稳稳地骑在他身上。
“你都不帮我。”暹罗丸忽然感觉到什么,一动不动了,半晌才吐出了这么一句。
“嗯?”
琴酒听见他这话差点气笑了, 往他之前还寻思这狗怎么回事, 他要是早知道因为这个今天高低就不能让他进屋。
暹罗丸打量着琴酒越来越危险的表情,在他的气势下干咳了两声,也觉得有点心虚,强撑着和他对视。
琴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被压着的暹罗丸却动了一下挺了挺腰,眼神闪烁着说, “你将我放开了, 我就不生气了。”
“放开?”
他眯着眼睛, 往身下的被子瞟了一眼, 轻笑出声, 唰的一下抽出暹罗丸头上的羽衣, 嗖嗖嗖地将暹罗丸连同被子捆在一起。
???
暹罗丸睁大了眼睛, 眼睁睁地看着琴酒翻身躺下准备入睡, 甚至还伸手拍了拍被捆成一条的他。
就、就这么睡了?
他茫然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又瞅着自己毛发织成的被子以及坚韧的羽衣沉默了。
“……”
啊……
他看了眼自己的状态,听着身边琴酒的呼吸逐渐绵长也缓缓平静下来,露出个微笑。
暹罗丸悄悄叹了口气,噗地一声变成一只小奶狗,连蹬带踹地从被子里拱了出来,再变回去解开被子,贴在琴酒身边睡着了。
五河镇的事情过后他们也算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杀生丸每天巡视的区域越来越大,平安京附近都已经快找不到像样的大妖了。
暹罗丸则整天黏在琴酒身边,甚至连他去安倍家藏书阁的时候都紧跟着不放,拒绝之后甚至十分殷勤地变成小狗,说什么也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有时候烦的琴酒甚至想将他踹出去。
怎么之前没发现这狗子这么粘人呢?
琴酒撇了一眼小狗模样躺在他腿上四肢摊开露出肚皮,睡得呼呼的暹罗丸,将手上的书又翻了一页,忽地想到了什么,手搭在小白犬的肚子上用力揉了揉,将他吵醒了。
“呜嗯~”
暹罗丸哼唧了一声,前爪搭在那只肚皮上的手,轻轻推了推,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眼神控诉地看着琴酒,四肢拉长伸了个懒腰,然后又露出个肚皮傻笑。
“好像快到了你说的穿越时间。”
琴酒揉在他肚子上提醒道,“年轻些的你是不是要穿越过来了?”
“唔……”
暹罗丸舒服的爪子颤了颤,四只爪子蜷在胸前,袒露着肚皮享受老婆的服务,勉强专心地算了算日子,点了点狗头,在他腿上又蹭了蹭。
【好像也就四五天的功夫了。】
暹罗丸若有所思,心中升起了疑惑。
【不过……】
【那时候的我穿越到平安京的时候,此时的我应该已经寻找到曲灵踪迹的线索,已经和兄长出发了呀!】
【可现在我们还一无所获。】
暹罗丸尾巴晃了晃,卷曲着搭在琴酒的手腕上,尾巴尖扫过他小臂的皮肤,弄得他痒痒的,被琴酒一把抓住了作怪的尾巴,上下撸了几回,将长毛卷在指尖摩挲。
【这些日子无论是看上去像他做的、看上去根本不像毫无关联的,我们可没少替阴阳寮解决事情。】
【有时候我都快觉得我们被当成好用的劳动力了。】
暹罗丸状似在抱怨,实际上嘴里舒服地哼哼,耳朵一颤一颤的,胡子也抖着。
他又闭上了眼睛,专心的感受琴酒温热的手梳理过他的毛发,尾巴晃动着轻轻拍在他的腰上。
“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暹罗丸一只耳朵侧了过去,连头都懒得转一下,眼睛更是紧紧闭着,鼻子、耳朵都告诉他这是那个烦人又话多的晴明来了。
他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前爪抬起来在脸上擦了一把,整个脑袋戳进了琴酒腿间拱了拱,鼻尖使劲儿的往里面戳。
大约是他戳的太狠了,琴酒的脸色忽地一黑,捏住暹罗丸的脖颈子就将它扔在了地上。
暹罗丸被他一把丢在一旁,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抖了抖毛,面色不善地蹲坐着,尾巴搭在前爪上,上下拍打着地面,金色瞳孔收缩紧盯着打扰他们两个亲密接触的晴明。
晴明进了屋,看了一眼小狗样蹲坐在地上的暹罗丸,目光又扫过琴酒衣服上散落的毛发,羽扇遮住了他半张脸,他轻笑了一声。
看来他这次来的又不是时候了。
“我这次来可是来当信鸽的。”他直截了当地将四面八方传递过来的信笺放在桌上,用扇子点了点。
“喏。”他说,“最近阴阳寮中事情不少,这些事情很有可能出自一人之手,或许是你们想要的。”
“它们看上去各不相同,实际上若论根本来算全都是一个原理。”
“从事件最早的出现时间来看,很有可能就是你们追踪的那个妖怪。”
琴酒随便抽出来一个信笺,看着那上面在他看来很是愚昧的活祭,轻轻踢了一下贴在他脚边的暹罗丸,然后跟晴明说事情就他们来处理。
暹罗丸被踢了一脚也没走,他三步两步地爪子勾在丝线上,爬上了琴酒的肩膀,金色瞳孔圆溜溜地盯着晴明。
像是在说他怎么还不走?
敏锐的晴明察觉了他的意图,他装作不知道地和琴酒说话,说着说着两个人还坐下讨论起阵法符咒来。
“……”
突然之间暹罗丸仿佛就成了多余的那个。
他沉默地听了一会,尾巴一直不老实地拍来拍去,终于惹得琴酒翻了在他屁股蛋子上拍了两下撵下去了。
暹罗丸轻盈地落地变成了人形,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摞信笺,弯下腰和琴酒咬耳朵,“我和兄长去处理……你一个人待在家,少和花枝招展的单身狗来往。”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晴明,然后猛地低头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别忘了接‘我’。”
暹罗丸满意地看着老婆变得湿润的嘴唇,觉得那双冒火的绿眼睛都好看极了。
他麻溜地赶在琴酒发火之前离开,离开平安京之后便飞上了天,寻着兄长的踪迹而去。
暹罗丸走的干脆,只留下愤怒的琴酒面对着一脸看好戏的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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