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你?”
温聿白挑眉:“怎么,男孩不能穿裙子?”
依朵无语,但细看真的是这个小萝卜头更像他。
温聿白伸手掐了掐她的脸,俯首咬了她一口,说是认错了的惩罚。
依朵这下来了兴趣,每一次的合照,她都会仔细去分辨,后面的就一次也没出错过了。
她得意,温聿白就笑,视线对上,几秒后,他往前去亲她,她也仰头凑了过去。
本来还说要去故宫转转的,但这一下午也没出得了门。
天昏昏擦黑,卧室里亮起一盏灯,两人好长时间没说话,就闭着眼歇息。
片刻,身后的人问:“饿吗?”边问,手边往她小腹上压了压。
依朵哼了声,“再压憋不住了。”
温聿白轻笑,手往上滑,一整个从后包住她,“憋着干什么,家里卧室很多。”
依朵有时候真不想跟他说话,“我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饿了吗?”不等她回答,他又问:“想吃什么?”
依朵懒洋洋地说:“都可以。”
温聿白吻了吻她后颈,起床洗澡。
依朵又躺了会儿,这才套上他的衬衣去洗,洗完澡还是腰酸腿疼得厉害,她感叹到底是年岁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出了卧室,楼下的厨房传来声响,依朵狐疑下楼,他还会下厨了?
到厨房一看,果然是她想多了。
外卖刚刚送来,是京御楼的特色菜,他刚刚在厨房是去拿碗洗碗的。
在北京没多待,后面一天依朵去看了二舅母给她的店铺,在望京CBD商圈里,地段简直不要太好,周围都是写字楼,虽然威尔顿、幸运等精品咖啡店都落座周围,但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大把喝咖啡的白领。
房子是三环外的一套两百平的大平层,有地铁线直达CBD,连上下班的路线都考虑了进去。
实地看下来后,依朵不知道该怎么诉说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他真正的家人,确实要比那些伤害着他,却又是他本该最亲的亲人好。
第三天他们就回了云南,温聿白没急着去瑞丽,因他出事,最高领导层直接下令死守边境,原地驱赶境外人员后退远离国界线一公里外。
各大承建公司加快铁丝网的安装建设,罗子衡时时汇报着进度,哪怕不过去也能异地监工。
再次回到庄园,这回温聿白直接入住依朵的院子,并且是正大光明地进去。
依朵无奈,想起此前他只在晚上来,想必都记在了心里。
行李箱推进去,脱去外套就往她的床上一躺,说好累,要休息会儿。
依朵将行李箱推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又打开行李箱,一件件收拾起他的衣服。
到最下层,一块叠好的白纱蕾丝格外眼熟,依朵心底一怔,伸手拿了起来,白纱蕾丝展开,从里面滚出两枚钻戒,是真正的男女款婚戒,而不是他们现在手上戴着的素戒。
床上,他还躺得格外舒服,摸摸她的枕头,又摸摸她的被子,“真舒服。那天晚上我就想入室强睡了,但我忍住了。”
依朵没回他的话,温聿白也不在意,抱着被子惬意闭眼,“别收拾了,来陪我躺会儿。”
依朵说马上就好,他就不催了,只往里躺去,给她留出位置。
依朵垂眼攥起白纱,她自己买的东西,即便过了几年都还是能认得出来。那次从上海离开后,她竟然也把它忘记了,没在行李袋里看见,就再也没想起来过。
直到那天小燕说,他用一条白色的头纱卷成一捧难看的捧花时她心底才猛地一颤,反应过来头纱落在了他的家里。
而现在,又出现在他随行的行李箱里。
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留着这条头纱。
捡起钻戒,款式简约,但不是现在流行的了,倒像是几年前的风格。
戴在无名指上,大小正正好。
依朵眼睛有些酸涩,定定地看了好半晌,她拿起另外一枚,爬上床,温聿白感觉她过来了,眼也没睁地朝她伸手,意思是要抱着一起休息会儿。
依朵抓住他的手,过了片刻,温聿白眼皮一颤,而后睁开眼。夕阳从窗户外照了进来,无名指上,男款钻戒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夕阳下琥珀色的瞳孔跟着一颤,随即,他抬头看向她,“依朵……”
依朵将自己的手抬起,眼眶含着雾气看他:“这是四年前,你来那次的戒指吗?”
温聿白缓慢从床上坐起来,嘴唇张了张,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哪怕是猜到了,可他点头的这一刻,依朵的心脏还是在热浪里翻滚了一道。傻姑娘,看见了吗,他其实,有为你退让过底线。
温聿白上前,握住她的手,“现在还来得及,你要不要对我说四年前的那句话?”
泪水从眼眶里滚落,依朵说:“要不,我们也结婚吧。”
“嗯。”温聿白弯唇笑,将她拉进怀里,伸手给她抹去眼泪,“我们结婚。”
答案落地的瞬间,两人心底不可避免地升起一股遗憾:这句话说得太晚,这句答复也来得太晚,他们真正在一起得也太晚。
可人生百态,遗憾的事十常八九,总有如愿,就是最大的幸运。
春末夏初,最后一批咖啡花开得漫山遍野,是晚来的雪,是迟来的爱,是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他们。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感谢一直追更的小伙伴,谢谢你们的支持我才有动力写下去【非常感谢! 】
接下来有几个小小的番外,除了几个姑娘们的外,还有男女主的,大家喜欢什么番也可以点出来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