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次丹增也效仿,他走过去了,右手握住浴室的门把,开始旋转。只是这样一拧……
等等,居然拧不动?他又试了试,还是拧不动。
浴室的门锁着。
丹增的手指僵在那里,只能感受水汽从门缝里渗出来。隔着门,他都能闻到唐弈戈用习惯了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可锁着门是怎么回事?是他无形的拒绝,还是刻意的撩拨?
但不管是什么,眼下的丹增就是被锁在外面了。
好吧,丹增只好又回到床边。他忽然理解了古装连续剧里的嫔妃,晚上被翻了牌子,知道要等着车来接,可就是不知道那车轱辘声何时在门外响起。
每一秒都是期待,每一秒都是甜蜜又紧张的等待。
不知道等了多久,水声停了。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持续了漫长的几分钟,也停了。然后是安静,让丹增摸不透的安静。
终于那扇门再一次打开,唐弈戈走了出来,黑色的浴袍松散地系着,领口敞开,胸膛还透着热水蒸出的淡红色。丹增站起来,立刻走了上去,两只手熟门熟路地摸上他的腰,试图解开他的浴袍。
“等一下,别着急。”唐弈戈的掌心落在了他的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丹增理解了一下这份躁动的拍拍,顺着他的腰蹲下去。
没想到唐弈戈立即给他拎了起来:“你也去洗澡吧?”
“啊?我不是要辛苦些吗?不用辛苦了吗?”丹增愣住了。
“先去洗个澡,不用着急,头发吹干了再出来。”唐弈戈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帮他摘下了今晚的耳钉。
丹增又摸不透了,只好摘下全身的珠宝首饰,进了热气满溢的浴室。花洒打开的一瞬间,他想通了,唐弈戈应该是改变主意了吧?
明天要见竹马团,那群从小跟唐弈戈在一个大院里摸爬滚打的孩子,性格各异。唐弈戈是需要养精蓄锐吗?毕竟他们带着一身情欲的痕迹去赴约,不合适。
应该是了吧?丹增一下就想明白了,也不着急了。他把头发洗了两遍,又细细打了一遍沐浴露。吹头发时,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点微不足道的酒精完全消散,人也洗得很精神。
离开浴室的时候,丹增也穿着浴袍,只不过他的带子系得整整齐齐。奇怪的是卧室里没有人,他叫了一声:“唐先生?唐弈戈?唐总?”
无人回应,卧室仿佛只留给他了。
“人呢?”丹增自言自语着,一步一步往床的方向走。难不成人已经累到不行,在被子里躺平了?
他走到床边,床上也没有人,可是正中间……放着一样东西。这东西丹增有些眼熟,他见过,但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那是一大张浅蓝色的物体,此刻被平铺在床的中央,四角掖得平平整整,等着它的使用者。丹增再朝床边走近,看得更加清楚了,没错,是小黑小时候用的……尿垫。
它刚刚出院的时候不喜欢用猫砂,总是找尿垫用,唐弈戈买了一大包。还没用完,小黑就学会用猫砂盆了,每天往自动猫砂盆里钻。
唐弈戈当初的话还回荡耳边,丹增仿佛又听到了一次。
“小黑根本不是报恩的,连猫砂都认不出。不过这尿垫也挺好,店员说,这是进口吸水层,能瞬间锁水,小黑现在会找这个,也没怎么不省心。”
一句话,变成了丹增今晚的“判决书”。
身上的血液集体冲向丹增的颈侧,顺着皮肤一路攀升,爬到太阳穴。这下什么都懂了,根本不是取消,是提前布置场地。从未体验过的羞耻和刺激激活了丹增的猎物意识,他下意识转身,想逃,今晚不会死在这里吧?结果回过头就是自投罗网,撞上了他翻不过去的那座山。
“你跑什么?”唐弈戈的声音从头顶降落,给丹增戴上了熟悉的项圈。
曾经项圈上没有配饰,如今多了一个挂坠,上头只有一个字。
如果说曾经的逃跑大部分是欲拒还羞、欲迎还拒,这次丹增多多少少真想跑一跑。可惜,他两条腿已经悬空,唐弈戈像抱一件轻飘飘的藏袍,双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将人轻而易举地抱离了地面。
更让丹增羞耻的是,即便他想要跑,在失重感出现的一刹那,他还是本能地攀上了唐弈戈的身份。
浴袍的下摆散开,他的小腿在空中晃荡。丹增看着那张床越来越近。
“你觉得……次旦的普通话很好?”唐弈戈在这时问。
谁啊?丹增全身的血液都在处理情绪,思索都慢了两拍。哦,想起来了,人家叫坚赞次旦。
“您说坚赞?次旦……也可以叫,藏族名字不分前后。”丹增脱口而出。
“所以你觉得我叫他名字叫得不标准?”唐弈戈抱着丹增走到床边,大幅度地弯腰,将他放进那片铺着尿垫的床面。
“没有,没有。”丹增连连摇头,上一次自己用尿垫……估计还是婴儿时期……
床单柔软干燥,可吸水层的干爽和床单触感巨大,一碰就碰出响动,让人不敢直视。丹增就这样陷了进去,屁股下面是陷阱也是流沙。声音被放大了一百倍,震得他耳膜发痒,震得他浑身血液都往某一处涌去。
当然,这一次不是涌向大脑。
浅蓝色的垫子贴着他浴袍下的皮肤,那层专为小猫设计的吸水材料,此刻成为了他的。
颈间的“唐”字也在摇晃。
唐弈戈的嘴唇和手指都被丹增亲润了,在理智还能维持的几秒中,他直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是那串猎艳定情的108颗手串,丹增盘过,他也盘过,相当于他也盘过了他。
现在,唐弈戈将手串绕过来,束缚一样绕在丹增的两个腕口上。
108颗珠子一圈一圈,缠绕着左右腕。宝石冰凉,木珠温润,贴着人滚烫的皮肤,随着唐弈戈手指的用力,勒出不深不浅的红痕。那串珠子成了手铐,变成绳索,将丹增禁锢起来。
“不要弄断了。”唐弈戈摸着丹增的嘴唇,“这次你也不用担心再把床弄湿了。”
“不要,不要太过了,明天孩子们会来,我怕起不来……”丹增喉咙溢出的声音被一口咬住,唐弈戈的舌尖顶开他的齿列,不容分说地掠夺空气。丹增被迫仰起头,胸口向上挺起,像被翻过来只能暴露肋骨的弱点。
“那就叫孩子们都过来,你下个楼就好。”唐弈戈的膝盖放进他双腿之间,将尿垫压出更深的褶皱。
粗大的阳具仿佛在贯穿丹增的口腔。
“再张开一些。”唐弈戈的右手钳住了他的下巴,像强迫他抬起头。丹增被插了十几下嘴巴,眼角就有了泪花,他并不想哭,而是嘴巴里太慢才出现的生理性反应。他顺从地将嘴巴张大了一些,性器在他唇齿间抽插,越顶越硬,缓缓地直入他的嘴。
只是实在是含不住,刚开始的时候光是挤入龟头,丹增就觉得口腔被占满了,挤占到他自己的舌头都没地方躲藏。牙齿已经学会乖乖地收起来,唐弈戈夸他是“好孩子”,他再把软软的舌尖贴在饱满的肉冠表面,尽管舔舐很艰难,他也做不出将它往外推的行为。
很奇怪的事,丹增的喉咙开始收缩,像一股吸力,将阴茎往深处吸吮。耻毛压在他的唇间和鼻下,他很难想象男人的性交会是这样。如果在不认识唐弈戈之前,丹增是不敢想象自己用嘴去取悦另一个男人。
但是换成唐弈戈,一切又合理了起来。
他已经知道如何口交能让爱人更舒服。因为唐弈戈也给他口交,丹增体验过巅峰。现在,龟头在他的口腔内壁来回顶磨,丹增忍不住分开了双腿,敞露出他急不可待的阴茎。刚刚这里已经被摸过了,现在湿淋淋地流着润滑液,手指稍稍往里面一插,就勾带出水淋淋的黏液。穴口涂满了一整层,完全湿润,松软到丹增自己插进去两根手指,都不费力气。
他怀疑自己被操松软了,可是唐弈戈总是说没有,还说他肠道窄得要命。
“嗯……”唐弈戈满意舒服的声音终于出来了。
阳具碾过他的上颚和舌头,在丹增的腮帮顶出龟头的形状。丹增的舌头主动绕着肉冠打转,放缓速度,尽可能地延迟这份快感。尽量深入的吞吐和尽量贴紧的舔弄,都能取悦到唐弈戈、
唐弈戈的喘息声也是好听,丹增很喜欢听。
性器很快就完全充血,勃胀得更加可怕,一下一下在丹增的嘴里抽插,顶送。丹增包着嘴唇,唇色是水亮,他放松喉咙,允许饱满的龟头无数次撞进咽喉。狰狞的血管想要往紧窄的喉管里挤,唐弈戈越来越难以自制,在丹增的口中体验到失控。
一种干呕的感觉来临。强烈的被撑开、撑胀的酸,让丹增下意识地收紧了喉咙。每次往里顶得越深,他喉结上方的凸起就越明显。等到完全深喉,丹增别说干呕了,他连哭的气都喘不过来。他的两只手牢牢地抓着唐弈戈的大腿后侧,后脑勺抓着他的那只手用力地按了他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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