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开霁冷笑,他指了指沈风和,随即反问黑耀:
“你怎么不让那个玩意给你面子?”
黑耀好言相劝:“沈风和他是真正生理意义上的有病,不能沟通,但是你没病,可以沟通。”
宫开霁轻笑一下,眼角眉梢如同积冰融化。
沈风和还在兀自赞美:“宫宫,小美人儿,你长得可真好看。”
可下一秒,宫开霁抄起隔壁桌的片鸭刀,对着一只烤鸭的脖子就斩了过去。
手起、刀落、脖断……
宫开霁用刀尖挑起鸭头,他轻飘飘对沈风和笑道:
“沈风和,嗯?你嘴巴里再冒出一些我不爱听的话,我让你和这个鸭子一样的下场。”
反观沈风和,先是呆愣,后是鼓掌:
“妙,这刀法真是妙哉!
一刀下去,真是干净利落。
宫宫,改天你可以请我吃片烤鸭吗?”
闻言,乔屿已经紧闭双眼,生怕看到什么惊悚场面,例如宫开霁把沈风和给片了。
而贺望舟则是伸手,带着乔屿又往后退了一步。
宫开霁已经抄刀朝着沈风和而去:“我把你阉了得了。”
沈风和一个利落转扇,竟用扇骨抵住了宫开霁的片鸭刀。
这两人打架速很快,扇子和刀都被挥出了残影。
众人都没有看清怎么回事,沈风和的脸颊已经浅浅破了一个口子,血顺着脸颊垂直而落。
而宫开霁看到沈风和脸上挂了彩,见了血,他更加的兴奋。
李唐也上前去拦:“别打了,这是干嘛?我就结这么一次婚。”
沈风和则是慢条斯理的揩去自己脸上的血迹:
“小糖果,没关系。
你要是喜欢Alpha,我们JR军也有很多帅气的Alpha,介绍给你当老公啊。
你想结几次婚就结几次婚。”
鉴于沈风和的危险发言,黑耀拍了拍宫开霁的肩膀:
“喂,兄弟,我见厨房还有大砍刀,我拿过去给你用?”
眼见局面越来越乱,李唐大声喊道:
“都TM的别打了,交杯酒都喝完了。
下一步就是送入洞房了。
有没有要闹洞房的?”
闻言,躲在贺望舟身后的乔屿弱弱的举了一个手,他还自言自语道:
“天,我家唐唐牺牲太大了。”
宫开霁也收回了手上的片鸭刀。
沈风和也从桌子上下来了。
大家同时看向黑耀和李唐,似乎在问:洞房怎么个闹法,去哪闹?
李唐:“……”完了,冲动了。
但好在李唐和黑耀都属于那种不要脸面,玩得特开的那种人。
他俩有啥害羞的,那必然是不能害羞的!不然多丢人。
李唐看了看周边,桌上恰好有一块没有动过的庆祝蛋糕。
李唐看了眼黑耀:“黑耀,早死早超生,你准备好……”
李唐话音一落,他拿着蛋糕就往黑耀脸上呼。
李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另一只手解开了黑耀衬衫的纽扣。
其他的奶油都呼在黑耀的胸膛上。
少倾,李唐摇着自己手中的空盘,朝着围观众人宣布道:
“各位观众大家好,接下来由我为大家表演舔奶油。
只表演一次,大家看完就散了,洞房项目就不请大家参观了。
这个诚意可以了吧。”
黑耀扶额,羞耻心在哪?节操在哪?
然而,这边李唐却在高呼:“掌声在哪?”
瞬间,掌声噼里啪啦,就连冷冰冰的林擒都跟着众人鼓掌。
黑耀只能将扎在裤腰中的衬衫都扯了出来,他张开衬衫,颇为视死如归道:
“糖糖哥,来吧!”
乔屿这时又端来一块蛋糕:“来,唐唐,腹肌、腹肌那里也不能少。”
李唐眼角抽了抽:“乔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不这样。”
乔屿手一挥,十分潇洒:
“你认识我那会,我不是还小吗。”
慕远在一旁吐槽:
“对,李唐,你也不看你乔哥恋爱都谈多久了。
就昨天半夜,他还翻墙出去和贺望舟约会呢。”
贺望舟则是站在乔屿身后,他伸手捂住乔屿的耳朵:
“乔乔,我们不听慕远胡言乱语。”
最后,李唐奶油舔到一半,就被黑耀给抗走了:
“散了,散了,你们无不无聊啊。”
沈风和扇子一摇:“这是去洞房?”
贺望舟则是嘱咐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214章 沈风和&宫开霁同寝
李唐父亲是一个朴实、乐观的农场主,他为儿子有这么多的好友而开心。
说什么也要留众人过夜:
“这边空气好,晚上星星也亮,明天再给你们烤只烤全羊。
你们手拉手,围着烤全羊一跳舞,这氛围就来了。”
盛情难却,最后大家都留在了农场。
李爸热火朝天的分配房间,他看了眼沈风和,夸奖道:
“这娃娃长得真俊。”
彼时沈风和正往脸上贴创可贴,他睫毛垂下,一副脆弱样:
“谢谢,能请您帮我一个忙吗?”
李爸拍了拍胸脯:
“啥帮不帮的,你们都是我家李唐的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闻言,沈风和悄悄指了指宫开霁的方向:
“李叔,您能把我和那个人安排在一个房间吗?”
李爸已经了然,他眼中满是揶揄:
“明白,交给你李叔。
这十里八村的,你李叔我都撮合成好多对了。
就李唐没撮合明白,合着他喜欢Alpha,也不早说!”
……
傍晚,晚饭后。
宫开霁回到房间,只见沈风和红色唐装半退,香肩半露。
他正盘腿坐在床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熊公仔。
宫开霁愣了一下,他踢了一脚门框,低声咒骂道:
“擦,真是见了鬼!”
语毕,宫开霁转身欲走,沈风和却抓着公仔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犹如电视里爬出的贞子。
虽然形象不佳,但沈风和正以一副正常人样子规劝宫开霁:
“今晚就睡这吧,李叔这会估计都睡了,你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我保证不发出任何声响。”
宫开霁思虑片刻,他看向沈风和,非常恶劣的笑了笑:
“你要敢出声,我今晚就剁了你,明天就把你丢出去喂狗,喂你最喜欢的鸡鸭鹅。”
沈风和当时貌似刚吃完药,他的状态非常稳定。
他承诺道:“我晚上一般都是睡觉的,我从不干那种半夜扰民的缺德事。”
只是,沈风和虽是如此承诺,晚上他就故态复萌。
夜深人静之时,灯火已经熄下。
沈风和抱着枕头,鬼魅一般,悄声无息的朝着宫开霁走去。
宫开霁陡然睁开眼睛,条件反射般反手抄向枕头下面,一把匕首被他拔了出来。
之后,才是意识回笼。
沈风和微不可察的勾起唇角,啧啧,防范意识还真是强,都不能近身呢。
宫开霁一手执刀,一手揉着鼻梁,他被吵醒,脾气糟糕到要命:
“沈风和,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
闻言,沈风和抱着枕头,流畅的滑坐在地上,他半趴在床沿,非常之做作道:
“我害怕,我做噩梦了,我还被鬼压床了。
我能和你睡一张床吗?我保证我不乱动。
不然我继续害怕下去,我很容易梦游的。”
宫开霁用刀尖挑起沈风和的下颌,他眯了眯眸子,沈风和一脸娇羞。
刀尖继续向前,马上就要碰触到沈风和的喉咙,沈风和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嘴角浮现小小微笑。
宫开霁漫不经心的收回刀。
他指了指房间中的安全绳,很是冷厉的吩咐道:
“去,用那个绳子把自己绑上。
然后睡我床底下,这是我最大的容忍极限。
再敢作妖,把你顺着窗子扔下去。”
沈风和眨了眨眼:“是穿着衣服绑?还是脱了衣服绑?”
眼见宫开霁容忍程度已经趋向于零,沈风和终于不再废话,他利落的将自己绑好。
只是躺下不超过五分钟,沈风和便叫魂一般:
“宫宫,霁霁,宫开霁……”
宫开霁:“你TM……”
沈风和却继续道:
“宫开霁,你的名字是雨过天晴的意思吗?
那宫开元……是指新世纪的开端吗?”
一时间,这黑夜中的房间无比寂静,衬得外面月亮越发明亮。
都说望月思人,这份寂静不知是否是因思念而起。
宫开霁的戾气终于弱了下来:“你认识我哥?也对,你是个上将……”
沈风和却淡淡道:
“并不是,战争、公事上,都是贺望舟和你哥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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