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后,就脸颊通红的小口小口喘着气,一副上气不气下气的可怜样子。


    秦知舟想盘问些什么,此刻也不好开口了。


    蔺怀清缓过劲来,语气有些许的埋怨,“有什么事,你就能不能等我洗完澡再说?”


    话虽如此,但秦知舟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一把夺过淋浴头,把本就湿漉漉的蔺怀清,淋了满身满脸的水。


    语气不佳道:“不把话说清楚,这事没完。”


    “秦知舟!你小孩啊!别乱发脾气!”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秦知舟都被淋成落汤鸡了,才灰溜溜的从淋浴间被赶出来。


    许一知见他这副狼狈样子,忍不住捂嘴偷笑。


    他家宿主真是有本事啊?明明是自己理亏,还能让秦主任吃瘪。


    真是太有实力了。


    秦知舟不语,只是默默地去蔺怀清的卧室,随便找了一件自己能穿进去的衣服套上。


    不过蔺怀清天生就比他小一号,即便是蔺怀清穿着宽松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是像缩水了一般。


    等秦知舟再出来,就连段墨都忍不住笑了。小一号的衣服穿在秦知舟身上,实在是太奇怪了。就跟大人穿小孩衣服似的。


    秦知舟白了坐在沙发的两人一眼,一言不发的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跟这两个嘲笑他的人保持距离。


    三人大概等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蔺怀清才重新换了个干净的浴袍出来。


    蔺怀清一出来,就被三道视线疯狂扫视,都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许一知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秦知舟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


    他往蔺怀清浴袍下露出的腿上扫了两眼,蹙了蹙眉,“你浴袍底下什么都没穿?”


    蔺怀清没太明白秦知舟的意思,如实的点了点头。


    浴袍里头还能穿其他衣服么?活久见。


    “回屋换了再出来。”


    蔺怀清哑然。


    凭什么秦知舟跟个皇帝似的,他说什么,自己就得听什么?


    这以后在一起不得彻底被他拿捏了?


    蔺怀清也是有反骨的,“我不去。你们不是有我有事么?有什么事就说吧?”


    秦知舟两眼一闭,表情严肃的起身,走到蔺怀清身后,把他跟提了小鸡似的,往卧室里拎。


    将门一关,蔺怀清不悦道:


    “有病!一屋子男的,我穿个浴袍,怎么了?又不是没穿?”


    就算是真没穿,又能怎样?


    别说他上学时候住宿舍,一到夏天,大家都不穿上衣,那咋了?


    这秦知舟家大业大的,肯定没住过多人宿舍,所以才大惊小怪的!


    不过他实在是拗不过秦知舟,没办法只能去衣柜里找居家服,结果扒拉了半天,还是没找到。


    一回头,他要找的那件衣服,正穿在秦知舟的身上。


    衣服上的花纹,被秦知舟撑的老大,尤其是胸口的位置,总有一种随时都会崩开的错觉。


    太……内个了。


    “谁让你穿我衣服的?”


    “那我脱下来还你。”秦知舟木然道,说着真要去脱,好在被蔺怀清拦住。


    “得得得!送你了,你都给我撑大了,我也穿不了。”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段墨和许一知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他们俩怎么还不出来?”


    “再等十分钟,要是还不出来,咱俩就走吧……”


    “你说的有道理。”


    这俩人光是换衣服,就换了十五分钟,等蔺怀清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这俩人都已经走到门口了。


    第528章 醉酒和好(现)


    “哎?你俩别走啊?难得人这么齐,晚上留下吃饭吧?”


    两人齐刷刷的看了看秦知舟的脸色,确定他没有异议,才同意留下来。


    “你是不是还该告诉我,这几天,你到底跑哪去了?”


    蔺怀清面对三堂会审的局势,只能老实交代:


    “s市的公安局给我打电话,说是抓到携款潜逃的院长了,让我去认人。”


    秦知舟、许一知、段墨:“啊?”


    秦知舟:“就这么简单?!”


    蔺怀清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不过他以修缮福利院宿舍的从我这骗走的欠款,他都花了不少了,也就剩下一半。等调查清楚,钱就能还给我了。”


    虽然还也只能还一半,但蔺怀清也很高兴了。


    毕竟那也是大几十万呢!他买房的首付有找落了。


    倒是他们三个,自己不过是出了个远门,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在他家里蹲守么?


    “那你自己突然去这么远的地方,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秦知舟无力道。


    “还不是你醒的太慢了,我本来是想等你醒过来的,结果电话先打过来了,我就去了。连衣服都没带!”


    蔺怀清的言外之意就是,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带,更何况是通知你了?


    秦知舟表情复杂的,莫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跑了?以为我说话不算数?”蔺怀清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点都不违心的打量着秦知舟。


    反倒是把秦知舟说的哑口无言了。


    “没……不是。我就是担心你,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


    许一知和段墨默默对视一眼,用一种“懂得都懂”的眼神与对方交流。


    秦知舟自知理亏,解释清楚误会后,直接安排了他们四个的晚饭。


    闹了这么一通,段墨是摆明了要讹秦知舟一顿好的,点菜的时候专挑最贵的点。


    秦知舟也是丝毫不心疼,更是大方的让蔺怀清随便点。


    蔺怀清怕浪费,只点了几道看着菜码很小的菜品。


    坐在他旁边的秦知舟,挪椅子到他旁边,小声道:


    “没关系的宝宝,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给我省钱。”


    还是这个称呼叫着顺口。苍天明鉴,他再也不想跟蔺怀清闹别扭了。


    “谁给你省钱了?我怕咱们四个点多了吃不完浪费,浪费可耻。”


    虽然蔺怀清语气还是挺硬的,但秦知舟已经莫名的被他感动了。


    看看他的宝宝,再看看他那不值钱的发小,简直是高下立见啊!


    坐在他们对面,一直在翻看菜单的段墨就当是自己请客一样,还让许一知随便点,别客气。


    反正都是秦知舟花钱。


    许一知跟蔺怀清关系好,跟秦知舟只是几面之缘,自然是不好意思点,只是加了道甜品。


    段墨让服务员给他们上的都是最好的酒。


    蔺怀清也放开了,再加上钱找回来了他高兴,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许一知更是从小到大没喝过洋酒,不知道这玩意劲大,自罚了三杯,就歇菜了。干脆趴桌子上看不出是醉了还是睡了。


    段墨的酒量倒是不错,他都练出来了,不过也喝的醉醺醺的,一直说他替秦知舟高兴。


    轮到秦知舟本人倒是没喝多少,可能是因为想要时刻保持清醒的缘故,他几乎很少喝醉。


    而这一做法很多时候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酒局结束后,他得负责把这三个醉鬼送回家。


    下楼结账时,秦知舟惊奇的发现自己在时空局一个月的工资数额,刚好出现在这顿饭的账单上。


    好在他有不少的存款,否则都得被段墨坑的没钱娶媳妇。


    说到娶媳妇,秦知舟富含深意的看了醉酒的段墨和许一知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他一直没心没肺的发小,对这个姓许的小员工比较特殊。


    不过上大学的时候,段墨处了太多的男朋友,而是多数都是许一知这样的清纯小男生。


    所以就算段墨对许一知动了心思,也不足为怪。


    不过在他看来段墨对许一知的特殊,跟他大学期间处对象差不多,也就是玩玩,没打算认真。


    段墨喝多了,但好在还保持着清醒,他给自家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


    临走前,秦知舟特意将喝的烂醉的许一知眼疾手快的塞进了他的车里。


    “嗯?老秦,要不让我司机把你们一起送回去吧?”


    秦知舟摆了摆手,表示不用了。


    “你还是把许一知安全送到家就好了。”


    段墨透过车窗给秦知舟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便开走了。


    车上司机询问要把许一知送到哪里,带着醉意,段墨在许一知的那张小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巴掌:


    “喂!问你呢?你家在哪?”


    许一知要是但凡能回答段墨的问题,也不至于叫醉死了,压根跟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


    段墨打了个酒嗝,“算了,直接回家!”


    而另一头,蔺怀清和秦知舟也安全到了家,只不过回到的是蔺怀清在外租的房子。


    一直把人送到楼上,蔺怀清都已经开门进去了,也不见秦知舟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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